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三章
我这一生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便是跟随汉皇大帝。我印象非常深刻汉皇大帝第一次在向我们演讲时,他那雄伟英姿,盖世的武功,滔天的智慧立刻将我征服。
那一刻心中只剩下一个声音,跟随他,永远的效忠他!跟着他征战天下,享受那军人至高的荣誉。
很多年以后我依然相信,那一刻许多人和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
——摘自大汉70年六神将之一王朗臭名昭著的《我的回忆》。
据说这本书当年一问世,立马被哄抢而光,一时洛阳纸贵!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翌日正午,阳光灿烂的照耀着,蓝天白云,碧水长流,一场熊熊大火却给这幅怡然自得的画面留下了瑕疵。
清晨,李衍下令焚烧掉整个山寨,不留下一丝痕迹,顷刻间,一场倾盆大火在河青平原熊熊的燃烧起来,与天上的太阳遥相呼应。
“走”李衍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着山寨,舒缓一口气,手向前一挥,下令部队朝云郡郡府赶过去。
云郡郡府位于云郡最南端,毗邻伽罗国。当初开国皇帝将郡府建造在此便是为了抵御伽罗国的入侵。
虽然伽罗国与蓝月国同属一个宗主国,但是这些小国之间的战争从来没有断过。
谁都想吞噬掉彼此的领土,壮大本国的力量,但从来不会成功。有时你不想打了,宗主国也会让你们打,消耗各自的实力。
毕竟宗主国是不会看到一个下属国力量的壮大,成为威胁自己的存在。
云郡郡守这个位置非常重要,一般郡守都是军队出身,毕竟要懂军事才能防守住伽罗国的侵略。
这一任的云郡郡守赵守信任期非常的长,已经在任十五年了。他以前是皇帝的亲兵,被皇帝派到这个地方当郡守。
腐败从来都是从享受开始的,这十五年来云郡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战斗,一切太平,所以郡守也没什么事干,就搞搞民生,但民生搞得怎么样,李衍不清楚。
李衍相信如果一个人在一个位置待久了,难免会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所以李衍不会像他父皇那样信任赵守信,何况他还有一个疑问始终不解,需进一步求证。
这一路上,李衍靠着过人的口才,不停的给军队灌输着忠君、为国为民、军人死社稷的思想,并将前世一些为国尽忠的事迹添油加醋的讲给士兵们听。
军人的荣耀是什么,李衍反反复复的强调,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以牺牲性命来保家卫国!战死沙场,衣裹尸还,无怨无悔,这就是军人最高的荣耀!
以至于这群士兵们很快就被彻底的洗脑,每个人心中都种下了种子,静待他开花结果。
三天的路程转眼即逝,李衍他们很快接近府城了。
“云郡城”三个蓝月文所写的大字,气势磅礴,悬挂子府城城墙上,依稀可见历史的流逝!城墙有点破烂,见证了这座城市的兴衰。这里是西面城墙,从远望去,隐隐可见一大堆人马早已在城门口拱手相迎。
很快李衍的马车接近了他们,这时,只见一个穿着朱红大炮郡守服饰的四十多满脸胡须的汉子,站在最前迎接李衍,这货就是郡守了。
“臣,郡守赵守信恭迎楚王驾临!”赵守信待李衍马车走到他眼前,立马拱手,跪地相迎。
“臣等恭迎楚王!”赵守信身后的群臣见他跪下,也纷纷跟着跪地相迎。
“都起来吧,你们都是朝廷的老臣了,为朝廷镇守云郡,劳苦功高了,不必如此”李衍威严的声音透过马车传了出来,话语里饱含着体恤下属之情。
可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有赵守信和几个驻军将军站了起来,其他的那些群臣置若罔闻,仍然跪在地上不起。
赵守信显然一切了然于胸,双手叉在胸前,神情自若,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怎么,还跪在地上不起,难道要本王下车,亲自扶你们起来不成,嗯?!”李衍语气有点微怒,来之前他已经预料到了将要面对的难堪。可来的也太快了吧,还未进城,就想着给我来下马威,真是可恶。
群臣头部稍稍抬起,望向了赵守信,在听他的指示了。
赵守信听了李衍的话,始终面带微笑,眯着眼睛看向马车里的李衍,还想看看这个纨绔王爷能有什么荒唐的举动,最好是下马车,将这些群臣踢两下,来个侮辱朝廷重臣,到时候他想立足都难。
可他等了一伙,还不见李衍下车,心中不由得感叹“不愧为皇种,有点意思”。
李衍哪还不明白这一切肯定是赵守信搞得鬼,要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早就将这群人给踢了,不忠之臣,最是可恶。
李衍尽管心里有点愤怒,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语气平淡,略带玩笑,开口道,“赵郡守,让他们都起来吧,别跪坏了身子,要不然哪天被人在皇上那参本王一本,我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啊”
“韩将军,我们走,哼!”
说完,命人驾着马车往楚王府赶去,王朗众人脸色也不好看,经过时,都愤愤的盯着地上的那群官员。
赵郡守笑眯眯的盯着李衍远去的马车大声的喊道,“你们都听见了没有,楚王体恤你们,叫你们起来,都赶快起来吧!”
“诺”群臣见赵守信发话,也全部起来,他们脸上皆洋洋得意之情。
“大人怎么样,这一壶够他喝的了吧!”一官员腆着脸谄媚道。
“你们可别小瞧了他,要不然有你们好受的啊”赵守信打着哈欠,慢吞吞的教育道。
“哼,在大人的治下,谅他也起不起什么风浪”
“对”
“对”大家都附和,溜须拍马。
这时一个不合群益的声音响起,“哼,一群酒囊饭袋,昏庸奸逆,全部该杀!”
众人朝着声音望去,敢怒不敢言,只见一个年轻的将军满脸不屑和怒气,怒目盯着他们说道。
“赵贤侄此言差矣!我们都是效忠听命于令尊大人的,难道你敢说令尊大人也是奸逆不成”云郡掌管粮食兵马的都使曹梁玉站了出来,满脸正义凌然,为大家鸣不平,众人们听了之后,皆点头附和。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啊,今晚本郡守设宴,好好款待我们那位楚王,诸位届时务必准时到场啊”赵守信出来打圆场了,并接着下一步的试探。
他的眼光却盯在他儿子身上,他对于这个大儿子既爱又恨,很爱惜他那带兵的才华和能力,恨的是他总是跟自己最对,那忠君思想根深蒂固,有时甚至不顾性命同自己作对。
“哼!我们走”赵义朝着那位曹梁玉曹都使,鼻哼一声,脸色铁青,带着手下离开。
官员们也三三两两的散了,该干嘛都干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