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意外的惊喜
今年的唤醒仪式执行师黄秋水是一个传奇式存在的人物。因为在他的历年仪式执行中,觉醒者的出现机率是最多的。
对于王室来说,越多成功率的执行师的价值越大,他的地位也越高,因为觉醒者越多,就意味这统治阶级的力量会更稳固,王室的统治才能真正的万代千秋。
不过此时的传奇执行师黄秋水却摇了摇头,今年的仪式似乎兆头不好,仪式已经进行快接近尾声了,前面的少年们却都已经带着失望和遗憾离开了,一个觉醒者适任都没有。
毕竟,觉醒者可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
突然,广场上人声突然沸腾起来,有人开始欢呼,更多的却是惊呼。出现了,终于出现觉醒者了!
在季仲前面第3个少年身上出现了红色的光晕。黄秋水对着人群抬起一只手,一缕神识从他身上释放开来,众人只觉得一层无形的压力罩在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更别提说话了。
霎时,整个广场安静了。黄秋水这是才转回身体注视者那个发出红色光晕的少年。抬起两只手,像摸着一个水晶球似的放在少年的头上。
大家都注视着这少年身上逐渐展现的神迹。只见这个少年身上的红晕颜色越来越浓,从淡淡的雾气状态似乎浓得变成实体一般,光晕越升越高,高到4米后又逐渐垂落下来,形成绳索一样环绕在他身上,最终变成了五彩斑斓的藤蔓。“斑彩长藤蔓!斑彩长藤蔓!”广场上的人们开始欢呼。
斑彩长藤蔓是一种远古植物,拥有强大的控制力量,它的每一根藤蔓都如同人类的手臂一样灵活,但不同的时候,更为有力。坚硬的岩石在它面前如同豆腐一样被轻易击穿,如果缠绕在岩石上则能轻易的将其变成碎块,令人恐怖的力量。
少年郎没有表现出少年应有的特质,没有高声欢跳,也没有惊呼,更没有哭泣,只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黄秋水瞥了一眼这个少年,若有所思的皱了下眉头。
这个来自花家的少年,花淼,斑彩长藤蔓的拥有者,已经半只脚跨进了觉醒者的行列。
这个突然的变化对于季仲来说却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如果全部的人都没能出现觉醒者,那么他对家族还能敷衍交代得过去,毕竟觉醒者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
但是,花淼的觉醒,对季仲来说,也就意味着,即便是罕见的成功觉醒,今年自己也是亲眼目睹了,在这个少年的身上成功了,而这件事情会一直持续的刺激着每一个季家人的神经。
“不想了不想了”季仲使劲甩了甩自己的头,又用自己的两只手掌使劲地挤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来试图保持自己的冷静。
黄秋水在稍微的迟疑之后也兴奋起来,毕竟有机会在他手下再增加一名觉醒者,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荣誉,对他在王室心中的地位也是一种提升。
当然,更重要的是,如果以后这个少年成为了三星,甚至更高星的觉醒者,他黄秋水也会又多一个强力的后台。毕竟,是他赋予了少年这种神奇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在每个觉醒者适任身上都做点手脚。想到这里,黄秋水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接下来的事情,无一例外的又是两个少年被无情的宣判了他们只是普通人的命运。
轮到了季仲了,此时的季仲已经不敢睁开眼,内心的天人交战正在激烈的战斗着,只有在仪式进行完后它们的战斗才会结束,而这个结束,要么是是胜利,要么是失败,但是失败的代价,也许,就是整个季家真正的消失。
对于季仲来说,对于整个季家的人来说,失败的代价将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而执行师黄秋水此刻的心情已经比之前放松太多太多了,即便是最后一个少年还是失败,但对于黄秋水来说已经是无关痛痒的事情了。因为,有了一个成功觉醒的花淼了,他已经不虚此行了。
毕竟,觉醒者要是一抓一大把,那觉醒者也就不值钱了。
黄秋水双手放在季仲的双肩上,突然猛地灌入自己的能量压力。面对突入的能量,季仲一点也不好过,身体犹如被注入了大量的气体一般,从胸一直肿胀到脚底,难受得要死,整个内脏仿佛都要被压碎了一般。
“受不了”季仲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但是他还能忍,他必须得忍,因为他期待自己身上能发生奇迹。
场下的人群屏气凝神的注视着台上最后一个少年,如果他们此时看到黄秋水的脸上的表情一定会更加的紧张。
此时的黄秋水两条剑眉都快集合在一起了。按他这么多年的执行经验来讲,注入施压的能量后,如果没有共鸣反映,马上能量就回来到自己的身体内了;如果有共鸣,那么这个人身上就会出现能量震荡,也就是产生出光晕,然后逐渐显现出潜在的能力,也就是显出被封印的起源本体。
但是今天就奇怪了,施压能量注入之后,能量并没有回来,而是消失了,或者说是被眼前这个少年给吸收掉了!!
黄秋水实在不能理解,什么样的情况下居然能把自己的能量给吸收掉。
“是觉醒者吗?可是不对呀,觉醒者对于不是自己的能量都是排斥的呀,怎么能吸收呢?如果不是,那能量去哪里了呢?”黄秋水刚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他可不想让人看出他一代大师居然失手了,这脸可丢不起。
黄秋水很是尴尬,如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人知道自己失手了,那绝对是比“觉醒者唤醒成功率最高的执行师”这一称号更容易让人记住,他可接受不了。
黄秋水已经把无法理解到的事实转变成了自己失手这一说法。既然失手了,那就趁人不注意再来一次。于是黄秋水快速地又一次注入自己的能量压力,比第一次更猛更大。
而此时的季仲是真的抗不住了。一股滚烫的气流从脚底往胸部冲回来了,穿过胸部好不停留,直接冲到喉部。
“牟轰~~”从季仲的口中发出一声巨响,广场上的人们被巨响震的惊呆了。不仅是声音的巨大,更重要的是,这不是一个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看,是北极银雪熊。” “幻兽北极银雪熊”广场上突然出现了巨大的幻兽北极银雪熊,3米高的身躯让站在它面前的人类不寒而栗。
它那轻易能将岩石拍成粉末的巨掌对于任何生物来说都是一场噩梦,更何况这家伙还是天生的捕猎手,令人乍舌地优异捕杀天赋和身体,让每一个北极银雪熊轻易的成为雪地的霸王。
“三弟,是三弟!”最先喊出来的还是最关心弟弟的二姐季汶羽。台上的人当然是她的三弟,虽然季汶羽极力想表达三弟成功觉醒了,可她实在是太激动了,除了单纯而又机械的喊着“是三弟”外,什么也不会了。
不过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又一个少年觉醒了,而且是一种具有非常强大力量的幻兽。
至少在常人眼里,雪地霸王北极银雪熊比斑彩长藤蔓看起来要厉害得多。
黄秋水也震惊了,当然不会是因为出现了北极银雪熊,而是因为吃惊为什么季仲身上没有出现能量共鸣震荡,没有产生光晕渐进而直接显现出了起源本体。
当然,黄秋水的吃惊也只是一小会,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完成。黄秋水赶紧伸出双手,同刚才花淼那时候一样,双手按在季仲的头上。
其实黄秋水不知道的是,作为霸王一样存在的北极银雪熊,怎么会对他的一点点能量压力产生共鸣呢?在霸王的世界里,一切都是被踩在脚下而已,而不是放在眼里。
不过,对黄秋水来说,这次任务已经值回程票了。
又一个觉醒者适任啊,两个啊,这是绝对意料之外地丰收。黄秋水对此很是满意,一次仪式就能挖掘到两个觉醒者适任,不得不说是一次很大的运气。
当然,最为满意和兴奋的还是季家,因为,他们已经看到家族复兴的希望在向他们招手了。
而下一刻,季仲的父亲,季家的族长季魄,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冲上了广场的平台,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小儿子。
此刻他知道,季家有望能保住了,至少季家不会在他手上没了,这比他的命还重要。
作为族长,家族始终比一个父亲的责任要大,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更多的是在履行一个族长的责任而忽略了成为一个好父亲,忽略了自己的子女。而此时此刻他才想起来,自己有这么个小儿子,今年16岁了,可是自己仅仅只抱过他2次,一次是他出生,另外一次就是今天。
季魄噙不住眼泪,眼泪不争气的硬是从这个硬汉的眼睛里被挤了一滴出来,虽然马上就止住了,可是这一瞬间却还是被季仲看见了。
“这个当家族面临危机都不曾皱眉的硬汉,天塌下来都独自承担的男人今天却因为自己哭了” 季仲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如火烧般的滚烫,烫得让他说不出一个字,他只是紧紧地与自己的父亲相拥在一起,抱住了16年来第二次抱自己的男人。
他不恨他,相反他更敬重他,因为他理解他。作为男人,作为族长,他身上的责任比一般的父爱更伟大。而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
人潮人潮,就是说人跟潮水一样,是一浪接一浪。在季魄冲向广场的带动下,整个季家的人才如梦方醒,喊着哭着扑向季魄和季仲所在的平台中间去。
这一刻,压力终于可以释放了,因为季仲知道,不管测试再难,自己还能想办法通过,但这唤醒仪式这一关则纯粹是靠运气的,而这一关,他幸运的通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