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四处寻巽风 葬泪眼中失
第二十一章 四处寻巽风 葬泪眼中失
葬影等人在进入巽•风使者守护的天空后,却没有发现巽•风使者的踪影。
“三王子,你看,巽•风使者会不会像坎•水使者那样迟迟不出现?或者像艮•山使者那样在我们最危险的时候出现?”那浮担忧地说。前面的坎•水使者和艮•山使者的行为,已经让他感到有一丝畏惧了。如今巽•风使者也和他们一样,那浮又怎能不担忧呢?
葬影凝重地望着晴昕,说:“应该不会吧。”
那沉并不赞同葬影的意思:“等我们处于最危险最疲惫的时候,是他们出手的最佳机会。如果是你,在两方实力也许相当的情况下,要胜了对方,难道你不会在对方处于最危险最疲惫的时候出手?”
“会,如果是我,我想我会那样做。可是,如果别人老是用那一套,你上当一次,还会上当第二次吗?”
“自然是不会。可是,当你认为人家用过了的就不会再用了,那么下次人家还用那一套的那个时候,你能怎么办呢?”
葬泪走过去,一手拉着葬影的手,一手拉着那沉的手,道:“三哥,那沈,你们都别说了。要是你们这样,就算是巽•风使者出现了,就算是你们知道他巽•风使者怎么对付你们,你们也一定胜不了巽•风使者的。”
那沉和葬影相互对视了一下,无以言语。
“好了,我们还是走吧。该遇到的我们也逃不掉的,不该遇到的我们也撞不上的。”晴昕的话打破了那沉和葬影暂时无以言语的沉默。
葬影和那沉又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叹着气和夕云她们一起向巽•风使者守护的天空的深处走去。
在巽•风使者守护的天空的深处,树木浓郁,虽然眼下是秋天,如果要说到萧条的话,这里定不如坎•水使者守护的天空里的那破庙萧条。反而,多的是一丝融融的春意。
“好了,大家到前面的那棵大树下休息一下吧!”葬影看着有些疲惫的葬泪,指着前面的那棵生机浓郁大树说。
一看到葬泪那毫无幻术的样子,晴昕心中油然而生怜意:“公主,一路上你若是觉得累的话,就和大家说说,别勉强着自己。”
葬泪望着晴昕应了一声,困倦的笑容一松一张地在脸上绽放开来。
“三王子,你说为什么这蟹族的使者除了坤•地使者外,其它使者的都是躲躲藏藏的呢?”哑风说。
葬影似认真非认真地道:“也许他们是心虚了吧?”
“心虚?以他们的幻术,他们会心虚吗?”
葬影把葬泪扶到树下坐下来,说:“也许不会。但他们的第一个使者就是光明正大地站出来,可结果呢?结果还是不可思议地倒下了。”
哑风在葬影的对面坐了下来:“我想,他们一定都知道坤•地使者是怎么死在我们的手下的。那么,他们一定比我们更清楚我们的实力。既然他们对我们的实力一清二楚,又何必心虚,又何必躲躲藏藏的呢?”
“先别管那么多了,还是好好地休息一下,准备迎战巽•风使者吧!”葬影看了看身边的那浮、那沉、夕云、晴昕、葬泪,轻描淡写般地说。
哑风深深地望着葬影说:“你知道巽•风使者什么时候出现?”
葬影用坚信的眼神望着哑风说:“不知道。但我相信巽•风使者一定会出现的。”
“那该不会是我们死的时候吧?”哑风望着葬影,神色有些凝重,一如远方随风飘零的落叶那般带着凝重的心情飘零着,飘零着。
“应该不会的。”
“呜——呜。”
阴风阵阵,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撩起葬影等人的长发,撩起他们那不整的衣衫。
“大家小心。“葬影猛地站起来,召唤出殇浏琴,机警地大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在葬影一声急促的暴喝下,那沉和那浮纷纷地站了起来,而夕云,晴昕和哑风也警觉了起来,并把不会丝毫幻术的葬泪围在了中间。
葬影他们一步一步轻轻地移动着,背对着大树地移动着。葬泪背对着大树,没有动作,也没有支声。
“呜——呜。”
撩人心寒的风,继续撩动着葬影他们的衣衫。然而,此时,他们背对着的那颗大树已无沙沙的声响。
片刻后,风停了。
葬影他们长长地吐了口气,虚惊一场。
然而,就在葬影他们幻回手中兵刃的时候,阴冷的风猛地又刮了起来。
只听得葬泪一声惨叫,阴冷的风便在顷刻间停止了。
等葬影等人迅速转过身来时,葬泪已经不知踪影。刚才还枝繁叶茂的大树,此时已如深秋里的枯木一般。
“泪。”葬影急促地唤了一声。
哑风等人匆匆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便茫然的望着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葬影。
良久。
葬影抱着大树奋力地摇动着,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几片黄叶,悠然地打着旋儿,从树枝上悠然地飘落下来。
那浮顺上抓住一片黄叶,说:“看来对方实在是太强大了。”
“不!不!绝对不可能!”葬影从那浮手里夺过那片树叶。
晴昕望瞭望光秃秃的树枝,说:“看来,我们输了。”
“不!我们没有。”夕云双手抱着葬影。
“输没输,并不重要,我们还是先救下葬泪吧。”那沉道。
哑风叹了口气,道:“真没想到,巽•风使者居然会在那个是出手劫走公主。我想,不久,他会出现的。不过,那个时候,恐怕是要以公主要挟我们了吧。”
葬影望着哑风,片刻后,他说:“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巽•风使者一定会主动前来找我们的。”
“三王子,你就那么肯定?”晴昕问道。
“如果到时候,葬泪还活着的话,我会尽力救她的;如果到时候她死了,我就杀了那巽•风使者。”
“这么说,你先前准备放过巽•风使者?”
“这个不一定,如果巽•风使者不阻止我们杀屠月的话,我想我会手下留情的。”
晴昕瞟了瞟在一旁的夕云,说:“那要是夫人阻止你呢?”
“这……”葬影望着夕云,不知如何回答。毕竟屠月是夕云唯一在世的亲人,在关键时候谁都不能保证她因为亲情而改变她的行为。
夕云轻轻地笑了笑,说:“晴昕,这个你放心,为了幻泪湖的和平,我不会阻止任何人杀他的。”
葬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虽然夕云曾数次在自己面前上屠月不是她阿爹,但他心里依然有些疑虑,毕竟亲情是难以阻挡的一种情愫。更何况,当一个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面前,那种痛又岂能是常人能忍受的?
“好了,晴昕,别说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屠月的面前!”
“等等,”哑风唤住了葬影,说:“你是希望见到公主的时候,公主是死还是活?”
葬影望着哑风,神色凄伤无奈。
“这么说吧!其实,一开始大家都知道,公主没有丝毫幻术。在每次战斗中,我们内除了攻击对手和防守外,还要保护公主的安危。这,无疑将我们的攻击力削弱了。也就是说,如果有公主在的话,我们胜的机会可能要小一点,如果没有公主的话,我想我们胜的机会可能会大一些。”
“哑风,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公主是三王子的妹妹,也是三王子现在唯一在世的亲人,三王子当然是希望公主活着了!”那沉反驳着哑风的话,希望眼前的葬影的脸上少些愁云。
哑风望瞭望满脸愁云的葬影,赧颜道:“我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你也不能说这些啊。”那沉的语气里,明显听得出来有些怪罪哑风的意思。
话虽如此,可谁都知道,哑风说的是事实,铁定的事实!
葬影望着前面渺茫的道路,说:“其实,我也知道,有葬泪在会拖累大家的。可是葬泪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希望她受到一点点伤害,更不希望她像大哥和二哥那样在我面前死去。”
“你们是不是不想杀屠月了?”夕云说:“都这些时候了,还说这些不要紧的事情!还不快追,难道你们要等到葬泪死了你们才出手吗?”
说完,夕云快步地向巽•风使者守护的天空的深处走去。
葬影他们对视了一下,点点头,也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