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隐隐琴音现 赛琴论圣战

第十一章 隐隐琴音现 赛琴论圣战

第十一章

隐隐琴音现

赛琴论圣战

琴音隐现,断断续续地飘忽着,轻悠悠的,充满哀怨,却又显得铿锵有力!

每一丝飘来的琴音,都深深地撞击着葬影的心,撞击着他那颗一心向往自由飞翔的心灵。

当最后一缕琴音飘过时,葬影的脸色已变得十分的难看,万般失落和无限惆怅浓浓地密布在他的脸上,阴郁地。

葬影一点一滴的变化,葬泪是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不明白什么事让他的脸色变得如此难看。葬泪拍了拍葬影,说:“三哥,你怎么啦?”

葬影深深地望了一眼葬泪,没有回答。

三哥平时虽然很忧郁,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忧郁无比啊。葬泪从没有见过三哥如此忧郁的面容,心中十分不安。

葬泪摇了摇葬影的胳膊,又伸手捏住了葬影的鼻子,忧郁地问:“三哥,你到底怎么啦?为什么不说话?”

葬影握着葬泪的小手,沉沉地说:“泪,难道你刚才没有听到琴音?”

“三哥,你说什么呢?哪儿来的琴音?我怎么没有听见?”

葬影想起和夕云共创的幻术,才猛地回过神来,说:“哦,这不怪你,因为这种琴音在幻泪湖里只有两个能听见,也只有两个人能听懂。”

“两个人?”葬泪惊奇地望着葬影说。

“是的。”

“一个是你,那另一个一定是那个蟹族的公主了?”

“嗯。”

“我听阿爹说,三哥你要娶那个蟹族公主?”

葬影松开葬泪的小手,直起身来,向栏杆的另一端走去,回头淡淡地苦笑道:“可是阿爹是不会答应我的,因为她是蟹族的,因为她是我们的敌人。”

葬泪略略地迟疑了一下,便也跟着走到栏杆的另一端,靠在淡绿色的柱子上,神秘的笑容再次在她的连上泛起:“三哥,你别急,会有那么一天的,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葬影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葬泪,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三哥,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呢?”葬泪歪着头说。

葬泪从小就很诚实,从来不说谎去欺骗任何人。

正因为如此,才使葬影很担心,因为蟹族的人大多狡黠阴狞。日后若是遇上蟹族的人,吃亏的定是一向老实的葬泪。

“没有,泪,你是我的好妹妹,三哥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葬影也学着葬泪的样子,歪着头说。可他的眼里依然闪烁着淡淡的忧郁。

“三哥,究竟出了什么事?刚才你的脸色……?”

“哦,没什么。我有事要走了,你自己回去吧,三哥不能送你了。”

“三哥,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

葬影看着葬泪一脸的忧郁,失落地说:“夕云告诉我,蟹族的圣主要我和她赛琴。”

“赛琴?”

“嗯,这关系到我们鱼族的存亡。夕云曾答应我劝她阿爹停止圣战,可她阿爹不肯,说是什么因为先祖的遗愿不得不那样做。后来夕云苦苦哀求,蟹族圣主才给赛琴这个机会,他说我若是赢了夕云,并且让龟族的人伸出头来,他就停止圣战,和我们鱼族和平相处。否则,圣战是不会停止的。还有,若是夕云输了,她将不是蟹族圣主的女儿,也不是蟹族的一份子。”

葬泪惊愕地站在那里,清泓的瞳人里冰澈一般的目光静静地闪耀着。

“泪,我得赶快告诉阿爹去。”葬影的脸色很沉重,但他奔向枯泪宫的步伐却是轻盈至极,象流云那般轻盈,象劲风那般急速。

葬影匆匆来到枯泪宫,将不得不赛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惋穸。

然后,惋穸的神情死死地凝固在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无限的思绪在凝固了的神情里窜动着。

惋穸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细声平和地说:“通知他们马上去冥泪殿议事,快去,我一会儿就来。”

葬影应了一声,又匆匆地出了枯泪宫,唤了几个人去通知他们,而自己又折回了枯泪宫。

他看见阿爹的神情依然,便低头坐在一旁没有支声。忽然他想说什么,当他抬起头来时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发现在静静的沈思中阿爹的形容显得更加苍老,更加忧郁。

一会儿后,葬影和惋穸一起走进了冥泪殿。

议事会的重要成员都来了,虽然近二十年来每次议事都不曾让人心悦,都不曾带来什么好消息,但他们依然用期盼的眼生凝望着惋穸,可每个人的眼底都不约而同地闪烁着淡淡的忧伤,当他们看到惋穸那沉重而阴郁的脸时。

众人入坐后每个人都紧绷着脸屏着呼吸沉默不语,整个冥泪殿死一般地寂静。

良久,惋穸才长叹一声。众人一齐望向惋穸,而惋穸的目光却滞留在葬影的脸上。

“葬影,还是你给他们说说吧。”

葬影看了看惋穸,又看了看在坐的其它人,才缓缓地把赛琴的事说出。

虚风、那浮和那沉听了,便向空着的那个位置看去。而哑风也看着那个位置!葬风却埋着头,没有表情。

空着的那个位置,曾经是玄邪坐的位置,然而今日却只有一个空位置!

惋穸看在眼里,伤在心里,他也看了看那个空位置,又看了看葬影,说:“各位,现在大敌当前就别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而……”

惋穸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知道那样说下去反而没有好处。

虚风斜视了一眼葬影,正视着惋穸说:“圣主,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再说我们曾经答应过的事情我们会办到的。”

“真的,请圣主放心,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只是想,如果,如果玄邪还在的话,那就好了。”那沈依然望着那个空着的位置,毫无表情地说。

哑风叹道:“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还是先想想眼前的事情吧。”

那浮半愿意半不愿意地应道:“好吧,那你们说说该怎么办呢?”

哑风站起身来,说:“圣主,还有在座的各位,现在的问题在于我们接不接受蟹族所说的那个赛琴。如果我们不接受,他们就会很快来进攻,三天的时间我们连准备都做不好;如果我们接受呢,那我们会赢吗?就算是赢了,那蟹族的圣主会遵守诺言吗?”

葬影立刻肯定地说道:“会的,他们肯定会遵守诺言的。”

惋穸皱着眉头,问:“那蟹族最好的琴师是谁?”

葬影失落而又无奈地回答道:“是蟹族的公主夕云。”

“你就那么肯定你能赢?你就那么肯定他们会遵守诺言?你该不会是为了光明正大地见蟹族哪个公主一面吧?”说这话的人,正是认为惋穸对葬影偏心的葬风。

葬影难以置信地看着葬风,说:“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难道我说错了吗?”

惋穸连连摆手,说:“葬风啊,你的确说错了,虽然葬影和那蟹族公主有些感情,但也不至于为了那个公主而放弃保卫鱼族的事情啊。”

葬风愤愤不平地说:“阿爹……”

“好了,葬风,我知道了,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还是快和大家商量商量该怎么办的好。”

葬风跪在地上召唤出片片圣洁的雪花,说:“对不起,阿爹。”

那浮的双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他深深地望着惋穸,说:“圣主,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接受赛琴,毕竟那是拯救我们鱼族的一个机会。”

“可是蟹族的圣主会遵守诺言吗?”虚风说。

那沉看了看虚风,说:“不知道,虚风,可是我们若不试一试的话,那连一点儿希望也没有。”

“那我们有……机会吗?”葬风说。

哑风知道,葬风指的是葬影。可不能让葬影在还没有开始赛琴的时候就失去信心了,再说哑风也相信葬影有那个能力!他冲着葬风笑了笑,说:“二王子,请相信三王子会为我们鱼族赢得胜利,他也有那个能力为我们鱼族赢得胜利。”

“但愿吧!”葬风轻轻地哼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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