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胎换骨
滚烫的烈日灼烧着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一切瑞普脑中的声音又在刹那间突然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座顶天而立的石碑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那厚重的沧桑感能明显感到那是经过岁月长河的洗礼过的,瑞普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了一下,那石碑上突然荡起一圈幽蓝的涟漪,从瑞普触碰的地方缓缓向外散开,接着石碑开始迅速下沉,瑞普惊觉异变迅速拉着伊芙琳娜向后退去。
下沉的石碑上不断闪现出一些幽蓝的文字向瑞普额头中心印下,瑞普如遭雷击,身体不受控制的呆立原地,伊芙琳娜惊讶的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些幽蓝的文字闪现的越来越快,围绕着瑞普身体疯狂旋转,最后全都印入瑞普眉心。
石碑完全沉入地下,只在大地上就下了一个巨大的黑洞,瑞普脚下一软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伊芙琳娜惊叫一声快速上前扶起瑞普。
只见瑞普脸上起了一层白色的冰霜,嘴里不住的朝外呼着白色的雾气,全身冰凉刺骨。
伊芙琳娜不停的摇晃着瑞普大声的喊着瑞普的名字,过了好一会,瑞普突然睁开眼睛,眼中蓝光一闪又快速恢复原样,他盯着伊芙琳娜说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伊芙琳娜差点都急哭了,一边抽泣着一边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瑞普。
瑞普猛的站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体内有股力量在汹涌澎湃着,只是那股力量捉摸不定,根本发挥不出,瑞普试了几次最后只好作罢。
瑞普抬眼朝前看去,只见那石碑沉下去的黑洞中往外丝丝的冒着寒气,瑞普一步一步朝黑洞走去。
黑洞深不见底,却有着一阶阶的石梯往下盘旋而去,瑞普探头看了一眼,伊芙琳娜也战战兢兢的伸头看着,两人不知该不该顺着石阶下去,毕竟这四周一眼看不到边,根本找不到出去的地方,而这黑黢黢的深洞里又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气息,不知隐藏着什么危险。
瑞普抬起头仰望天空,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声:“啊……”,瑞普发泄着心中的郁闷,摆在眼前的路不知是福是祸,但也只有这条路可以一试了,在这地狱般的世界里他们如果不能出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伊芙琳娜用坚定的眼神看着瑞普,瑞普一横心拉着伊芙琳娜走入那阴森森的黑洞中。
两人顺着石阶缓缓而下,越往下走里面的光线越暗,瑞普抬头看了一眼上方,他们进来的洞口在瑞普的眼里已经越来越小了,两人摸索着小心翼翼的继续往下走去,上方的洞口照射下来的亮光已经完全变得黑暗了,洞口在他们眼里小到几乎看不见了。
下面却不知还有多深,穆然瑞普恍惚中觉得下面有隐隐的亮光发出,越往下亮光越加醒目,两人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终于在两人精疲力尽之时终于走到了底部。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在他们面前有一道深沟,深沟里流淌着幽蓝的火焰,火焰散发出阴冷光芒没有丝毫温度,深沟对面有一座黑色的石台,石台上的一座黑色雕像身上插着两把细长的长刀,刀身上萦绕着阵阵蓝光。
黑色雕像身着一套幽蓝的铠甲,铠甲似乎也闪着蓝光,瑞普和伊芙琳娜此时正站在那石碑的顶端,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心里震撼不已。
那座雕像像是有着巨大的魔力一般深深吸引住了瑞普,在瑞普眼中,此刻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模糊起来,只有那座雕像在他眼里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瑞普仿佛着了魔一般顺着架在深沟上的木桥走了过去,木桥一晃一晃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伊芙琳娜傻傻的看着瑞普一步一步走过桥去。
瑞普拔出那两把细长的长刀,长刀上的蓝光瞬间消失不见,随着长刀被瑞普拔出,那雕像突然萎缩了下去化作一蓬黑雾,那雕像身上的铠甲却化作一团蓝光隐入瑞普胸前。
此时的瑞普并没有惊慌,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一般,他拿着长刀挥舞了几下,那长刀竟然慢慢变得越来越小,从将近两米的长度慢慢变成匕首般大小,瑞普将两把匕首插在腰间,回头看着伊芙琳娜说道“伊芙琳娜,我一定要成为这个大陆的强者,扫除这个世界所有的不平之事”。
伊芙琳娜看着瑞普说道“瑞普,你会成功的,自从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我看到在你身上所出现的一切,我相信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瑞普身后雕像消失的地方缓缓出现一道光芒,瑞普回头看着那道光,又深深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巨大的大厅,眼神中满是恋恋不舍表情。
许久对伊芙琳娜伸出手说道“走吧,伊芙琳娜,我们现在一起出去”。
瑞普身上散发着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畏畏缩缩,自卑懦弱的男孩了,不远的未来,他必定会成为这个世界呼风唤雨的强大存在。
瑞普拉着伊芙琳娜慢慢走去那道光芒之中,身形渐渐消失,这个大陆的未来将因为他的出现而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已经在小镇上逗留许久的穆云晨已经焦躁不安了几天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他等到歼灭魔兽的军团完全离开之后才敢聚集几人准备上路,但是罗斯和纳鲁却在这里悠闲自在。
镇上那些赌坊是他家每天必去之地,虽然每次都是输多赢少,但是仗着自己的金币多他们输的一点也不心疼。
那些赌坊的赌客看到他俩眼睛都直冒绿光,毕竟在这座小小的镇上赌钱输赢的数目都不大,但是自从罗斯和纳鲁到来之后,每天都能从他俩手中轻而易举的赢得不少金币,这让小镇上的赌客和赌坊的老板都把他俩奉为上宾。
德曼兄弟俩倒是每天都勤勤恳恳的练习着他们祖传的“御龙法典”,这段时间功力是进步不少,剑锋过处犹如龙形之势,兄弟俩的功力现在比现在被封印住灵力的穆云晨可是高出了几个档次了。
小晴每天都去拉着穆云晨东逛逛西看看,穆云晨无奈的苦笑着,这个小小的镇已经被他们逛的烂熟于心了,哪里有几颗石头穆云晨心里都一清二楚了,但是他也只能由着小晴带着他到处乱窜。
这天一大早穆云晨便叫住兴致冲冲正准备前去赌坊的罗斯和纳鲁两人说道“罗斯大哥,今天我们准备离开这里了,你们去收拾一下吧”。
纳鲁兴高采烈的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
罗斯不解的问道“穆兄弟,难道你真的要去那什么鸟学院?我们可以在这里隐姓埋名一辈子的,总比出去冒险要安全的多”。
他们此刻已经在这里舒适的忘乎所以了,穆云晨心里却始终不想这样一辈子下去,他总觉得自己这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有种说不出的使命,仿佛冥冥中一切都是注定好的,他不甘心就这样如同老鼠般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几人上了车顺着小路缓缓朝北而去,一路上的几日纳鲁都是愁眉苦脸,好不容易有了这种惬意的日子,却又要出门颠簸。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路过几个小镇和村庄之后,德曼和德瑞两人却表现的越来越不安,表情十分凝重。
趁着下车休息的时候德曼和德瑞来到穆云晨身边表情凝重的说道“穆大哥,我自小离开家乡很久,但是这里的环境我和德瑞却感觉十分眼熟”。
穆云晨看着他俩问道“眼熟?你们小时候是不是在这里生活过”?
德曼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们离开家乡太久,而且那时年纪很小,所以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也许这里就是我们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只是过了这么多年,我和德瑞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穆云晨看着他俩说道“那不如我们在这附近转转,也许你们能认出来,兴许还有你们认识的人”。
德曼苦笑了一下说道“也许吧,如果真的是的话,我想去老宅看看,只是母亲却不知葬在何处”。说着两人的眼圈都已红了起来,眼眶里泪水在不停的打转。
穆云晨赶紧安慰了他们一会,对罗斯说道“罗斯,你和纳鲁把车赶往前面的小村庄歇着,我们在这里休息几天”。
纳鲁一听高兴坏了,连续赶了几天的路让他憋的早就受不了了,现在终于能安顿下来休息几天,虽然这里只是一个村庄,但也好过整天窝在车厢里。
纳鲁赶紧屁颠屁颠的赶着犀牛车往前跑去,小晴从车厢里探出头问穆云晨道“穆大哥,我们为何在这里休息啊”?
穆云晨笑笑道“小晴,是不是感觉这里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逛了啊”?说完朝着小晴坏笑着。
小晴害羞的低头说道“穆大哥,你是在嘲笑小晴吗”?
穆云晨笑着说道“跟你开玩笑的,刚才德曼和德瑞说这里有可能是他们从小离开的家乡,想回家看看,所以我才决定先在这里歇下,让他们看看附近”。
小晴这才恍然大悟,也为德曼兄弟高兴,毕竟出去流浪了这么久还能有机会再回到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也是一件只得庆幸的事,只是她不知道这里也是德曼兄弟痛失亲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