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干者本西若 危时心刃现

第十六章 干者本西若 危时心刃现

第十六章 干者本西若 危时心刃现

随着一阵昏天暗地的震动,西若那满脸的笑容,开始慢慢地僵冷了。西若冷冷地看着葬影他们,鲜血再一次从胸口涌出。

晴昕走到西若的侧面,嬉笑道:“想不到吧?可爱的干•天使者?你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前面的那么多次危机中,我竟然会故意隐藏实力?哎,这一切本来是为屠月准备,现在看来,就只好当是为你准备的!现在,你可以好好地安息了。”

此言一出,干•天使者西若的脸色顿时大变。不过,那仅仅只是一瞬间,片刻后,她的脸上布满了阴云,她说:“葬影,看来你真的长大了,我也不再为你担心什么了。如果你决计要杀屠月的话,那么你就去吧,我不会阻止你的。”

不会阻止我?有这么好多事儿?哼!葬影思忖着。当他再次凝望干•天使者的时候,干•天使者已经非西若,而变成了自己的阿爹惋穸。顿时,心中不由得一惊,什么?这怎么可能呢?阿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这,一定是西若搞的鬼吧!可是这一路走来,都是我至亲至爱的日恩,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屠月存心利用我的这点弱点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也就是这个人一定不是西若这么一个小女孩,那么简单。那到底是谁呢?是我的阿爹?还是葬泪?或者说是那浮?亦或是那沉、哑风?更或者是我的阿娘?

夕云见了,不由得也是一惊:“影,他,他是你的阿爹?”

见葬影和夕云如此惊讶,晴昕不的不提醒:“三王子,别中了干•天使者的诡计,难道你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吗?”

干•天使者看着晴昕,无比失望无比伤心地的说:“晴昕,我知道你是为了葬影好。这一路上,多亏了晴昕你的照顾,我替所以担心葬影的人谢谢你。晴昕啊,如果玄邪还在世的话,当他见到你这样,知道他会有多高兴,因为你这个好女儿而高兴。晴昕,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可是我都是即将死去的人了,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至亲至爱的人,面对面地地站着,而不能相认么?如果换作是你和玄邪,你会不上前相认,而伤他的心么?”

虽然晴昕明明知道,这是干•天使者的诡计,但她还是被干•天使者的话感动了。冥冥中,仿佛是自己面对这一切似的,面对这难以割舍的亲情,谁能说放手就放手?

如果,我这样,我的阿爹会伤心么?唉,他是如此地狠心,又怎么会伤心呢?夕云望着干•天使者身后那些光秃秃的树木,暗暗地思忖道。

“阿爹,你这的是我阿爹么?”虽然干•天使者如此说了,但葬影仍然有点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

干•天使者用慈祥的目光凝视着葬影道:“葬影,我的好孩儿,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呢?我真的是你阿爹呀!刚才经过我对你们的考验,你们已经有那份能耐去对付屠月了。”

葬影被那慈祥的目光,深深地温暖着:“阿爹,你还好吗?”

干•天使者勉强地笑了笑,道:“别管阿爹了,能够看到你们如此地强大,阿爹已经感到够欣慰的了。影,阿爹想在临死前抱抱你,可以吗?”

“阿爹!”葬影望着干•天使者,泪流满面,一步一步地走向干•天使者。

葬影每走一步,晴昕和夕云的心里都是沉沉地一惊,虽然刚才干•天使者的话,使她们思绪万千,但葬影在她们心中都是很重要的人,因此葬影的一举一动,她们又怎能不关心呢?看着葬影一步一步地靠近干•天使者,晴昕和夕云仿佛一步一不地走入死亡的深渊似的。想阻止葬影,但又见葬影如此,而不好伤他的心,无奈之下,只好静观其变。

干•天使者张开杀臂,吃力地唤道:“我的好孩儿。”

晴昕和夕云一直担心着,直到葬影扑在干•天使者的怀里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她们心里清楚,越是这样,发生的事情就越令人意想不到。

干•天使者抱着葬影,泪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葬影的肩头上:“孩子,你知道吗?阿爹被他们救活后,他们总是以你们的生命要挟我,因此不得不做这个干•天使者。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对我施那种残忍的幻术吗?告诉你吧,影,他们是想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我的面前死去,然后他们好看着我那痛苦的样子,笑得个死去活来。”

一听干•天使者如此一说,夕云暗暗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恨意无限,虽然干•天使者说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哼!想不到,屠月如此残忍!怪不得夫人不但要离开他,而且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杀他呢!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吧!可是善有善报呢?可这么多善良的鱼族人呢?他们为什么会无辜地被屠杀?善报又去了哪里?想到这里,晴昕心里竟然也是恨意连连。

滴落在葬影的肩头上泪水,悄然地触痛着葬影的心,再加上干•天使者如此一说,葬影更感心痛:“没想到,屠月如此地残忍!阿爹,你放心,孩儿一定杀了屠月,为阿爹报仇!”

“孩子,你不知道,当我一次一次地看着你处于危险的境地的时候,我是多么地心痛,多么地想帮你,可是面对屠月我是那么地无能为力。对于玄邪和你大哥,我是真的不想出手,但我了你们,我还是忍不住出了手。我知道,我这样一种自私的行为,但为了杀了屠月,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干•天使者又望着晴昕,说:“晴昕,希望你能原谅我那自私的行为,好吗?”

晴昕望着干•天使者,深深地叹道:“圣主,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再说阿爹他是中了屠月那中残忍的幻术。如果,你不出手的话,恐怕我们早就死了。如果我们都死了,那还谈什么杀屠月呢?杀不了屠月,这幻泪湖里,岂不是要永远地陷入痛苦的深渊么?”

“晴昕,难得你深明大义,玄邪今生有你这样的女儿,他应该是死而无憾了。”干•天使者又看了看夕云,道:“夕云,也难得你有大义灭亲的举动,蟹族有你这样的人,该是他们的福分了。”

夕云望着脸色渐渐苍白的干•天使者,轻声地笑了笑,并不言语。

葬影倚靠在干•天使者的怀里,仿佛回到了小时侯,一想起自己小的时候,边不由得勾起对葬泪的牵挂,便问道:“对了,阿爹,你知道葬泪在哪里吗?”

干•天使者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微微地笑了笑,多葬影温和地说道:“孩子,你让开,后退一点。”

葬影看了看干•天使者,然后向后退了退,和晴昕夕云站在一起,静静地望着干•天使者。

但见干•天使者双手轻轻地一挥,从一个淡蓝色的光晕中走出一女孩,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葬影急于想找到的葬泪。

见葬泪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葬影又是喜又是忧。

喜的是,又见到了葬泪,而且没什么事;忧的是,自己一次一次地让葬泪在自己的手中被敌人劫走,让葬泪一次一次地受苦,心中不觉有些难过起来。

葬泪似乎很了解葬影的心情似的,一走出来,便地葬影招呼着:“三哥,你别难过,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葬影望着葬泪,满心愧疚:“泪,我的好妹妹,你会原谅三哥吗?”

葬泪泪流满面地笑着扑向葬影的怀抱:“三哥,别那样,那不怪你。”

就在葬泪微笑着扑向葬影的怀抱的那一瞬间,就在葬影展开双臂的那一瞬间,干•天使者带着满脸微笑地倒在了葬影他们的眼前。

可就在葬泪倚靠在葬影的怀里的那一瞬间,葬泪的双手上已经不知何时出现了那些细小枯黄的叶片,正疯狂地旋转着,然后猛然地由葬影的后背穿射而出。而在那些叶片还没有穿射出葬影的胸膛的时候,葬泪早已一个跃身,跃了出去,降落在干•天使者的尸体前,然后冲着葬影他们诡异地笑着。

虽然晴昕和夕云同时感觉到了葬泪的诡异,但当她们出手的时候,已经晚了。

葬影泪流满面地看着站在对面的葬泪,伤心地道:“葬泪,你,为什么……?”

然后,葬影在葬泪诡异的笑声中,倒下了,鲜血从口中直涌。顿时,淡淡的郁香,飘散在杀气浓重的空气中。

随着葬泪的一声狂笑,先前那个干•天使者的尸体迅速地消隐在晴昕她们的眼中,而先前的那个葬泪,已经变成了圣主惋穸的模样。

葬影躺在夕云的怀里,忧伤无比地望着对面的惋穸,泪花翻涌。

惋穸冷冷地看着葬影他们,狂笑道:“可怜的鱼族残孽们,告诉你,我就是干•天使者,我是惋穸,也是你们眼中的西若——那个看起来有点可怜的小女孩。圣主,说得没错,对你们用这招果然是管用的。”

“阿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心中,你是多么地伟大,多么地慈祥,多么地让我感到骄傲自豪。阿爹,你知道吗?你这样做是多么地让伤心,让我失望。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我一次次告诉自己面对屠月的人不要心软,可是当我看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次一次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以敌人的身份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我却依次一次地心软。其实,我那样做,只是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行为,来打动你们的心,把你们从屠月的幻术中解脱出来。虽然,我明明知道,这样做根本就不能如愿以尝,但我仍然冒死要这样做。那是因为我心中仍然存在着有一丝希望,可是你们一次次地使我伤心,使我失望,阿爹,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你们当然是不知道的,身为蟹族的使者,你们有的是无限的荣耀无限的光荣,你们怎么会理解我那颗受伤破碎的心灵呢?”葬影忧伤地看着干•天使者惋穸,心里如同道路两旁那些光秃秃的树枝。

干•天使者用西若那种稚嫩的口气,娇媚地笑说道:“哼,我可爱的三王子,你别自作多情了,什么阿爹不阿爹,要是你阿爹知道你在外面胡乱认阿爹的话,不知道他会有多伤心的。我告诉过你们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你们偏偏还要挣扎个什么呢?明明知道是死,偏偏还要来送死!哼,刚才你们已经用尽全力了,现在,我看你们拿什么来接招!”

葬影看了看干•天使者,又看了看身边的晴昕和夕云,一脸苦笑。

夕云和晴昕,扶着葬影勉强地站了起来。

暮色沉郁。

沉风狂卷。

大路两旁的树枝开始折断,然后在狂风中被撕成一片细碎的黑色。无数的树枝,夹杂着无数的泥沙,在漫天狂卷的冷风中,在干•天使者怪异的手势中,恣意地疯狂地凝成漫天令人心畏的恐怖的黑色。

夕云站在葬影的左边,任那些杀气腾腾的风吹拂着,长发飘飘,衣袍翻飞。

葬影站在夕云和晴昕的中间,神情毅然,眼中,一片黑色的忧郁。

晴昕站在葬影的右边,脸色黯然,面对如此强劲的风,眼神如炬,英姿飒飒,威风凛凛。

而干•天使者,则是紧闭双目,手上那些诡异的动作,诡异地变幻着,如同他脸上那些诡异的笑容,如同在狂风中诡异行走的黑色。

葬影他们屹然不动地站在干•天使者的对面,仿佛刀俎上的鱼,正准备让干•天使者恣意地宰割。

狂风紧骤,黑色弥漫。

干•天使者的笑声,如同那些在空中的那些细碎的黑色在空中弥漫。

一声声树枝的撕裂,如同皮肉的撕裂声,一声声毛骨悚然地传就葬影他们的耳朵里,令人好不恐怖。

诡异的黑色,诡异的手势,诡异的笑容,诡异地变幻着。

一声猛烈的撕裂声后,无数细碎的黑色开始慢慢地飘落,如同最悲哀的雪花忧伤地飘落下来,飘落在夜幕降临的天空里,飘落在荒凉凄楚的大地上。

葬影用殇浏琴支撑着身体,面色惨白,郁香满身,刚刚拨弄过的琴弦仿佛还在隐隐地颤动着。

夕云将凝泪琴横在胸前,眼神黯淡,一根刚刚应过于用力而折断的琴弦,随着她的手的抖动而抖动着。

晴昕倒在地上,鲜血满身,面部的肌肉有些扭曲,手中的离天剑深深地刺进了干•天使者的小腹。

干•天使者看见,在葬影、夕云和晴昕,他们身上或多或少地插着一些细碎的树枝,他们一个个鲜血直流,一个个面如土色,仿佛被撕裂般的笑容无力地绽放在他的脸上。当他感到一丝痛楚的时候,吃力地向身后看去,一男子正冲着他狂笑,如同他刚才对葬影他们狂笑般地狂笑着。而那男子手中的剑,已经没入了他的胸膛。

只是他不知道,身后这个人,就是龟族的王子,心刃。

这的确很意外,就连葬影他们都感到很意外,心刃居然会在这紧要关头出现。

而在干•天使者的胸膛上,已经多了几个血肉模糊的洞,鲜血正冲里面汩汩地涌出。在他的颈部,一道细小的血痕,正深深地刺痛着他那颗难以接受的心。

黑色飘落,如同夜幕的降落。

干•天使者倒下的时候,依然笑容满面,似乎走的时候没有半点遗憾。

心刃幻回手中的剑,走道葬影的面前,问:“葬影,你还好吗?”

葬影用眼睛斜了斜身边的夕云,又斜了斜躺在地上的晴昕,然后直视着站在自己面前威风凛凛的心刃,没有只言词组。

心刃望瞭望雾气朦胧的远方,然后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倒出几粒药丸递到葬影的面前说:“先服下药丸吧,然后你们好好疗伤,我为你们守护着,然后我们一举去杀了屠月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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