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保卫

影牙醒了过来，莎兰明白他没有签下鬼神契约，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其自然。，”影牙无奈地点了点头。

“影牙，什么情况？”一休见到打开了门缝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看着影牙垂头的样子，他又立马关上了嘴巴。刑刚想开口说些话，但旁边一休、杜卡娜、秋昕......要是引起他们公愤......刑失去了讽刺影牙的机会。一休安慰地说：“好吧，别这样孩子。我们到赫顿玛尔其他地方走走吧！”说白了其实就是陪影牙散散心。虽然表面上这次签约失败不会令影牙太沮丧，但是这对新手的自信心是很大打击的。一路上，又肯定少不了一休的长篇道理。

“公告公告：贝尔马尔公国边境的班图族区域正受嗤和族侵略，**希望公国各位战士前往战场志愿保卫祖国！”一个中年人握着一张纸在路边挥着喊道。一休停住了，那本来怡然说教的表情瞬间转换成严肃、庄重。所有人停住了，秋昕和杜卡娜本来说笑的脸有些轻微抽搐，一个不祥的预兆闪过刑的脑中：他们会带上我们志愿参加！

“影牙，你听到不？”一休坦然问道，“使命在召唤士兵。”影牙点了点头，他明白，战争是残酷的，终止残酷就要牺牲战士－－战斗。他的家族、乃至这里所有人，只要双手能够战斗，都应该去参加，这是最高尚的荣誉－－虽然自己的国家虚祖国已经沦陷，但贝尔玛尔公国是虚祖国的盟国。而且攻击着班图族的嗤和族，是戮魂者的后代。

这是为贝尔玛尔公国奉献的时候了，这也是父亲哈鲁森的心愿，看着秋昕和杜卡娜她们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一起去的样子，心中一股颤动......现在就只剩下刑和小诺、芸萱的选择了。

没等影牙问，刑马上答道：“不要去！”说实话，他不想小诺受伤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且，对刑而言，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收集鬼神，而不是去参加卫国战！况且他们都只是十六十七岁的孩子！“我去！”小诺坚韧而有点胆怯的声音不小心地打扰了所有人，她紧锁眉头：“我要参加志愿军。我相信，父亲大人会理解的！”是的，小诺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若贝尔玛尔公国被侵占，疾魂者便会被剿灭，芸萱也是没有了半句反对的意思，“但，这也很危险！”刑解释道，是的，因为他仅仅只会操纵三个鬼神！影牙笑了笑。

于是，除了刑以外也没有说反对的话，收不收集鬼神如今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影牙用奥尔斯的剑法，用父亲哈鲁森的意志，一同再战戮魂者的亡魂堆之中，虽然他并没有见过真正的战争，但现在所有人已经下定了决心，向斯顿雪域出发，当然，除了忐忑不安的刑，小诺还是有些担心的，从小她就与古弑一起作战，什么事都有父亲看着，现在，就要开始一个人作战了。不，依旧很多人。她将一种无形的信任交在了这里。为甚么呢？她想着，最后将目光注重在其他人身上，芸萱、秋昕.....

至于一休，他很相信影牙的冥月疾影剑法，虽然他还不是很熟练，即使那样，他的功力和他老婆也不是练着看的......他能保证，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必须要活着出去。

赫顿玛尔是个被魔法覆盖着的城市，这里四季如春，与东北部（四里外）的斯顿雪域相比简直就是让人不可理喻，它们俩不仅仅是两个季节，简直是两个世界。而且，贝尔玛尔公国是个好国家，每当国家哪个部分被侵略时，各地的剑士都会自觉去支援，虽然并不是统一的军队，但是战士们的战斗却是不约而同地合作，游击型保卫战，比统一编军队的战术好多了。

望着烈日天空那淡淡的一轮月光，影牙笑了：一切都来得太急了。今天早上是想着去找莎兰，然而中午却下定决心通往东北战场，这一天果真漫长如一个世纪，哦，还有遇上了一休、杜卡娜和秋昕......

这样，诸位默默走着，眼前的影子越来越被拉长......

黄昏时分，走到了有些偏僻的村庄边，余晖下地村庄吸吮着阳光，有些忙碌却尽显诗意，像昔日风流而如今年迈的剑士浪人，老人依旧摇椅讲述过去的故事；男子下班拥抱着可爱的孩子；妻子把晚餐捧在了手心......无论怎样，这并不够秋昕所带着的食物迷人......一休示意大家休息一下，今晚还需要继续走，嗤和族只会在晚上进攻。一路上与他们同道征战的侠客战士并不少，他们很多人基本没有休息而选择继续前行，因为，战况非常危急。

“能不去吗？大家请听听我说，我们很可能会死掉的！”趁大家都放松着肌肉，刑又开始绷紧神经试图拉拢同谋，但大家的表情告诉他，不用指望拉拢会成功。冷艳的秋昕啃完了面包，拔出匕首在刑背后：“你得让我再收拾收拾......”杜卡娜马上拦住了秋昕：“不要这样吓孩子嘛。”夕阳下的杜卡娜永远都像一位温柔慈祥的母亲，“我想那孩子也只是想他喜欢的那个人活着。”她示意秋昕看看刑，刑的话基本都奢求般看着小诺－－在为小诺一个人而说的。影牙呢？死与生的抉择，对他而言已经是多余的了，

因为，他已经死过了一次。

芸萱望着夕阳遐想，若是去征战的话，很可能会遇到御卫团的支援，到时候或许还能和亘天一起作战.....是的，她似乎只为这个念头而去征战，接着，她眺望远处，东北方，那个方向唏嘘能看见被夜色笼罩着、寒意飘飘的、安静的雪山，没有人会想到，那里正是个战场......

无论怎样，他们已经决定，把生命交付于这场战争作一次赌博。除了刑。

夕阳慢慢往下沉，一休与杜卡娜相拥着欣赏日落，虽然有些儿童不宜。但如果万一，万一这次真的牺牲了两者，或者之一，他们都会消灭掉遗憾的借口，因为，这对夫妻似乎是在战场相识、相爱。也似乎准备着在战场结束。

夕阳完全浸没，一休背起十字架说道：“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