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欢迎回来
第十一章 欢迎回来
夜已深,人已静。鸟已息,日已落。
“听说那个人回来了。”社稷学府之后的树林中传来一个人沙哑的声音,仔细一看,竟有不止一人藏逸在树林深处,“是的,他回来了。”只听众多人中有一个人率先说了出来。
那人闻言,在黑暗中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社稷学府的二师兄,即将归来。”那人似笑非笑,其他的所有人也随着那人长笑了起来。
那笑声回荡在整个树林之中,惹得栖鸟惊飞出山林,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再次回来的勇气。
旭日初升,尘逸自然而然的就醒来的,跟上次一样,他又忘记了这次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明明被轻歌死死抱住的,自己竟然能好好动弹,真是令人不忍惊讶与赞叹。
一推开门,便看见门前空荡荡的,就连之前的那个清理落叶的师兄如今也不知道去了何处,这是师门给的任务,难道都能违反?尘逸不禁觉得这社稷学府有一些随意。
刚想要出去散散步,就听见屋子后面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吓得尘逸立马躲回自己的屋子中去,在社稷学府,它给人的第一映象就是安静,安静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却没有一丝恐惧、一丝厌倦的感觉。
如今听到了这震天动地的鼓声,定然是吓得一些不知原因的师兄弟躲在自己的屋子中,静观其变。
人影从尘逸屋子后边的窗户中走过,紧接着就是一大片穿着色彩鲜艳的师兄弟,在社稷学府,他现在只看见叶落汎与苍言穿着与普通弟子不一样的衣服,如今又是敲锣打鼓,又是张灯结彩的,这是要闹得哪一出呢?
尘逸不解,人从他的眼前划过,窗子太小,队伍太大,根本无法看透整支队伍。
一些手持乐器的人走过,几位手拿花瓣的女弟子走过,尘逸这才猜透了一点点——今天有重要的人要来了!!!他甚至隐隐约约还看见了苍言从他窗前走过。
“尘逸,出去走走吧!”虚老从落日剑中出来,看着浩荡的队伍,想让尘逸出去见一见世面,毕竟来到了社稷学府这一个十分高级的修炼圣地,应该也要多懂一些了。
尘逸似听非听,就点了一下头,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推开那扇他极少推动的木门,浩荡的队伍从他眼前走过,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是没有完完整整在尘逸眼前划过。
他索性直接冲进队伍之中,反正这么多人,自己都在干自己应有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迈起脚步,每走一步都要朝四周看一遍,确认没人注意他,才会迈出第二步。
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
在即将踏进队伍之时,一个吹奏者把他给拦住了,他停下嘴中乐器的奏鸣,把头转向尘逸,“这位小兄弟,你应该是新来的,这么重要的队伍,是一定要按照层次排的,你走到最后去吧!”
这句话说得是多么的干净利索,几秒钟就说完了,搞得尘逸都有些迷迷糊糊的,那个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尘逸赶快到队伍后面去。
尘逸朝后看了一下,浩浩荡荡的人群简直望不到边哈!!!尘逸转过身来,面向那个人,有些无奈。而那人却是丝毫不顾人情,眼神越来越凶,眼看就要扬起手来打尘逸了。
“你干什么呢?!”从队伍里传出叶落汎的声音,那个人说道:“这个人……”他本来以为落汎是来帮他自己的,所以直接把尘逸的“罪行”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但却没等他说完,队伍里就传来落汎怒气冲冲的声音。
“那个人是你可以得罪的吗?尘逸,把你昨天的那个玉佩拿出来!!!”听着语气和说话衔接的速度,落汎好像是在人群中往这边走,所以有些断断续续。
那人好像有一点吃惊,所以就久久没有再动弹,而是看着尘逸慢慢地找落帆口中所说的那个玉佩。而尘逸却是像一个傻子一样呆在那里,似是没有听见落汎刚刚的话语似的。
其实是因为虚老刚刚把他叫走了,他在识海之中,也没有多去管身体,以前都是在无人打扰的时候跟虚老聊一些事情,“不要相信他们迎接的人!”虚老的语气十分郑重。
“为何?”尘逸虽然不知道他们要迎接的人会是谁,但是如此大张旗鼓,迎接的人应该是一个非常受人喜爱的人物才对啊!不然社稷学府怎么可能如此兴师动众为一个人接风洗尘。
“不要问为何,照我说的做,等他们人都散了之后,你就跟踪那个他们迎接的人,你自会明白一切的。”说完,虚老就回到了落日剑中,这几日,虚老总是喜欢在落日剑中待着,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事,尘逸也没办法去探究。
等到尘逸的精神反应过来,落汎已经走到了尘逸的跟前,“你是有多慢啊!?”他一边抱怨着,从队伍的前头走到队伍的较后面,可是很累的,又不能用功法。
尘逸笑了一笑,从腰间取下那一个昨日落汎送给他的那个玉佩,那个人原本指责尘逸的人见了这个玉佩,瞬间就逃之夭夭,看着他的背影,尘逸竟觉得有一丝滑稽。
“走吧,凭这个玉佩,你现在可是跟我同级,受同样的招待。”落汎指着这个玉佩,与落汎受到相同的招待,那也就是低于长老的招待。
尘逸不忍一顿吃惊,自己仅仅只是一个刚刚来的小师弟,却能受到如此高的待遇,真是666!!!
“走吧,轻歌在前面等你呢!”轻歌老早就被这声音给吵醒了,被落汎拉到队伍之中,竟是很快就融入了这热闹的气氛当中来。
尘逸点了点头,朝着队伍的前头奔去。
社稷学府正门,一众人已经在门外静静等候了,他们大多身上都带有一些伤痕,可以看出他们做过了些什么事情。有些人已经断胳膊断腿,只有那个站在最前头的人,才是安然无恙,完好无损的。
门推开来了,“二师兄,欢迎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