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李毅岩
叶去猛被冰茶毫无准备地吹开,身体在空中旋转几周,平安落地。钟朔风,周正跟刚刚落地的叶去猛都惊讶地看着冰茶。他们谁都没有听到吟唱或者看到冰茶借助什么东西来发动咒术,而且还是在瞬间发动。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呀,没看出来啊,还是个‘神之手’。”钟朔风说,“刚不久在酒楼也没见你发动咒术你的身边就有风盾,当时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防备什么所以提前发动了咒术,没想到看似这么年轻,却深藏不漏。”
此时周正跟叶去猛已经没有要打下去的想法了,在场有一个咒术师还是神之手级别的,即便是李毅岩在这里也不敢保证会是他的对手,最聪明的做法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地好。
万天的手受了轻伤,被叶去猛的剑划破一层皮,并无大碍,只是伤口很长看着很吓人罢了。不明白状况的万天不顾伤口跑到冰茶旁边拉起他就往衙门外边跑。冰茶跟着跑了两步实在是不明所以就停下了。
“你停下干什么!没看到这里有两个拿剑长相残忍的人堵住了我们的前路,还有一个穿着异常奇怪的大叔堵住了我们的后路吗!”万天非常着急,又想拉起冰茶的手往外跑。
“噗!”钟朔风一下子笑喷了,“喂,我说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天赋异禀的咒术师配上一个大脑发达的小男孩?!真搞笑!我看你们两个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万天听了生气了:“你这个奇怪的大叔在说什么!”
钟朔风:“怎么?我说你俩在一起你还不高兴啦!”
万天反驳说:“什么叫做头脑发达的小男孩!明明的长得惊诧四方的帅哥好吗!”
“……”钟朔风摊开双手示意他投降了,“看来你不是大脑发达。”万天听了刚想得意,“你是根本没有脑子。”
万天想冲上去跟他拼命。
冰茶真的不想再让他继续丢人了,阻拦住他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万天说:“我是听兰小龙说你被人抓来衙门了,所以我过来救你。怎么样,我够兄弟吧,快点夸夸我。”
钟朔风找个干净的空地席地而坐,想看看眼前的这两对活宝要上演什么好戏。周正跟叶去猛干在那里站着也是尴尬,但是他们又不敢离开,周正不离开是因为他不想放走冰茶,可是他现在不一定能留住他。叶去猛没走,自然是跟周正还有没算完账。
冰茶看了看万天的伤口,发现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厉害。就从腰间摸出一块纱布让他包裹上。在万天很粗糙地包裹伤口的时候,冰茶问他:“我被抓来衙门也不是说就要死,谈什么救。”
万天就不开心了说:“是兰小龙说,被抓来衙门就要斩首的。”
冰茶说:“那你就信了?”
万天愣了会儿,然后才问:“难道不是吗?”
冰茶用沉默回答他。
万天说:“这臭小子居然骗我!等再被我碰到一定找他算账!我说他到了衙门门口就跑了,原来是在骗我!”
钟朔风在一旁也听懂了来龙去脉调侃说:“挺不错的呀,因为一场美丽的误会,让一个没打过架的小白有勇气闯衙门就自己心爱的男子!不错,不错,不错。”
冰茶眯眼,钟朔风半蹲起跳,躲开从他的裆下突然冒出的石笋。
钟朔风落稳脚说:“你太不道德了吧,往哪里攻击啊!”
冰茶冷冷地说:“你这不没事吗。”
万天感觉有冰茶在撑腰也底气十足了说:“我说你,你从刚才就一直找事,是不是想打架啊,我跟你说,我这个人虽然钟爱和平但是也是很暴力的,打起架来一点也不含糊!”
钟朔风说:“哦,是吗。”
万天说:“你不信!?你不信你就跟冰茶打,他是我小弟,如果你连他都打不过,那你就更没资格更我这个当大哥的打了。”
钟朔风笑了,笑得很肆意,一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哈哈哈哈,没错没错,你们两个也就你适合当老大了。”
万天没听出来这句话隐藏的意思,他真以为是钟朔风怕了冰茶,所以才迎合自己,很得意。
周正看着他们闹,再也忍不下去了,打断他们说:“我想我们应该说说正事了吧!”
钟朔风说:“还有什么好说的,刚刚不都说清楚了吗。”他看到站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的叶去猛又改口说:“也是,我们是该谈谈正事了。”钟朔风转身对着叶去猛说:“叶副大统领,在你没来之前,我跟周副大统领都说了各自的证词。但是我们两个人的证词各执一词,说法不一,衙门的官老爷因为周副大统领的身份也不敢妄下断言,所以我斗胆请您为我做主。”
叶去猛早就想在这件事上插一手,可是自己又算是这件事情的受害人并不方便直接插手,现在钟朔风给了他一个很合理的理由让他介入。他根本没推辞很直接地说:“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没想到姓周的这么不识抬举连累二位了。我在这里代表万剑阁给各位道歉了。”叶去猛向冰茶作揖。
钟朔风说:“叶副大统领您客气了,我们也不是在抱怨,只是想让您为我们主持公道罢了。”
叶去猛说:“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想让我怎么主持公道你说。”
周正冷哼一声。
叶去猛连看都没看他。
钟朔风说:“我想事情您也听酒楼的人说了,也正如您所说原本根本没有任何疑虑的案情却被周副大统领的供词搞得扑朔迷离了。”钟朔风看了周正一眼,“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是我邀请周福大统领到您的酒楼去吃酒,当时他是拒绝的,至于原因我想您也是知道的,我也就不多说。后来是我执意要周副大统领跟我去的,他没办法推辞,无奈才去的酒楼。我跟周副大统领是一起进的酒楼,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冰茶也不例外。然后我们就去了二楼一个包间叫了几个琵琶女听她们弹曲。”叶去猛听到钟朔风说“琵琶女”三个字,脸色更加难看了,“再后来,我就去一楼找冰茶喝茶。”
周正第二次听才听出不对,质疑钟朔风说:“你如果真的认识冰茶,那为什么在一楼时没有跟他打招呼。”
钟朔风撇撇嘴说:“周大统领,如果我说我是在上了二楼才发现我的好友冰茶,您会不会又说我是在为自己狡辩呢。那好,我承认我不认识冰茶,其实,认不认识根本不重要,甚至我不认识冰茶对您来说更不利,因为一个跟我不认识的人就更不可能为我做假证。所以说,在案发时候,冰茶说我确实在跟他在一起,那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就更不用质疑了。”
叶去猛见周正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说:“姓周的,不管这位兄弟当时候在没在现场,这都没有关系,就算是案发时他在现场,那他也只能算是帮凶。凶手肯定是你,不然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琵琶女身上那些伤口是怎么回事吗!”
周正长叹一口气,不说什么。
“你是不是无话可说了!”叶去猛说,“姓周的,虽然我们的关系一直势如水火,但是我敬你是一条汉子就没再跟你过多的计较。可今天发生的事情,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最气不是气你杀了我的人,而是你杀了我的人还不承认。承认了又怎么了,大不了我们两个打上三天三夜,顶多少个胳膊,少个腿。你我都清楚彼此的实力。如果真打起来谁也占不了便宜。”
钟朔风轻笑。
周正沉默,他现在无论辩解什么都是徒劳无功的,他只希望李毅岩能早一点过来。李毅岩是肯定会过来的,这也是周正始终的坚信。
冰茶把万天包扎的伤口又重新包扎了一遍,万天只在那里“嘿嘿嘿”傻笑。虽然嘴上不说,冰茶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一些感激万天,还有一些因为自己选对伙伴的小确幸。虽然万天每一次救援都没有必要还附送累赘,但是勇气可嘉啊!即便如此,冰茶心里还是不认为有人会为了情意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心想大概是万天感觉就算多了万天这个累赘他们也可全身而退吧。
叶去猛叫周正不说话,便说:“你既然无话可说了,那就跟我去面见李大哥吧。”
听见叶去猛如此说,也是冰茶预料之中的,看来无论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只要有人生活着,就一定会出现权利的争夺。冰茶逃出了一个黑暗,又被卷入一场暴风雨,宿命吗?真可笑!
“不用找了。”
一个如同鸣钟雄厚且带着嘶哑的声音从衙门门外传来。
周正跟叶去猛听到声音急忙行礼。
其余人顺着声音看过去。
“这家伙,是头熊吗?!”万天小声嘀咕。
李毅岩全身穿着盔甲,盔甲是银白色钢铁跟动物的兽皮制成,在李毅岩的左肩还有一个真的虎头。等他走近了,万天清楚地看到李毅岩脸上的三道伤疤,一道在额头因为他留的是短发,所以很容易看到。第二道从他的左脸穿过鼻子一直到了右脸。第三道应该在锁骨处,或者更下方,只能从脖子看到伤疤的一部分,但是那也是最慎人的,那可能是斧子或者是重型武器留下的伤痕,肉没有完全复原,留下深深的沟壑。三道伤疤,虽然毁掉他原本全是英俊的脸,但是给了他独一无二的将者气质。
伤疤虽然起眼,最有威慑力的还是属他惊人的块头。那八尺高的冰茶来说吧,瘦弱的冰茶,在李毅岩面前只能算是小孩子。据万天目测,李毅岩应该有十尺高。不仅如此,他的小腿能比得上冰茶的半个腰身!
李毅岩走进衙门,在众人面前停下。他从背后磨出【虹剑】,竖在身前。【虹剑】是所有神级佩剑里面唯一一把巨剑,可能也正因如此,【虹剑】才会选中李毅岩吧。
李毅岩的眼神在每一个人身上都停留一段时间,就像是凯旋而归的将军在审视军队。
随后,如同钟鸣的声音再一次袭来。
“你们谁是钟朔风!?”
钟朔风虽然不解为什么李毅岩一上来就找他,但还是迈出一步。
李毅岩盯着钟朔风的眼睛,就像是棕熊盯着自己的猎物。
钟朔风看着李毅岩,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