第七章《铁血男儿》
“义儿,抓不到就算了,快吃饭呢啊。”茅屋中传来清脆的声音、正是洪义之母林绿,洪义连日来在大山中烦不可耐、这会碰见一只兔子,想要玩上一玩、然后再吃了,听见亲娘那么一喊后、洪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抓住了那兔子,兴冲冲的跑到林绿身边,洪义虽成熟之极、但是在母亲面前却表现的那么幼稚可爱。之后母子两个一起吃饭的时候林绿突然抓住洪义的手道:有杀气、冲着我来的!”洪义:“杀气?在哪儿?”林绿乃是千年树妖、方圆百里的树木都是她的下属、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所有树木都会向她报告。这时林绿感觉到危险在逼近第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忙道:义儿、你先躲一躲。”洪义:“娘、我也有些本事的、让我来帮你的忙。”林绿:“听话、快躲起来!”林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的下属们告诉她说来的人是两个道士、所以林绿并非是觉得洪义没有自保能力、而是怕他到 时候看见来的是同道中人、一时慌乱而被别人有机可乘。洪义躲回屋后果然来了两个道士 分别是天正门的冯志和钱兴,这时冯志上前说道:贫道参见嫂子,我们是奉二师兄之命前来的。”林绿:“那你们来干什么呢?我不相信你们来的目的只是为了见我一见。”冯志:“嫂子、镇妖塔的封印已经破了、无数的妖魔正在危害人间、其中包括远古巨魔心魔、而心魔乃是虚无之磨、唯有借用五行灵珠将其从虚无变为实有方能有机会将其消灭啊。”林绿:“那干我何事?”冯志:“嫂子你不会不知道五行之中的木灵珠就在你身上吧?”冯志说完后林绿马上明白了此二人来的目的,恶道:你们要我的本命元丹?那我不是要从此丧命?你们不是常说什么除魔卫道是你们学道之人的本分吗?怎么这时有降不掉的妖了反而要来强我的元丹?”冯志一下口气变硬了说道:“嫂子!20多年前我们本来可以彻底的铲除你、但全看在二师兄的面上才让你存活至今!今日要你的元丹也为了天下苍生、妖也有好坏之分、我相信嫂子你嫁与二师兄、还生下洪义,那么你必定是好妖了,还请嫂子为天下人想一回吧。”林绿也发火道:“废话!当日若不是那驭云子抢走了我的儿子、我怎会被你们破了我千年功力!”冯志气焰更加嚣张道:“上次你得到二师兄的庇护才得以保存性命至今、恐怕今天没人救你了!”冯志说完就一个飞身过去、一把剑径直的刺向林绿。林绿感觉到剑气凶猛、左闪右避的两人打了半响、这时冯志大声道:师弟快上!她的魔力被我耗的差不多了!”说完本来在一旁看的钱兴马上上来趁林绿不备的情况下一剑从林绿的后背刺进心脏处,林绿顿时大叫一声,这时她又看见剑从后背刺进前胸、她清楚的看见这是一把金黄色的剑刃,她大惊“这、、、、金剑。”冯志大笑道:哈哈、我们虽然不懂得使用五行之术、但对于五行相克还是了解的、金克木,你的死期到了!”这时林绿大叫一声、双手一挥、原本安静的树木顿时把冯志、钱兴两人制住。洪义忙跑过来道:娘、你怎么样?”而林绿已经倒在地下、气喘吁吁地说道:“义儿、娘的克星是金器,他们又是学道之人,今天被这金剑所伤、又没有深厚的功力护身、恐怕真如他所说的、我的死期到了。”这时她从嘴里拿出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道:这是娘的千年内丹、你吃了它、对你会有帮助的。”洪义深知内丹是妖的一身之主、一个妖没了内丹就好比人没了心脏、洪义连忙摇头、同时还自言自语道:水生木、水生木,娘、我们去找水!”说完就抱着林绿飞奔而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林绿的法力不起作用了、控制着冯志和钱兴的树木已经回归本位,他们二人朝着洪义跑的方向追去。不一会洪义就看到一个小湖、他把林绿的半身全浸在水里洪义把林绿放到湖边时急促的说道:“娘、找到水了、你会没事的。”这时林绿脸色苍白、手中拿着灵珠艰难的道:吃了它~~”同时眼泪不停的流下来。这时林绿更加虚弱,情切的说道:“义儿~~吃了它。娘知道义儿很懂事、跟娘在一起只为了让娘开心才显得那么幼稚,吃了它。你不吃、难道让那些臭道士拿去吗?,洪义的眼泪也不停的往下流,但这时在母亲的一再要求下他还是接下了灵丹往嘴里送去。当他吞下灵丹后林绿放了一口气道:义儿真的很懂事、义儿长大了、我的义儿长大了、非常懂事。”她闭上眼睛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而她的身子则从人的身躯慢慢变成了一棵粗壮的树根。当由脚往上慢慢的把她的脸庞变成木头的时候洪义仰天哀嚎、抱着木头痛哭。这时已经赶到的冯志说道:洪义、把灵珠交出来!”洪义本来就处于痛苦和仇恨当中、听到冯志这么说更是激起了他的怒火,这时他向前大迈两步怒道:你们这些臭道士!刚刚杀了我娘、现在又叫我把她留给我的唯一遗物给你们?!脸皮好生厚啊!”冯志理直气壮的回话道:“难道你想跟她一样吗?!”洪义大笑道:“哈哈!就算你们不来杀我抢珠、我也要杀你们为母报仇!”说完拔出自己的随身长刀就上前与两位师叔厮杀了。刀光剑影、而这时天上又下了雨、三人在雨中斗的难解难分。洪义虽说是他们的师侄、但是青出于蓝、功力已然胜过他的师叔们,这时冯志钱兴两人联手也未能将其打败。这时两人站在一起、喘气已经开始急促。洪义眼见好机会、他把剑放置身前不停转圈、转了一会后他口中喊道“道破无极!”同时剑径直的停在眼前、他猛的往下一劈、一道肉眼可见的青光朝冯志二人冲去、两人奋尽全力防御才得以不伤其身。然而剑气虚招、洪义在两人全力抵抗剑气的时候就冲到两人面前、一刀刺进钱兴的心脏处。钱兴马上到底抽了两下便不再动了、而冯志眼见这小子如此狠毒不禁为之一吓。这时洪义拔出长刀指向冯志、面目无光、好比一个死尸似得。冯志看到洪义这般凶残,自己又不是对手于是慌道:“洪义,你想弑师吗!?”洪义听完死气沉沉的说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今天不止要杀你祭母、谁叫你们来的我也不会放过。”说完一刀从冯志胸前划过、快如闪电,根本没有让冯志躲闪的机会。洪义杀完两人后回头看那已经变成树木的母亲,两行眼泪流了下来、一会他就挖了个坑把那树木放进坑中给埋了,这时他找来两根木棒、一头削尖、把冯志、钱兴的尸体搬来跪在坟前,尖木从两人的背上一刺达地、两人呈跪式跪在林绿坟前。洪义跪在两人前面对着坟头说道:娘、你从不害人、可今天却被这些个臭道士杀害于此,妖有好坏之分,孩儿这就去为你讨回公道!”说完他飞奔至山脚、看见两匹马想必是那冯志他们所用,二话不说骑上马就朝衡山奔去。两天一夜的路程洪义一天到达,马累死了他就用苏玲教他的御
剑飞行。当他到达天正门山脚的时候、连绵大雨,他径直的走进大门,虽说大雨连连,但是站岗的道士依旧如初,因为都认得洪义所以也跟没有人是一样的。“师傅、不知怎么,我总觉得有事发生。”说话者正是驭云子的大徒弟方坚,虽说是驭云子的徒弟、可是年纪却和驭云子差不多大、原本是一军队将军、因为一次意外被朝廷革职,落魄街头、遇到年
轻的驭云子才没有横尸街头。从此便对驭云子言听计从、并且拜其为师成为驭云子第一个徒弟。这时驭云子和放坚同时发现两把剑朝他们飞来,两人皆轻松闪过、只是他们看到剑后不禁大吃一惊,放坚首先说道:“这、这不是四师弟和五师弟的剑么?怎么会....”话没说完一个全身湿透的男子走了进来,来人正是洪义。虽然未得证实、但也猜了大概,放坚怒道:洪义!怎么回事?你两位师叔的剑怎么会在你手中?!”洪义抬起低垂的头、此时他满脸的雨水,双眼通红,慢慢的说道:他们不分善恶,无故杀害我的亲娘、已经让我替天行道了。”放坚虽然不想相信、但是他也清楚明白以洪义的修为是有能力杀掉两个师弟的。放坚想到这儿后发火怒道:“你弑杀师叔、还这般说话,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替天行道!”洪义大笑“哈哈、我今天来就是要把你们这些个不分青红皂白的臭道士给杀了,以正天道!”说完两人皆向对方攻去
、而驭云子则还是坐在上位、微闭双目,跟个没事人似得。刀锋所碰之处皆是火光四现,两人斗的如火如荼。放坚年轻时就是身手不凡的将军,而跟了驭云子后更是修心养性、功力大进、一个洪义根本奈何不了他。这时方坚身转三圈、同时手中长刀连斩三下,速度极快、力量十足,洪义每挡一下都觉得浑身一震,第三下更是让他两脚一麻、差点就站不住
脚。第三斩劈完放坚就一脚把洪义给踢出门外、院子里仍是大雨连连,方坚一个箭步也跟到了院子,洪义刚站起来就又受到放坚的猛烈攻击,全身都属于被动防御状态。这一切只因他觉得冯志钱兴也就那么点本事、其他人能厉害到哪里去,而这时他深受其苦,虽想报仇、但是他还没想死、心里暗暗责怪自己的鲁莽,但此时他想脱身也是不容易的。这时方坚一刀朝他刺了过来、洪义挥刀防御,可怎知方坚刀锋一转将刀刃放到了洪义手臂下方、他朝上一用力、洪义左臂便随着他的一声哀嚎飞去,洪义左臂已断,他双目瞪圆看着自己已经落地的手臂,神智尚为清醒,他丢掉手中长刀、拔出背上背着的剑,放置身前、用仅剩下的右臂狠狠一点、然后跳上剑就飞走了。放坚眼见如此、便使用了轻功飞奔而追,洪在剑上一边要受着断臂之痛、一边要用法力维持御剑飞行。他看着地上穷追不舍的放坚,心想可万万不能被追上了。强忍痛苦继续御剑飞行,而在地上追的放坚则感觉碰到自己脸上的每一片树叶都犹如利器似得不断攻击自己的脸。就这样两人竟追逐了一天时间,直到遇到一条大河,洪义在天上飞过大河、而方坚则被大河所阻无法前进,他停在河边气喘呼呼道:这小子怎么懂得御剑飞行呢?难不成是洪风教的?他也不会啊。”带着这个疑问他慢慢的往回走,这一天的追逐着实费了他不少气力。而洪义眼见没有追来、全身一放松就掉到了地上,这时全身的疼痛都随着他的精神放松而传来,他来回在地上打滚、着实痛苦、不一会就晕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