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濒临危机
“不可能！”孙剑一下子站立了起来，朝着所以警员和工作人员喊道：“箱子，你们谁见过一个小型的旅行箱，快点拿出来。”
“真的没有箱子。”安格尔道，现在的他也只能相信孙剑的推理，但是箱子是真的不存在。
“忽略了，是的，忽略了。”孙剑匆忙的下楼去。
“孙剑，接着。”格雷尔把一把****丢给孙剑，“小心点，别太冲动了。”
孙剑接住****，笑了笑，“多谢了。”
看着远去的黑色身影，格雷尔知道孙剑去调查了，他以前也常找时间查案，孙剑一旦有了什么线索一定会单枪匹马的去调查，绝对不容许别人和他一起，除非孙剑自己有着绝对的把握。
······
半个小时后，正在给警长报告案件经过的格雷尔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如下：速来。发信人，孙。
“警长，我有点事情。”格雷尔歉意道，“先回去了。”
格雷尔用CPS定位了孙剑的位置，由于孙剑以前老是神出鬼没，格雷尔特地把孙剑的手机绑定了卫星，让他到哪里都能确定位置。
“这家伙用了半小时就回家了。”格雷尔对于孙剑的所作所为感到诧异，“除非他······找到线索了！”
警车唯一的好处就是在京城拥堵的高速公路上穿梭自如。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警长等着我的报告呢。”格雷尔把孙剑租用的房间门打开，“孙剑你······你这是怎么了？”
房间内躺着三具男尸，身着黑色西装，只是胸口的红色液体和流出红色液体的位置已经证明了他们目前的状况。
孙剑正躺在床上，一只手臂全都是未凝固的血，现在还在缓缓的滴流。
孙剑紧紧的按住自己的动脉，“没事的，被几个嫌疑犯被袭击了，不过他们的枪法可没什么了不起的。”
半个小时前。
孙剑孤身一人去了京城的垃圾场。
在那里，七八个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了孙剑，全都是一流的玩枪械的高手。
孙剑学过近身搏击和枪法，不然格雷尔也不至于把****给孙剑了。
借助夜色和垃圾场的有利地形，孙剑击毙了三人，打伤了其余的人，自己也中了一枪，只是他强撑着，让对方以为他丝毫无损。
可能是为了自己没有胜算了，对方撤走了，孙剑带着尸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还不赶紧去医院，你把我叫来接你？”格雷尔作为警察一眼就能看出孙剑的伤势很严重，十分严重。
“我可不想去医院。”孙剑呲着牙，“那些记者把我当做大明星了，我一出门他们就拿相机咔擦咔擦的，我去小卖部都要用大智慧。”
“我可不想上报纸头条。哦，名侦探受重伤，悬疑迷案再度重现，警方全力稽查，我想格雷尔你也不希望看见吧。”孙剑开玩笑的说道。
“得了吧你。”格雷尔摸了摸孙剑的动脉，正在急速跳动着，说明血液正在快速的流动，“你的动脉碎裂了啊，再不去医院就来不及了。”
“你来。”孙剑吐出两个字。
“什么？”格雷尔怀疑自己听错了，“我来？来帮你包扎？我怎么会。”
“我并没有说要你来干什么，你却明白了，说明你的确会医术。”孙剑在这亡命时刻已旧不忘推理，“格雷尔，京城的医科高材生，我可没有调查你，翻翻你没有当警察前的报纸就知道了，在一次手术中失误，病人死去。从此弃医从武，当上了警察，从未再为任何病人治疗过。”
“我是一个失败了的人，我会要你的命的。”格雷尔焦急道，“去，去医院。”
孙剑一把放开自己的手，血液一阵狂涌，解除了对自己动脉的压制，属于加快了血流速度。
孙剑是在刺激格雷尔，人需要刺激才能暴发出潜能，人需要刺激才会去做那些从没做过的事情。
“你疯了，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格雷尔有些惊慌。
“左边的柜子里有你能用到的一切，我的生命掌握在你手上。”孙剑的汗珠豆大豆大的往下流，血水与汗水掺杂在了一起。
深秋的晚上寒风飒飒，秋叶凋零的比情侣们分手还快，青年的汗水显得有些不符场景。
“你死了会怪我么。”格雷尔强行似自己冷静下来，打开柜子取出要用的医护物。
孙剑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失血过多会导致缺氧，“不会，因为你一定能救我，来吧。”
格雷尔用力吸了口凉气，手术刀在他手里熟练的转动了一圈，“我可没消毒。”
“没事，我就是一个混蛋。”孙剑扯开自己左臂上的衣服，“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格雷尔在医药箱里翻腾起来，在寻找什么东西。
孙剑的嘴唇微发白了，“别找了，我没有放麻药进去。”
格雷尔满脸吃惊，“你这是要模仿刘伯承将军啊，子弹还在里面？”
“放心，我没那么怕疼。”孙剑嘴角微微抽搐，“刘将军也是一个人而已，我也是人，上刀子。”
“我问你子弹。”
“挖出来不就行了，别废话了，不然我就去见上帝了。”
“你以为这是什么，贴个创可贴就行了么。”格雷尔左手拿着一本止血钳，右手拿着手术刀，“这可是不亚于我以前做的任何手术，你忍着点啊。”
话落，刀下。
格雷尔需要先将子弹取出来，然后再缝合上伤口，他也深深了佩芬起了这个刚毕业就出来当私家侦探的青年的毅力，一般人早就哭爹喊娘了，他却沉稳如山，摇不动，推不倒。
切割人体的皮肤孙剑自己也干，不过那是做尸检研究的时候才干的事情。
感受那冰凉凉的刀刃割进自己的皮肉，孙剑全身都绷紧了，腿伸地笔直。
“忍住。”
“啊。”——孙剑惨烈的吼叫，另外一只手猛烈的敲打地面。
“忍住。”
他再聪明，再厉害，他已然也是个人类，并不是什么人都是那么英雄的。
虽然孙剑在动，但是左臂宛如绑了千斤巨石，一动不动。
格雷尔一刀又一刀，一颗沾染了孙剑血肉的小铁块被挖了出来。
“忍住。”孙剑一直都在忍，但是格雷尔还是时不时给孙剑提醒，他也想不好说什么，只能说忍住。
沾着酒精的药棉被手术钳压在孙剑的伤口上，一把止血钳插进孙剑的伤口，血流暂时的止住，但是一把钳子插在血肉内的感受也不好。
“快了快了。”格雷尔把棉线把穿好，现在的他也是挑战自己，多年没有动手术了，唯一的再来一次还是那么的危险。
灯光下格雷尔的手没停过，棉线配合针头穿行在皮肉之中，他的手上和孙剑的手臂上都沾满了孙剑的血液。
鲜红的血液提醒了两人时间不多了，要尽力。
“快了快了。”
“快了，孙剑，你挺住。”
······
孙剑渐渐迷离了，眼皮从未有的吃力，作为侦探，他就该坚持才对。
“孙剑，你没事吧？”耳边传来格雷尔不太确定的声音，“你···你还好吧？别闭眼啊！”
“继续，继续······”孙剑断断续续的吐露几个字，勉强的露出一丝难得在他脸上出现的微笑，“我没事，拿出你拔枪的那种速度来，拿出你爆敌人头的那种准确来。”
“你刚刚居然叫了，看来你不是英雄啊。”
孙剑笑了笑道：“世界上不存在英雄这种东西，就算有，也不是我。”
古有华佗为关于长刮骨，今有格雷尔为孙剑缝脉。
“你小子命大我知道。”格雷尔抱起孙剑放到床上，“手术完成了，你还活着，庆幸么。”
“我知道我死不了，混蛋是很难死的。”孙剑脑袋一歪，微弱的呼吸声传出。
格雷尔心里还是焦急的不得了，伤口是搞定了，可是血流太多了，输血是一定的啊。
“真是个汉子！”格雷尔当了几年的警察了，还没有见过孙剑这样的人。
孙剑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和输血，情况暂时安全，但是人体造血能力恐怕维持不了多久孙剑的生命了。
现在的孙剑就如新生的幼苗，需要滋润，不然就枯萎。
格雷尔当机立断，去医院，立刻去医院买O型血液来。
警车超速是什么？违反法律？错！是横行霸道！
警车来往超越好几辆的汽车，直奔离孙剑住所最近的医院。
“我是格雷尔警探。”格雷尔把警察证给医护人员看了一下，“请快速的去帮我拿一些O型血液来，要两袋，我们的警员受伤了。”
“对不起。”护士拒绝了格雷尔，“就算是人名警察也得排队。”
格雷尔深呼吸，这是从孙剑那里学来的，据说可以缓解压力，“真的不行？”
“不行。”护士转身就走，推着医护车去下一间病房。
“不行，哦，好吧。”格雷尔郁闷的拔出手枪，“今天为了一个混蛋，我转职了，从警察变成劫犯吧！”
格雷尔为了孙剑那是豁出去了，为什么呢，格雷尔自己也不知道，或许那个混蛋的人格魅力大的过头了吧，或许他喜欢把危险都抗在自己身上吧，或者是因为他老是自顾自的吧。
孙剑说自己从来没有朋友，那他格雷尔今天就为了一个连朋友都不把自己当的人要去犯罪，而且这个人是个男的。
刚要开枪，一声手机铃声响起：姑娘，姑娘你就要嫁人啦，什么时候······
格雷尔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两个大字——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