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帝星现世
嗷~呜...一声狼的嚎叫声打破冬夜的寂静,血红的圆月之上划过一束流光,隐落人间。在贫瘠的杨家镇小村外,一少年头发蓬乱,衣衫褴褛,光着双脚丫,一手拎着麻油灯,一手拎着鱼娄,嘴唇冻得发紫,浑身哆嗦着,但双眼充满希冀之色,脸上露出一丝喜气,因为他终于抓到一条大鲤鱼,足有他小脑袋般大小。他小心冀冀的把鱼放进鱼娄,挎在肩膀上,提着麻油灯飞快的往村内走去。
他叫杨羿,年八岁,自幼母亲卧病在床,父亲长时间在杨宅做小工,每晚深夜才能回到家里,年少懂事的他,挑起了照顾母亲的重担。
一到草屋门前,就笑呵呵的大叫起来:”娘亲,娘亲。“进屋里,杨羿就急忙把大鱼倒在地上,看着在地上乱崩乱跳的大鱼道:”娘亲快来看,孩儿今晚抓到了一条大鱼,好好给你补一补身子。”
这时,房门里拄着拐杖的中年妇人一瘸一拐的走到灶台旁边,倒了一碗热米汤,露出满脸慈笑道:“羿儿来,快喝了热热身子。”
杨羿二话不说,一口气喝了下去,破烂的袖子往嘴边一甩,傻呵呵的笑着。
中年妇人和蔼的笑道:”羿儿,今晚太厉害了,怎么抓到的,跟娘亲说说。“
杨羿眼神闪过一道异色,挠了挠头:”孩儿也想不起来了,突然天空一亮,一道光在我脑海闪过,接着这条鱼就在地上崩跳着了,孩儿立马把它抱起来装进了娄里。“说着便鲤鱼抓到木盆里去了,接着又道:“娘亲,你先坐一下,一会孩儿把它煮汤给你喝,你身子就很快好起来了。”
大中年妇一手轻捂着嘴"咳,咳,...。“干咳了几声,满脸忧愁的看着少年。杨羿杀鱼,生火,烧水,不到一柱香时间,就把鱼烧好了,两母子坐在方桌上有滋有味的吃着。
这时,屋门推开了,走进一神情沮丧中年男子。杨羿看着身躯伛偻的男子,心里百般酸楚,本能的喊了一声:"爹,吃饭。“
而中年妇人则温婉的含笑着道:孩子他爹,饿坏了吧,快来喝完鱼汤,今晚羿儿抓了一条大鱼,烧了满满一锅汤。
中年男子神情深邃迷离,一屁股坐在凳子,看着中年妇人然后再看看少年,一口气喝了碗鱼汤,顿了顿道:”今日搬石头时,不小心撞坏了李管家的花瓶,一月的工钱又被克扣了,明日药钱又没了,米又没有了吧?“
中年妇人神情一滞,干咳着几声,放下筷子,微微一笑:“相公,没事的,我这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那药不吃也没事。”其实中年妇人强作震定,家里已是无米下锅了,她用她所能变卖的银饰已经变卖完了,家里仅剩几两米。身子她也很清楚,得了咳血病,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唯一能支撑的是每天捡的一包草药,没有了药也就意味着,她离死去已经不远了。
深夜她看着熟睡的丈夫,看着一旁的少年,眯着眼睛在无奈中慢慢睡去。旁边的杨羿睁开双眼,小手紧紧的抓着被角,他深深的知道,像他父亲被克扣工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分明就是管家故意隐害,他心里很气愤,恨自己不能快长大,为父亲分忧,恨自己太过于弱小,恨自己太过于贫穷,他恨......他在恨中也慢慢睡去,毕竟他还是一个小孩。
清晨,花香鸟语,随着清雾慢慢褪去。杨宅大院后院,李管家奸诈的呼吸着空气,诡谲一笑,自言自语:“这杨尚昆的工钱又不用付了,小小的一烂花瓶就值这价钱,不错,不错。”贼眼瞟了一下旁边一穿站着身穿华丽十二三岁少年,接着道:“申儿,以后做事学着你爹我。”
旁边少年乃管家儿子叫李通申,诌眉一笑:“那是自然,爹在杨家镇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李管家说的自然是杨羿的父亲杨尚昆。
这时,杨尚昆穿着破旧的棉衣,匆匆走来,躬身吞吐道:“管家大,大人,能否先给小的借取下月工钱,小的内人体弱多病,没药吃,撑不了几日便不久人世了,求大人行行好,先给小的借取工钱,小的一定好好努力干活,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李管家眼都不看一眼杨尚昆,淡淡转过身,瞪着眼指着杨尚昆狠狠的道:“我说老杨啊!你以为我李管家是大善人,开善馆的,你每次都说提前借取,你已经借取了两月都还没还上,叫我李管家怎么相信你。”
杨尚昆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停的叩着头道:“大人,管家大人,你就行行好,行行好,就这次,下不为例,不,没有下次了。”
李管家轻轻转过身来,看着旁边的李通申轻蔑的道:“申儿,你看看,做人就得要有骨气,不要动不动就给人家下跪,叩头。”闭着眼睛接着道:“我说老杨你什么好呢!你那要死不知的内人死了就死呗,活着也是一个累赘,死了倒还可以减轻你的负担,你说是吧?。”
杨尚昆不停的叩着头道:“大人,求求你,求求你。”
李管家眼还是没有睁开,吞吐着晨气道:“你求我也没用,你要银子呗倒是简单,得付出相等同的价值才行,你想想看,你家里有什么可以拿来抵押的。”
杨尚昆苦笑摇头道:“小的家里实在是没有可抵押的了,小的只有一个犬子,年八岁。”旁边的李通申阴阴一笑:“爹,不如这样,让他那犬子给我为奴,倒是可以照常给他工钱,毕竟孩儿现在正缺少一个跟班。”
李管家睁开眼盯着身边的李通申,久久诡谲一笑,吓得李通申心里一急,背冒冷汗,接着道:“申儿,你怕什么,这才像我的儿子嘛。“
李通申也是哈哈大笑起来:”多谢爹赏赐。“
李管家转过身看着杨尚昆道:”刚才你都听到了,你犬子倒是可以给我儿子为奴,这样提前换取工钱,你可有什么意见?“杨尚昆咬了咬牙,想了想,痛苦的点了点头。
次日,杨尚昆领着杨羿找到李管家,躬身道:”见过管家大人,见过公子,这是犬子杨羿,羿儿,快拜见管家大人和李公子。”
杨羿眼神盯着李管家,心里很是悲愤,昨天的事情,他父亲已经和他说了,可是他没办法,只能顺着命运,起码他现在不能,毕身抱拳道:“拜见管家大人,拜见李公子。”
李通申看着这面带稚气的少年毕身不俯,皱了皱眉,怒道:“小子,你可是给本公子为奴的,为奴就要有奴的样子,你这样像什么,没教养,本公子这得好好教教你,免得出去以后丢了本公子脸面。”
杨羿虽然见多了这种小家公子的作风,但没亲身经历,现在身陷其中,心里也是怒不可言,眼睛干瞪着李通申。这一瞪可不好了,把李通申彻底激怒了,一巴掌甩过来,这一巴掌直接把杨羿打飞出几米远,撞在墙角上,满嘴吐鲜血。
修仙武道分:凝气境,地海境,地龙境,天象境,天星镜,元婴境,元神境,天仙境。
李通申也是修武之人,虽然修为只有凝气海八重。像杨家镇最强势力人物也只有地海境巅峰人物。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杨羿可以说致命的,彻底晕死过去了。
杨尚昆见状,匆忙跑过去抱起杨羿,痛哭起来:“羿儿,羿儿,是爹没用,没爹害了你。”杨尚昆本是贫民,一生碌碌无为,没有习过武。
李管家自始至终都没看一眼,冷冷的道:“老杨啊!你这犬子太没家教了,看在你多年为我出力的份上,就提前给你借取下月的工钱,这里五两银叶,你拿去好生安葬了。”说罢一拂衣袖直接离开了。
李通申怒哼了一声,骂了一句:“不知死活的东西。”也跟着离开。剩下杨尚昆抱着昏死过去的杨羿,伤心欲绝,捡起地上的银叶悻悻的刚想离开杨宅。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中年贵妇,看到杨尚昆抱着全身是血的少年,满脸惊疑道:“老杨,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报官?"来人正是杨宅正房贵妇人。
杨尚昆低着头唯唯诺诺道:”没,没事,犬子不小心摔伤的,多谢夫人关心。“说完便抱着杨羿离开了杨宅。因为他知道杨宅在杨家镇不是最大家族,也是富贵人家。杨宅的李管家更是出了名的恶名昭彰,官府人家更是与富贵人家勾搭一起,贫穷之人只有受罪,死了也是活该。得罪富家之人及官府,在杨家镇就没有容身之地,这就是活在世上最卑微的人类。
傍晚,杨尚昆苦着脸看着昏死过去的杨羿。中年妇人则是不停在哭叫着:“羿儿,羿儿你快醒醒,快醒醒啊!”三天过去了,杨羿还没醒过来。
没人有知道草屋外面,正有一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虚影老者正在看着草屋里的杨羿,手掌轻轻一挥,一道仙光飘进草屋,老者微微含首,自言自语道:“心地纯良,品行端正,意志坚强,孺子可造,天赋当属人间仅有之第一人。“
老者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此子家世,平平凡凡,何来天赋超绝,他的前世,今世,末世我竞然无法看透,莫非...。“老者突然想象到什么惊天秘密。能把一仙风道骨之人吓住的,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之大事。
老者仰天轻叹了一声:“这人间唯一之人,将来成就凌驾于我之上。罢了罢了,既然你我有缘,那么这一切的幸与不幸都将属于你了,帝星,未来的六界就靠你了,这就是你的宿命。”话语一完,虚影随着慢慢淡去。此老者正是仙界霸主禅云仙帝。
未完待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