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科举来临

第三十一章 科举来临

清晨,李艺还在昏睡中,被前来伺候的丫鬟叫醒,慌忙起身,洗漱之后,来到前厅。

李艺抓着包子大口的吃着,生怕今天迟到了,这可不是小事,关系自己的下半生和自己娘亲的大事呢。

“艺儿,怎么样?对今天有没有信心?没信心也不要紧,你那死鬼老爹不愿意把你娘的牌位迁进祠堂,我打到他愿意,以前那是没理由。”云天翼从外边走了进来,看到李艺在狼吞虎咽的吃饭,不禁心疼道。

“呃,呃……”李艺想开口说话,这时却被噎到了。

虞凌燕刚好从外边进来,看到李艺被噎到了,忙倒水,拍背,一边责怪的对云天翼埋怨。

“食不言,寝不语,您知道他急,你还这么说。真是的,艺肯定有信心,是吧?”虞凌燕说完,看向李艺。

“那是,怎么能没信心呢?要知道,我可是文科出身。”李艺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说。

“嗯,我也觉得你没问题。”蒋华东背着青峰剑从外边走进来,就那么站着拿着早点吃。

“废话多,活该叫你小子每天都站着。”云天翼看争不过众人,恼羞成怒,恶狠狠的对着蒋华东说,只是双眼的笑意完全出卖了他。

“我也想坐啊,只是自从我背上青峰剑,就没凳子能承受我这一身的重量了,院子里的石椅倒还可以,你不会是想大冬天的让我坐院子里把,那别人不还把我当神经病了吗?”

蒋华东自从和云天翼熟络了,也不害怕他了,没事还老是开开小玩笑,互相练练手,虽然大部分时间是蒋华东在受虐。

吃过饭,虞凌燕送李艺走出了李府,“艺,路上当心点,祝你一举得魁。”虞凌燕对着李艺鼓励道。

“嗯,我现在实力这么强?谁能是我对手,再说了我打不过不是还有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吗?呵呵,别多想了。想我高中你就要好好鼓励鼓励我嘛?”

李艺扬了扬脸,若有深意的对着虞凌燕说道。

“鼓励?什么鼓励?啊?”虞凌燕先是茫然的看着李艺,不知所为,忽然看到李艺举着脸,一下子明白了,只羞得双颊绯红。

“麽”虞凌燕闪电般的在李艺脸上印了一下,飞快的朝院内跑去。

李艺摸了摸脸上那湿湿的痕迹,心里不禁一阵甜蜜,摇了摇头,将儿女私情放下,整了整衣领,李艺缓缓朝着太学院行去。

李艺觉得自己今天是文人的身份,不适合御空飞行着去,所以选择了走路这个方式。

少顷,李艺来到了举行笔试的太学院门前,看着那人潮纷纷的太学院大门,李艺一时感慨万千。

想想几个月前,自己来到这里进个门还要提心吊胆的,被人欺负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而如今……

“哎,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啊!”李艺重重的感叹了一句,便一头朝太学院的大门行去。

“参见李公子”门前的两名侍卫看到李艺行来,皆是躬身行礼。

“两位不必多礼,李艺并无功名在身。”李艺挥了挥衣袖,不卑不亢的对两名侍卫说道。

说罢,李艺欣然起身朝着太学院内行去。

进入了太学院大门,李艺看着往日的一切,恍如隔世。

就在李艺还在心情恍惚的时候……

“啪”李艺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李艺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二师兄周礼庆。

“怎么了?想什么呢?神情恍惚的?”周礼庆看到李艺的神情恍惚,还以为是李艺紧张呢,不禁打趣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感慨世事多变,几个月前的我还在这里被人殴打却无力反抗,敢怒不敢言,而今日我的身份……呵呵”

说完,李艺自嘲的笑了笑。

“别多想了,好好的准备进行笔试把,上一届被我摘得魁首,今日便是你一展身手的时候了。”周礼庆拍了拍李艺的肩膀鼓励道。

“嗯,师兄放心把,我会努力的。“李艺对着周礼庆抱着自信的口气说道。

“嗯,我先出去了,等下开始科举我还在这里是很麻烦的,我今天来找老师就是准备辞行的,西北战乱将起,我还要回去镇守西北。”周礼庆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嗯,师兄走好。”李艺抱拳朝着周礼庆一拱手。

待看着周礼庆远去了之后,李艺这才起步朝太学院笔试的考场行去。

待到太学院的考场后,李艺发现寒窗苦读希望一朝成名的学子们还真是不少,都在太学院中心的广场聚集着,议论纷纷。

少顷,只见李云飞大步走上前来,衣抉飘飘,面色红润,显得精神很好。

“肃静。”李云飞对着场中说道,虽然声音不是很大,可是场中每个人的耳边都响起了这句话。

众人不禁为李云飞的实力咋舌,顿时安静了下去。

“本次笔试,题目尽皆在试卷之上,到时我们太学院的各位阁老会选出十名学子进行殿试,由皇上进行考试,最后由皇上裁定状元、榜眼以及探花的归属,好了,众考生上前来领号码,按号码入座,不得喧哗,不得抄袭,否则逐出考场,终身不得参加科举。”

说完,李云飞便返身朝太学院的考官室走去。

这时,上前来了两名小吏,“都过来领好嘛,排好队。”

众学子听到喧哗会被取消科举资格,个个噤若寒蝉,哪里还敢喧哗,开始了有条不紊的排队取号。

待到李艺取到号码牌,来到了属于自己的考场,发现只是一个被隔起来的小房间,屋里只有一桌一椅,桌上只放着笔墨和砚台,还有一方镇纸。

桌子的中央摆的就是这次笔试的内容,李艺上前打开一开。

“治国论?”李艺看着试卷的内容,不禁皱起了眉头。

治国这个东西不能乱讲,稍有不慎便会涉及政治,这是读书人的大忌,当然如果到了李云飞的地位谈这个再合适不过了。

李艺放下试卷用镇纸压住,朝砚台加了些许清水,开始慢慢的磨墨,一边磨着一边思考着。

“诗经?论语?……”一步步的华夏巨著在李艺的脑海闪过,可就是想不到一部合适的。

墨早已磨好了,李艺执着笔就是写不出来东西,索性就放下笔在小屋里转悠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李艺的心里越来越着急,来的时候李艺可是在虞凌燕和李云飞的面前保证过要拿状元的,怎么能食言呢?

李艺抬头看着窗外,“唉,太阳已经升到天中间了,还有一个时辰就要结束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李艺还在苦恼的时候,一道灵光滑过。

“升到中间了?中间?中庸?对了,就是中庸,据说荀子对治国很有研究,待我好好想想。”想到这里,李艺的眉头渐渐的展开了。

少顷,李艺拿起了毛笔,在砚台上轻轻的蘸了蘸,举笔开始写到。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

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

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呼呼“天空中吹起了大风,白色的气流纷纷朝着太学院汇聚而来,乳白色的漩涡在太学院的上空缓缓的旋转,漩涡的中央正是李艺的考场。

漩涡,又见漩涡,每一次漩涡的出现都是李艺在书写我华夏巨著的时候。

少顷,漩涡的上空出现了一副副的画面,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

高山,流水,旷野……商人、农民、士兵、男人女人……伴随着嘹亮的朗诵声,读着不知名的文章,再次出现在京城上空,这些李艺都还完全不自知。

李艺只是感到在默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感觉到浑身的罡气流动都加速了许多,下意识的提起浑身罡气,乳白色的气流仿佛找到了归属,纷纷朝着李艺的身体汇集而去。

李云飞看到如此动静,便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抚着长须大笑道。“我就知道我那弟子不会这么平静的,哈哈“说罢,抓起桌上的紫砂壶“滋滋”的灌起茶来。

天养生猛的自龙椅上站起身来,看着太学院的方向。“小师弟,果然没让朕失望。”

周礼庆已经上马准备赶回西北,已然出了京城,看着那狼烟一样的浩然正气。“我儒家大兴有望了”说罢,扬起马鞭,“驾”朝着西北方向绝尘而去。

虞凌燕和蒋华东在李府的院子里也看到这些异象。

“这家伙,又在显了。”蒋华东没好气的说道。

“表哥,我看你这是嫉妒把?呵呵”虞凌燕捂着嘴巴笑道,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对了,燕儿,你准备怎么处理你和李艺的关系,你的家里……”蒋华东忽然提起了李艺,欲言又止。

“到时再说吧,等他完成了心愿,我就离开这里回南蛮……”虞凌燕听到蒋华东这么说,抬头看着太学院的方向,满面忧伤的说道。

考场中的李艺完全沉浸在了忘我的境界中,忘情的在纸上挥洒着。

“呼”随着李艺一个抬笔,李艺终于完成了自己的试卷。

天地的异象渐渐的散去,李艺就那样站在那里闭着眼睛贪婪的吸收着空气中残存的浩然正气。

这时的李艺心中全是舒适和满足,浑然不知一场灾难已经悄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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