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卖艺事件(求鲜花)
张铁牛心里也好奇,问到:“财主李大富要发展的话也要选一些好点的地方吧,像白羊镇或猪笼城那样的地方,为什么会来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发展呢?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起一座铸剑坊,就连运输兵器也成问题吧!”
李大富的钱财之多,是众人都羡慕的对象,声名在外,还是做生意的天才。大家都当他是自己的偶像一样膜拜,再加上最近盛传的流言说李大富的弟弟大富豪李则贵在瑞拉国死了,其财产全部都由他唯一的亲人他的哥哥继承。这毫无疑问,使李大富是“富上加富”,成为跨越辽原国和瑞拉国的首富。
这么牛 B的一个商界巨人,脑子也没进水,张铁牛就是对他这种不理智的做法有点摸不着头脑。
“生意奇才想的东西就是我们平凡人无法捉摸得到的,也许这是基于某种商业策略吧,懂吗?。”梁配建不懂装懂地解释道。
张铁牛很羡慕李大富,甚至和其他人一样把他当做是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一样膜拜。张铁牛从小就想做一名商人,成为像李大富那样的大财主。所以,在生意这方面是有所思索、专研的;“铸剑的原料钢铁这里没有,水牛村这么偏僻无论水路陆路运输都有问题;走水路的话,鸭子河的水流与猪笼城、白羊镇逆行,是走不通的。而且鸭子河的河流在猪笼城时流速很急,到白羊镇时水势有所缓和,但还是不适宜船只停靠,水流流到水牛村时已经非常缓慢,水也只有淹到膝盖那么浅,船到了这里很可能会搁浅,是走不了的,再往下走就是河流的尽头,那里是荒无人烟的荒地,鸟不生蛋的地方。”张铁牛一路上不停地分析,越想越远,到着魔的境界。
想做一个出色的商人是张铁牛从小的梦想,只是传统的观念束缚着他的父母;仕农工商,当官的是一等,从商的是低等。这种思想观念也影响到了张铁牛,使他被逼着放弃自己的梦想,被逼着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铁牛,你要好好用功读书啊,考取到功名,将来就不用吃苦了……”娘亲的唠叨和想法紧紧束缚着张铁牛。
张铁牛其实不爱读书,那“勤奋”是逼出来的。
在书塾里,张铁牛总是被老师视为异类。
“一篇简单的课文,学来学去都不会,又不认真听讲也不主动请教,真是不知所谓。”这是张铁牛的老师陈先生对他的评语。这也是家里人所不知道的,作为爹娘的看到儿子这么勤奋认真地读书,还以为他有所长进呢!
书塾中的同窗也瞧不起他,歧视他。就是因为他长得丑,真够吓人的!读书还读得这么烂,现在是全班最差的差生,所有人都嘲笑他,侮辱他。这么多人里就只有梁配建跟他搭搭话而已。
能上书塾的大多是有钱的人家,刘宋辉等人都在这里读书,至于考功名希望就不大了,除非走后门。学费嘛,对于富家子弟来说自然不当回事,交得起钱读得起书,好歹混个名衔;可是对于张铁牛一家人来说就是个很沉重的负担,这也是张铁牛一家子挨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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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张铁牛从书塾放学回家,途中发现一处围满了人群,人声鼎沸;抱着好奇的心理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处卖艺的,热闹非常。
“平常都看不到这些卖艺表演,现在居然有人来到这小村庄里头卖艺?”张铁牛心里好奇的想着,便走进人群中去看看。
花费不少工夫,见缝插针,才使劲挤了进人群当中。
定眼细看,只见一个大约三四十岁满身肌肉的壮男正双手张开,用喉咙顶着一支尖利的红缨枪。而旁边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竟用一支铁架顶着小腰,头部压至小腰处,身体非常柔软,弯曲得不成人样,才十来岁的小女孩就做这种动作,看着就觉得残忍,女孩的头和腰已经到了对折的地步。只见她左脚直挺,右脚弯曲,双手伸展开来。真有表演卖艺的范儿,那些村民看了个个拍手叫好,欢呼雀跃,把零散的铜钱砸向场上卖艺的二人。
“这么小的女孩子就表演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啊?看来是从小就接受残酷的训练。”
“应该是每天都有会练这种功夫,才能轻易做到的。”
“好~!”
“厉害!!!”
……
周边围观的人纷纷边讨论边鼓掌,张铁牛也在欣赏着这精彩的表演。
忽然一双手把张铁牛拉了出来,“滚一边去吧!”一把极其讨厌的声音传到张铁牛的耳边。人群有所骚动,张铁牛一看,原来是刘宋辉的手下赵子恩和冯建。后面有一个腰上插着精致雕刻佩剑、高高瘦瘦的家伙走过来,目空一切地站在最前头看表演,此人正是刘宋辉,左边跟着一个肥肥胖胖的家伙,是刘宋辉的好友曹文。右边有一个风**子挽着刘宋辉的手,是村女招丽云。后面还有两人紧紧跟随,大概是为了沾刘宋辉的光而甘愿做跟班的人。他们的无赖和霸道是村里面人人皆知的,他们也瞧不起那些身份地位底下的人。
骚动的人群很自然的让出了一条道。
“有几个臭钱就作威作福,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张铁牛愤愤不平地说,他平日经常受他们的气,又是打又是侮辱的,今天终于按耐不住了,非要跟他们理论理论。
“啊?什么?你敢用这种口气跟我们讲话?真是不知好歹。你是不知死活呢,还是想逞强做英雄阿?丑八怪,回家照照镜子去吧,看到你那丑陋的模样,连吃饭都倒胃口。”曹文摆出一副想要打张铁牛的架势说。
众人听到后都随声附和,哈哈大笑,一起说起张铁牛脸上丑陋的那块疤痕。
张铁牛开始后悔自己的口急心快,但话语既然已经说出去了就无法再收回来。
语言就像水,所谓覆水难收。
刘宋辉这些高人一等的生物,居然被一个低等的丑八怪拿来说话,再加上现场众人高声的怂恿下,刘宋辉把心里面的气愤和观众的热切期待都抒发到张铁牛身上。刘宋辉走到张铁牛面前挥拳踢脚就动手打起来。
其余五个男的见状除了招丽云是女的要保持女性的仪态之外,也跟着围上去打。招丽云站在一边拍手叫好,嘻嘻哈哈很高兴的样子。张铁牛被打倒在地,双手护着身子,蜷缩一团。刘宋辉六人围着他拳打脚踢,越打越狠。人群慢慢往后移动分散开来,围观看热闹的人不少,却无人上前制止。谁叫那是村长的儿子啊,要是得罪了他将来还怎么在水牛村里面居住生活呢。
刘宋辉等人打了好长一段时间,觉得还不满足,不够过瘾。
于是刘宋辉从腰间笨拙地拔出那把精致的宝剑,伸到张铁牛的脖子边,恐吓式的说:“信不信我用这把剑了结你,将你宰了?好让你这个奇丑无比的怪物从此消失人间。”
那卖艺表演的中年壮男见人群注意力已经移开,再也没人看他表演。刘宋辉一伙的做法严重影响了他的卖艺表演,摊子也就这么被搞砸了。“都是那丑小子和这伙村霸王给害的,”于是快步上前捉住刘宋辉拿剑的那只手;壮男强壮的手紧紧握住施力,抓得刘宋辉直喊疼,连手上的剑都拿不稳掉在地上。
“不要捣乱我的档摊,影响我的生意,明白没有。”壮男用浑厚的声音简短霸气地说道。
“哎呀,你这是干嘛!快放手啊!你知道他是谁吗?”招丽云着急地说。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想不到这初来咋到的卖艺男子居然目不识丁,得罪村长的儿子,看来以后也很难在这里混得下去了。
“我,我,知道了。快,快放手啊!”刘宋辉疼得要命,现在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壮男一把松开刘宋辉的手,那刘宋辉为了舒缓疼痛不停地在揉自己的手。
跟着刘宋辉的那五个男子也被吓着,站在那里不敢贸然走动,生怕吃亏。“你,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村,村长的,儿子。”“你以后别想在这里混了。”其中两个胆子大点的逞强地说。
“你,你怎么样啦?没事吧!要不要紧啊!”招丽云走到刘宋辉旁边关心地问。
刘宋辉心中恼怒,口中虽服但心里不服,这种场面又是尴尬又是没面子。像他这种高人一等的生物,村长的儿子;居然被一个丑八怪说事被一个卖艺的欺负?
“死到一边去吧。”刘宋辉恼怒成羞,一手用力推开招丽云。
真想把那个卖艺的撕成粉碎,无奈对方太强,又不想被这卖艺的教训一顿,在这里出丑丢人,于是盯着地上被打得半死的张铁牛狠狠地说:“打够啦,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我们走!”这算是刘宋辉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
赵子恩和冯建刚才呆恁在一边,听到这话后才反应过来,立刻上前想扶着刘宋辉。
“滚开,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养条狗还比你们有用,至少主人被打还会帮忙咬咬敌人。”刘宋辉愤怒地发泄。
曹文听后无奈,转身向张铁牛呸了一声,说:“丑八怪,去死吧!都是你害的。”恶狠狠地踢了张铁牛一脚,跟着刘宋辉走了。把怒气转移到张铁牛身上,这算是曹文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