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十三 前世今生的缘
节十三
前世今生的缘
这一夜,项家在城西的四处人口贩卖巢穴被捅破,所有管理者被杀死,而这只是项家的小产业根本不受重视,毁了就毁了,根本无关痛痒。
但项家的声誉就毁在这上面,所有活着逃出来的人,都是证人和传播者,将项家的声誉越描越黑,惹得项家震怒,却也没有办法。
而其他的势力就在一旁看笑话!没人知道是谁做的。
干了这件大事的两个少年现在正在昂首阔步,走在大路上,现在无事可做。贩卖人口的丑事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但却没有任何人敢站出来对抗项家。这或许就是人性的弱点,也是做人的悲哀。
一群马车浩浩荡荡的从城门进来,每辆马车都拉着一个牢笼,牢笼里装着几个精神萎靡的人,他们都是面黄肌瘦,容颜哀伤无比,衣衫褴褛,比乞丐还乞丐。
“这是什么?”萧柏问旁边的花凌。
“这是奴隶,用来买卖的货物,大多数是战犯与战败国的人民,也有一些是犯罪者的家人。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批奴隶被运到洛城买卖。”花凌虽然是少年,但知道的东西也真还不少,经历了巨变,人也变得有些沉默,只有萧柏问他,他才回答。
听完花凌的解释,萧柏退到一旁静静的观看车队运送奴隶。这些人都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所以全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悲催之脸,他们被贩卖者从大老远运到这座城市,他们的命运就是奴隶,他们的命运只会掌控在主人的手里,听天由命只是幻想。
车队由三十余辆马车组成,连起来有百米长,周围路过的人都是冷漠异常,根本就不去看马车上的奴隶。只有萧柏认真的观看,而花凌则是低头不语。当最后一个马车经过,一个瘦弱的身影引起了萧柏注意。当那个瘦弱的转过头,清秀的样貌出现在萧柏的眼前,那张脸猛烈地抨击萧柏的内心,这是怎样熟悉的一副容貌。让萧柏回想起前世的一个女子,一个一生遗憾的女子。
他们从小生活在一起,只有一墙之隔。他们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他们一直都认识。
上学的时候,萧柏从来不做作业,是她赶天赶夜抄录一份,每到开学前夕总是黑着眼睛,她知道萧柏不喜欢上学,她知道萧柏的一切,但她从不阻止萧柏干任何事。
不上学了,十几岁的萧柏在街市上混社会,每天大大小小的血拼,他总是冲在兄弟的最前面,一把刀砍杀出一条血路,可到了夜晚之时,也总是拖着一副伤痕累累的残躯回到住处,而她总会在门前等候,提着一个药箱,还有一个自己做的盒饭。然后流着泪给萧柏敷伤,每次都告诫萧柏不能再这样拼命了。但萧柏总是一笑了之。
萧柏当了老大,身边美女不断,而她只是在身边静静地守候,从来不曾埋怨他的花心,萧柏从来没有碰过她。他只会叫她赶快找个男人嫁了,调侃她马上就要成为没人要的老处女了。她的心萧柏一直都知道,从小就知道,但萧柏不敢去接受,没有勇气去承认。他自认为自己知道她应该过什么样的生活,而这种生活,他给不起。
终于,到了她决定结婚的时候,这一年她三十岁,已经等得不在年轻漂亮。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也是萧柏痛苦的开始。
她面无表情的穿上婚纱,被别的男人牵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台上萧柏是衣冠整洁的当证婚人,本来美好的一切开始的时候十分顺利。但美好永远只会是短暂的。当一声枪响打乱《结婚进行曲》,当洁白的婚纱被血染红,这时的新娘笑了,她躺在萧柏的怀里,她为萧柏挡住了致命的子弹。
圣洁的婚纱有了一朵鲜艳的大红花,面无表情的新娘有了灿烂的笑容,萧柏的心碎了,掉了满地没有任何笑容,只有无尽的悲伤和内疚。
她叫单婷希,是萧柏一生的痛。
萧柏知道她一直爱着自己,但一直认为一个黑社会的老大是不能给她平静安定的生活,不能带给她幸福,只会让她时刻处在危险之中,他的仇人不会给他一个幸福的家庭,他的黑道事业也不允许他有一个弱点曝露在外面。
但他错了,她用死来诠释她的爱情,她不怕危险,她要的只有他的回应,他的爱情,她愿意付出一切,它证明了她的爱情,也让萧柏醒悟了。这是他一生的遗憾,一生的痛。
愤怒的萧柏三刀六洞了开枪者,三刀六洞是黑帮一直存在的刑法,但自创立起,真正受过此刑的根本没有几个,再嘴硬的犯人还是让萧柏逼问出了幕后的指示者。冲冠一怒为红颜,那一夜,血流成河,一个大帮从地球上消失;那一夜,**不绝,一个恶魔的形象树立在黑道;那一夜,黑道震动,一个萧柏让世界铭记……
原本萧柏认为自己可以忘记的,以为这一切只是前世而已。但一看到那张脸,所有的回忆都出现在脑海,所有的痛苦如昨日之初,牢笼里的那张小脸与单婷希小时候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
眼睛红润了一下,花凌惊奇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从结识之初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见他红眼。萧柏情不自禁地走到前面,拦住最后的一辆马车,目光从未离开过那张小脸。
“走开!走开!不想活了,小子……”马车停下来,驾马的大汉对着萧柏大喊。
“我要那个女孩!”萧柏拿出一袋金币,抖了抖声响。这都是那些公子哥的报名费。
“少爷,您看中那个了,随便挑!”前面的马车上走下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接过萧柏手中的金币,一脸的谄媚。这些奴隶一个最多只能卖出一个金币已经是高价了,现在有个傻大头一袋金币只要一个奴隶,这种好事可不多见,错过了就没有了。
打开牢笼,萧柏走到角落里的女孩面前,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女孩抬起清秀的小脸,无喜无悲,眼神中有一丝茫然。萧柏嘴角微翘,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友好的笑容,生怕一不小心把她给惊扰了。
“跟我走!”萧柏说道,然后伸手想拉起她的手。
女孩缩卷瘦弱的身躯,有些害怕地躲避萧柏的手,向牢笼靠过去。眼神中是害怕,是恐惧。仿佛萧柏的手会吃人一般。
萧柏笑容灿烂的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赶紧怀抱住她的纤腰,一点也不顾及她脏兮兮的衣服。女孩麻木的躺在萧柏的怀中,温暖的胸膛让她眼神中的恐惧渐渐淡去。
萧柏小心翼翼的将女孩子抱出牢笼,抱下马车,她就是一个瓷娃娃,萧柏害怕把她一不小心给碰坏了。
无言的抱着女孩向城西的院子走去,花凌默默地跟在后面。
……
没有说任何话,萧柏抱着她脏兮兮的身子走回自己的小院子。
回到小院子,萧柏吩咐花凌去买一套女孩子穿的衣服,然后把她抱进卧室,烧一桶开水,慢慢的给她洗澡。女孩子与花凌一般大小,应该是受了惊吓,有些害怕的望着眼前的少年,木然的脱下衣服,然后被萧柏抱进水桶,头靠在萧柏的胸膛,她第一次感受到安全。
萧柏给她洗澡的时候,她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红晕,一丝羞意。这是这些天来,她第一次感到心安,感到人间的温暖。洗澡的时候,她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萧柏的脸,没有丝毫的恐惧。
“ 婷希,上辈子的情是我欠你的,这辈子我不会在错过了,不管你真的死了,不管她是不是你,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
照顾好她,萧柏也在慢慢思考,应该是时候行动了!建设真正意义上的势力,涉足洛城。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