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他杀(第三更)

019、他杀(第三更)

停尸棚四周聚集了不少前来凑热闹的百姓。

“大家都来认认,看看有谁认识此人的,速到衙门回报。”

王捕头正招呼大家来辨认尸体。

“大家伙儿,都仔细瞧瞧,有谁认的此人?”大家个个都摇着头。

“哦,好了,大家既然不能辨认,那就散了吧,散了吧。”说着,王捕头,拉下了棚帐。

“哎,哎,你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民妇是前来认尸的,你怎么才来,我们兄弟都快下工了,你明天再来吧!”

那妇人不依不饶,哀求道:“捕头大哥,您就行个方便吧,民妇大老远跑来认尸,您就可怜可怜奴家吧。”

“那好,那好吧,快着点啊!”捕头王连声催促着。

“这就好,这就好。”

只见那妇人,掀开帐幔,挪开棺盖,就是一通大哭,边哭边喊:“相公,相公,你死的好惨啊,这是哪个天煞的,要了我相公的性命,天哪,为何如此不公啊,为妻发誓,一定要为官人讨回公道,让那该死的天煞的偿命给相公。”

哭哭啼啼,让人心里酸酸的,真是看不下去,想去劝慰两句。

“夫人,夫人,人死不能复生,您请节哀顺变,衙门定会为你相公讨回公道的,您先起来啊,别哭坏了身子,起来,起来,捕头王,上去劝慰那妇人。”

只见那妇人突然停止了哭啼,直奔衙门而去,上去就是一阵击鼓,县太爷此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击鼓声,给惊着了。

“快去看看,是谁人在击鼓,是老爷!”

“报告老爷,是一位妇人,在击鼓,说是为他的夫君喊冤。”

“哦,可是前来认尸的?”

“正是老爷。”

“好,立刻升堂!县太爷即令属下道。”

捕快衙役们纷纷来到县衙大堂,升起大帐,敲响着手杖,声声‘威武’,不绝于耳。

“堂下下跪何人,报上名来,哪里人士,做何营生的,速速报来。”

那妇人跪在堂前,边哭,边回话:“民妇从京城而来,只因日前,我家相公负气而走,后又几日未归,民妇,便觉得我家官人一定是在外面出事了,我这四下打听,才得知,我家官人来到青阳城,不幸遇害,所以民妇便大老远赶来了。”

“哦,你是怎么得知你家相公在这里遇害的?请如实道来。”那妇人一惊,猛地抬头道:“是,是,民妇,民妇是听旁人说起的。”

“那旁人是如何给你说的?”

“这,这,且容民妇想来。”

面对县太爷的步步逼问,那妇人有些招架不住了,顿生逃跑之念。

“民妇不告了,不喊冤了,民妇这就回去了。”

“站住,你且把话说清楚,再走不迟,只见那民妇,谎称,民妇一时心急,认错人了,民妇知错了,民妇这就告辞。”

“慢着,你今天若不说清楚,休想离开大堂一步,来人,在,两旁捕快齐声应道,只将那妇人吓得直哆嗦。”

“你若实话实说还自罢了,否则今日这牢狱之灾恐怕你是逃不掉了。”

“民妇,民妇。”那妇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不说实话是不是,来人,将这妇人羁押县衙大牢,此人定是个知情人,或者说也与此事有着莫大关联,好生看管,谨防其畏罪自戕,都警醒点。”

“是,县太爷。”

“退堂!”

县衙二堂县太爷和师爷正在探讨着案情。

“太爷,我看这妇人定与此命案有牵连,否则今日,也不会搅闹公堂,慌称为夫伸冤。”

“嗯,这一点是毋庸自疑的。”

“这个倒不失为一条线索,如果能让这妇人说实话,此案定能真相大白,师爷巧言道。”

“嗯,不错,不错,与太爷我所想一致,可关键是怎么样才能让其开口说话,而且是说实话?”县太爷言语之间,显露着难色,这一切,却被师爷看的一清二楚。

“这到也不难,量她一个妇人,也难熬的过,大牢诸般刑具。”

“可万一此人抵死不招呢?我看这样,你派人到京城先打探一番这妇人的情况,速速回报.”

“是太爷!属下这就去。”

师爷转身出衙,直奔京城而去。

两天时间,过的很快,照常理早该回来了,可如今,一点音讯也没有,真是奇了怪了,太爷纳闷着不知内情。

“太爷,太爷,那妇人,那妇人………。”

“说啊,你到是说啊,真是急死个人喽。”

“那,那妇人畏罪自杀了,一位狱卒来报。”

“什么,又死了一个,太爷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那狱卒的脸上,你,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女犯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啊,去去去,给老子滚,滚!。”

县太爷都快被气疯了,在屋里走来走去。

这下麻烦可大了,接连两日,竟出现两起人命案子,这可怎么办,又该如何是好呢?该死的师爷怎么到现在还不见回转。太爷正想着,一阵急促的喊声不期而至了。

“太爷,太爷,我这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师爷喘着粗气,且汗流浃背的样子。

“情况怎么样?啊怎么样?”县太爷火急火燎的劈头就是一问。

“且容我喝杯茶,歇口气,可把我累坏了。”

“哎呀,你到是说呀,我这暴脾气,你也真是的,耽搁这么久。”

“妇人确是京城人士,但它的丈夫早在两年前便已亡故,现在只剩下她的一个儿子,和她年迈的婆婆艰难过活。”听师爷怎么一说,到还算有些收获,太爷心中的不悦和疑虑也便抛之脑后了。

“哦,竟是这样,不过知道了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县太爷转身走到桌旁,又走回来。

“怎么了太爷?”师爷还是好奇的问出了声。

“那妇人自杀了。”

“啊,怎么会这样?现在的线索全都断了,这案子可怎么查啊?”

“别急,别急,你让我想想,想想…….。”

“对了你是说,她还有个儿子,和她的婆婆。”县太爷又问了一遍,好像是在确认属实一般。

“是啊,没错!”

“还好,还有一丝希望,但愿我们还不算太晚,来,这样!(你派几个人秘密将她的儿子和婆婆接到本县衙内,太爷我自有主意)。”

“好,太爷,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县太爷,茶不思,饭不想,整天想着这件案子,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难道,那妇人真与那死者有什么关系,还是与死者的死有关联,百思不得其解,且没有半点证据,只能等待她婆婆和儿子的口供了。

难道这幕后还有什么人在使坏,那么这幕后之人又是谁呢?现在什么佐证也没有,只能做这样的假设,设想,县太爷想着想着出神了。难道是这样?不对不对。

现在只有找出那死者的死因,才能对这个案子进行进一步的推论,就这样办,县太爷好像有主意了,经过一番苦思后。

“来人,叫仵作前来停尸房,今晚,当堂解刨验尸。”

“是,太爷!”

县衙停尸房,当堂验尸。

“太爷,您不等家属来认尸了吗?”

“啊,破案要紧,现在已经来不及顾忌那么多了,好了快验吧。”

“是的太爷。

“先化验肝,看有没有中毒迹象。”虽然县太爷不懂的验尸,不过这么多年办案下来,却也略知一二。

“是。”

只见那仵作轻轻下刀,将那肝脏去了出来,闻了闻,用手指摸了一下,看了一下肝脏的色泽说道。

“嗯,太爷,没有中毒的迹象。”

“那再看看有什么外伤没有?”太爷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言道。

“是,好的。”

全身都仔细检视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太爷,没什么异常,可有遗漏?

“哦,除了头发内没有检视外,都检视过了。”

“哦,头发处,也不可放过,继续检视。”

“是。”

仵作,命人点起了风灯,细细查看发丝根部,果然,发现了伤口。

立即禀报道:“太爷,头顶处,有一处伤口,好像被利刃之类的东西贯穿头顶直至下颌,这是唯一致其死命的原因。”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顺便到衙门账房领一下工钱,好的,太爷,天色已晚,您也早些歇着,嗯!”

此案久经周折,原来居然是他杀,那么真凶到底是谁?。

据现场勘察情况而言,死者是被凶死用钢针活活钉死的,那为什么不见死者有痛苦,挣扎之象,这又作何解?难道是高手所为,一招致其死命,速度快到,让死者来不及做出反应,嗯,只有这种解释最为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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