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之七月鬼节

外传之七月鬼节

这一天,市民事先在街口村前搭起法师座和施孤台。法师座跟前供着超度"地狱"鬼魂的地藏王菩萨,下面供着一盘盘面制桃子、大米。施孤台上立着三块灵牌和招魂幡。过了中午,各家各户纷纷把全猪、全羊、鸡、鸭、鹅及各式发糕、果品、瓜果等摆到施孤台上。主事者分别在每件祭品上插上一把蓝、红、绿等颜色的三角纸旗,上书"盂兰盛会"、"甘露门开"等字样。仪式是在一阵**肃穆的庙堂音乐中开始的。紧接着,法师敲响引钟,带领座下众僧诵念各种咒语和真言。然后施食,将一盘盘面桃子和大米撒向四方,反复三次。这种仪式叫"放焰口"。

“枭儿,回来。”那位中年母亲拿起了洗衣板,用另一只手遮挡了夕阳下的余晖。 河边远处的一个十岁胖孩子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些钱:“妈妈你看!我捡到钱了!”那孩子活蹦乱跳地从河水中央走了过来。“快丢掉,快丢掉!”妇女抢过孩子的钱丢到了河中,孩子马上哭了起来:“呜哇哇......”妇女硬扯着孩子的手臂一边走一边骂道:“今天是七月十四,不许乱捡钱的!”夕阳下,妇女牵着孩子回家做饭,钱随着清澈的河水流向下游......

夕阳离地平线不远,饭香绕过墙壁传到了孩子鼻子中:“妈妈煮的饭好香哦!”此时,木桌上已经摆上了一些饭菜。“我回来了!”雄厚的声音回荡整个房子。“爸爸!”胖小的身躯一把扑倒那位中年男子怀中,胡渣刺得孩子直叫救命!男子突然严肃过来:“住嘴住嘴!今天七月十四,不许叫这个!”他用手点了点孩子的鼻子,孩子胡闹地叫上了两句:“救命救命!”然后马上跑开了,男子苦笑自言道:“傻孩子。”

饭间,孩子的碗里塞满了喜欢吃的菜。“枭儿......”一把声音若有若无地在胖孩子的耳边徘徊着,孩子猛然抬头,黏在鼻子上的一颗饭掉回了碗里:“妈妈,听到有人叫我了吗?”妇人愕然,放大了瞳孔,连拿筷子的手心也是冒汗的:“孩子,你......你听错了吧!”男人的额头也挤出了汗水。孩子嘟嚷着,“真的,有人叫我......”马上转身跑出了门外傻傻地喊了一声,“谁找我来着?”屋内的夫妻将目光落在了插在饭碗上的筷子......

到了晚上,家家户户还要在自己家门口焚香,把香插在地上,越多越好,象征着五谷丰登,这叫作"布田"。有些地方有放水灯的活动;所谓水灯,就是一块小木板上扎一盏灯,大多数都用彩纸做成荷花状,叫做"水旱灯"。按传统的说法,水灯是为了给那些冤死鬼引路的。灯灭了,水灯也就完成了把冤魂引过奈何桥的任务。店铺也都关门,把街道让给鬼。街道的正中,每过百步就摆一张香案,香案上供着新鲜瓜果和一种"鬼包子"。桌后有道士唱人们都听不懂的祭鬼歌。这种仪式叫"施歌儿"。

“枭儿,今天晚上要早点睡觉,知道吗?”借着烛光,她抚摸着孩子的头,胖孩子玩着破旧的木玩意儿,心不在焉地答道:“知道了,妈妈。”妇女小声吟道:“有怪莫怪孩子做错了......”孩子转头看了看周围:“妈妈,爸爸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吗?”“是的。爸爸要建筑剑士修炼场呢!孩子,睡觉吧!”她把孩子带到了床边,胖孩子往窗外一望:“妈妈你看你看!外面有好多很漂亮的灯啊!”他用食指指着那些闭门前的“旱水灯”。妇人赶紧打了孩子的手:“不许指!”

“好好睡觉!”妇人给孩子盖好被子,于是便“嘭”地关上了房门,走到了房外。一切寂静了下来,孩子渐渐坐了起来,他抬头看了看死一般黑的夜空,还有各家各户前抖动的火光。

门缝间穿插进一些烛光。这一晚,他感觉床特别冷。

深夜,十二点,“旱水灯”依次熄灭掉。

“咳咳......”孩子突然从梦中听到了咳嗽声。他猛地睁开眼,一阵寒凉从背后划过,他不敢动,双眼紧紧盯着天花板,心跳越来越快,周围很黑,像能吞噬东西一样,不,好像这里都站满了人。“咿......”窗被风吹动发出了怪异的声音,像是鬼的笑声。孩子想入睡,但是他好像被什么盯着似的,睡不着!于是,他用发软的双手撑起身体,在心中念一万遍:爸爸说过,男子汉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怕......一边用发热的双腿向地板搜寻着鞋子。脚趾触摸着冰冷的地面......怎么没有!他鼻子一酸,眼前的黑暗越来越近,他用手捂住了胸口对自己说:“没事,没事,可能是妈妈拿开了不让我乱跑而已......”

于是,他坐回了床上--怎么是冰冷的!睡了那么久怎么是冷的!他马上弹起屁股将身体挪到门旁,望着白色的床单,窗外死一般寂静,灯火都熄灭了--“咿......”窗--窗自动关上。

他的双眼涌出了泪水,他被包裹在黑暗的房间中,马上用断了似的双手拉开木门,他想马上跑到妈妈的卧室里--腿一软--他趴在了地上!眼前有一个掉在了地上的馒头,一只蚂蚁从里面钻了出来。厅还有颤抖的烛光,他缓缓站起来:“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他闭着眼睛告诉自己。忽然一阵风冲来--不能闭上眼睛!他马上睁开眼:什么都没有!他长呼了一口气。他尝试着往妈妈的卧室走去,不时猛地回头一看,他觉得双肩总有东西搭住了一样,经过门口--门开着!“一定......一定是妈妈忘记关门!”

门前点着了的灯还没熄灭,门外被吹散的一些冥币卷过街道,暗蓝的街道不时传来无力的犬吠声。胖孩子立马把门关上,速步来到妈妈的卧室门前,门外流淌着一些黑色的液体--是墨汁!是墨汁!汗水不停地溢出,他让开身体令烛光映照过来使他好认真看清楚这是--血!他马上破开门,声音不清晰地喊:“妈妈!”眼前漆黑的房间内一位穿着白衣的人在抚摸着妇人的脸!干枯的双手看见胖孩子后马上缩回,孩子一咬嘴唇冲向了冲凉房!

好像被吵醒的妇人转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一个睡姿。

他用手捧起水盘里的水--血!鲜红的血!他马上退后,撞到了墙壁--铜镜撞掉了下来!他看着镜子:镜子内的他背后有.....他猛然回首......一只手挂在墙壁上!

“呜哇哇!”孩子哭喊着跑出了街道......

他发现后面有什么在喘息着,他回首--许多白衣的枯尸在追跑着!他的心脏像爆裂了一样!不断地运动双腿:“妈妈!妈妈!”

所有的房屋依旧寂静。

妇人从朦胧中,听到了叫妈妈的孩子--或许她在做梦!

男人从朦胧中,听到了叫妈妈的孩子--或许他在做梦!

翌日,七月十五日。家家户户胆怯地将颈伸出门外,狼狈的冥币被吹得缭乱,各家各户门前的“旱水灯”都熄灭掉--除了那家孩子的门口!妇人惊愕地盯着那依旧颤抖的灯火。

“枭儿!枭儿!”那妇人哭啼着像疯婆子一样奔跑出了大街上......

即日下午,妇人再次到河边,“枭儿,枭儿!枭儿......”发红的双眼望着夕阳。夕阳下,那张钱币依然停在河中央......

(纯属娱乐,不必吐槽,结局个人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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