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是福是祸？
“救....救命！”稚嫩的声音似乎有些胆怯，莫凡定睛看去，这居然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这时，又有两道人影追了过来，很明显，这俩男子的目标就是那个小姑娘，不过当他们看到小姑娘身边的莫凡后，顿时停了下来。
虽说此时莫凡身负重伤，气息萎靡，但刚刚他可是杀了好几十人，身上不可避免的会存在一股煞气，这种煞气看不见，但却很容易让人感受得到，就像是面对一位久经沙场的将领会感到有压力一般。
如果在平时，面对这样的人，这两名男子早就乖乖走人了，但今日可不一样了，因为这小姑娘对两人来说实在太重要了，这可是关系到两人前途的事情，再者，两人如今可都算是有靠山的人了，所以即便面对莫凡，他们也有了底气。
“这位兄弟，这人是我冥阴宗要的人，我劝你最好别管闲事！”其中一人故意说出自己的靠山，想要以此震慑莫凡。
黑暗中，看着小姑娘那双水汪汪大眼睛，莫凡微微皱了皱眉，猛地仰头灌了口酒，转身便从那两男子身边走了过去。
这两男子实力不过凝气境，在莫凡全盛状态下，灭了他们就像是捏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即便是现在，要杀死那俩男子对莫凡来说也不是不可能，但却会使他伤上加伤，他不敢保证，下一刻会不会遇到别的事情，不过即便是在全盛时期，莫凡也不爱多管闲事，他已经习惯了孤独.....
看到莫凡离开，那两人顿时有些得意忘形起来，在平日，他们见到像是莫凡这样的人都是夹着尾巴逃走，但今日，有了靠山后，他们不用夹着尾巴逃走，甚至可以让对方滚蛋！
极大的反差让两人瞬间自信心爆棚，其中一人看着小姑娘，一声狞笑：“小丫头片子，你还指望那个废物能救你么？哈哈哈.....”
另一人附和着笑了起来：“哈哈哈....就是，你居然指望一个酒鬼救你，真是笑死人了....！”
刺耳的声音传入莫凡耳中，他猛地停了下来，眼中闪过道冷芒，龙有逆鳞！‘废物’这个词便是莫凡的逆鳞！
猛然转身，酒坛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脱手而出，莫凡紧随其后。
‘砰..’
美酒夹杂着鲜血**爆射开来，一名男子直接被酒坛砸飞出去，落地之时，已经毫无生机，但他生前的狞笑却还凝固在脸上！
‘咔嚓...！’
清脆的折断声中，另一名男子双眼突出，眼中尽是恐惧之色，但他的脖子已经被莫凡扭断！
一眨眼间，两名男子已经成为两具尸体，直到这时，小姑娘似乎才反应过来，一声尖叫，踉踉跄跄的退到墙角处。
松开男子，任由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莫凡眉头一皱，一口涌出鲜血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但体内灵力已经紊乱，压得下一次，却压不下第二次。
‘噗...’
这口鲜血喷出，莫凡身子一歪，顺着墙角滑坐了下去，就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动弹不得，这个时候，就算是那个小姑娘想要杀了他，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扭头看去，小姑娘缩在墙角，大眼睛定定的看着自己，莫凡没去理睬她，转过头，吃力的捡起一片还有些许酒水的陶片喝了一口，长长的吐了口气，仰头闭眼开始调息。
过了会，小姑娘慢慢从恐惧中缓了过来，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大眼睛看着莫凡，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眉头微皱，莫凡没有睁眼，自从离开古族之后，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孤独，曾经的那个不羁少年似乎也已经不在，现在的他就像是他将自己关在了黑屋子里，那道通往外界的门很难为谁而开启....
看到莫凡没有回答，小姑娘却并没有因为莫凡的冷漠而感到尴尬，再次问道：“我叫小玉，你叫什么名字？”
缓缓睁开眼，莫凡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淡淡的月光不经意间洒落下来，恰好可以看到小玉那一脸的期待。
但莫凡却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便要离开，可刚迈出两步，莫凡的瞳孔猛地一缩，停了下来。
前方，又有两道身影向着这边急速逼近，在月光的照射下，那两人身上竟折射出一片片血红色光芒，一股子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呀！他们来找我了，我要回去了！”小玉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莫凡转头一看，小姑娘微微一笑向那两人跑了过去。
可没跑出多远，她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大眼睛看着莫凡，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道：“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谢谢你救了我”
摆了摆手，小玉转身便向那两人跑去，此时那两人也停了下来，等到小玉跑到他俩身前，莫凡看到小玉似乎在跟他们说着什么，不一会，小玉又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离得近了，莫凡才看清这小姑娘的模样，给他唯一的感觉就是水灵，除此之外，莫凡很难想出什么词语来形容。
伸出白皙的小手，一颗药丸递了过来，小玉眨着大眼睛，道：“他们说这颗药丸能治你的伤...”
这次莫凡没有推辞，接过药丸，什么也没说便服了下去，不是莫凡相信对方，而是他知道这颗药丸的名字及作用：血灵丹，血酬堂秘药，对体内受创有着极好的疗效。
看到莫凡服下血灵丹，小玉顿时露出一个笑容，转身摆了摆手，快步跑到那两人身边，转瞬间离开了小巷。
体内一股股暖流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这是血灵丹药力在发挥作用，莫凡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刚刚所受到的创伤便会恢复。
此时已是寅时，夜风习习，莫凡的内心依旧平静无波，即便是刚刚面对传说中的血酬堂执法者血衣卫，也没能让他的内心产生太大的波动。
没在停留，莫凡顶着寒风朝自己的住所走去，一路相安无事，回到住所便倒头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翌日中午，明媚的阳光照进莫凡小屋内。
莫凡悠悠醒来，起床稍微活动了几下，全身便是一阵噼里啪啦作响，昨夜的伤已经被那颗血灵丹完全治愈，随意抹了把脸便离开了小屋，向着血酬堂走去。
白天的华阳镇跟晚上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街道上人来人往，人头攒动，街边小贩叫卖声一个比一个高亢，着实一副繁华之象。
血酬堂分堂位于华阳镇中心，是一座宏伟的三层建筑，清一色血红色砖墙，一楼分别设有拍卖行大厅、佣兵工会，以及刺客联盟，此时，莫凡正在佣兵工会交接昨夜完成的任务。
“姓名？任务？”老头一如既往的埋着头说着同一句话。
“莫凡、刺杀安盛会头目安三”
“恩？莫凡？”老头终于抬起头看着莫凡确认道：“你叫莫凡？”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站起身，老头扫了一眼莫凡身后排着的队伍，淡淡的说道：“你跟我来！其他人都散了吧。”
“我擦！死老头，你说什么呢？老子排这么久，你让老子走人？”莫凡身后，一大汉听闻老头让他们走人，顿时就急眼了。
“就是，我们都排这么久了，你让我们走不合理吧...”
“没错，怎么也得让我们领了报酬吧！”
有了大汉带头，后面排队的人群也开始附和起来。
见状，老头面色不改，缓缓走到大汉身前，道：“你有意见？”
“老子就是有意见.....”
‘啪...’
一声异常响亮的抽耳刮子声响起，大汉话都没说完，便被老头一耳刮子抽飞出去，一个凌空七百二十度大旋转落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都呆若木鸡般看着不远处瘫在地上的大汉，老头拍了拍手，沧桑的双眼看向众人，冷声问道：“谁特么的还有意见？”
看到没人应答，老头一声怒喝：“没意见还特么的不给老子滚！等着找抽么..？”
顿时，一干人如蒙大赦，呼啦一下子跑的干干净净！
转过身，老头看了莫凡一眼，道：“跟我来！”说着也不管莫凡同不同意，自顾就向前走去，悄悄咽了口唾沫，莫凡乖乖跟了上去，他可不想尝试一下凌空七百二十度旋转是什么滋味。
跟着老头走进血酬堂分堂内部，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给莫凡的感觉就是威严肃穆，还带有一点点沉重之感。
穿过一条条走廊，上了几层楼梯，老头在一道血红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二话不说，一脚踹了上去，一声轰鸣，厚重的大门就像是一片纸板般被老头踹开，狠狠的砸在墙上。
“丫头，人带来了！”一声低吼，老头转身道：“愣着干啥？进去吧，难不成要老头子我亲自请你？”
看着老头那逼人的眼神，莫凡嘴角微微抽了抽，乖乖的向门内走去。
门内是一间超级宽敞的大厅，但有些怪异的是，里面没有任何家具摆设，除了正前方墙壁上刻有一个血红色鬼面，其余的地方都是光滑一片。
“你叫莫凡？”随着这个悦耳的声音响起，大门轰的一声关了起来，莫凡眉头微微一跳，定睛看去，前方，那血红色鬼面雕刻前面，一个女子正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