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老孙家是西郊最西边村子上的外来户。据说,孙老实和他媳妇孙氏是逃荒过来的,来的时候他们的年纪还很年轻大概才20出头,没有孩子。因为是独户所以刚来的时候和村子上的人没什么来往。由于孙氏长得白净人漂亮,人也不错,心思更是灵巧,总教周围的村妇一些生活上的小窍门,随着时间的流逝,村子里的人们和孙唐氏渐渐的热络起来,交情也越来越好,也越发的经常走动。那个年代人们的日子都不好过,所以邻里之间的相互周济尤为重要。

孙老实人如其名,平时不声不响的,农忙的时候种地农闲的时候做些木工活,有时候去镇子上或者县里几个月不回来也是常有的事情。孙老实一家在村子里过的安安稳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唯一遗憾的是一直没有孩子。

那年夏天,雨水特别多,经常的一连几天都不停,村子里的人们都为庄稼发愁,要是在下下去,庄稼可就都得涝了,冬天可怎么过?就在大家愁的不行的时候,村西的老孙家更是祸事恒生,一早孙唐氏冒着雨敲开距离他家不远的老于家门,见到于婆子哭的梨花带雨:“于家姐姐,妹妹平日素来与你交好,来到这里不过一年光景我与相公一无亲朋,二无好友,昨日镇上与相公一同做工的人及到我家说我就爱相公因急回家中路过运河之时不慎掉入急水之中至今未能寻得‘于婆子一家一听急忙招呼他说即是这样,赶快召集村中壮汉前去寻得。这样,村子里的男丁集合起来去寻人,雨势见大,人们不敢下河打捞,只得沿河水下游寻找。找了三日未果,孙唐氏哭的死去活来。渐渐的人们也去了找寻的念头,大家都觉得孙老实这次是凶多吉少。

孙唐氏,悲痛愈加,于婆子每日忙完家中琐事便有村中其他女人轮流陪伴她。过了一月有余,乎一日,孙唐氏不再忧郁,且眉宇舒展。于婆子道:”娘子是否有喜事,?“孙唐氏道:”我已有孕在身,不枉我与孙郎在这世间结发一场。’于婆子听闻甚喜,忽而又道:“随时好事,但是你一年轻霜居,以后时日还长这怎地是好,不若我与你再找户人家也好抚养小儿长大?!”

孙唐氏道:“我与孙郎情深,且孙郎生死未卜,我定要独自养大我儿”

“但,你将来生活...?”于婆子忧虑道。

“不妨,相公与我留下些许银钱,且奴会些针线总不会与孩儿饿死,等到我儿周年之后我会带孩儿到隔省县上去寻一远亲,得只庇佑定会安然长大”

“即是有此得力远亲为何不现下前往?”于婆子虽有疑虑却道有孕在身不便颠簸而已。

说也是奇,自找寻孙老实未果之后,天气突地放晴,也不似炙热,庄稼竟然奇迹般的以之前长势更好,只道老天开眼,虽大雨之后气味难闻,也道是河水忽涨至死鱼之味罢了。

白驹过隙,转眼到了秋上阖家丰收,大家都沉浸在一边喜悦之中。孙唐氏怀孕已经凸显,由于她平时人缘甚好所以大家也乐于来往相互扶植。大伙看着,孙唐氏越发白净,身体丰腴,知道日子颇好,也就放心了。渐渐的孙唐氏也走出了丧夫的悲痛,全心全意的等待孩子的到来。

话说一日,于婆子夜间小解听得隔壁有呜咽之声传出,深秋气冷,于婆子只道是孙唐氏思夫心切,半夜伤悲罢了。第二日,于婆子与邻里一杜姓婆子一同去孙唐氏那串门。刚一进院子就一股刺鼻的须兴之气,于婆子和杜婆子双双皱眉对孙唐氏道:“你一孕妇,怎地能嗅如此之气味,”

孙唐氏道:“昨日奴忽地的想吃野兔,便把家养的野兔红烧,弄的满室血腥,哎不知何时散去”

“多开窗户,几日之后便无了”杜婆子道。

由于味道甚大,二婆子未多做停留便走了,走的时候孙唐氏拿出已经做好的酱兔2只,分与2个婆子,两个婆子已是多日未见肉味,看着手里的酱兔顿时眉开眼笑,连连道谢。二人回去之后,更是大块朵颐,对孙家娘子连连称赞暂且不表。之后于婆子每过一段时日总能闻到血腥之气,她只当是孙家小娘子,怀孕馋口,经常煮些荤腥之物罢了。

冬去春来,孙家娘子到了生产之日,生下一女孩,黑发黑眼,甚是灵动,且身发荷香,众人看过之后连连称奇。不过众人微微叹息,遗腹之子命运多舛,但是其能安然成长。孙娘子与女孩形影不离甚是亲密。

一日,于婆子丈夫于大汉之弟从远方学艺归来,夜晚来到村子忽觉西侧浑沌之气,似有妖物存在,只怪自己学道数年仍是辨别不清。向自家哥哥家中走去,这种浑沌之气欲重。敲门进屋之后其兄开门,见兄额头发黑且神情涣散,再看其嫂及其侄皆面色枯黄顿惊:“兄嫂遇何事竟如此光景”

“兄嫂皆言家中一切皆好,并无异常”

“那最近有无奇特之事发生?”于小弟继续问道。

“未有啊”于大汉道“弟何处此言”于大汉深知弟识茅山之术其言必有原由。

“弟,刚入村之时见西侧有浑沌之像,恰为兄之处所不远,因此询问之”

“村中一切皆好且未有特别之事”

“是啊,未有特别之事,还有喜事,就是隔壁孙娘子前几日生一女孩,甚是喜人‘于婆子道

”女孩?“

”正是!“

”兄嫂,且在屋中看护小侄,不要出来,待为弟打探一番“说着,于小弟走出屋子,飞身跃上房顶,轻走到旁边孙唐氏屋中,打开一片瓦砾,里面灯火通明,却见一白发红衣女子面色皱白,双目深窝,似有七八十岁模样,旁站立一黑发孩童炕几深塌出一个暗隔,里面机关推起一男子,说是男子其实已经形同废人一般,双眼空洞浑身上下无一衣物,四肢都已经萎缩不堪。那黑发小儿指令那白发老妪深吸那男子颈端,那男子忽然双眼大睁看向屋顶,嘴中似轻呼:救我。二字。这时那黑发孩童突然抬头向上看,赤眼看向屋顶正对上于小弟,说是迟那时快,于小弟大喊一声:何方妖物竟敢在此害人,看我不来收你。于小弟抬起身子,一脚踹破屋顶越深而下,那孩童和老妪皆宜惊后又鄙夷之:此等蠢物,休能擒我,那老妪抱起孩童一阵青烟消失在空中,屋中只剩下于小弟和那**的男子在屋中。

天色渐明于大汉一家整晚听到呵斥与房屋哗啦之声,心知必有异事,只能听而不动。听到鸡叫,于大汉,才让于婆子看好孩子,自己壮着胆子走出屋子,看隔壁房顶一片狼藉,遂又转而到旁边孙娘子家敲门,门打开,于小弟从门后出,于大汉道:弟,昨日,孙娘子这厢究竟发生了何事如此纷乱?弟言道:”孙娘子与其子并不是人类。于大汉惊。

昨日之事,动静颇大,其他人陆续赶来,见于小弟与大汉在门口之言便随于小弟进入到孙娘子屋中,见屋内炕上躺着一个面容枯槁,四肢萎缩之人,身上已穿上衣物颈间有些许血迹,见那人双目紧闭,呼吸微弱。于婆子向来胆大向前一步细看突道:这人不是孙老实吗?众人大惊。于小弟找来清水,喂与孙老实。孙老实喝了清水渐渐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轻喃:终见天日!

原来,孙老实乃一孤儿流浪民间,他身无一物却有一个旁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全阳之人。在他十岁之时被一美貌妇人收养,供其膳食。其膳食无不精致,鲜少有粗茶淡饭。美貌夫人就是孙娘子,过了十余年,孙娘子欲与孙老实结为夫妻,孙娘子虽然年长孙老实,但是容貌不减就和当初收养孙老实时一样青春年少。孙老实不免春心大动,加之有养育之恩便也是顺水推舟之事。新婚之夜孙娘子对孙老实称其家族有一族规:待成婚之后不能马上与之行房,得待云雨之夜且阴时之时才可。孙老实见美娇娘如此,随不甘心却也应予只道来日方长。成婚之后,二人为避嫌收拾细软,迁居到HBTJ卫西郊,对外只称逃荒而来,便不提母子**之事了。来了西郊每隔几月,孙娘子便遣孙老实到村西运河旁的老林子里住上一段时间,潜水,吃一些精细之食.

日复一日,一日孙娘子忽与孙老实言道:今日便是合房之时,孙老实顿感兴奋,晚上洗漱之后便急急的要与孙娘子合欢。一日狂欢,半夜口渴起身喝水却见身旁躺着一名白发老妪,丑陋不堪,惊吓的他差点晕厥过去,这时这老妪睁眼起身含笑道:相公这是做甚,即与我成为夫妻必要经过这一道,说着拂面含笑,孙老实已吓得屁滚尿流道:你是何人,还我娘子。孙娘子道:我即是你娘子,你当日受我精食,即与我结成合约,成为我的子引婴食,在我诞下圣主你便是功德一件。说完孙老实眼前一黑,便没有了知觉,再醒过来四肢分别打开困在四个柱子上,自己躺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窖。每日孙娘子幻化成年轻女子给他送来动物精血以供饮食,已开始孙老实不从随着日子久了也就屈服了。每到月圆之时,屋内大床开动机关,孙老实被升到屋子里全身**孙娘子饮其精血,以供她肚子中的圣主营养之需。日复一日,孙老实四肢萎缩。那孙娘子足月生下女孩后便日日吸食孙老实的精血,女孩长势迅速一日便立二日而言,三日便能飞檐走壁。昨日是二人最后吸取孙老实精血之后,计划之后敲其脑壳取其脑汁食之,言曰:人族男子之脑甚臭,唯女子经过其族灵引洗刷吃之甚香,但孙老实之脑经过多年浆洗已经将将堪用,不用可惜。那女孩约是那孙娘子之主,但个中原由,却不足外人知。未曾想,所有计划被于小弟所破。

孙老实断断续续,讲述完成,众人皆惊。村中女子无不得孙娘子物食之助,却原来是恶鬼之佐料岂不吓人。那妖魔没有食完村中女子之脑,是否还会归来。于小弟称:“此妖魔,主在生子,不见得会回来,带我写得灵符保妖魔不侵!“说着于小弟让人找来朱砂黄纸,写了许多的灵符,村中人家纷纷拿走,又过了几日,未见妖物归来,人心渐定。

孙老实那边终因长期恐惧,身体状况不得好转没过几个便没了。村子里的人也是人心惶惶怕再生事端,便有的能搬就搬了,几年之后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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