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霸王鼎

14霸王鼎

鼎里散出的香味越来越浓,不仅充满了大厅,更洋溢到院子里。

白小宇有些担心,万一有内奸,引来刘军,事情就难以收场。

他想跟刘允儿商量此事,可是此时,刘允儿的精力全都放在鼎内。

骨笛冒出的气泡越来越多,质地出现许多细孔。本来清澈的泉水,现在开始变浑浊。

最为反常的是,鼎内在凝聚雾气,一只形似大猫的动物,渐而成型。

“身躯!”有人惊叫。

“尾巴!”才间隔两分钟,又有人喊道。

“四肢!”又过去两分钟,白小宇也无法淡定了。那分明就是在凝聚成一只幽灵豹。

据说,一些有灵性的动物骨肉,在一些特殊情况下(炖汤就是其中之一),可以凝成灵兽。

虽然战斗力较之真身会大打折扣,但也足以匹敌陆地人中的高手。

更可喜的是,人只要吃上一块,御气之能就会飙升至灵兽真身的等级。

这些都是白小宇从刘能那听来的,而世人鲜有知者。

白小宇不禁心动,缓缓举起手来,想要抓上一块吃下。

可是,这都是雾气呀,一抓肯定散,怎么能吃呢?白小宇很奇怪,难道它还会破茧化蝶不成?

再看气雾的形状时,脖子也长出来了。鼎内隐隐传来幽灵豹的“汪汪呜”声,声不大却雄厚有力,引动整个鼎嗡嗡共鸣。

但是,下一刻,气态的幽灵豹不再生长,成了名副其实的无头尸。

白小宇着急不已,实在经不住御气四阶的诱惑,就伸手向豹子抓去。

众目睽睽之下,白小宇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幽灵豹在他的一抓之下,立即化作滚滚雾气,没入他的身体。

连刘允儿都杏眼圆睁,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白小宇。

“这个嘛…”白小宇一阵尴尬,“其实…你们快看!”

白小宇指着鼎内,惊叫道:“骨头化成脓了!”

果然,鼎内只剩下少许的水,而且骨笛脓化,几乎全部融在里面。水质像极了奶油,发出轰隆隆的细小雷霆声。

刘允儿不由担心,道:“快把汤水倒出来,不然都成渣了!”

奴隶们急忙在鼎外浇凉水冷却,然后开始合力往外倒。

就在这大功即将告成之际,看门的奴隶忽然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主人,乾洲王骑着快马来了。”

不待奴隶说完,外面刘军的声音已经响起来。

“闺女,叔父来给你补生日礼物,就这么不受欢迎吗?”

刘允儿暗暗叫苦不迭,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但是白小宇并不认为这是巧合,“有内奸!”白小宇提醒道。

“允儿!允儿!在哪呢?……”刘军的声音越来越近。

还剩下那么多骨汤,但在倒的过程中,被滚热的鼎壁汽化掉大半,现今看来,不足一碗。

不及多想,白小宇端过汤递到刘允儿跟前,细声说道:“当心刘军抢走,快喝!”

刘允儿看着呼呼冒热气的骨汤,太烫,她不敢下嘴。

可是,情势危机,已经听见刘军的脚步声。

万急之下,刘允儿突然念起白小宇近日所为:不仅足智多谋,而且诚实守信。的确是个好孩子!

因此,她打定主义,吩咐道:“你喝下,并清理现场;我去拖延。”

说罢,刘允儿急忙走出去。

白小宇不敢再有顾忌,仰脖灌下所有骨汤。确实太热,白小宇烫的舌头吐出老长,伸手不停地搓舌头。

“允儿,你那屋里好香,是不是在美餐,也不请叔叔来,就太不够意思了吧?”刘军只要一见到刘允儿,就像猫子看到鲜鱼,总有无尽的愉悦。

“哦哦…我们…”刘允儿本想编个瞎话,搪塞刘军。可假话都到了嘴边,她无论如何也讲不出来。

最后,只得说道:“我们在煮骨笛。”

白小宇听在耳里,好险没气死。心想,这堂堂院长的心眼可真够实的,实的估计拿皇剑都戳不通。

可是,话既然说了,就得给她兜住。所幸白小宇早先备了一把骨笛,应该是猪骨的。

他搁到鼎里,又倒一桶水进去。其他的奴隶以为还要熬汤,就都行动起来,拾柴的拾柴,点火的点火,忙的不亦乐乎。

刘军在前,右扔搭在乾王剑上,走进大厅。

“咦,你们的汤不是早就熬好了吗?”刘军奇怪道。

刘允儿刚要说话,白小宇怕她又说出实话,就抢先说道:“早先熬的汤,大家都喝完了,可是都没饱,就又熬一锅!”

刘军看着妆后的白小宇,虽然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就又回到主题上,问道:

“一根骨熬一鼎汤,想必这‘骨’定然不凡吧!”

“都是客人送的,一看就都是好骨。”白小宇紧接话茬。

在刘能死的那个时候,刘军曾带人以寻找刘能失踪线索为由,在刘能家里翻到一截骨头。

当时,刘军认定那节骨就是使刘能变强的那根骨的另一半。他回家后就急不可待地炖汤喝掉。但是,一等十天,他也没等来蜕变。

刘军因此怀疑是假骨。

后来,他又四处打听那节骨的下落,可一直得不到确切的消息。

但是,作为最大嫌疑人的风禅子,居然不远千里,来参加刘允儿的生日,而且送来一个骨笛。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骨笛的来历。

只可惜在,今天一早,刘允儿就按照白小宇的想法,严加设限自家人员出入府邸。

这样一来,线人通报的消息就晚点了好几个小时。

刘军因此来迟,他懊恼不已。就想通过问话来搞清事情,因为他知道刘允儿从不说谎。

哪知道半路杀出一个白小宇,兜来绕去,使刘军问不出丝毫有价值的信息。

刘军碍于刘允儿的面子,不想发作。所以,憋屈的难受。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嗖”地拔剑,横扫白小宇面门。

白小宇料有此劫,就急忙一个闪躲,然后故意把头撞到大鼎上。

白小宇痛的嚎啕大哭起来,然后指着刘军,嚷嚷道:“你欺负人,欺负人!”边哭边跺脚,然后又在地上打滚。纯粹一个癞皮狗形象。

刘军为人,本来就优柔寡断,当看到白小宇这般搞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将所有心事都抛到脑后,唤刘允儿坐下,就着大鼎,喝起汤来。

白小宇见好就收,随着架他的奴隶走出大厅。

然后,他径直来到池水旁,将脸洗净。

脂粉一掉,他脸上的两道疤就露出真容。一个是奴隶的特有标志,稍浅些。而另一个,是刚妹割的,深入骨髓,长且宽。虽然有所愈合,但看上去仍触目惊心。

就像长在心坎里的尖刺,每每摸上那个疤,白小宇就觉得心如刀绞。

他因此立志要将此疤祛掉,为自己,也为爱他的女人。

如今,摘取天悦草的所需都已齐备,他忍不住呐喊道:

“天悦草,我来了!”

疯狂了一阵子后,白小宇又偷偷潜回密室。

刚妻不在,白小宇就找去她的卧室。

“主人,我回来了!”

刚妻吓了一大跳,赶紧把他拉到隐蔽处,说道:“你快回密室,我晚上去找你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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