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远行
白小宇御气四阶,再次抠住石门,气顶丹田,肌肉紧绷。
同时,四阶乾气开启,五道重影叠出。气力巨增,石门开始一阵震动,然后缓缓上升。
奴隶甲看的傻眼,惊呆在原地。
“小宇,真的是你吗?”外面传来刚妻的惊喜声音。
“支——住——门!”白小宇提着两千多斤重的石门,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脚底的灰砖爆碎。其实,他根本没多余的力气说话,可是奴隶甲太呆,既不知道钻出去,也不知道搬个什么东西从门下支住。
奴隶甲仍楞在原地,完全没理解到白小宇的意思。
倒是刚妻,是跟白小宇睡出感情的人,立刻感受到白小宇的处境。她顺手摸到一根木棍,撑在门下。
白小宇这才缓缓松开手,直不起来腰,弯不动手臂,就在那垂在原地。
刚妻急忙从门下钻进来,一把抱住白小宇,泪如雨下。
“你怎么又来了?”白小宇问道。
“我舍不得你,想来给你收尸,以赎我的愧疚。”刚妻哭诉道,“没曾想你真还还活着!”
“你害我一次,刚才也救我一次,咱俩就此扯平。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不再欠谁!”
“不……”刚妻还要倾诉真情,却被白小宇一把拽开。
白小宇转身来到奴隶甲身边,二话不说,挥拳便打。直打的奴隶甲痛哭求饶才住手,这时他才怒气稍泄。
然后白小宇背上大铁剑,不顾刚妻的苦苦挽留,执意远走。
奴隶甲仍坐在地上,揉搓伤口。
白小宇看他一眼,毕竟曾经也算是兄弟,让他继续留在这,早晚也被刚妻折腾死。
于是,白小宇伸过手,拉起奴隶甲,说道:“咱们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临行前,刚妻又抱住白小宇,死活要挽留。白小宇没法,只好出言相劝道:
“你就别傻了,我这出去是要跟人拼命抢仙草,又不是游山玩水。待我成功后,自然会回来找你的!”
“那你还恨我吗?”刚妻问道。
“给我拿点钱,我就不恨了!”白小宇忽然想到,出门怎么能空手?
刚妻大喜,赶紧把自己连同随同女奴身上的钱都拿出,一共二十两银子,三百贝壳币。
白小宇让奴隶甲装着,然后借着夜色,一路向东南而行。
当时的陆地人,分两种:一是奴隶,二是普通人。而普通人中,又有很多的阶级层次。
奴隶是禁止自由通行的,如果必须的话,则需要有官方签证。
白小宇带着奴隶甲,之所以夜行,就是要逃避检查的。
走出十多公里路,来到王城的南门。
此时,离天明还早,城门紧闭。白小宇带着奴隶甲悄悄潜到鸡笼子旁。
笼子里养着十多只公鸡,专为打鸣用的。每日鸡叫三遍开城门,这是法律条文归定的。
白小宇扯着嗓子,学着公鸡“勾勾勾”地打鸣。才引导三声而已,鸡群就开始骚动起来,有几只鸡也跟着打鸣。
就这样,白小宇隔一会儿就引导一次。三次之后,城楼里亮起灯,守门的士兵骂骂咧咧,开始起床。
“去瞅瞅哪只最爱叫,拎来杀了!”
“最好全杀掉,免得天天起这么早!”
骂了一通之后,有两个士兵去开城门。白小宇紧随其后,溜进门楼。
待城门刚一打开,白小宇以木棍为剑,一提丹田气,即时,两道重影从体内分出,各执一木棍,一个使乾为天招,一个使天风姤。
当然,白小宇只出了三成力偷袭。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两士兵的脑勺上,扑通扑通,他们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
白小宇拉着奴隶甲就跑出城门。
卯足了劲,一口气跑出十几里远,奴隶甲拖着铁链,哗啦啦地响了一路。
但似乎还有一个声音,白小宇不禁住足,想细听一听。
果然,身后传来奔跑声,并且也有铁链的哗啦啦声。
白小宇吃惊不已,奴隶甲更是吓的要回去自首。“这万一要是追上,我们就死定了!”
出都出来了,白小宇是肯定不会回去的。但又没时间劝奴隶甲,情急之下,他哐哐哐几脚,踹的奴隶甲有气无力。
然后,白小宇把他背到一块大石头后面,静待变局。
果然,才一会儿工夫,就跑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拖着哗啦啦的铁链,估计也是个奴隶。而另一个人,突然停下脚步,说道:“就这里,他们就是从这里消失的!”
白小宇一听声,居然是张震,真是冤家路窄,何处不相逢!
但似乎张震并不是来追捕的,只听他喊道:“好汉,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但我并没有恶意,而是仰慕好汉功夫了得,击倒两个门卫不露一丝杂音,所以,我想和你做个朋友!”
白小宇此行是为天悦草,他不想节外生枝惹上张震,免生后患。因此,管他张震说破喉咙,自己只管不做声。
张震喊了半天,就又朝前走出一段距离,然后命令随行的人,说道:“你来喊会,说不定女人更有魅力,一喊人家就应了呢!”
因此,女的开始喊起来。
这一喊不要紧,却差点把白小宇的心惊碎掉。因为那声音,是他妈妈甄栀。
白小宇拎着铁剑,噌地就跳到路中央,高声喝道:“张震,你爷爷在此!”
听到是白小宇,张震也不禁一脸懵逼。
此时,天色昏暗,两颗拳头大的小卫星根本照不亮地面。
张震紧握着一把青铜剑,缓缓走来。
当听到儿子的声音,甄栀再也无法淡定,“小宇!”
“妈妈!”白小宇冲过去,想拥抱母亲。
但是,张震一把抓起甄氏的脚链,然后剑一横,顶住白小宇,说道:“你妈妈现在是我的奴隶,我说过,我会收拾你所爱的人,我说到做到!”
“程丹丹呢?”白小宇突然想到,“你把她怎么样了?”
“哼,自己去想!”张震故意漫不经心地说道。
“如果程丹丹有失,我早晚会要你的命!”白小宇恶狠狠地说道,“眼下,你最好放了我妈妈。不然,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张震买下甄栀,想带出王城。结果刘刚不给他的奴隶签通行证,他只好伺机逃出去。
恰好刚才听到鸡叫,张震因那时还没睡觉,所以脑子里尚有时间概念。才下半夜,鸡就叫三遍,肯定有人搞鬼。他下去探看时,正好隐隐瞧见有人远远击倒两个门卫。
张震就伺机拉着甄栀也逃了出来。
但他万万没想到那个高手是白小宇。之所以说是高手,因为能远远击倒两个人,肯定用的是御气之法,且是两级以上。
张震不禁心里发虚,打,是肯定打不过白小宇。因此,他只能妥协。
“我可以交出你母亲,但是得有条件!”
“你说!”白小宇恨恨道。
“我这本残缺的乾宫八剑小册子,你也看过,我希望你耐着性子把它补全。”张震说道,“而且,我需要的是壁画上原汁原味的乾宫八剑!”
白小宇只好点点头,道:“你先交出我母亲,明天一早我就试着给你补齐剑法。你看如何?”
最后,白小宇以大铁剑做抵压,换回他母亲。
而次日一大早,骑兵就追了上来。且带队的,居然是刘允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