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绛雪失踪!
绛雪睁开眼,暗红的雕花顶映入眼帘,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
绛雪起身,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提醒着她昨晚噩梦般的经历。她心性高贵自傲,如今竟然被人如此侮辱!龙燚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她一定要报仇!!
绛雪气的浑身发抖,却突然头疼欲裂,眼一黑,晕倒了。
龙燚十分懊恼,昨晚自己喝多了,又在气头上,才会犯下那样的错误。他把绛雪视为心中的女神,怎么会强迫她做那种事……
想着还是应该道歉,请求她的原谅。龙燚快步走向炽雪宫。
房内空无一人,床铺凌乱,桌椅都被打烂了。龙燚着急地四处查看,发现了桌上的字条。血红色的字体,龙飞凤舞,献出了无比愤怒,而上面的内容更是让人心惊:我会回来复仇!!
龙燚握紧字条,不知为何心里有种惧怕,似乎这字条上的话不仅仅只是威胁。可是不可能,当初早就探查过,绛雪体内没有仙气也没有法力,不是仙族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族。人族那么弱小,怎么样都打不过魅族,难不成,她是血族?就算是血族,区区几个散兵魅族还不放在眼里。
龙燚自叹一声,自己杞人忧天。她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龙燚问了几个女魅,都没见过绛雪,都说没见过有谁从房内出来过。不知绛雪去哪了,怎么会凭空消失?龙燚立刻带了队士兵,出宫寻找。
月灵坐在小片竹林边,小湖中鱼儿游得欢畅。青绿的叶儿飘落,如此美景只有在这里才带有儒雅的味道。
箫声悠远绵长,清透悦耳,令人心中无比宁静。月灵闭上眼,陶醉在箫声之中,伴着竹的清香,好不惬意。
龙淳放下箫,微笑地看着月灵。
“真好听!”月灵睁开眼,“龙淳,想不到你还吹得一手好箫呢!”
龙淳故作陶醉。
“没办法,天生的!~”
月灵作呕吐状,“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啊~”月灵忽然发现龙淳手中的箫有些与众不同,好奇得问道:”咦,你的箫是玉做的?“
“是玄冰寒玉,这是我父王送我的,从遥远的天山之巅取来的,天下只此一件的珍宝。”
“真漂亮!箫身晶莹剔透,温润光滑,只有这么漂亮的箫才能吹出那样美妙的旋律!”
“是本王技术好,关箫什么事~~”
月灵烦了一个白眼,指指箫。
“可不可以给我看看啊?”
龙淳递过箫,月灵接到手上只觉得寒冷入骨,简直不敢多再多拿着一秒钟,忙还给了龙淳。
“怎么这么冰的啊?”
“说了是玄冰寒玉做的,作为武器也是厉害非常的,只是我还没将它的奇妙之处完全发挥出来。”
“你整天拿着不冷啊?”
“笨蛋,我拿着的时候时时会运功抵寒,这也是它功效之一,逼得拿它的人无论何时都在运功,是修习内功的一大法宝。”
月灵暗暗奇道,咦,这个功效还挺像神雕侠侣里面小龙女古墓里的寒玉床的,说不定就是同一块玉铸成的呢。
“对了,它有名字吗?”
“冷箫。”
“怎么叫这个名字啊?”
“因为它冷……”
一阵寒风吹过……月灵嘴角抽搐:“呵呵,龙淳,现在才是春天,还不是很冷,你别再制造冷空气了……”
龙淳愣了愣,“我虽然功力不算浅,可是也不会运功制造冷气啊。”
月灵摆摆手:“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哎,对了,”龙淳靠着月灵坐下,“我说,你还是这样穿着顺眼些。”
月灵乐了, 她在雅淳宫不是女魅身份,不用穿女魅装,而是一身淡紫色抹胸收腰裙,长发散在脑后,松松的绾了一个髻。
月灵正准备矜持地说谢谢,龙淳又补充道,
“把你那些肥肉遮着就顺眼多了。”
“你!”……
魅王坐在书桌前,质问跪在对面的龙燚。
“燚儿,今天下午你带兵出去干什么?”
“……儿臣,想亲自巡逻下,听说现下城里治安不好……”
“是么?早上你怎么不带你的王妃来请安?”
“绛雪她……身体不适……”
“大胆!还敢撒谎!本王早在你房间里布了结界,今早绛雪冲破结界逃了!”
“父王!是儿臣侵犯她在先,她才……”
“龙燚!本王施放的结界谁人可以逃脱?那女子既逃脱了必然后患无穷,你此番这事定会害了魅族啊!”
“儿臣早已查过,绛雪只是普通人族,大概她身上是带了什么法器才能逃掉的。”
魅王皱紧眉,缓缓扣着桌子。
“但愿如此吧!”
月灵每天都坐在小湖边观景,又是龙淳回来叫她吹冷箫,月灵有时候也会注意一些奇怪的事,第一次来时那些话,那个梦境,还有自己的头发一直是齐脚跟,并没有再长长,酒红色也一点没退。
一切都很不寻常,许多自己尚未解开的难题环环相扣。
月灵很想出去寻一个明白。
这日,月灵正在小湖边喂鱼,只见龙淳急急赶来,焦急道,
“月灵,你知不道绛雪回去哪?”
月灵奇怪的摇头,
“我每天都与她呆在炽雪宫,她是失忆的,我并不了解她。出什么事了吗?”
“绛雪已经失踪七日了,大哥把整个魅族大地都翻遍了还是找不到!”
“她成亲第二日就走了?那龙燚他怎么样?”
“大哥每天跟失了魂似的,整天边找边说对不起。”
“我……我去看看!”
“月灵!”
龙淳拉住月灵,欲言又止。
月灵疑惑道:“龙淳,怎么了?”
龙淳摇摇头,微微一笑,“没什么,你自己小心点,早点回来。”
月灵点点头:“安啦,就在王宫里怕什么,我会早点回来的!”
看着月灵远去的背景,龙淳苦涩地笑了笑。也许只有面对龙燚,她才会稍微果敢一点。
月灵左拐右撞,好不容易到了炽雪宫,这些天一直在养伤,从未出过雅淳宫。
龙燚正坐在房子前的小木桥上,一个人抱着一个酒坛子,喝的酒气熏天。
月灵看了还是觉得心痛,走过去拿了龙燚的酒坛。
“龙燚……够了,别喝了,借酒浇愁愁更愁。”
龙燚突然一把抱住月灵,喃喃道。
“绛雪……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会尊重你,疼爱你,呵护你,不要离开我……”
月灵第一次被龙燚抱,他的怀抱是火热的,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尽管他喊的是别的女子的名字,她仍舍不得推开他。
“你离开我,我的心好痛!……绛雪,别走,别走,好不好?……”
龙燚像个小孩子,靠在月灵胸口。月灵眼眶一红,流下泪,紧紧抱住龙燚:“好,我不走,我不走。”
月灵费劲地把龙燚扶回房,安顿他睡下,为他清理了呕吐的秽物。
龙燚微睁开眼,看到白衣裙的月灵,轻声道,
“……你……是谁?……”
月灵为他擦了擦脸,苦笑。
“一个,一直放不下你,很爱你的人。”
龙燚被酒意侵袭,昏昏沉睡。
月灵轻抚过龙燚精致的面容,还说心死,自己还是不愿他这般痛苦。他这么爱绛雪,绛雪多幸福。没有绛雪,他的世界就崩溃了。那自己就帮他找到绛雪,就帮这一次,也算是个了断吧。
月灵这样想着,帮龙燚掖好被子,走出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