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毕业季
“天在哭泣，原来天也会死！”
长发魔尊蹲坐在万千尸骨里，笑得很放肆，在血海中，却尽显凄凉。
···
“噔噔”
“噔噔”
“哥，是我”
说完这句话，颓废的男人才把门打开，他的双眼红红的，就像刚哭过一样，因为在他右眼觉醒的时候，他心中不知道为何冒出无尽的荒凉，所以他哭了。
陈似水看到男子的表情就自认为他失败了，也不提这件事，拎起为了缓解尴尬而准备的小蛋糕笑道：“生日快乐。”
陈若曦接过蛋糕后，问道：“你怎么出来的？”陈似水露出狐狸似的笑，调皮的说道：“不告诉你。”
陈若曦耸了耸肩，把蛋糕切成两半，一口就咬了自己那一半的一半，含糊不清的问道：“你这四年过的怎么样？”
陈似水哼哼道：“不好，哪有兄妹在一所学校，还不让相见的？”然后她又心事重重的说道：“哥，毕了业怎么办？”
“打工挣钱。”陈若曦看到陈似水还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提这件事了，知道妹妹天赋很高，不会满足区区“打工挣钱”，于是转移话题说道：“你吃不吃，不吃我吃。”陈似水把手里的蛋糕递过去，趴在床上，使劲压着被子，用被子闷自己的声音说道：“我嫁人了，你会不会心疼啊。”
“啥？”陈若曦没听清。
陈似水抬起头，高声说道：“没事！”然后又噔噔穿好鞋，说道：“那我先回去了，毕业季见。”陈似水走后，陈若曦才慵懒地说道：“要让我知道哪个鳖孙敢动我妹妹，我鸡儿给他砍了。”
陈似水并没有很快回去，关上门后，刚走下一阶楼梯，就回头凝视着紧闭的门，深深叹了口气。
“寻找父母，只依靠我们两个，远远不够。”
毕业季，为了今天的仪式，云泽校长特意的把今天的天气由阴改为了晴朗。所以今天碧晴万里，浮生半日，白云悠闲。
陈若曦独自走在上学的路上，一路上看到了许多疾驰而过的马车，里面承载的无一不是关心的父母和信心满满的儿女。
所有人都对毕业测试很有信心，唯独一人除外，他一个人走在街边，对所有事都呈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一个女子咬着面包，穿着云泽学院黑色布料、金丝镶边的校服急匆匆地过马路，一个没注意撞到了陈若曦的身上，女子蹲坐在地，还未起来就连忙道歉。
陈若曦看了一眼女子，觉得面熟，伸手要扶她起来。
女孩搭过手才发现自己撞的人是班里的“冷面杀神”陈若曦！吓得小脸煞白，站起来后连忙道歉，好似一不留神就会被杀死一样。
陈若曦也怎么在意，因为他早就习惯这样了，拉起女孩后，什么话都没说，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学校走。
女子在陈若曦转身的时候，猛然瞥见了他的侧脸，觉得格外眼熟，内心复杂地想着这是怎么回事，还没想出来，就听到学校里的钟声响了，于是急忙地一路小跑往学校赶。
学校门前停满了马车，家长们都紧张地看着学校里面，因为这是决定孩子命运的转折点，有“天赋”，草根变天子，没“天赋”，天子变太监。
不同于他们的是，有一部分学生就只学理论知识，长大后为国家做事。但这也只是一种投巧的方式而已，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这部分人，是为“能者”服务的，地位甚是底下，有时还不如商人。
今天班里应该是没人，都去了云泽广场，一进学校，就能感受到所有人的兴奋。
“杨奇今天肯定是最大的赢家。”
“可我觉得张起鸣也不错啊。”
“不，我觉得晴雯姐更强。”
“可是我觉得许晴雯比不过我们班的似水。”
看来今天讨论最多的就是他们四个，所有人都在往广场集合，最中央的就是即将毕业的三个能者班。随着第三声钟响落下，洁白教学楼围住的广场里已经整整齐齐地聚满了毕业生与看热闹的学生。
前面依旧是废话连篇，各种主任讲着关于云泽的一切。
在各班级里最显眼的自然是五个人，一班的陈似水与张起鸣，二班的许晴雯，三班的杨奇，这四个人被人围得密密麻麻的，还有一个，那就是三班的陈若曦。
也不知道“冷面杀神”这个称呼怎么传响的，几乎看见陈若曦的人心中都会一颤，暗暗惊道：“我去，冷面杀神！”然后赶紧躲得远远的。
那四个人备受欢迎，只有陈若曦被孤立。
陈若曦也不在意这个，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听着主任讲话。在上面讲得大汗淋漓的主任，一看几届毕业生中终于有个人听自己讲话了，心中倍感欣慰，对陈若曦的看法也好了许多。
主任讲完话后，接下来就是所有人最在意的事——天赋测试！
一个黑衣华发，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精神抖擞的老者走了上来，他的气势很足，一瞪眼，所有人就乖乖的回到了座位上。“接下来的事，决定你们一生的命运，希望你们重视。”
随着老者来的，还有一块浮在天空中的巨石。石头高十米，宽三余米，浑体乳白色，能隐隐看到上面刻了一些字，传闻这就是每个学院都有的“天赋石”。
这种石头非常稀有，只有极其有实力的人才能拥有，往往被国家贵族垄断，没想到这云泽学院竟然有一块这么大的天赋石。
随着提名，第一个人走了上去，把手放上后，天赋石上面显了一些东西，老者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二级天赋，可以去火院进修。”
那人脸上呈现出兴奋的神采，道过谢，按耐住兴奋快速走了下去，和他一同的人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其他人更加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了。
后来的人，往往都是二级左右，很少有三级的，一级还未出现。
老者突然念到的名字让陈若曦浑身一颤，他凝神看过去，一班的一个女子踏着忐忑的心情走上了台阶。
陈似水紧张兮兮地朝三班看了一眼，陈若曦便给她一个加油的眼神，看到后，她深吸了口气，坚定地站在巨石前。
陈似水看着乳白色的天赋石，缓缓将手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