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即己
“混元世,诸神祗式微,洪荒之兽群起攻伐,八荒尽失神庭具占。众生未开。”程默脑海里好像被另一个意识占领,又好像有人在程默的脑海里诉说着什么一样。
程默整个从拳开始整个手臂已经被蓝色的火焰包裹起来。臂上的袍袖早已毁烧殆尽。
“嗯!属性外放!不错!”任玥导师欣慰的说道。
镜玉的蓝色是冰蓝的,蓝到深邃,而程默火焰的蓝是蓝中带紫。两股蓝色互相交加,炫目非凡。台下的学员目瞪口呆的看着。
“始祖重黎生于危难,征战太古,旌旗猎猎。仙道酬请,与一寒热交替之物。”声音不断的在脑中响起。程默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镜玉出招。双手的蓝焰随着脑中的声音不断地雄起。镜玉不停的往后退,手中不停的变换结印迎接程默的进攻。额头上的汗成股的下滑。
“附于瞳,眸三生不腐!吾辈重黎后生八姓之首,世代修瞳修镜修身,得永生之契于镜!”程默忽然的停止进攻站在那里目眦尽裂紧紧的锁定镜玉。
“犯镜威者,死!”程默怒喝,抬起双手。“天火焚城!”程默手上的蓝焰都集聚到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任玥导师大喊不妙立即冲上去。“审判,阎罗鬼眼!”任玥也不顾程默的性命的将自己的禁招都放出来了,一只巨大的眼睛在程默的背后升起来了。
诡异的黑雾在周围环绕,黑紫色的瞳孔,整个眼眶的面积足足可以容纳两个程默。那深邃的瞳孔幽幽的盯着举着蓝色火球的程默。台下的司徒曦芸和镜雪大喊不要。
任玥导师好像没有听到两女的声音,继续的控制着那只诡异的眼睛。只见那只眼睛的瞳孔里生出了千万只手,每只手都毫不迟疑的向程默和火球抓去,火球在成千上万的抓取中渐渐的变小,程默的身上都被那一只只的手臂拉扯着。
镜玉看到程默在导师手中吃瘪立马结印,只见随着镜玉的结印程默的脚下的突然伸出一只冰手,而程默就在着只冰手的正中心。而那冰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攥住,企图将程默捏碎。程默双脚跺冰,直接把那只冰手掌心跺穿,紧接着一声大喝,整只冰手碎裂,冰渣四处飞溅。锁在程默身上的一只只手臂也被震的消散不见了。
“冥域,启!”任玥导师看到如此程默难缠直接想将程默封印在冥域中去。
任玥导师喊完,那只诡异的眼睛的整只眼球变得虚幻起来,逐渐的变成黑色的漩涡,散落在它边上的冰渣直接的被吸进去了。程默的长袍因为吸力的原因猎猎的往后飘,台下的学员也互相的紧紧的拉在一起。而程默回头直接将手中消弱的火球砸进黑色的漩涡中,火球在进入混乱的漩涡之后不一会儿就爆炸了。
“即己之威岂是尔等鼠辈堪任意玷污。”程默漂浮在空中俯视着台下,好似主宰着一切的神。任玥看着空中的程默神情越来越凝重。这绝对不是程默。镜玉在台上抬着头仰视着程默从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敬畏,这是从来没有的。就算在族长面前都未曾有过这种来自心灵生出的震颤。在台下的其他学员都感觉自己像蝼蚁一样的渺小!
“即已~!即已~!”忽然从竞技场的四周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声音好像穿透了空气一样在周围振动。程默漂浮在空中环视这四周,好像想找到这声音的来源。台下的所有的学员也在四处的张望。
就在众人四处的找寻声音的出处时程默的身后突然的出现一道残影。“重黎~!”程默还没有完全喊完整个名字就如流星雨一般的坠落。“即已~~!”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而程默坠落的身体被出现在程默下方的残影不知以什么攻击方式送回原来漂浮的地方。“啊~!”程默的口中只有痛苦的喊叫。
几个回合程默被那道残影不停的折磨。没折磨一次那道残影都会重复“即已~~!”的声音。而程默都会喊洛基或者发出痛苦的声音。最后一次之后直接摊在比赛的台上。司徒曦芸早就不顾众人的阻拦冲上去扶起程默。程默的嘴角上溢满鲜血。镜雪和众学员都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还好任玥导师疏开众人直接将司徒曦芸怀里的程默架在身上往医务室奔跑,边跑边向镜雪喊道:“镜雪去将墓子老师请到医务室,其他人回寝室!”
光凭借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切,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包括任玥导师,现在任玥只知道刚才的程默并不是他自己。至于后来程默被什么被忽上忽下的击溃任玥心里一团的遭。这不仅仅是一次镜力迸发,一切不会是自己开始想的那样的简单看,当时肯定有一个不知身份的厉害角色在场。
程默被任玥导师送到医务室时已经昏迷了,医师们看到程默的伤势,全身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医务室的所有的医师都为程默一个人忙疯了。程默被绷带里一层外一层的包裹,足足像一具法老的木乃伊。
任玥和墓牙站在病房的走廊上。 “当时绝对有第三个人在场!”任玥激动的对墓牙说到。
“你确定?”墓牙盯着情绪及不稳定的任玥颇为不敢相信的问道。
“虽然自始至终没有看到人,但我感觉到他的气!我感觉整个人被他压制一般。”任玥导师颓然的说道。
“任玥导师,你准备一下,学校的董事关于这个问题想对你进行一次听证会!”墓牙平静的说完就转身朝奥丁竞技场走去。
“即已!到底是不是你?”程默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在一座巨大的宫殿里。“即已!”程默仔细的听着。好像这声音是在喊程默。程默再仔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看到自己双手匍匐,双腿着地。自己怎么跪在这里。程默脑袋里一阵阵的晕眩。
忽然程默感觉自己的背部一股巨大的压力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即已,你怎么不回答我?” 老者的语气越来越强烈。有斥责,有不舍,还有一种黯然伤神。程默匍匐在那里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滑落。压迫感随着老者的情绪变化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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