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盼救兵不到 却大战离火

第九章 盼救兵不到 却大战离火

他们在那里一等又是好几天,直到一个漆黑的夜晚。

葬影站在宫殿的门口,对不远处的那个黑影说:“你终于来了!”

那个黑影似乎听出了葬影言语中那种迫不及待的意思,慌忙解释到:“是我啊,三王子,我是玄邪啊。”

“哦,原来是玄邪师傅,你怎么不早点来呢?你知道吗?这段日子以来,我们都盼望着你能早点来。”葬影轻轻地笑了笑。

那个黑影一闪,便来到了葬影的身前,他笑了笑说:“我这不是来了吗?我之所以没有早来,是因为我利用这段时间打探情况了。”

葬影迫切地问道:“那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兑•沼泽使者,也就是大王子你的大哥葬宇已经死了。”玄邪很是沮丧地说。

葬影心头忧郁重重:“大哥?他是怎么死的?”

玄邪吐了一口气,显得很无奈:“这我也不知道,我只见到了他的尸体,看样子,他是被一些草刺穿了身体而致死的。”

“什么?难道西若杀死的那个人,就是大哥?这怎么可能呢?”葬影在宫殿门口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玄邪也跟着坐了下来,他看了看葬影,说:“西若?西若是谁?”

葬影的语气有些无力:“是我们在途中救的一个鱼族小女孩。”

玄邪有些不大相信:“一个小女孩?居然能够杀死幻术高深的大王子?她现在人呢?还有哑风他们呢?”

“没错,那是西若所为。她们所有的人都在里面休息,为了安全,我们轮流值夜。怎么玄邪师傅想见他们?要不要我去叫他们?”葬影悄悄地斜了斜坐在身边的玄邪。

玄邪小声地笑道:“不用了,别打扰他们了。”

葬影愁眉深锁:“那好吧。玄邪师傅,向你打听一件事儿。你知道葬泪在哪儿吗?”

玄邪故意惊讶道:“怎么?公主她……?”

葬影忧愁满心地道:“她失踪了。”

“失踪?这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发现和这有关的情况呢?”

“哦,那玄邪师傅,我们进去休息一会儿吧,反正也快换班了,我去叫哑风了。”葬影站起身来说。

玄邪阴阴地暗笑了笑,然后拱手道:“那,三王子,请。”

葬影赔笑道:“玄邪师傅,先请。”

“不,三王子,你才辛苦,还是你先请。”玄邪连连挥手道。

葬影说:“不不不,玄邪师傅一路上辛苦了,还是请玄邪师傅先请。”

三王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客气了?难道他已经识破了我?不可能啊?反正现在他们也没有醒,怕什么!更何况……哼哼!玄邪思索了一下,说:“那,三王子,我就不客气了。”

“别客气,都是自己人,还客气什么,请吧,玄邪师傅。”

玄邪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而葬影则是凝神屏气地跟在玄邪的后面,紧密地注意着玄邪一丝一毫的动作。

已经快逼近大厅了,玄邪怎么还不动手?就在葬影思索的时候,玄邪忽然转身,不知何时召唤出来的一把琴已经猛烈地撞击在了葬影的胸膛。

葬影倒在宫门前。

玄邪猛然大笑,似乎比得了奇宝还要高兴地笑着。笑声,响彻着宫殿,在这片浩淼的森林里涟漪般地荡漾开来。

可就在玄邪笑得正得意的时候,哑风他们突然出现在了玄邪的面前。而且就在他们出现在玄邪的面前的时候,那浮,哑风,西若猛然出招向玄邪攻去。而夕云则是在哑风他们出招的时候,猛然地腾空而起。

凭玄邪的经验,他知道,他们是要全方位地夹击。可根据他多他们的了解,他们的幻术并不高深。所以,他并不是很担心,只是凝聚了幻术,全方位地进行防御,并准备伺机反击。

可他并没有想到,哑风他们出招后,并没有直接攻击他,而是直接射至上空的夕云。夕云见无数淡蓝色的光芒向自己飞射而来,急忙抖琴,将无数淡蓝色的光芒向身下的玄邪抖落去。

当玄邪意识到的时候,他才开始重点防御夕云。可这也并非他所想象。

就在那些淡蓝色的光芒快要接近玄邪的时候,忽然转了方向,奔至哑风、那浮和西若。而与此同时,哑风他们已经又出了一招,并将飞奔而来的无数淡蓝色的光芒融合在一起,然后再次奔向玄邪。

玄邪知道上当了,急忙撤琴,准备抵挡哑风他们的攻击。可这一次,那些无数淡蓝色的光芒又像刚才那样,再次奔向上空的夕云。

如此迅速地往返了好几次。正当夕云将越来越强大的淡蓝色的光芒疾射向玄邪的时候,玄邪却出了全力,猛烈地向哑风攻去。因为经过好几次的反复,玄邪发现地面上的哑风和上空中的夕云为主要攻击来源,于是在他以为那些无数淡蓝色的光芒即将再次落在哑风他们剑上的时候,他出招了,针对哑风。因为,他认为要攻破他们的合力,必须逐个击破。

可哑风哪里是幻术高深的玄邪的对手呢?在玄邪的那一招下,当场便喷出了含着郁香的鲜血。虽然一旁的那浮和西若也出手帮忙,可毕竟还是晚了玄邪一步。

而玄邪为了全力攻击哑风,对于夕云的攻击自然是处于疏忽状态。而夕云却趁此机会,猛地一拨弄琴弦,无数的比先前更加强大的淡蓝色的光芒,便猛烈地向玄邪铺天盖地地卷去。

哑风倒下了,鲜血直流。

玄邪也倒下了,衣衫褴褛,身体上无数细小的伤口,鲜血正缓缓地涔出。

在此期间,葬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那浮弄来了火把后,葬影搂着哑风,心痛地问:“哑风,哑风,你还好吗?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哑风强自笑了笑,说:“没……没事的,三王子。”

葬影将哑风扶起来,满怀歉意地道:“真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

哑风没有说话,只是强颜欢笑着。谁都可以看出,哑风此时是多么地痛苦。

而在此时,玄邪已经强撑着站了起来。他轻轻地笑了笑说:“哼!要我这个离•火使者死,你们也得死!”

夕云也像玄邪那样轻轻地笑了笑:“哦?是吗?我亲爱的玄邪师傅?”

玄邪满有把握地说:“哼!公主,很不好意思,你也得陪着他们死。”

夕云也像玄邪那样满有把握地道:“是吗?那我怎么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呢?”

见夕云如此地不知,玄邪显得很得意。他说:“哼!快了!你们还记得在那个布满青翠的竹子的院落里吗?就在我和你们抚琴的时候,我已经对你们施了幻术。”

“哦?原来是这样!难道玄邪师傅,你不知道,就在你对我们施幻术的同时,我们不但化解了你的幻术,而且对你也施了幻术。怎么,你还不知道吗?我亲爱的玄邪师傅。”葬影看着在火光映照下玄邪那张略略苍白的脸,麻木地道。

玄邪满脸惊诧:“什么?那怎么可能!”

葬影心中一阵阵地刺痛着,因为玄邪,毕竟是自己的师傅,毕竟是鱼族人,毕竟曾经在鱼族的夕影城里是那么地伟大,那么地德高望重。可,葬影不得不面对现实,因为玄邪的确就是离•火使者——蟹族圣主屠月的爪牙!

葬影无奈地道:“玄邪师傅,你以为你将幻术溶入琴音里,我们就不知道吗?难道玄邪师傅你真的老糊涂了?”

“看来我真的老了!”玄邪叹了一口气,说:“可是那浮不是不知情的吗?而哑风一路上虽然那样说,你却充耳不闻?”

“在你今夜来之前,我已经告诉了他们。可惜,这一路上,是真的苦了哑风。任他如何地苦口婆心地说,我们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我想,那种痛是难以理解的。”葬影看了看靠在自己肩头上的哑风说。

玄邪显得有些丧气:“看来,我真的是低估了你们的能力!”

“玄邪师傅,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想和你静静地坐在一起抚琴,可你的行为太让我失望了,真的。如果你还是曾经那个夕影城里的玄邪师傅,该多好啊。可惜,一切都因为屠月而变得虚幻不现实了。”从葬影说话的语气里,可以看出葬影的内心是多么地痛苦。

玄邪望着葬影,没有话说,神情淡然,仿佛葬影的话感染了他的心似的。

在火光的映照下,那浮的脸色一如玄邪的脸色一样地苍白:“记得以前在夕影城里的那段日子,我们一起抗敌,一起欢乐,一起忧愁,那段日子是多么地令人值得回忆。可现在,现在玄邪,你不再是和我们一起欢乐一起忧愁的那个玄邪了,你,成了蟹族人的爪牙,成了我们的敌人。你知道吗?我是真的不相信你真的就是蟹族人的爪牙。可天黑前,葬影的话,让我对你彻底地失望了。你知道吗?曾经我们都是因为有你而感到无限地骄傲和自豪。你知道吗?在我出手的那一瞬间,我们是多么地不愿意出手。可是你的行为,却逼迫我们出手。玄邪,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玄邪无言,静静地聆听着,仿佛进入了忏悔的世界。

而哑风,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玄邪,眼神无奈而又充满恨意。

夕云摇摇头,仿佛堕如无底的失望深渊:“曾经听影说,你是如何如何地了不起!那时候,你在我心中的形象着难道很好!可当我见到你这样的时候,我真的很痛恨你,如同痛恨我的阿爹一样地痛恨你们这样的人!”

“如果有机会让我选择的话,我想我不会选择苟活着为蟹族人办事的。可惜,一切都晚了。三王子,你知道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吗?那重感觉是多么地痛苦,一如你们无奈地看着身边的人死去。”玄邪的脸色有些沉重,似乎他们的话给了他很的的震惊。

葬影听着玄邪的话,心痛万分。

可就在这时,玄邪猛然将手中的琴一抖,飞身向葬影扑去。而葬影,却沈浸在思绪的无奈中。

哑风见状,奋力地抵挡在葬影的前面。也就在这个时候,哑风、西若和夕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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