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苍穹之上 紫衣圣人!
一条鲜红的丝带,在缓缓地流动着。
“滴……”清脆的水滴落地声缓缓响起。
丝带很短,前端是一个少年的嘴角,丝带直向下垂,垂到下巴处。一滴滴鲜红的水,轻轻滴落在下方。
空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又运转起来了。
汗水,冷的,是冷汗。鲜血,热的,是热血。
圣影的眼睛睁的异常的大,瞳孔忽大忽小;喘气声很大;心跳很快;身体没有动,却另人感觉很危险。
圣影这样一共持续了半个小时。他的头发很茂盛也很凌乱,他的衣服是湿的,还有很大的一股汗臭味。
“好痛啊!”圣影开口了,首先打破了宁静的氛围。
众人的眼睛同时睁开。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消失了。他们都惊讶地盯着圣影看。
“三重金印竟然完全解开了!这是怎么回事?”翔韵身为一个医师兼封印师,是最想知道答案的。
“复纯叔,胜纯叔,我要下去。”圣影喊道。他一直在上面身体遭受雷霆的击打,几乎已经麻木了,后来又遭受了冰火两重天在身体里折腾,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圣复纯右手食指从上往下一划。圣影就慢慢的落在圣复纯的前上方,并没有到地面上。
“复纯叔,你干嘛,我要到地下!”圣影把脚尖垂直向下,想挨到地面,可是离地面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影儿,我问你,你的封印是谁帮你解开的?”影胜纯率先将疑问提出。
“封印?什么封印,哪里有封印?我不是筋脉扭曲吗?”圣影一副毫不知情的单纯模样。他隐瞒了事实,将那个声音的事给隐瞒下去了。至少,他认为那个声音知道很多有关一个人的事:那个神秘的“少爷”的事,还有,那个“少爷”和自己的关系。
影胜纯看着眼前这副天真单纯的面孔,总觉得这副面孔有秘密,一个惊天大秘密,但是他又什么都不能做,圣影不愿意说,那他也没有办法强逼着圣影说。
翔韵站在四人的最后面,“这个小孩的城府竟然如此的深!”翔韵捋这自己的白胡子,心想。
“我想应该是因为某些机缘巧合才解封的吧!至少连我们几个人合力都没有办法的封印,还有什么人有那个能力!”秃头男子说道。
“是吗?”翔韵对这个说法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怀疑就排除了,一个三重金封印不是说解开就解开的。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出去再说。”圣复纯将圣影抱下来,放到地上,说道。
“嗯!”秃头男子手一挥,一道巨大的裂缝就出现了。圣影第一个冲出去,可是,他没有走多少步,就停下了脚步。一张电网将整个出口都堵住了。
圣影记起翔韵说他要弄个什么保护膜什么的。
“影儿,你出不去了吧!”圣复纯笑道。
圣影点点头,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当然,是装样子的。
翔韵的思绪貌似已经飞走了,他一个人走着,众人停下脚步,都以为他是要解开出口的电网。直到翔韵离电网只有一米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不能再走下去了。
他看了看众人,又看看眼前的这张电网,顿时有些尴尬。然后,他一只手伸向电网里,另一只手全展开,一击下去。
“嘭!”随着一声闷响,电网消失了,随之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厅。
出来了!圣影一个健步,马上飞奔出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在路上听到了很多议论他们六人在大殿内消失的事,但是在见到圣影之后,他们都很奇怪,他们的谈论也就停止了。
圣影自从封印被破解之后,头就很痛,而且身上也十分痒。他回到房里,拿出一套衣服就又飞奔出去,去那个巨大的池里。
圣影决定去那个池子也是有原因的,第一,如果遇见了那个奇怪的老头,就问一些问题;第二,那个池子的水,很不错,这是圣影的感受;第三,那里比较偏僻,没人,在那里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圣影开始后悔了,自己算了那么多,却没有把路程算进去,所以圣影透支跑跑了一个小时才到。
圣影这次并没有像上次一样被水吸下去,他全身都泡在水里,偶尔会上来换一口气。
圣影向池的中心潜去。潜了一会儿,他的头突然剧痛起来。神情渐渐模糊起来,一股睡意涌上心头。
在圣族外,苍穹之上,从一个黑点上发出邪魅的笑声,近看,黑点原来是一个身穿紫衣的年轻人,仔细看,他长的与圣影有几分相似,但是他有一种圣影没有的邪魅,他也缺少了圣影的一种独特的,难以形容的气质。
“你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死啊,和以前一样顽强!不过我准备了后招!但愿你别那么容易死啊,否则,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影儿,这就是你现在的名字吗?可没有一点你的霸气啊!少爷!”随着“爷”字被风吹散,紫衣年轻人也消散在这一望无际的苍穹。
圣影硬撑着自己的眼皮,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睛闭上,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的眼睛闭上了,也许就真的再也睁不开了。
圣影潜进水里,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似乎起到了一点效果。然后他又卯足了劲,在自己的胸前捏了一把。他的身上有很多的旧伤,有的伤在要害部位,有的伤几乎可以致命,有的伤几乎可以废了一个普通人。这些伤都只要再用力一些,以上的可能都有可能,可是那些都没有发生。但是,这些伤居然都在一个八岁的少年身上,这些伤口纵横交错着。
圣影捏完后,就清醒了很多,也有了一些痛处。周围的水慢慢的变红了,红色的液体的源头是圣影的胸口处,是血。圣影刚才正好将自己的一道要害的长伤口的伤疤给撕开了。
圣影不得不顾自己的伤口了,他拼了命往岸边游去。可是游得越快,伤口就越痛。
他身上已经不痒了,头也不疼了,如果说是不痒不疼了,倒还不如说是他已经感觉不到这些了,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圣影以最快的速度游到了岸边,穿好裤子,把衣服撕成长碎条连在一起,然后用长碎条把伤口给包扎好。但是不到一会儿,衣服就变成红色的了,鲜血往下渗着。
圣影踉踉跄跄地走到一棵大树下,靠在树干,头脑昏昏沉沉的。一会儿,他就晕了过去。
在圣影的梦境之中:两个少年,一个穿着紫衣,另一个穿着黑衣。两人正在进行战斗练习,可是两人的出手都很轻,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有碰到,他们都不愿意伤到对方,虽然那只是普通的练习。两人练了一会儿,就停下来休息了。“喂!”黑衣少年叫了一声,“有什么事?”紫衣少年脸带冷漠。“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是敌对的两方,我们还会像刚才那样吗?”黑衣少年问道。“你就好好放心吧,一定不会有那一天的,如果有的话,我也决对不会手下留情的!”紫衣少年冷漠地说道。
在山顶上,一棵树上,翔韵正在观察着圣影。
在另一边的苍穹上,一个穿着紫衣的年轻人在巡视着下方,巡视完之后,他就莫名其妙地叹息,摇头,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在圣族之外,一个老者看着天空,发现了一个紫衣的年轻人后,顿时大惊失色。
“是他,少爷最信任的人,也是魔天的得力助手之一!”老者嘟喃道,“紫衣圣人!”
如果眼尖细的话,可以发现,这个老者,就是那个池底的中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