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虐的丑人
张铁牛知道老师的性格，被逮个正着也无可奈何的事。
那位陈老先生苛责怒斥够了，又苦口婆心的劝说，之后再三盘问，胆小如鼠的张铁牛唯有如实交代、实话实说。张铁牛知道这次事情的后果严重，不说真话是不行的，只是有意隐瞒了古琳的身份，特意指出曹文等人的隐身之所。曹文等三人听到张铁牛把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就想立刻逃跑，但已经被陈老师发现。
像这种情况，陈老师把张铁牛、曹文等人的事情告知了家长，通告了书塾，事情闹大了也就全村都知道。还找到当事人的家长逐一拜访。
张铁牛父母也知晓了这件事，陈老师还把张铁牛在书塾读书的无为、不专心统统都跟其父母说了。陈老师还再三逼问与张铁牛做那无耻之事的女孩是谁，但张铁牛就是不肯说，不想糟蹋了邻家的女孩。
所谓佛心自现，如果陈老先生的心没有去想那些污秽肮脏的事情，那么他又怎么会把张铁牛和古琳的事想得那么无耻、那么伤风败德呢。
这几天，张铁牛的父母非常气愤、不停地唠叨，原本把所有的一切都指望在张铁牛身上，谁知现在才发现张铁牛去书塾根本没有专心读书。平时那乖巧认真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简直伤透父母的心。几天里张铁牛家骂声连连，张铁牛又羞又怕，心里无限的难受。
曹文与招丽云的伤风败德之事，因为张铁牛如实交代，再经过陈老师之口，现在全村上下都在传播讨论，弄得妇孺皆知。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扣在了刘宋辉的头上已经够受的了，现在还要全村都在说是说非，弄得人人皆知。以后刘松辉的脸还往哪搁啊。
原本想私底下解决掉曹文的刘宋辉，气得脑子炸裂，喳喳跳跳。
曹文现在在村子里经常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恼羞成怒的曹文找来赵子恩和冯建决定把张铁牛痛打到半死后将他杀了来出出这口怨气。
张铁牛也不好受，好几天都不敢外出，也没有去书塾读书。躲在家里被父母谩骂，甚至用藤条使劲抽打，打得张铁牛全身是伤，手脚上有数不尽的藤条血痕。慢慢地还有发烧的迹象，再加上上次在芦苇丛中被毒蛇咬伤。起初只是举步维艰、下身没有什么知觉，但后来变得脸青嘴唇白、样子极其恐怖，之后全身发紫发青，高烧难退，连站都站不稳。相信蛇毒已经传遍全身，蛇毒攻心。张铁牛的父母看见了，也非常心痛。请了村里的大夫来看病，说是为时已晚，蛇毒已经传遍全身经脉，攻入心肺，无药可治，可以尽早准备好办理身后之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张铁牛感觉非常难受，全身烧得越来越厉害，还不停地发抖、冒冷汗，看上去真的是时日无多的样子。
……
十多天过后，张铁牛全身变得深紫色，脸色青白，面无血色，人也消瘦了很多。但不知道是适应了这副残存的身体还是回光返照，感觉身体没有那么难受了，也可用力行走了，只是还有发烧、冒冷汗的现象，头也有点疼。于是张铁牛瞒过父母想趁着这人生最后的光阴，偷偷到外面去走走，欣赏一下水牛村优美的景色，让它陪伴自己走完最后的日子。
话说，在张铁牛家中呆着的黑鸦盟首领王柏文在恢复好身体后，因为不好意思打搅张铁牛一家，总是在那里白吃白住的不太好，所以一直有帮忙做农活家务，而且非常卖力，很帮得了忙。现在在家中休养的张铁牛忽然不见了，作为父母的也很是担心；都已经是那病得快要死的样子了，还跑到哪里去了呢。所以立刻叫上王柏文和邻居的古大娘一起发散四处寻找张铁牛。
王柏文的身份还没有被张铁牛一家知道，他现在的处境是非常的危险，四处都有人在找他，所以他也要变得小心翼翼四处提防。
张铁牛沿着鸭子河走，欣赏着四处美丽的风景，也算是散散心，想到许多事情，想到自己的庸碌无为，想到自己的没用，总是被人奚落、嘲笑、侮辱、打骂，像这样的人生就快结束了。就是因为看了那只死肥猪曹胖子和招丽云在草丛中亲热，结果就接连来了这许多坏事，张铁牛的人生真是倒霉透了，总是走霉运，连出生也要生在这种贫穷的家庭，还要带着一个丑陋的疤来到世界。
张铁牛摸着颈上的玉佩，摸着上面的那个“阎”字，这是陪着自己长大的玉佩。
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冲着张铁牛传来，一只粗壮的手扯住张铁牛的头发，张铁牛往后一瞧，一眼认出此人，正是冯建。后面跑来了一群手执木棍的人，其中有曹文和赵子恩的身影。
他们来找张铁牛算账了，坏了自己的声誉，他们一心想要整死张铁牛。
曹文一声令下：“众家丁，给我往死里打。”
那些家丁们听到命令后，立即跑上去重重包围张铁牛，手执粗长木棍，恶狠狠地打了起来。张铁牛被这样围着打，还能做什么，唯有双手紧紧抱头、蜷缩护身。可是这次出手极重，不比从前，张铁牛声嘶力竭大喊：“救命，救命啊！救命，救……”
曹文哪会喊停，跟踪、留意了张铁牛这么多天，发现他一直躲在家里，一直找不到机会动手。现在遇到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能白白错过。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看你还说不说。你居然这么大胆敢乱说，害得我鸡毛鸭血的，现在全村都知道我的丑事了，全村都在对我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了，我的脸还往哪搁。就是你，丑八怪，把我害成这样，今天你就死在这里吧！”曹文极其激动地大声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是实话，没有乱说。”张铁牛不服。
曹文的家丁们越打越凶，越来越狠，连一旁的冯建也怕被误伤到，退到了曹文和赵子恩那边去。
渐渐的，张铁牛的叫喊声越来越小了。
这时曹文向站在身旁的赵子恩和冯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点了点头，向四处张望，眼见四处寂静无人，漆黑一片，便向曹文做了个手势。
“停手！”曹文大喊一声。
那些家丁纷纷收手，站成一堆。只见倒在地上的张铁牛口吐鲜血，一副狼狈的样子，全身已经无力动弹。
张铁牛感到心胸抑闷，呼吸困难。
曹文又向赵子恩和冯建使了使眼色，两人慢慢走到张铁牛面前，用力踢打躺在地上无力动弹的张铁牛。只可怜张铁牛脸上肚子上全都白白挨打，一阵**声和惨叫声后，曹文大模大样的走到死死躺在地上的张铁牛，用穿着沾满泥土的鞋子一脚踩在他的头上，拔起拿在冯建手中的那把雕刻精致的宝剑。
把锋利的剑刃放在张铁牛的颈部，张铁牛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了，见到曹文的这种行为，想开口求饶，但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么结束了吗？想不到看完水牛村优美的景色之后，就是自己一生的终结。啊！这辈子活得真窝囊啊！真不知道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也许这样对自己来说就是最好的解脱，不用再为生活而苦恼，不用再为生活而哀叹。对，就这样结束吧！
曹文拿剑的手有点发抖，是杀人前的心里挣扎，是第一次即将要杀人的真实面对，也是第一次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是你，你把我害惨了，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安息吧，丑八怪。”曹文说完，一手抬起宝剑就向张铁牛的颈部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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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在白羊镇逗留了好长一段时间，这群牛头山上的山贼却怎么也不见首领土犬所说的那块天外陨石降落白羊镇。
山贼里的人开始怀疑到底是不是李大富提供的消息不准确，还是被他耍了。
安乐对李大富没什么好感也不想知道他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不就是一块陨石吗，难道还会有什么神奇的力量？
安乐走在白羊镇的大街上游荡，心想等自己玩得差不多了就走人，去别的地方耍乐子去。
“滚开，滚开，没看见本小姐赶着回家吗？都给我滚开，滚远点。”一个女人骑着一匹健硕的马在大街上快奔。
路上的行人都纷纷避让，安乐还在大街中心行走，刚想回头看发生什么事，谁知那匹马已经跑到安乐的面前了。
“啪”一声那匹加速奔跑的快马狠狠地撞到了安乐。
这一下可不轻，那女人见到前面有人在走也没有想要停住那匹马的意思，只是不停地叫街上的人滚开，态度非常不好。
安乐整个人被撞飞好几米，可见这匹马的奔跑速度是多快。安乐整个人头朝地掉进一堆大大的马粪里面，整个身体都被淹没，只有两只脚伸了出来。之后他还稀里糊涂地在粪堆里翻滚起来，等他走出粪堆后全身都已经沾满臭臭的便便了。
周围的那些人看了都觉得很恶心，那浓郁的臭臭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众人纷纷回避，骑马的女人撞到人也不道谦，哈哈大笑说：“活该，叫你滚到一边去你不听，还在街上悠闲地游逛，我已经事先提醒你了这完全不是我的错。”
说罢，挥鞭策马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