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争风吃醋
吞云阁位于流云寨北面,是整个流云寨的食堂,吞云阁共分为三层,按照每个人在流云寨身份地位的不同而决定其在不同的楼层就餐。
寨主和德高望重的长老一般在第三层用餐,而流云寨的大小头目则只允许在第二层用餐,在第三层就餐的当然就是流云寨的兵丁和杂役,吞云阁昼夜开放,只要你能付钱就可以得到上好的酒菜。
天色渐晚,一轮明月斜挂天际,程驰和尹千杯大摇大摆一路横行走来,周身气势肆无忌惮,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所有兵丁见到两人都是拼命的四散而去,如同躲避瘟神。
先前有几个兵丁不明所以,借着酒劲上前刁难,结果全部被打成了残废,动作之神速犹如眨眼之间,有了这几个活生生的例子,再没有人敢招惹这两个灾星,所以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行至二楼,程驰淡淡扫了一眼寥寥无几的几桌人,不动声色,迈步继续向前。
“止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蓝衣大汉突然起身大喝道,此人身高九尺,面容粗狂,一身横肉微微颤动,生的是虎背熊腰,大有山间野夫的貌相。
程驰和尹千杯心中同时一动,机会来了,但是却都充耳不闻继续上楼。
“爆裂猛虎拳!”见程驰二人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蓝衣大汉脸色微红,心中大怒,飞身而上,一拳砸下,拳风遒劲,罡风四射,此人绝对是一个搏击高手。
“一叶障目山河动!”尹千杯微微冷笑,挥手之间,万千拳影飘然而出。
半空之中枫叶回旋,散发醒目清香,沁人心脾,拳影汇聚之处,璀璨白光让人动容,心底颤愫,拳对拳,尹千杯目不斜视,淡然徐行,心中自信一击必胜。
“嘭!”的一声,桌椅四散,众人震惊,果不其然,蓝衣大汉应声倒飞,狠狠将一桌酒菜砸的漫天飞散,狼狈之极。
“你......你们不能上去,三楼是......”一个身穿灰衣的山寨小头目躲在人群后面却懦的小声说道。
他本想阻止程驰上楼,却见程驰微微侧头,冷冽的目光如极地冰锥,寒透骨髓,让所有人都是头皮一阵发麻,那个小头目骇的立马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半句。
“一骑护卫大人好大的威风,这流云寨的寨主要不就让给你吧!”程驰和尹千杯刚刚走到楼梯的一半,就听三楼之上传来金彩蝶极度不满的声音,语气轻颤,显然恼怒至极。
程驰微微一笑,抬头观瞧,但见金彩蝶正站在楼梯口处冷冷的俯视着自己,目光森然,充满不善,娇媚容颜气的煞白,银牙咬碎,似要将他一口吃掉。
自程驰来到流云寨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在山寨中肆意破坏,随意打伤自己的手下,这让金彩蝶心中十分不满,要不是白爷爷一直没有什么表态,金彩蝶在就把他给大卸八块了。
四目相对,互不相让,程驰俊秀的面庞露出一丝浅笑,俊朗非凡,金彩蝶脸颊瞬时绯红,芳心一动,急忙把头转向一边呵斥道:“看什么看!本寨主脸上又没有长出花来!”怒喝声中,三分怒意,三分娇羞。
“哈哈哈,寨主本来就是一朵鲜花,不,应该是比花还美丽。”程驰上前一步,淡淡笑道,几多风流,几多潇洒。
在他身后,尹千杯心中错愕,暗道这小子平日里道貌岸然,一派正人君子的作风,没想到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吾道不孤呀,想罢,眼中闪过一丝猥琐的笑意。
金彩蝶没想到程驰会如此答复,她平时娇生惯养,别人从来都是畏她惧她,何曾敢在她面前表达爱意。
妙龄少女豆蔻年华,此时听了这番话金彩蝶心跳莫名加速,如小鹿在怀,整张脸像是熟透的苹果,通红一片,双眼暗含春情,身形迅速后退,躲了进去,不敢再看程驰,她的这一举动媚态尽显,艳若桃李,让二楼的所有人看的神情一滞,有些痴了。
“大胆的登徒子,看剑!”三楼之上,一声怒喝如炸雷般响起,白影一晃,如风似电,直奔程驰面门,还没有哪个人敢对大小姐如此轻佻!
冷风袭来,来者不善,程驰表情一肃,纵身飞掠,和尹千杯急速退回二楼,二人面前一人站定,如山顶青松气息冗长,神情俊朗,眼含邪光,满面怒容,手中双剑横指二人,如两条毒蛇发出“嘶嘶”响动,气势咄咄逼人。
“你是何人?”程驰双眸一凝,心道又一个高手,看来流云寨不简单呀。
“蛇煞敖昕渊!”语气森然冷傲,如此自信的回答彰显惊人的实力,说话间双手迅速变为绿色,周身气势瞬即暴增,诡异无比。
“黑白生死,蛇血棋智,原来是蛇煞大人,失敬失敬。”程驰微微颔首算是见礼,立于二楼之中冷眼斜视,傲慢之态更甚前者。
“好,好,好!永生皇朝何时变的如此没大没小!”三声“好”字出口,语气渐渐加重,蛇煞胸中怒火滔天,气息紊乱,曾几何时自己受过如此待遇。
“蛇舞苍穹!”话不投机半句多,蛇煞双剑挥动,冷喝一声,剑光四溢,万千绿色剑影如灵蛇出洞,蚁聚而来,气势清冷,萧凌万物。
“来得好!寒彻乾坤!”程驰一个转身招出战魂刃,剑刃舞动,欺身而上,巨大冰锥破空袭来,漫天雪花飞扬犹如北国雪飘奇观,目极之处一片苍茫,尹千杯见状纵身飞掠一旁为其掠阵。
绿芒之中寒冰蔓延,整个吞云阁一阵晃动,大小头目纷纷破窗而出,生怕殃及池鱼。
“轰隆”一声炸响,整个二楼剧烈颤动起来,三楼之上一股惊世伟力传来,黄光波动瞬息便将两人的气劲抵消的无影无踪,程驰微微一愣,不容缓和,又是一股伟力传来,直接将二楼所有的人都打飞出去,三人狠狠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他奶奶的,谁在暗算你家爷爷!”尹千杯爬起身来,大声喝骂道。
“聒噪!”一声冷哼,狂风怒卷,滔滔气劲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须臾而至将尹千杯掀翻在地,尹千杯这一回倒在地上不敢再动,生怕再被掀翻一次,那可丢人丢大了。
“以后再想打架都给我滚到校武台上去!”威严的怒喝带着不容置疑的霸绝震的人耳膜生疼,程驰自然明白发话之人肯定是那个黄袍老者,但不知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明天正午校武台,蛇煞敖昕渊与你一战!”程驰不远处的敖昕渊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丝毫不在意刚才的狼狈,对着程驰凝重的说道,刚才短暂的交手让他发觉此人深不可测,收起轻视之心,平息躁动的怒意,敖昕渊不得不重新审视程驰。
“哈哈哈,这算是战书么?我接受!”程驰哈哈大笑,黑发飞扬,衣袍鼓动,朗目寒光四射,嘴角勾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张狂。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引出流云寨所有的高手,看来从金彩蝶身上下手就对了,整个流云寨除了那几个长老以外就是个大醋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