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祸端
回到家后,克贝罗见到奥兹和赛丽亚狼狈的摸样,脸上大为惊奇。赛丽亚如实描述完后,克贝罗气得胡须都吹了起来,道:“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说罢,他转过身去,脸上闪过一丝歹毒之色。几天后,再没有人见过费德南这个人。
这一天下来,易伐也觉得累了,跟着侍女进了屋子,等到对方离开后,他的面容立即缓和了下来。
“无聊死了!”易伐大字型倒在了床上,轻轻叹气。这时,手指上古朴戒指忽然闪出了轻微的亮光,一道声音传入脑海中,喃喃道:“为什么不做坏事?别在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了,快去杀人放火,强、奸女人,把这的人搞的家破人亡!”
易伐翻了个身,懒洋洋道:“你急什么,我也有自己的立场,何况我今天也打翻了几个人,力量应该有增强才是。”
“你真这样觉得?”摩尔语气中很是不屑,“看看自己左手背上的刻印吧!”
伸开手掌,手背就在眼前,那原本有十几画刻成的印记,如今只剩下七、八画了,易伐心中微凛,脱口道:“怎么回事?”
“小子,你不做坏事也就算了,居然还做了好事,这会让你魔力大减的!”
易伐听言一惊,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奇怪道:“我应该没做好事啊?”
“一个女人差点被人**,你出手救了她,赶跑了那群人,这算不算好事?”
易伐恍然大悟,难怪打跑费德南后,自己走回家感觉费力了许多,居然还有深深的疲惫感,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摩尔冷笑道:“你真是个白痴!怎么就不开窍呢,当时你若是看着那女人被**,那实力就会增强许多了!”
“你的意思是说看着她出这种事情,我视而不见,躲在角落里像个懦夫一样发抖,这样也算坏事了?我明明就是个围观的吧?”易伐反问道,似乎有意想要了解什么。
“你太天真了,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可做事情只有正反两面,那就是好或坏,就像硬币的正反两面一样。你看着别人出事情,自己视如无睹,并未出手相助,这是在一旁观看,这叫做冷漠,比任何负面情绪都要来得恐怖。你若是多做这种事情,实力恐怕会提升的很快吧!”
“冷漠,就能变强……”易伐不禁自言自语道。
摩尔道:“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装白痴呢?直接装成失忆人不就得了!”
易伐笑了笑,“这点我也考虑过。可毕竟我以前一直在山里生活,假设一个人失忆了,那他的本性是不会变的,还会保留一些以前的习惯动作。我不懂得贵族礼仪,也不知道这个身份本人的生活习惯,我也不得不装成疯子了。”
“那你想接下来怎么办?”
“等等吧,我有计划了。”
“咚咚!”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一名侍女在外走了进来,正是赛丽亚。
“少爷,老爷要你去大堂会客。”话音刚落,赛丽亚就轻叹了口气,想自己少爷是个白痴,多说无益,她汇报完后,牵上易伐的手,匆匆往外头走去。
刚出门,易伐就感觉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心脏跳动的频率明显变快了些,胸口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有个强者在附近?”易伐来不及多想,跟着赛丽亚已经到了大堂门前,只见偌大的客厅里,坐着的只有寥寥数人,克贝罗正坐在主位上,另外一边,坐着三人,应该是所谓的客人了。易伐定神一看,其中一人自己居然还认识,正是上次自己“非礼未遂”,又恰好在同班的菲莉丝。站在她右边的位少年,面无表情,双手放在身后,但两只眼睛直直死死地瞪着自己,放佛充满了敌意。可让奥兹在意的是,左边的那位中年男子,只见他面容慈祥,满脸笑容,身穿棕褐色的长袍,胸口戴着一枚金黄色的微章,中间雕刻着一只长得翅膀的雄狮,雄狮的另外一边,还有一只飞翔的老鹰。这无疑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强者的象征,这人居然到达的大魔导师级别!
易伐稍镇定下心神,稚气未退的脸庞上尽显天真的表情。赛丽亚走到中间,行礼道:“老爷,我把少爷带来了。”
“你先下去吧。”克贝罗吩咐了一句,赛丽亚旋即告退,走时缓缓将客厅的大门带上。
克贝罗道:“菲莉丝,现在奥兹来了,有事情就说吧。”
菲莉丝从椅子上站起,冷艳的脸颊上颇有些凝重,她恭敬道:“叔叔,请先别怪侄女直言。”
“说吧。”克贝罗笑道。
菲莉丝深吸了口气,慢慢道:“奥兹并没有发疯,也没有变傻,这一切都是他装的。”
“胡说!”克贝罗闻言大怒,一掌拍到身旁的桌子上,“砰”的一声巨响,桌子上的茶水还未溅泄出来,那木桌竟被巨大的力劲瞬间震成了粉末!茶壶茶杯落在地上时,已经成了碎片,液体缓缓流出,湿润着脚下的地面。
菲莉丝深知克贝罗的实力,今天能到这里,她也是下了决心的,强忍下恐惧之情,她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道:“奥兹还未转学前,曾经出去过一次吧,那个时候我在大街上便遇见了他,他……”
这件事情虽有些难以启齿,可菲莉丝还是忍着内心的羞意,将它一字不漏的说完了。
克贝罗听言心中微凛,汇聚的目光望向了易伐,约过半响,他旋即移开了实现,心想自己纵横官场十几年,察言观色,不在话下,最近和“儿子”相处的这段时间看,“奥兹”的确是发疯变傻了,这是正常人演不出来的,他压下心中怒火,缓缓道:“菲莉丝,奥兹的病是由艾里克亲自鉴定的,他可是教廷红衣大主教,应该不会出错,这你如何解释?”
“那就让我解释吧。”菲莉丝旁边的那位中年人终于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