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互相伤害
秦昌看到场面一时尴尬起来,不由的干咳了一声,“我说萧老头这种事还要我去通知你?有那么一点腥味都能把你召来的人。还在这里一副我委屈的样子,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真是一副为老不尊,不,应该是倚老卖老才对”。
秦昌对萧鼎天那放着饿狼般的目光视而不见,反倒是批评了起来,脸上还漏出一副厌烦的样子,对其摆了摆手。
萧鼎天见到自己的怒气般询问不成竟然返被秦昌给奚落一番,不由得脸上一红就要扯开嗓子与秦昌来一场舌战群儒,一决雌雄。
结果被身后的年轻女孩拉了一把,“爷爷你能不能不要一见到秦爷爷就跟秦爷爷吵架啊,再说了这还有外人呢。更何况你是来干嘛的呢”。
清脆动耳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想起,凌战不由得听的如痴如醉,心中不知道为何一阵悸动,“为什么,一见到她我就有一种冲动的感觉呢,想要去保护她,一个人守护着她,想让他远离尘世啊”。
“哼,记住今天,咋们没完”,萧鼎天对着秦昌一阵放狠话。
“这位小兄弟就是卖练气丹的吧,快点拿出来让我看看吧”,萧鼎天满脸慈祥的看着凌战,如果不是眼中透露出饿狼般的眼神凌战就相信这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家了。
“妈的,不就是是买个丹药吗,要这样搞我吗”。
凌战不由的全身打了个寒战,转而看向了秦昌,意思很明显。快点介绍下吧,我还不认识他们呢。
萧鼎天看到凌战转而看向了秦昌心里一急,“我可是炼药师公会的正会长,他只是副会长,而且我还是五品炼药师,他只不过是四品而已”,萧鼎天脸上透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样子。
“可我他妈根本不认识你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好人啊,我说老秦啊,你倒是说说话啊”,凌战心中一阵怒吼。
“那个老家伙叫萧鼎天,是个五品炼药师,不过是刚突破的,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个女孩是他孙女萧霄,是个一品炼药师,男的是他徒弟陆言,是个不错的炼药师,现在已经是二品了”。说到陆言时秦昌的话语里不由的流露出一丝苦笑。
凌战听到秦昌介绍陆言时的那厮无奈,不由得转而多看了几眼那个叫陆言的家伙。
一身青色的炼药师长袍,一脸庄重的样子,脸上又透露出一抹坚定和自信。看到这里再结合陆言是二品炼药师凌战心里就有数了。
八成二人同时看中了这个叫陆言的家伙,都想收他为徒,结果老秦不幸败北,所以就心有不甘。
而且他们两人的关系应该还是很好的,只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互相贬低对方,当然也都是朋友之间的互相贬低,心中还是朋友。这点可以从秦昌那时不时带有的一丝微笑看的出来。
见到这里凌战也心里有数了,向萧鼎天三人抱了抱手,“晚辈凌云,萧会长有礼了,萧小姐,陆有礼了。丹药就在此,请萧会长指点一下晚辈”。说罢,就将装有丹药的小瓷瓶替给了萧鼎天,萧鼎天连忙接住,到了一枚放在手心中仔细的看着。
不大一会,一副意犹未尽的将丹药还给了凌战。
“小友我观此丹应该还是半成品吧”。萧鼎天再次出声。
凌战看着萧鼎天的脸庞,眼中的饿狼般眼神已经消退了很多,不由输了口气,毕竟没人愿意被人这么盯着看吧。
“是的,萧会长。这只是我第一次炼药,有些不是太成熟,请前辈见谅”。
“第一次”,秦昌听到凌战这般说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叹。
“你不是跟你师傅在一起好几年了吗,怎么这是你第一次炼药啊”。
“额,师傅他人家说,如果没有把药材的各个属性认识清楚,有什么作用,该怎么去配置,怎么知道该怎么炼药,所以一直没有指点我炼药方面的事。这次师傅他老人家一走就是好几个月,我也是没有办法才练了一些,如果诸位前辈觉得丹药有问题我这就拿走,不在去卖了”。
众人纷纷感到震惊,想起自己第一次炼药的时候,好像是自己的师傅手把手的一步一步交的吧,哪里该放什么药材,哪里该加大火,哪里该减少火。而这个叫凌云的是自己一点一点摸索着的,没有任何人在一旁教导,全靠自己。这样的人也太天才了吧,那他的师傅又是什么样子的。众人一时被凌战的话震惊的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好一会才见秦昌换了过来,干咳了一声,众人才纷纷换过来,萧鼎天秦昌二人看向凌战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惊叹起来,那个叫萧萧的更是不加顾及的仰慕,陆言也是一样,只是看到萧萧那肆无忌惮的仰慕的目光时,望着凌战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些狠意。
凌战也没有发现陆言那隐藏在眼眸深处一抹阴狠。
“萧老头,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个更加令人新愤的消息啊”,秦昌带有一丝调侃的语气向萧鼎天问道。
“嗯?还有一个兴奋的消息”,萧鼎天带着疑惑的口气重复了一下秦昌的话。
“快点说,什么消息,别磨磨蹭蹭的,有屁快放”。萧鼎天想了一会,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好的消息能让自已兴奋的事。
“现在楼下应该有许多家族的族长了想要购买练气丹了吧,而凌小友一人是无法满足他们的需求”,秦昌故意的停了下来。
“快说,别说一半”。萧鼎天有些气急败坏的对着秦昌说,不过萧鼎天的心里已经知道了秦昌的话里的意思,只是还不是敢去确定。
“哈哈,你应该心里明白了,我也不掉你胃口了。凌小友已经答应要将练气丹的丹方告诉我了,并让我在找几个人来一起炼制丹药”。
“只是我还不知道到底找谁来呀,毕竟凌小友要求我,不准让我将练气丹的丹方给炼制丹药的其他人知道,这个可就有些难了”。
“人是有私心的,万一那个炼药师经不住诱惑,告诉了外面的那些家族的人,可就不好了”。
秦昌有些郁闷的自顾自的说到,全然不顾萧鼎天那已经发黑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