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无奈的思念

第三十一章 无奈的思念

第三十一章 无奈的思念

2013-10-31

按照夫妻俩的意思,两人弄得是那种古式的成亲方式。

为了洞房,子琰还特意为子嫣买了个房子。

红烛摇曳,灯光闪烁。子嫣戴着个红盖头,静静地坐在床沿,张辰慢慢走到子嫣面前,缓缓为她揭开了红盖头,之后便一直盯着她。

这天子嫣很紧张,还有点拘束,这个自己的闺房却感觉像在别人家一样了,现在见张辰这么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眼神中露出一丝迷醉,她不禁脸颊一红,低下了头。张辰注视了很久,直到子嫣低下头才回过神来,轻声道:“子嫣,你真美。”

听了这句话,子嫣的脸顿时红得像苹果一样,她却不知,这样子更加迷人。

张辰坐到子嫣旁边伸出手握住子嫣的手道:“不用这么拘束,也不用紧张,我们俩什么关系啊,都是自己人,尽量放开一点嘛,来笑一个。”

子嫣听话地微笑了一下。张辰立马道:“你看,这样多好看啊!要是一直那么拘束,等下还怎么洞房啊?”

子嫣刚刚恢复了一些,被张辰这么一说,顿时又红透了脸颊,张辰见状不禁笑了笑:“子嫣啊,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子嫣一愣:“喜欢……”

张辰听了捏了下子嫣鼻子道:“是喜欢,却又隐隐有种亲人的感觉,同时又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子嫣想了下道:“这就是爱吗?”

张辰则思索了起来:“爱啊……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吧。总之,这种感觉让我深深地体会到了和你在一起的幸福感,有了你,便感觉什么也不缺了。就像灵魂的依托,心灵的追念。”

子嫣接口道:“是生命的另一半……”

“生命的另一半……”张辰想了想后微笑道,“或许真是这样。生命的另一半,从没见过还好,一旦见到了,就不能离开了,否则见不到对方就会感觉心忽然少了一半,生命好像也不完整了。直到见到对方,一切才能复原,享受到无穷无尽的动力,世界也变得有了色彩,即使阴雨连绵,看到的也还是阳光。”

子嫣甜笑道:“呵呵,感觉你明明说不好、说不清楚,还勉强地把它形容出来,样子好可爱哦。”

张辰:“好啊,你敢取笑我。”

子嫣:“嘻嘻,相公~不会生气吧?”

张辰:“看到你,什么气也生不起来咯。”

子嫣幸福地笑了,发自心底的笑。

张辰忽然起身道:“来,喝了交杯酒,我们就洞房吧。”边说边到桌前倒了两杯酒,端到子嫣面前,递给她一杯。

子嫣虽然再次脸像火烧了,但没有拒绝。“嗯”了一声后跟张辰喝了这杯交杯酒。

张辰放好杯子后注视了一会儿子嫣,最后将她一把搂入怀中,头缓缓向子嫣靠近,子嫣也慢慢闭上眼睛。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很甜很甜。子嫣沉醉在了初吻中,张辰也毫不客气,在热吻中又慢慢替子嫣宽衣解带,最后将她推倒在床上……

红烛摇曳,送别青春年华。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探入房中,照射在张辰脸上。张辰睁开睡眼,入眼便是身着一套纯白睡衣的子嫣,正坐在梳妆台前缓缓梳着凌乱的头发,脸上还带着甜蜜的微笑。

张辰见了不禁也笑了笑,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走到子嫣身后,轻声道:“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子嫣嫣然一笑:“睡不着,就起床了。”

张辰在子嫣旁边找了张凳子坐下,看着子嫣道:“我感觉我真幸福,今生能与生命中的另一半长相厮守,夫复何求……”

子嫣也转头看着张辰道:“你不会遇到比我漂亮的女孩儿就不要我了吧?”

张辰笑了笑,抚摸着子嫣的脸颊道:“傻丫头,子嫣只有一个,我的另一半也只有一个。你是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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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了解女人,所以描写女人的地方可能有点不当,还望女人们谅解。)

“这么急着走啊?”

张子琰将小夫妻俩送到了***门口。

“呵呵,新婚蜜月,迫不及待啊。”张辰笑,甜在心底。

子嫣也微笑。

“大概多久回来啊?”

“说不准吧,可能几个月,也可能一年左右。”

“记得不要错过下次的比武大会就行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足以在擂台上大杀四方。”

“就是打不过南宫铭是吧?”

“这些日子你要勤加苦练,以你的天分,肯定是最有可能超越南宫铭的。”

“放心吧,我的理想就是超越南宫铭,成为第一剑武士,得到‘星空下的强者’称号。”

“拭目以待。”

“那就再见啦师傅,多谢你这些天尽心尽力的帮助。”

“谢什么?这是我的亲妹妹和爱徒结婚,我能不多出点力?好了,去吧。”

“哥哥,再见……”子嫣有点舍不得的样子。

“记得早点回来哦。”子琰笑着拍了拍子嫣。

“嗯!”子嫣点点头。

夫妻俩终于离开了。

晚霞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人已渐远,夕阳洒下淡淡的余晖,滋润着***野外的花花草草,还有那些生来就是悲剧的怪物们。

一片安详。

张子琰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微微叹了口气。

要是就这样相安无事,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了,但是灵族……始终是个钉子啊。

另一边。

张辰子嫣两人牵手漫步,洋溢在幸福的海洋之中。

***野外的风景虽然不像城内那样经过特别修饰,但也算是别有一番风格,一种大自然的美。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有心情去细细感受这里的风景啊。

忽然前方走来一个腰间挎剑的青年,样子看起来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待到走近,张辰终于想起来了。

澹台灭明,那个打夜之寒主意的劫匪。

那次离开时他说了别让他逮到落单的时候,现在……几乎就是落单了。

怎么就这么巧让他遇到了呢?

“哟,这么巧。”澹台灭明语气中没有一丝惊讶。

“你故意来遇我的?”张辰不得不由对方的语气产生怀疑。

“是又怎么样?”澹台笑。

“还是想要夜之寒?”

“职业素养,我不想再继续强调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了?你的手下呢?”

“导演养不起那么多演员,都已经被遣散回家了。”

“……气氛完全被破坏了。”

子嫣看看澹台,对张辰耳语:“你以前见过他?”

“劫匪,目标是我的夜之寒,没跟他交过手。”张辰虽在跟子嫣说话,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澹台。

“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澹台的目光则一直没有离开张辰背后的夜之寒。

“不赌。”

“你都不知道是赌什么,就说不赌?”

“还不就是打架,打赢了就取走夜之寒之类的。”

“……其实你可以装作不知道地问我一句赌什么的,你刚才那样说就没有一点气氛了。”

“你之前说导演的事,更没气氛。”

“好吧,我们结束这个话题……”

“行了,想必不打一场你也不会甘心,来吧,我输了,夜之寒归你,我心服口服。你输了,就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十招之内没有赢你,算我输。”澹台笑得很自信。

“你以前不是说只擅长群阵,不擅长单挑吗?怎么现在这么有自信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

子嫣捏了捏张辰的手:“小心点,夜之寒对你很重要。”

“放心吧。”

“可以开始了吗?”澹台。

“可以了。”

“女人靠边站,以免误伤。”

“子嫣,站旁边点吧。”

“嗯好。”子嫣听话地到一边去了。

新婚蜜月被劫匪打扰,这是很让人气愤的。

张辰想速战速决。

他拔剑,然后就见寒光一闪。

是澹台那边的寒光。

一瞬间,张辰胸口已多了十三处剑痕。

十三剑!

一瞬间就刺出了十三剑,而且每一剑的力度都把握得恰到好处,都是志在扬威、点到即止的那种程度。

说明对方对剑的掌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这样的高手,竟然默默无闻。

“你输了。”澹台淡定地收剑,等待着张辰的答复。

“不,是你输了。”张辰却笑得很舒畅,对澹台剑术的惊讶一点也没显露出来。

“是你技不如人,怎么会是我输?”澹台轻笑。

“你刚才已经用了十招了吧?”

“是的,但是你没有还手之力。”

“不管我有没有还手之力,我只知道我没输。我的剑还在我手上,我几乎还没受伤,我还有充足的战斗力,你从哪点看出我输了?”

“你……耍无赖!”

“哈哈,我看是你技不如人吧?太天真。”

“……”澹台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轻叹口气,“罢了,是我只顾着修习剑术,却忘了重视动脑,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今天我愿赌服输,我走便是。”

“不送。”

目送澹台离开,张辰心中舒畅之极。

“呵呵,你真聪明啊,这样都能被你唬走。”子嫣走到张辰身旁开心地笑着。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丈夫,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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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

一家热闹的酒店里。

张辰悠闲地坐在一张长凳上,一边饮茶,一边欣赏着外面的风景和来往的行人,惬意得很,而子嫣则坐在他旁边,静静地凝视着他,似乎很有兴趣。

张辰突然放下茶杯:“喂,别这样盯着我好吗?”

“怎么了?不好意思啦?”

“……”

子嫣笑道:“你还真是可爱啊,连看一看都会害羞。”

“哪有你这样盯着人家看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色女想非礼良家少男呢。”

“喂,什么叫‘色女非礼良家少男’啊?你不觉得你很自恋吗?”

“哪有自恋,这是事实。”

“那我也不是色女啊。”

“怎么不是了?这么***地盯着我看,还不色吗?”

“那叫‘***’地看吗?哼,再也不看你了。”

“啊哈哈哈,子嫣啊子嫣,你还真是搞笑啊……”

“你……”

晚上。

张辰和子嫣同睡一张床上,白天很自在的张辰晚上也睡得很香。子嫣却迟迟未能入眠,她感觉有点不舒服,于是下了床,想去上个厕所,谁知走到门口时终于忍受不了,倒在了地上。

她感觉此刻身子很虚的样子,脸上还火辣辣的,有点痛,伸手摸了摸脸,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摸起来……像腐肉。

颤抖的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镜子,看到了那张已变化的脸。

惊讶、惶恐、难过,还有……自卑。

此时的子嫣感到无比难受,难受之余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熟睡中的张辰,流下一滴泪水。随即痛下决心,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夜,依旧那么静。

清晨,张辰睁开朦胧的睡眼,翻了个身想抱抱子嫣,却发现抱了个空,愣了一下后急忙从床上爬起,穿好衣鞋跑到柜台处对服务员道:“服务员,今早有没有见我妻子出去?”

服务员只是摇头,张辰又跑回房间,稍想一下后惊恐起来。连忙收拾好行李,背好剑,结账后急匆匆地走出了酒店。

子嫣,你到哪儿去了?千万不要离开我啊,我不能没有你!

仔细回想一下,忽然想起房间的地板上有一些破碎的镜子。

有一种很伟大的东西,叫做联想。

想想自洞房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很多时日了,算起来……子嫣也该怀孕了。

“难道……”

张辰赶紧跑回酒店,不顾服务员的阻拦冲进房间,再观察了一下残留的痕迹,剑武士的敏锐感官告诉他,子嫣是从窗户里跳出去的,于是他也打开窗户,一下跳了出去,并顺着那些淡淡的痕迹一路寻找起来。

“傻丫头,你可别干傻事啊……等我,我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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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嫣!子嫣……”

树林中回荡着张辰焦急的呼喊声,顺着痕迹追到这里后便失去了方向,没有线索的他只得在树林中四处寻找着,可是丝毫不见子嫣踪影,心中焦急万分,生怕会再也见不到子嫣了。

“子嫣!你出来啊!别躲着我了,我知道你样子变了,但你不用担心吓到我,你永远都是我的子嫣啊!你出来吧……”

喊了半天的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不知如何是好。

张子琰绝对没想到,当初为了防止张辰与子嫣之间发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他特意事先把灵族的事告诉张辰,却不知天意弄人,由于子嫣的不知情,他们之间还是出了问题……

沙漠矿洞。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从里面传出来,里面的人正是子嫣,她此时正斜趴在地上,不停地哭着。她很想张辰,可又不敢去见他,只能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哭泣。

“哥,我该怎么办啊?我好想他,可我怕他见了我这样子就不爱我了。哥,你教教我吧,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见他!”

她在这里无助地哭了很久,直到把体力耗尽才停止哭泣,倚着石壁睡着了。

晚上。

张辰独自坐在一个偏僻的大排档中饮酒。已经很晚了,店里只剩下他一人,连老板都已开始打瞌睡。

地上倒着三个大酒坛,他手中正抱着一个酒坛将酒大口大口往嘴里倒,倒完这一口后放下酒坛趴在桌上,醉眼朦胧,口中喃喃念叨着:“子嫣,是我没用,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受苦,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是我没用,是我没用!”说着在脸上抽了一耳光,“子嫣,你快回来吧……我很想你啊……没有你,你让我怎么生活下去啊,子嫣,别再躲着我了,回来吧……”

眼中几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已经三天了,依然不见子嫣踪迹,这三天来他已瘦了一圈,精神上的折磨让他茶饭不思,人显得很憔悴。

又狠狠灌了口酒,将酒坛重重往桌上一放:“老板!没酒了!上酒!”

老板被他从睡梦中叫醒,连忙上前道:“先生有什么吩咐啊?”

“没……酒了,上酒……”

老板看了看他,不禁劝道:“先生,你已经醉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少废话……上酒!”

“可是……酒已经卖光了。”

“什么破店!连个……酒都没有。”

“先生,您还是回去休息吧。”

张辰一把抓住他衣领:“你是怕我没银币吗?给,都给你!给我上酒来!”说着掏出银币往桌上一放。老板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去柜台把他留着自己喝的一壶酒拿了出来,递给张辰:“给,这是最后一点酒了,你留着在回去的路上喝吧,天色已晚,小店要打烊了。”

“你……你也赶我走……”

说着接过酒壶,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老板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唉,小小年纪就为情所困,可怜啊。”

张辰独自在一片荒野上一边喝酒,一边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心中还在想着子嫣,越想越难过,憋了三天了,该好好地发泄一下了。

一把将酒壶砸碎在地,拔出夜之寒张开双臂朝天大叫,借此发泄内心的憋闷与悲伤,随即举剑挥舞了起来,夜色中挥洒出道道淡青色剑花,相衬出一种凄美,剑气寒气逼人,在这寂寞、伤心的夜晚拼命地发泄。他没有发现,在这发泄的剑法中,他已将“御剑术”和“凌霄剑法”结合在一起,创出了一套更加厉害的剑法,可以与“凌霄剑法”的最高境界相媲美了。

“呀——”

大喝一声,猛然将剑插入地面,“咣”一声,一道圆柱状剑气以他为圆心从地面激射出来,再将剑刃一转,剑气又横扫向四面八方,形似圆盘,与天赐良缘副本中使用的那招类似。

待剑气消散后,他才使劲地喘了口气,眼神有些黯淡。

终于发泄完了。将剑从地上拔出,感觉身体异常沉重,任凭身体向后倒在了地上。

累了三天,精神已极度疲倦,发泄了一番后总算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皓月当空,一腔思念向谁诉?唯有把酒若逍遥,醉眼见伊人。

阳光明媚,又是晴朗的一天。

仍然躺在地上的张辰被这明媚的阳光照醒,左手揉了揉眼睛,右手依然紧握着剑。用剑撑地站起来,感觉头很痛,大概是昨晚酒喝多了吧。

发泄是发泄够了,可人还是要继续找的。

子嫣,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于是他又开始了寻妻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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