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第61条 吓不死你,烦死你
城里城外的几万名士兵就坐在这里干耗,整整两天,乔治不派人出来,我们也没等到计划中的援军。
巴图带人把我从木板上拆了下来,将近三天的时间,配合卡尔德拉的药水,感觉肩膀并不如何疼痛了。闲的无聊,我忽然想起两个人来。
“那个范巴斯滕和图格诺夫怎么样了?”我问巴图。这两个俘虏是交给巴图看押审问的。
“没怎么样”巴图耸耸肩“他们伤得比你重!”
“说什么了没有?乔治究竟还有什么底牌?这次发生这么严重的冲突,已经不能说是布鲁斯公国的内政问题了……”我心中真的很怀疑。这次的冲突将魔法公会都卷了进来,估计神圣教廷很快也会做出反应,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远超出了一个小小公国所能承受的范围。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巴图说道:“我问了,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肯说。这边忙着打仗,也就没有太多时间考虑他们两个。”
这两个家伙害得我够惨的,又弄伤了大黄,说什么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巴图和猎人们都是耿直的汉子,看样子是不太屑于对伤者用刑的,本少爷可就没那么善良了。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恢复得不错,抱起还在打瞌睡的悟空说道:“走,我们去看看,叫上逝言和德尔约!”
“逝言和德尔约昨天晚上已经去过了,但是好像也是没什么结果……”巴图摊开双手说着,笑嘻嘻的表示并非自己无能。连“九级残废刺客德尔约”都没办法,他问不出情报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消息倒是比较出乎我的意料。逝言平时最了解我的心思,知道我早晚会想起这两个家伙来,于是昨天晚上就带着德尔约去审问了,这一点我并不意外。但凡刺客一般都是审讯高手,却没想到会铩羽而归,难道单凭乔治的为人,值得这两位高手对其死忠?
来到逝言的帐篷外,看到这小子正在发呆,颇有些灵魂出窍的味道。拍了拍他,简单说明了来意,我好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用刑他们也不肯说?”
逝言低着头,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唤:“不是用刑也不肯说,是……因为我没有让德尔约用刑……”
“你小子是不是想当反骨仔啊?”我踹了他一脚,笑骂着:“这两个人可害得我够呛啊,乔治一定还有什么秘密,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查清楚。叫德尔约起床,如果他们不老实的话,说不得就将他们一刀一刀刮了给大黄报仇,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不……不要吧?”逝言显得有些紧张。
“咦?”我好奇的围着逝言转了两圈,这小子有点脸红,探了探他的额头,不发烧呀!
“你没事吧?”我问道。
“啊……没事。不过……他们可能另有隐情,你……唉!”逝言扭过身不想再说话。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叫醒了德尔约,拉着逝言来到关押范巴斯滕和图格诺夫的帐篷处。
一进帐篷我就明白逝言为什么会“那个样子了”!这件事情确实让人比较意外。
帐篷内图格诺夫被特制的锁链锁着,胸口的衣物已经被巫医剪掉,露出了一道恐怖的伤口,胸骨和肌肉都向内凹陷进去……
这是我一刀砍的吗?虽然是用刀背,却依旧差点要了他的命。
看到这老头伤得挺重,唯一的力气就是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唱歌”,我心中也就不如何记恨他了。
另一侧范巴斯滕颓废的坐在角落中,听到我们进来,猛然抬起头来。
我当场楞住了,巴图却在一边偷笑,而逝言一脸魂不守舍的表情,德尔约眼睛瞅着顶棚。
范巴斯滕的头盔已经被人除去,我看到的是一名绝色美女。
褐色的头发带着自然的波浪垂于双肩,一张瓜子脸,皮肤白皙,刚毅的嘴角配合娇俏的鼻子,显得其娇媚而又不失英气。虽然受了伤,神色有些萎靡,双目却还是清澈如水。
要不是她依旧穿着那套金灿灿的盔甲,被绑的结结实实,我还真以为范巴斯滕被人掉包了呢。
她胸前的盔甲已经碎裂,巫医要为她处理伤口,将内部的衣物也剪掉了一些,一块白苏苏的东西若隐若现……
我捏捏自己的鼻子,防止鼻血喷出来。这就是逝言魂不守舍的原因?臭小子春心动了?
这也怪不得逝言,像这样的超级靓女谁看见了都会动心,何况是二十多岁的热血青年、黄花小伙子呢?
“呃……你是范巴斯滕?”虽然是明知故问,但我还是忍不住多此一举:“你的真名叫什么?”
她用眼睛冷冷地看着我,嘴抿得更加紧了。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是你先要杀我的……”我表现得像个无辜的受害者——事实上我本来就挺无辜的嘛……
既然是审问,就要有审问的架势。叫人搬了几把椅子进来,我们坐成了一排,面对着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美丽囚犯,心有点乱!
“你这样顽抗没有丝毫好处。这场战争只不过是政权的争夺,似乎与信仰无关,范巴斯滕小姐!”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美女,老实说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有美女做阶下囚实在是能够满足我小小的虚荣心。
她将头扭到一边,根本不看我。顽固的死硬派!
我无奈地说道:“范巴斯滕小姐,你看,你最初想要杀我,我并没有太怪你,现在还好好地跟你说话。但是我想说的是,我绝对不是一个绅士,即便我拥有准男爵的贵族封号,但是对付敌人我是不会有丝毫怜悯的。如果你还是拒绝回答我的问题,我只能叫人脱去你的衣服了,我想这样更有利于我们之间‘坦诚相见’。”
一般对于女囚犯都会先用这招吧?反正很多书里都是这么写的。有的人甚至将其当做了英雄事迹,对柔弱女性施暴之后,那女人还得爱上他。要真能这样,这世界上还有光棍吗?
唉!我罗汉虽然是一个很愿意YY的人,但是还不愿意沦为人渣。因此在范巴斯滕小姐一如既往的对我不屑一顾之后,我发觉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让她开口了。她身上有伤,打几下就怕要一命呜呼,到时候我依旧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既然你不肯说,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我愤怒的站了起来。
“绿豆……”我在心中呼唤道:“你有办法跟她说话而不让她睡着吗?”
“只要我想,就算是睡着了也能进行交流的。除非她的生命迹象完全消失!”绿豆很肯定地跟我说道。
那我教你个方法……
当我拉着逝言走出帐篷时,发觉这小子一脸的依依不舍,看样子真的要坠入情网了。唉!谈情说爱伤身又伤心,我的教训已经够惨痛的了,现在又有一个大好青年得此绝症。
一路上逝言似乎一直想问我究竟要用什么方法对付“范巴斯滕小姐”,但是最终也没有问出口,我也就乐得省心。几个人再次来到阵前观察情况,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进展。
众人又商量了一会还是理不出个头绪来,看看时间快到中午了,正准备回去用餐时,西南方向突然出现一彪人马,快速向着军队营地奔来。
哨兵发出警戒命令,雅各布手里仅剩的几百名骑兵快速上马,展开队形迎了上去。
我和威廉在大营里没等多久,雅各布就领那一票人回来了,看来威廉所说的援军终于到了。
为首一人快步走上前来。
只见那人生得鼻高眼深,很像是亚欧混血儿,身材高大,额头宽阔,一看就是个带兵打仗的将才。只不过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有一些伤口未来得及包扎,乍一看上去显得惨了点。
来人见到威廉低头便拜,威廉慌忙上前扶起,口中问道:“格鲁,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现在才来?”
原来此人就是威廉的两大王牌之一,负责统领隐藏在国外佣兵的格鲁。
格鲁抬头看了看我,显得有些为难。雅各布立刻介绍了我的身份,两人握了握手算是认识了,格鲁这才说道:“这一次我带领全部精锐三千八百人,全都是IV级以上的佣兵,平均实力都已经超过五级,本来应该提前到达的,谁知到我们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个人,他叫做范巴斯滕……”
“什么?”我和威廉齐声问道:“你是说范巴斯滕?”
“是的,他是说他叫范巴斯滕。我也听说过这个人,据说是乔治手下的第一高手。可是在我们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我因为想快点赶路,也没有细想,就将他带在队伍里继续前进。谁知刚走出几里地,迎面就追来了七八十名黑甲骑士,还有四五名身穿灰袍、不带徽章的魔法师。”
我挠着头疑惑地说道:“那些法师应该就是荒原法师团的人,但是那些黑甲骑士是什么来路?”
格鲁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手下的佣兵几乎走遍了大陆的每个角落,但是没有一个人见过这种黑甲骑士和灰袍法师。他们一上来就问我们要人,本来我们将那范巴斯滕交给他们也就算了,没打算多做逗留。谁知他们却继续堵住道路不让我们过去,说布鲁斯城方向现在不允许任何武装力量出入,言语之间霸道得很。”
“于是你们双方就打了起来?”威廉看到格鲁一身的伤,心中已经猜到了十之七八。
“可不是嘛!那还有什么可客气的?现在布鲁斯城里不是友就是敌,我们人数上是他们的三十八倍啊,一言不合就开始动手。”
“但是我们低估了那些骑士的实力。那七八十名黑甲骑士组成战阵将魔法师护在中间,任凭我们疯狂攻击都没能撼动他们分毫,我的人员伤亡数字在直线上升。他们不到一百人的队伍,楞是拦住了我们一天,没有后退半步……”说到这里,格鲁羞愧的地下了头。
“后来呢?”威廉关切地问道:“后来你们是怎么打赢的?”对手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强悍,不得不让人心中担忧。
格鲁低着头小声说道:“不是我们打赢的!就在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后方突然开来一大群骑兵,人数大概在五百左右。我仔细一看,居然是神圣教廷的重装骑士团。也不知道为什么,圣廷的骑士团一看到黑甲骑士和灰袍法师,话也不多说一句,冲上去就开始拼命。我们这才得以脱身,偷偷抢了那个‘范巴斯滕’绕路跑了过来。不过现在我们损失了一半的人马,只剩两千来人了……”
教廷的人终于打算插一脚了。
此时帐篷外一名士兵禀告:“诸位大人,那名俘虏范巴斯滕说她肯招供了……”
“哪个范巴斯滕?一号还是二号?”现在营了有两个范巴斯滕,一个先抓来的,一个是后来格鲁救的,我顺嘴就给他们编了号。
那士兵一愣,也不便追问我话中的含义,只是继续说道:“就是那个漂亮的姑娘……”
美女人人爱呀!我心中感叹着,女的就说女的呗,非要说:漂亮姑娘!
眼看格鲁的身体虚弱,威廉立刻安排军医为格鲁治伤,然后和我来到了关押“范巴斯滕小姐”和屠格涅夫的帐篷外。
还没进入帐篷就听到“范巴斯滕小姐”在歇斯底里的大叫:“不要再吵啦……我说……”
威廉愕然!我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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