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对不起,你知道的太多了!
她两手一挥,背上的大包裹凭空被一个透明的光罩笼罩了,外边看来,根本不能发现其背上有一个大包裹。
来到亚斯拉斯大陆至今的一个星期,纪京从基本上已经了解了安亦晨这个人,虽然外貌宛如小仙女一般,但却对任何世界的常识都一窍不通,不懂任何常理,脑袋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傍晚时分,身受重伤的纪京是被天弥一路拖着走的,作为欠天弥很多钱的纪京,认为在身体上吃点苦也值得,一方面她肯借钱给自己就是恩人,另一方面当时救了自己也是恩人,所以只要留着自己这条命,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可以随便她摧残。
只是心中有一件事情他忍了很久,他望着在自己前方的夕阳,一手抓住衣领,松了松紧勒在自己脖子上的衣领,衣领的另外一头是用一只手抓着他衣领将他拖着前行的天弥,他转头问:“天弥小姐,我们究竟欠你多少钱?”
在这栋两层楼的居民房中,关于租金对于纪京来说一直都是一个秘密,家中的一切事物被安亦晨私底下全包了,甚至连零用钱之类的都被她算得死死的,她说是资金短缺。可见安亦晨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纪京惶恐她被骗了,原因是每当提到钱的时候,她总是借机转移了话题,说起了今天很开心以及工作好辛苦之类的话。
天弥想着刚才场上对战的事情,她没想到纪京会以那种方式获胜,这简直出乎她的意料,也并不代表他对纪京有了好感,男人就是一种雄性生物!生物始终都是生物!她甚至还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感到羞愧,当她回头去看时,男人正微笑带着期待地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的回答,她毫不留情地泼了他一脸冷水,嘴角带着皎洁的笑容说:“租金一亿!加上今天我帮你报名的人工费,以及学费,总共一亿两千万。”
“我就说天上不会掉馅饼的!”纪京大声惨叫着,心头仿佛被钉上了一枚钉子,剧烈地等着后脚跟想要翻身站起来,天弥手一牵,又被拽了下去,被强行拖着前行着。
天弥对于路人的观望过来的目光毫不忌讳,反而内心充满了满足感,好像驾临在男人身上让她感到无比的快乐,抖起胸部走着,又说道:“是一个月一亿,可不是一年哦!”
“安亦晨那混蛋女神怎么不以身相许!”纪京气鼓鼓地抱着双肩,摇头让她拖着走,他放弃了抵抗,感到丢脸地抱怨着。
听到纪京这样说着,天弥马上反驳,说:“不,生物先生,我和亦晨小姐的性取向是正常的,虽然我对于男人这种生物感到厌恶,但是我也是一个身体健全的女人,曾经几时,我也有过找个男人来疼爱的想法,像我这种女人,表面上对男人冷漠无情,可事实上是,当我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也是热情似火的,简而言之,我应该是属于闷骚型的女人。并且,我跟亦晨小姐是合作关系,我答应她帮助他推倒你,也就是让你成为她的男人,然后作为报答她会用她先知的能力看清我的将来,如此一来,那么离我成为女王也是一步之遥。最后,她千叮万嘱要我保密,我也已经答应了亦晨小姐……”她的声音越到后面越是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杀气。
“天弥小姐,你冷不丁的说了什么……而且,既然是秘密你就不要告诉我啊,等等,等等等等,你不会是……”纪京的心情如同翻江倒海般颠覆着,连忙后退着,眼前这个女人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早在三天前她就差点砍掉自己一条手臂,自己目前手臂健全并不是她当时一时同情的手下留情,他的右臂是被安亦晨给与的防御戒指所救,那一剑砍过,防御戒指当场被劈碎,“不会是……你不会是想杀我灭口吧!”
想到这里,他心中升起了一种很不妙的情绪,“一般女人跟男人说出这种秘辛的时候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她喜欢你,另外一种肯定是要杀你灭口,他肯定是要杀了我,我根本找不到她不杀我的理由,况且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她这么重要的秘密。”
心中升起这种念头的纪京忽然感到背后一片阴凉,猛一转身,天弥就已经握着剑柄在他的脑门上砸了一下,额头上瞬间一黑,天弥眼中那道冰冷的目光让他心头一跳,瞳孔猛张,心头一阵发凉:“这真是的要杀我灭口啊……”
只是脑海中思绪还未断掉,眼睛就先是一黑,然后他的身子就如同沙包一般被击倒在地,天弥看着倒地的纪京,脸上毫无表情地说着:“对不起,你知道的太多了。”
随后,她跨坐在纪京的胸前,从自己抖动的胸沟中拉出一枚红色的药丸,便往纪京的嘴边塞了进去。之后,她站起身来看着地上躺着的纪京,叹了口气:“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知道我身闷骚型女人,要是被你攻陷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望着街道的尽头,突然看见远方一个小山似的身影慢慢向两人移动,仔细一看,原来是安亦晨,她一看地上的纪京,心头就是一惊,随即急忙抱着纪京跑上去说道:“亦晨小姐,纪京先生好像被袭击了,现在怎么办?”
安亦晨看了一眼那一身伤痕的纪京,心头骤然一痛,一张明媚的脸蛋马上融化了下去,双目不禁泪如泉涌,抱来纪京的身子,软坐在地,她深情款款地看着纪京,将他的脑袋枕在自己胸口上,伸手轻轻地来回抚摸着,眼角一滴一滴的泪滴开始落在他的脸上,一发不可收拾,“纪京先生,究竟是谁对你那么残忍,挑断了你的手脚筋。”又看到了额头上的那一个鸡蛋大的黑影,更是让她心痛不已:“纪京先生,我们才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星期,新婚蜜月期还没有过,呜呜……我……我告诉你,无论你做人做鬼,都是我的丈夫……呜呜……我永远爱你……”
足足十分钟,她泪如雨下,直接浸湿了拥抱着的两人的衣服,这场面,连天弥都震惊了,看着倒在安亦晨怀里的纪京,愧疚地低下了头去。
良久,安亦晨才回神过来,一脸平静地看着天弥,轻轻说着:“是谁干的?不仅挑断了他的手脚筋,竟然还震伤了他的天灵盖,我一定会杀了他们家十八代。”
见识了安亦晨哭得天昏地暗的场面,此刻天弥被安亦晨眼中阴冷的目光吓得眼神又是一缩,心虚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去买个饮料回来他就晕倒了,只是买饮料的时间而已。”
她这样一说,安亦晨眼神就马上注意向了她的双手,双手明显是空无一物,她闹门一侧,后面的空地也不见丢下饮料的痕迹,骗子!她面色旋即一冷,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眼中闪过一道冷忙说道:“那么你的饮料呢?”
同一时间,知道自己撒谎的天弥,早在刚才说出饮料的时候想好了对策,但是现在看见安亦晨花容憔悴的和冷艳的面孔,她眼中含泪把脸瞥向一边道:“对不起,事到如今,我只能实话实说了,其实我刚刚是和别人去约会了。”
“约会?”她狐疑地看着天弥,又看看怀中的纪京,抱着他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说道:“你没有骗我?”
“真的,我只是害羞不敢说出来,而且他还没死呢。”她看着天弥眼角挂着的泪珠,安心道这应该是真的。
于是她说:“好!那我待会儿等纪京先生醒来再说。”她指着小山大小的包裹,又说:“天弥小姐,帮我把后面的东西带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