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雨过能否天晴?
印雨眼睛所散发出的红色光芒渐渐淡去直到消失,然而在漆黑的洞中他却能依稀看得见物体的影子。“我没死?”印雨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露出惊讶而又欣喜的神色,“雨哥,是你吗?”胖子凑着脑袋试探着问,声音有些惊恐。“是我。”印雨从地上捡起手电筒使劲拍了几下,手电筒重新发出了光亮,跑到胖子跟前一边解开绳子一边问:“你没事吧。”胖子松松肩膀“我没事。”印雨走梅盛庭前面为他解开绳子“快点看看他们两个有没有受伤。”
“他们好像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对了那些绑匪呢?还有你不是中枪了吗?”胖子疑惑的望着印雨。
“他们已经死了。”印雨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对视着胖子。
胖子一下站了起来“什么?被谁杀的?”
印雨的目光有些闪烁他不知道如何解释于是他编造了一个离奇的故事:“我快要死的时候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一个眼睛发着红光的人,他的手在我的伤口上面停留了几秒中我就感觉全身发热,然后慢慢的有了知觉,正当我要想他道谢的时候一道风就不见了人影然后听到洞里面几声枪响,我还以为你们出事情了就赶快赶过来。结果看见了他们的尸体。”印雨在说完故事后眼神闪闪躲躲,他编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能相信的。然后问了胖子一句:“你信吗?”
胖子完全听傻了眼站在那好半天回不过神如同一尊雕塑。过了半秒钟胖子摇摇头,脸上的赘肉也跟着摇摆,眨眨眼睛使劲盯着印雨。印雨避过胖子直视眼球左右转动不敢直视胖子,但是胖子一直不动又好像被顶住一样印雨实在是受不了大声叫到:“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洞内回声重复着印雨的话。胖子有点被吓着了低声的说:“我又没说我不信。”项丰和梅盛庭被印雨的声音所惊醒。项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还被绳子绑着不能动弹看着傻站着的胖子和印雨开始破口大骂:“你们傻站着那说什么信不信啊。你们俩再不给我把绳子解开信不信我把你们废了。”还没等项丰把话说完印雨就给项丰屁股上踹了一脚正好踢到项丰的伤口项丰哎哟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雨哥,不好意思我是被他们打迷糊了所以才乱叫,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快给我把绳子给松了吧。”印雨一脸的满足“这还差不多。”项丰和梅盛庭的绳子都被解开第一个问题和胖子的一样,印雨又不得不解释一遍,只是这次他很镇定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胖子三人不相信但是又不得不信,因为证据就在眼前。
胖子看着水牛等人的尸体感觉他们有些可怜“那个家伙下手也太狠了,他们虽然是坏了点但是也死得太惨了。”印雨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站在胖子后面的项丰敲敲胖子的脑袋:“要不是那个神秘人雨哥早就死了,我们估计也快要跟着去了,你倒好现在命保住了还说神秘人,不、应该是‘救世主’你还说他残忍?!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真该让他把你给杀了。对了,他那么大的神通说不定已经听见我们的谈话了。哈哈,你就等死吧!”项丰说得津津有味,在一旁听着的胖子有点吓傻了。躲到印雨的身后拉着他衣服。这样的配合让人看了不觉得有点。。。。
印雨微微一笑转过身去拍拍胖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没事。项丰他骗你的。”印雨现在就想是哄小孩子一样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反胃。此时印雨注意到了一直没说话的梅盛庭,梅盛庭面无表情傻傻的在那愣着,又如同在思考什么,印雨有点担心他是不是那里受伤或者是受惊过度。印雨慢慢的靠近梅盛庭。“盛庭,你没事吧,是不是那里受伤了?”梅盛庭脸上勉强挤出笑容:“雨哥,我没事。我们出去吧,这里的血腥味太重我有点想吐。”印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悬挂的石头落下了,如果说梅盛庭现在怕得要死或者是很高兴印雨就很担忧了,因为这才是梅盛庭应有的表情。“也对,这里血腥味太重我们到外面去。”印雨带头走了出去。此时印雨的心里确并没有那么平静,自己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与那块吊坠有关吗?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块玉佩,自事件发生以后吊坠的表层就化为粉末留下一快玉佩,难道这就是吊坠所封印的东西?印雨回头看了看项丰与梅盛庭一眼,他们的表情太正常就像这些事情没发生过一样,是这次的事件在他们意料之中还是这些事对于他们太普通又或者是他们根本就是受惊过度?就在印雨被这些疑问所包围的时候警笛声由远而近,看来事情也许就将此化为段落,自己所编的那些故事在警察眼里根本就是他们受惊过度所出现的幻觉,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警车停下,车门打开车上第一个跑出的就是小篮,她一把抱住印雨,没有任何语言,泪水滑落在她的脸庞。印雨抱着小篮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刚从鬼门关逃过一劫的印雨此时才真正感觉到活着真好!
原本宁静的山顶被这一次的事件弄得热闹非凡,无数量警车和重装警察以及消息灵通的记者把这里弄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从此这里难以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