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识大陆
“喂,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在苏诺鬼嚎似的叫声中我挣开了双眼。真没想到我竟然能在她身体和那臂铠的压迫下睡着,不得不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啊……只是夜里想要翻身都是件困难的事情,导致我第二天起来浑身酸疼。
“我说,你能不能在找个床过来啊,这样睡得我好难受啊。”我的语气有点像是在央求。
她倒是挺开心的说:“为什么啊,开始喜欢上抱着你睡觉的感觉了,比枕头强多了。”
“可是我不舒服啊,你那手套压得我翻身都困难啊。”
“没关系了,睡觉不翻身是不会死的,你适应两天就会习惯的。”她一边喝着咖啡吃着面包,一边漫不经心的和我说着,“还有,你要是再管她叫手套的话,信不信我分分钟打扁你。”
“额……臂铠,臂铠。”
“过来吃早饭了。”苏诺腮帮里满满的塞着面包,呜呜的和我说着。真没想到这么漂亮个女的吃相竟然这样,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我坐到饭桌前,和她扯起闲话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了,你可以不刷下限了,吃完再说吧。”
苏诺端起咖啡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脖子一伸,一口不知道有多大的面包被她生生的咽了下去。我发誓,这是我见过吃香最丑的一个了,没有之一!
“简单地说呢,我是西城一个地下反**组织的头目。至于工作吗……暗杀暗杀官员啊,劫一劫国库啊,嗯……基本就这样。”
“西城?”
“哦,对了,忘了给你说了呢。”说着她又往嘴里塞了整整一片吐司面包。
我连伸手示意她吃完再说。
“自从大灾变,整个世界的地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据说之前世界是球型的,真难想象人是怎么站在上面而不掉下来的。但是大灾变之后,世界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大概给你介绍一下地理把。整个世界以一个平面呈现在人们面前,既然是平面,那么世界就一定有边缘,但是神奇的就是,没有人走到过世界的边缘,世界更像是一个向外无线伸展的一样。在世界的东南边,是一片冰雪覆盖的土地,无边无际,人们把那里称为极冰之川。由于即为寒冷的原因,那里只有能驾驭冰之能力的凌之族人在那里生活着。融化的冰水形成了两条相斜相交的大河,成为了整个世界的唯一水源。两条大河生生不息的流淌着,将整个大陆规规矩矩的分割成了四块。东城、西城、南城和北城,人们用这样简单的方式为这四片土地命名。在世界的最中心,也就是两条河流的交汇处,有一块小岛,长久以来那是四城之间拼死争夺的土地,知道不久的之前,一位巨商出巨资将那片土地买了下来,平分了钱财的四位城主方才将战争平息了下来。那位巨商将这片小岛建成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可以说那是整个世界人们的为数不多的娱乐场所。与大陆东南边那片无垠的冰山相应的,北面的一片沙漠,依然无边无际,哪里天气炙热,漫天飞沙,环境极其的恶劣,并且越是想沙漠的深处越是炎热。这里只有火之族的族人生活着,一般人是受不了那里的环境的。在大陆的南面,犹豫相对的靠近极冰之川,那里相对的较为潮湿,所以形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沼泽,那里是各种昆虫的天堂。那里除了随时可以将人埋没的沼泽和氤氲的毒气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愿意靠近那里,人们更愿意认为这里是片受到诅咒的地方,因此人们把这里叫做诅咒之沼。再往西边去,也就是世界的西南边,土地里的水分不断的减少,没有了让人恶心的沼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栖息着大量的稀有鸟类。由于离太阳相对较远,加上茂密的的树荫遮盖,所以这里比较昏暗,固有了幽暗之森的称号。由这里在往北边去,到了大陆的西面那里存在着一个被称为饮魔塔的地方,这是人界与冥界的唯一通道,虽说大陆会经常派一些勇士们去封印它,但是冥界妖魔的冲撞加上时空只见不稳定,还是经常会有不少的妖魔来到人间。所以西面这边土地自古以来就是战场,血流成河,白骨满地。这就是为什么这里叫最百骨之墓的原因。再往北面去便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了,由极冰之川流下的冰水汹涌的流向无尽的远方。所以大陆的西北面是一片大海,它叫无尽之海。接下来该说北面了,那里是炙热之漠,之前给你说过了。然后便是大陆东北面的无光之地,顾名思义,这里没有白天,只有无尽的夜晚,越是深入越是黑暗。至于原因嘛,就要先给你讲讲太阳是怎么运动的了。太阳从诅咒之沼和极冰之川之间升起,在无尽之海和百骨之墓之间落下,然后便是夜晚。所以这么一来,东北面的那片土地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离太阳最远的地方,得不到太阳的照耀肯定只能是无尽的黑暗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西南面是幽暗之森了,因为它相对离太阳也不较远,不过还没有到无光这种程度。好了,最后一个就是东面的不周之山了,极冰之川的冰山向着东面蔓延着,但是在这里温度没有那么低,所以这里的就不是冰山了。不周之山这么名字来自旧世界时一个叫做中国的国家中的一个传说,意为仙山。之所以说它是仙山是因为附近的人常常会听到一种奇怪的鸟叫声,声音洪亮,响彻山谷,但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任何鸟在天空。人们认为那是凤凰,它在高空人类目光所不能及的的地方飞翔。”我像是在听神话个事似的边吃着边听苏诺手舞足蹈的讲解。
“我说了这么多你听懂了么?”苏诺问。
“额……”我被问得一愣,“大概听懂了,不就是大陆被两条河分成东南西北四个地方,然后八个角上都有着一个无边无际的标志建筑吗。”
“你得概括能力真彪悍!”苏诺满脸黑线的看着我说。“不对啊,我们刚才好像不是在讨论地理来着啊,怎么一下子说了这么多……”
“那你问谁啊,又不是我要你说的。”
“我们刚才套路的话题是什么来着?”
“我就是想跟你扯扯闲话,问你你是干什么,谁想你能给我上这老半天地理课啊。”
“我这不是给你科普的嘛,万一你以后迷路了怎么办。”
“就好是我知道那八个标志建筑就不会迷路了一样。”
“不跟你闹。”苏诺扯开话题,“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你是干什么的……”我咧着嘴拖着长音说。
“额,那我有回答你吗?”
“你是属鱼的还是在逗我啊。”我斜着眼看着她。
“我是真忘了……”
“你刚告诉我你是个地下组织的头目。”我无奈的撇着嘴说。
“额,早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跟我一块去屋顶晒晒太阳吧。”
其实我是想补个觉的来着,可无奈被苏诺硬生生的拽到了屋顶。躺在被太阳晒得暖哄哄的瓦片上,头顶是温和的太阳,这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我以后就叫你金少好了,老是喂喂喂的叫你挺不舒服的。”苏诺躺在我旁边,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安详的说。
“为什么这么叫?”
“这是上古时候就留下来的规矩,五灵统治大陆之后,为表示起高贵,不久便宣布,五灵的后裔之中,女生名灵,男生名少。之后在有了孩子后改名为帝或后。”怎么听起来会有种古代皇帝自称为朕的感觉。
“好啊,随便你。”
“只是很久都没有人叫金少,男子汉就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逃避只会让人更加的懦弱,直面一切才是真正的强者。”苏诺鼓励着我。
“其实我并没有想要逃避过,既然命运这样安排,我就不打算去逃避什么,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承认我的存在,那我就应该由我存在的必要。我会让世人肯定我。”
“我相信你,只要你认定的事情必将达成,因为的你能量无可估量。”苏诺坚定的说。
“你是说……我的那卡瓦嘛?”
“嗯。”
“可我感觉那并不是我的,它不受我控制,相反的它总是想要控制我,让我妥协于它。”
“我看到过你暴走时候的样子,的确那种力量不可能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所拥有的,而且我也发现不只是那股力量,就连你的日常行为也比同龄的孩子成熟了许多。”
“那你觉得那种力量到底是什么?”
“我也说不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一种心魔之类的东西。它有强大的力量但需要借助于你来发挥,它想要控制你,通过你的肉体来完成它的目的。”苏诺向我一点一点的分析着。
“对对对!大概就是这样。”
“不管它是什么,不管它是什么目的,你都要记住,千万不要被它所控制,不要迷失自我。尽量控制你的情绪,不要给它任何可乘之机。既然它是寄附在你的肉体之上,那么你就是它的主人,你要学会控制它,驾驭它,让它为你所用。”
“嗯。”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放心把,不管它是恶魔的诅咒,还是上天的恩赐,我的就是我的,我一定会运用好它,不会成为它的旗子的。”
“我相信你。”苏诺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
“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谜一样的人啊。”我岔开了话题。
“嗯?我怎么就成谜一样的人物了。”
“对啊,你既然可以这么年轻就成为组织的头目,那你肯定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力吧。”
“能力算不上吧,我只是做了一个应时的事情而已。西城整个征服肮脏不堪,官官相护,奸诈卑劣的人为所欲为,使得真正善良的人们饱受欺凌,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却视而不见自顾自的逍遥快活。”苏诺咬牙切齿的说着。
“那你一定特别厉害了,你得卡瓦是什么?”
“我是一名御毒师,顾名思义善于使用各种毒药。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卡瓦了,因为我天生别没有什么异能,之后通过自己的学习而掌握的。”
“果敢很厉害啊。”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酒吧发生的事情还就屋子里面墙角边的那个她不允许我动的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里的各色的粘稠液体,“这么说来,那天在酒吧里,那一群莫名其妙倒下的人是中了你的毒了把。还有屋里那个你不允许我动的桌子上摆着的应该是你正在研制的毒药吧,怪不得以进屋子就能闻道一股草药的味道。”
“你说的都没错,不过我可没有伤害他们啊,那药力顶多是让他们睡上一个小时,我可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苏诺说着突然脸转向我,带着坏坏的笑看着我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亲你一口吗?”
我斜过头,眯着眼满脸不屑的看着她说:“占我便宜呗。”
“去你丫的!少在这里臭美了,老娘我是有多闲得慌,去占你一个六岁小屁孩的便宜?我那是在给你解药呢!”
“什么意思?”
“你真以为自己天生神力,百毒不侵啊?整个酒吧的人都撂倒了为什么就你能不受影响啊,还不是多亏了我这解药。”
“你是说你的口水是解药?”我一脸恶心的看着苏诺。
“给你占个便宜你还一脸恶心呢,就该让你昏死过去!”苏诺没好气的对我说,“我自幼就与各种各样的毒物打交道,身体里自然存在着各种抗体,所以我的唾液可以说是解百毒的灵药。谁想到你个没良心的,救了你还反咬我一口,我算是掏力不落好。”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我无奈的安慰着苏诺。
“这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