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兽袭(上)
每一种文化都有其独特的内涵,而文字就是其中一个重要的体现,而另一种就是语言,语言是用于交流,而文字则是来记载、传承文化与知识的。
之后的几天,王月开始随着张芸学习这里的文字,因为王月首先会说这里的语言,并且毕竟是上过大学的人,对于学习还是有一定能力的,而且这里的字与汉字一样是象形文字,所以王月学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
张芸开始教王月几个字之后就没有再关注,但是没想到王月不一会儿就告诉她他学会了,已经记住了,张芸不相信,但是一考王月,发现他确实是记住了,然后接着教。
而后王月继续学,渐渐张芸看着王月的眼神有些怪异,从开始的疑惑,到惊讶,再到之后的震惊,最后的麻木。
张芸从来没想过王月会学的如此之快,她开始教王月识字只是觉得无聊,所以打算写几个字,而后看到王月在旁边看着,忽然脑筋一动想要教王月识字,但是却不曾想王月在识字上如此有天赋。
其实这不是王月有什么国人的天赋,而是因为他曾经的语言就是象形文字,并且他如今还会说这里的语言。
就如同华国人如果已经会说日语,再去学日本的文字,那样会简单很多,也容易许多,但是张芸并不知道这些,以为她遇到了读书的天才。
所以张芸开始用心的教王月识字,并且开始教他一些异界的诗词,和异界的文言文,这回可苦了王月了。
他当年在地球时虽然不能说这方面极差,但是也就是普通,主要是文言文学过之后极少数时能用到,所以学习时只是为了应付考试。
因此王月学的很平常,而且对这些也没有多大兴趣,还不如诗词的兴趣大,但是张芸虽然也提了这里的诗歌的做法(似乎和中国早期的诗一样,但是规格更宽泛),可是张芸更注重文言文的教学。
这回王月学的变慢了,因为对于这些他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学的自然就不好了,但是通过学习,王月也渐渐能够读懂文言文了。
但是是不是能读懂其它文言文王月不知道,但是张芸在院子中写的文言文王月已经都能读懂了。
开始张芸见王月对于识字如此有“天赋”,以为是一位读书的天才,可惜后来发现王月只是对于识字有天分,对于其它的方面并没有什么特长,渐渐教学的热情也减弱了。
因为前几天王月带回了一头野猪,所以王月和张芸的伙食最近明显上升,身体也开始恢复,像王月身上也开始有了一些肉,不再瘦骨嶙峋。
而张芸变化的更加明显,脸色不再蜡黄而是变得红润白皙,并且身上开始有了曲线,看着她乌黑的秀发,长长的睫毛下明亮的双眼与似乎会说话的眸子,再加上下面小巧的琼鼻和性感迷人的嘴唇,王月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
但是可惜的是张芸不再和他同床共枕了,他们分居了,王月心中遗憾的想着,当然这只是王月无聊时的瞎想,因为他现在就算是心里有想法,这个瘦弱年幼的身体也没有能力,王月对此觉得很郁闷。
王月不在乎张芸的鄙夷随意的坐在院子大门的门槛上,心情很放松,因为这种坐姿使王月想起过去小时候在农村的生活,那是他最自由快乐的时光。
王月坐在上面发散着思绪,他闲暇之余发现村子里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但是却没有几个人从门前经过。
往常王月家的门前因为是去一片田地的必经之路,所以中午有一些孩子为在地里工作的大人送些水和食物,但是最近这几天去地里的人越来越少了。
反而有不少人向王月和张芸曾去过的那片森林去,而回来后都面带愁容,脚步沉重,之后召集三两个亲属在一起不知讨论些什么。
刚开始王月没有在意,因为只有几个人如此,但是近两天越来越多的人都是如此,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王月不知道的事情,王月不打算再做下去了,他快速的站起来,抚了抚身上的尘土,对张芸说了一声:
“老婆,我出去走走,马上就回来。”
说完不等张芸回话就跑出了院子,王月现在只能是嘴上说说,算是报复张芸总是叫他月儿。
张芸见王月走开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地上的文言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王月出了家,向村子东边走去,因为村长家就在村子东边,他打算到村长家打探下消息。
他不是不想向其他人打探消息,而是因为王月族叔的缘故,村里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们家,虽然和王月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他们因此对王月也不待见,这村里能跟王月说上几句话的也就只有村长家了,因为村长的年纪大,不和王月这样的小辈计较。
王月来到村长家的院子外,轻轻地叩了几下大门,“咚、咚、咚”
隔了一会儿,里面才有一个苍老的女人的声音传出:
“谁啊?”
而随着声音响起,院门也被打开了一条缝,门缝中露出一张干枯苍老的人脸。
王月连忙微笑的对着院内的人道:
“村长奶奶,是我,小月子,我来找村长爷爷。”
老人费力的睁大她的眼睛,仔细端详王月的脸,而后道:
“你等一会儿,我去叫你爷爷。”
接着“啪”一声把门光上了。
王月有些诧异,因为他记忆中这位老奶奶是很慈祥的,不像如今这样。
古怪,这里到处都透着古怪,王月心中暗想。
等了一会儿,院门再一次打开,出来的是一位老年男性,这人长得人高马大,可以看得出年轻时一定很有力气,王月认出来是村长,道了声:
“村长爷爷好。”
村长并没有说话,而是把院门关上,在村长关门的瞬间,王月看到村长的孙女正一身泥土的在院中玩泥巴。
村长看着王月,注视了一会儿道:
“娃子,你不去躲灾,到我家干什么?我家可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你。”
“躲灾?”
村长的话把王月搞迷糊了,这是什么情况?哪来的灾?最近好不容易吃了点肉,哪来的灾啊?王月现在脸上全都是问号。
村长看出了王月的疑惑,忽而想起王月的年纪和他的成长环境又有些释然,然后对王月讲解道:
“前几天森林中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啊。”
王月依然有些不解的回答道,并且心里补充道“我还捡到一只野猪呢。”
村长见王月知道森林中发生的事情然后继续对王月解释:
“这些事村里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也就是你这样的年轻娃娃不知道,每次有流星落下,发生争抢后,如果是妖族落败,那么过半个月后就会发生一次兽潮。”
“兽潮?”王月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对,就是兽潮。”
村长略带叹息的继续道:
“发生兽潮时如果被冲过来的野兽遇到,就会性命不保,所以人们都在自家地下挖个地洞,以此来逃避兽潮,只要洞足够结实,野兽经过时不会塌下去,那么就不会有危险,但是如果塌了,或者不挖洞被野兽发现了,那么......好了,娃子,你回家去吧,好好做准备。”
说完话,老人就开门回到了院子里,然后从里面把大门插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