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飞流直下三千尺
大厅内现在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了,正个大厅就剩下了炎家三兄妹和他们老爹再叫上叶子了。
炎尚道:“你怎知为父还有话要说?”
炎月解释道:“这个么,看出来的。”
“何处识来?”
“从薛家父子来时父亲脸上的诧异,明显是父亲没有意料到薛家父子会来不过父亲召集家族的各位大佬,哦不是,是各位长辈来到大厅内定是有事要说薛家父子的来到只是一个小插曲罢啦。”炎月头头是道的说着。
炎阳和炎尚心里都很是感慨,那个给他们惹祸的小子终于不见了,终于从童年变成了少年。
炎尚坐在大交椅含着笑对炎月道:“那我为什么不拦着那些要走的炎家人呢?”
“这就更简单了。”炎月道:“一帮只懂得在私下占家族小便宜与家族内部勾心斗角的人,一帮连父亲你叫他们来的用意都不知道的人留下来也就是凑个人头,另外就没什么用处了,那还不如叫他们走了算了。”
“嗯。”炎尚赞赏的点点头,道:“不过还有一点你没看出来,这一点阳儿可知道?”
炎阳刚想说什么就被炎月抢了先,道:“是因为父亲要商量的有关于族内的重要事务可家族内有个心怀鬼胎的人而且此人低位不低,父亲没法肯定此人是谁但是又怕此人在刚才一批人中怕再次泄露家族内部的消息所以干脆就让这批家族里的嫌疑分子全都出去。”
炎月其实还有话没有说出来,只要这回炎尚和他们商量的消息又被散了出去就说明奸细就是他们这几个人中,说不定是炎阳,说不定是炎星儿,说不定是叶子,说不定就是老爹在叫贼喊捉,反正自己不是。不过这些炎尚有没有想炎月不知道但是他想了,说话七分满,做人留一线,凡事都给自己留条后路,这种人一般没有胆量做大事就是不会有什么成就但是这种人活得一般都比较久。炎月是个怕死鬼炎月心里小命比什么都重要,没了命你还谈什么,可别人要杀他,他又逃不掉又怕死就只好杀了别人,没人逼紧自己,自己也就做人做事都不会太绝。
“没想到你连家族内的有奸细都知道。”这回炎尚是真的佩服自己的这个儿子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呢?”炎尚问着话的时候很激动啊,自己的儿子不是长大了是变身了啊。
炎月老神在在的说道:“察言观色,处人,处世之道也。”叶子看着激动的炎尚和自己的炎月哥,她真的好为炎月开心哦,那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孩子超凡脱俗呢。
炎阳轻叹一声,道:“二弟,你以前怎么不开窍呢。”
炎月尴尬的笑笑:“这不开了吗。”炎阳也是很高兴,他们炎家又出了一个权谋高手,这样的人比的上一帮武学高手呢,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你可有怀疑对象?”炎阳替父亲问道。
炎月不禁无语,了这两人今天是要拷问自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给问出来啊,苦笑道:“可容我想想。”
“当然可以。”炎尚和炎阳异口同声道。他俩其实也没有怀疑对象,刚才炎月的那些回答他们实在是太满意了所以把心里的问题一个一个的都问出来了,潜意思里炎阳和炎尚刚才都把炎月当成了一个无所不知的人了。
一刻钟后
炎阳现在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躺着,仰着,蹲着,这是炎阳思考难题时的习惯,炎阳说要以不同的姿势来思考问题更容易想出答案来可目前看来姿势摆得还不够,要多试几个姿势了。
炎尚也一遍遍的想着谁最有可能,可是紧着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倒是炎月这段时间里最舒坦,就是不能动啊,炎星儿这小丫头真在炎月怀里睡着了炎月还真怕自己动一动吵醒了炎星儿。于是叶子也帮炎月敲敲背啊捏捏肩啊捶捶腿什么的好让炎月舒服一些。不过现在的炎大侠也是不行了,有一种冲动正在刺激着炎月,炎月对炎尚不好意思的道:“爹。”
炎尚满脸惊喜的看着炎月连炎阳也在地上侧着身子看着炎月,“有怀疑的人了,是谁?”
炎月抱歉一笑,道:“没有,我尿急,想去方便一下。”炎月刚才坐着没事干的时候就光喝茶了,现在炎月实在憋不住了。
炎尚朝炎月挥挥手,道:“快去快去,好了马上回来。”
炎月连连点头,但是又不忍吵醒心怀中睡得像只小猫的炎星儿,但是炎月实在是受不了了,想到一个办法让炎星儿自己醒了,炎月对炎星儿轻声道:“星儿,二哥给你买冰糖葫芦了,快起来,不然就被大哥吃光了。”
躺在地上的炎阳无奈一笑,自己还会和妹妹抢吃的么,不过这招是以前炎星儿早晨赖床时用过的,也亏得二弟记得,炎阳忽然想起了一个成语“急中生智”。
炎月当然记得,不是他记得,是记忆里这段记忆很深刻,由于当时欺骗幼小的炎星儿以前的炎月后来就买了十窜冰糖葫芦给炎星儿,后来这件事以前的炎月就一直耿耿于怀,记得很牢。
现在炎月也暗骂一声自己以前居然这么小气。
“嗯。”炎星儿那一直小手揉揉惺忪的眼睛,刚想问炎月冰糖葫芦呢就感觉到自己被猛地塞到了另一个怀抱里,往门口一看一道急急忙忙的身穿黑袍的身影冲了出去,然后睡意再次来袭睡到在叶子的怀里,不过小丫头已经记住了二哥说的冰糖葫芦了。
炎月狂奔着奔向茅房,没有公德心的一脚踢开门再一脚关上门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裤带,弄了半天十分操蛋的发现裤带被自己手忙脚乱之下搞成了死结。“我靠。”炎月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用力一扯把裤带扯断舒畅地长嘘一口气。
炎月从茅房里出来感叹道:“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啊。”炎月邪恶的想到:当年李太白不会是在庐山上厕所的时候把瀑布和自己干这事联合在了一起才写出了这首诗吧,吼吼吼。
上厕所就是跑着进去走着出去的,炎月优哉游哉的提着裤子往回走,谁知道这裤子腰围这么大,不寄裤带就往下掉。往回路上听见什么人在说话,炎月提着裤子躲到一处树丛后面看了起来,只见两个人迎着小路并肩行走,走着走着都缓足止步。
“潘管事,这是今年半年的所以财账,您收着。”一名老年的家丁将几本有些旧的小册子给那位在大厅内出言讥讽炎月的那位潘江海。
潘江海接过账本,翻了翻随意瞟就几眼,就道:“不对吧,家族内的出货税得怎么只有这么点,嗯!”
老家丁惶恐道:“怎么会呢,我和几个徒弟一一对过,明明比去年还要高,怎么会低呢,潘管事,你……”
老家丁本来还要接下去说什么就见潘江海正阴毒的看着他。“刘老爷子,你说说江海我算错了,那这管事之位由你来做如何啊。”
刘老爷子连连摆手,“小的,小的不敢,只是这账本是真的不会错的,您,您要是一定说是错的老夫也没有办法。”
“哼。”潘江海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你早就不满与我不想干了,好啊,你走吧,你走了我看你那孙子孙女怎么办。”
刘老爷子身子明显一颤,这潘江海直直地说出了他的软肋,他有一对孙子孙女跟炎家签了卖身契的,他可以走可孙子孙女是不能走的而他一旦走了自己的孙子孙女肯定会受到潘江海的欺负,尤其是潘江海早就提出过要花钱买他孙女可是自己怎么会答应呢,从此之后就彻底惹恼了潘江海。潘江海经常来找他们的麻烦。
“那您说这账本如何是好。”刘老爷子只好和潘江海妥协了。这一幕被炎月看得听得一清二楚,炎月已经在心里准备先把炎家的那些肮脏的人给扫除炎家,这个潘江海,无疑是个倒霉蛋。
“50金币,多一个没事少一个不行。”潘江海对刘老爷子淡然道。
“你,你这是敲诈。”刘老爷子气不打一处了,重重的急促呼吸,可为了孙子孙女他不得不讨好这位潘管事。潘江海是炎家的账务货物总管,以公济私滥用职权的事他没少干不过他敲诈勒索的都是有把柄在他手里的所以才一直过的舒坦。
“你给还是不给啊,不给这账务就是错的。”潘江海咄咄逼人的样子炎月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潘江海简直就是一个人渣啊。这种威逼老人家的事都做的出来。炎月是爷爷养大的所以对老人家都是很尊敬的,同样是为了孙子孙女,炎月打算去去免了卖身契给老人家一笔钱让他走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刘老爷子颤巍巍的拿出一个钱袋放到一脸恶心笑容的潘江海手上,愤声道:“整整50个,账本没有问题了吧,潘管事!”
潘江海拿着钱袋掂了掂钱袋,露出一口黄牙,道:“其实吧,你家的那小姑年要是许给我做妾,虽然不是正房但我也是会好好疼她的,你看看,你怎么就不答应呢。”
“此事莫要再提了潘管事,老朽告退。”刘老爷子驮着微弯的要走了。
看着远去的刘老爷子,潘江海哼声道:“老不死的,真他娘的不识抬举,我还要不到你少女,哼。”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炎月看着远去的潘江海,此人,他必要惩之,再做恶事,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