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受伤
洞房里陈列着各种装饰,落禹一看也没有地方藏身,就躲在了床底下,静静的等候着新娘的到来。
突然,洞房的房门打开,侍女扶着新娘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落禹不敢作声,生怕被发现。
侍女离开后,落禹从床底下爬出来,听到有响声的新娘不由得警惕起来,掀开盖头看见一个小少年在自己的面前。
还没等新娘说话,落禹就抢先说:“不用紧张,我是来救你的。”
新娘看着落禹,苦涩的眼泪从新娘的眼角流下,无助的说:“你救不了我的,我的家人都被路晨控制起来了,就连我青梅竹马的张帆也被他抓了起来,如果我被你救走了,他们就得被折磨死。”
落禹安慰道:“,没事,我们不会光救你自己的。”
新娘根本没有听见落禹说什么。“你能听我给你诉苦我就很高兴了!小弟弟。”新娘拉着落禹欣慰的说。
落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可以安慰新娘。只能默默的听新娘说她的苦楚。
“一个月前,我与张帆结伴去秋水山为我父亲采药,刚出城外,就遇见了从风剑宗回来的路晨,路晨看见我之后,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好生害怕就与张帆加快了步伐。当时张帆还取笑我,说我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美女,我当时还美滋滋说本美女这辈子就便宜你了。就在那天,我和张帆私定了终身。可谁能想到,三天后,路晨带这彩礼来家里与我提亲,叫我去做他的六姨太,当时的我打死也不同意,不择手段的路晨就将我父母控制起来,并放狠话,如果我一个月内不嫁给他,他就将我父母全都杀了,当时的我真的绝望了,还好当时有张帆在身旁安慰我。过了几天,路晨离开了秋水城,而且看守我的路家的家丁也不见了,天真的我以为路晨放过我了,可谁想,三天前,路晨又来我家,将我们都带到了路家,并且叫我与他今天成婚。”
落禹一听气愤的破口大骂道:“这路晨太欺负人了,一会儿得好好教训 教训他!”
“这还不算什么,路晨其他几个姨太都是跟我一样,都是强迫嫁给他的。”泣不成声的新娘顿了顿说:“听说路晨成为风剑宗的外围弟子后,原本在秋水城根本不起眼的路家,就连城主都敬路家三分。”
落禹心里想,这个风剑宗知道自己门派的弟子这样,为什么还要助纣为虐呢?
还没等落禹想明白,新郎路晨就踢门而入,落禹急忙躲到床下面。
路晨看见已泣不成声的新娘,大骂道:“你这贱人,跟本少爷不好吗?”
说完就要上前撕扯新娘的衣服,床下面的落禹听见撕扯衣服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怒火,拔出“峰峦”冲出来就是一剑,刺在了路晨的后背。
感到痛处的路晨,转身看着落禹,嘲笑道:“就你这半大点儿的小兔崽子,也想伤本少爷,别怪本少爷无情了!”
说完,路晨一脚踹过来,如果落禹再高点儿,肯定躲开了。被踹到在地的落禹,发现这个路晨根本修不了仙,只是依靠外家的拳脚功夫。
胸有成竹的落禹,使出重力术,此时的重力术比以前不知增加了多少倍。处在重力术的路晨根本动弹不得,落禹抓住机会,一剑刺入了路晨的心脏。
路晨面对死亡说不出一句话,倒在了血泊中。
路过的侍女看见自己的大少爷被杀,大喊起来。
“杀人了!”
“杀人了!”
落禹见情况不妙,刚要拉起新娘走。只见新娘抢过落禹手中的“峰峦”自杀了。
落禹亲眼看着新娘一席红衣,倒在血泊中,就像花朵一样凋零。
来不及悲伤的落禹,背上“峰峦”匆忙的离开了洞房。
前厅的徐石听到,侍女的喊叫,心中大喊,不好。匆忙的往路家后门跑。
刚到后门,就看见落禹匆忙的往后门这里跑,徐石拉起落禹就冲出路家。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你们二人觉得还能逃出去吗?”
落禹和徐石停下来,发现风剑宗的尘易站在路家后门里,后面的众人也纷纷赶到。
没见过这么大阵势的落禹紧张的问徐石:“怎么办?”
一脸埋怨的徐石训斥道:“杀人前,怎么不来问我怎么办?”
落禹见情况不妙,使劲的摇怀里沉睡的熊仔,熊仔啊!你快点醒过来啊!弟弟马上要死在这里了。
醒来的熊仔面脸不乐意的传音道:“干什么?更梦到娘,就就给我弄醒了。”
还没等落禹说话,熊仔就被这阵势惊到了。
“跑啊!还等什么呢!”熊仔焦急的传音道。
“对面有一个修仙者,要是能跑还叫你干什么。”落禹带着怒意嘀咕道。
“我带你们跑!”
说完,熊仔从落禹怀里蹦到地上瞬间恢复本体,驮起落禹和徐石撒丫子就跑。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纷纷惊讶道。
“落岚山难寻的昆极熊!”
“抓住昆极熊就能成为斯曼国的城主,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快追!”
只有那风剑宗的尘易盯着落禹背着的那把“峰峦”,自语道:“这把剑绝非凡品,今天就便宜我了!”
说完,尘易抛出背在后背的宝剑,踏着剑凌空飞行,朝着落禹等人追去。
伤心过度的路家家主路鹤飞变得恍恍惚惚,拿着把剑也追了出去。
甩掉众人的熊仔,驮着落禹和徐石窜进了秋水山,刚要放下二人,尘易就追了上来。
熊仔不得不在次驮起二人飞奔进秋水山。
马上到秋水山的山顶了,精疲力尽的熊仔再也跑不动了。
身后的尘易不知道吃了多少回力丹才飞到山顶。站在山顶上,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熊仔,又看了看白胡子的徐石,目光紧锁落禹。
“我今天也不要你们性命,只要一样东西。”尘易自信满满的说道。
“什么东西,如果不重要肯定给你。”落禹坐在地上不耐烦道。
“你倒是挺大方,那我就直说了,就是你背着的那把剑。”尘易指着那“峰峦”说。
“那你就要错东西了!”面带愤怒的落禹起身盯着尘易。
“那我就没办法了,只能给我这外围师弟报完仇在取剑了!”尘易轻狂的说着。
“那你也与你师弟陪葬去吧!”
说完,落禹拔出“峰峦”,站在尘易面前,想要你决高下。
“小子,你的修为不够!再练两年也不是我的对手!”
尘易的嘲讽声,深深的刺痛了落禹的心。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从我这里拿走它了!”
话音还未落地,落禹就冲上前去,与尘易厮杀起来。
尘易的修为早就处在筑基期了,刚刚凝气三层的落禹怎能打的过他。
这个时候,坐在地上的徐石起身,面带怒意,双眼充满血色的凌厉豪情。
“就你这小辈,也敢伤我徒弟!”徐石沉声道。
徐石将鲜血淋漓的落禹扔给了熊仔。
“尘易小辈,今日你伤我徒弟,那老夫今日就取你姓名。”
徐石说的一字一句都在尘易心中回荡。尘易不禁有点后怕。但是这种状况只能硬着头皮出击。
徐石用尽毕生的所学,算出了尘易的死劫,又将这死劫推至今天这一刻。做完这些的徐石放声道:“来吧,要杀我徒弟先从我身上过!”
尘易试探着刺出一剑,看到徐石不躲反倒让剑刺到他。放松警惕的尘易阴笑道:“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你也不过如此!”
正当尘易要杀了徐石的时候,重伤的落禹,将体内仅有的内力凝成冰锥附在“峰峦”上,射向了尘易。
尘易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死在了山顶上。
徐石因为推演天机,又将尘易的命运改变,进而寿命也随之耗尽。落禹因为体内的内力耗尽也昏迷了。唯独能活动的熊仔还不忘将尘易身上的东西抢走。
熊仔驮着二人,在一个小溪环绕的山洞内,将二人放下。守在洞口等待着二人醒来。
秋水山顶,众人围着一具尸体发愁。
千山锦绣,云雾环绕的陀蔓山的风剑宗大殿上,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看着最边上的玉纹碎了一地,心痛不已的大喊着:“是谁杀了我最疼爱的徒儿!”
风剑宗的山门里,一席白衣的中年男子在众弟子前讲道:“今日,宗主最疼爱的小徒弟尘易在秋水山被杀,宗主悲痛欲绝,希望众弟子不负众望为尘易报仇。”
“弟子谨遵师命!”
回荡声久久不能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