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银与金的碰撞
第二章:银与金的触碰
冰族领土,圣罗斯的一个森林内:
月光下,少年**的肌肤显得那么迷人,翅膀的挣开将他的衣服全都变成了碎片散落在了空中,一块块肌肉在清晰的纹理下显得那么的充满血性,冷漠的眼神伴随起伏的呼吸,他的胸膛翻动着。阑旖眼睛中是无尽的迷茫,这个,还是她熟悉的哥哥吗。
隐墨慢慢放下了抱在怀中的妹妹,再一次露出了那个幼稚少年的笑容:“众所周知,在耶格达大陆上,由百族组成了众多国家,而不管是那个国家,在利益面前都在不断争斗着,正因如此,所以实力成为了国家地位高低的标志,而现如今,实力最强的当属仕,火,冰,风,灵,尘六族,而这六个族中,最强的莫过于两位天将和四位地将以及实力与一级天将相当皇族了。也正因实力堪称与神相差不远,而地位又属族内仅次与皇,所以,不论是天将还是地将都不会轻易出现在世间,更别说同时出现两个了,除非,是有关乎族人存亡或是某一位背叛了自己的族,国家,我说的对吧,冰族的二级天将圣星以及一级地将释神羽。”隐墨带着笑容微微道,阑旖看着他,不知怎么回事,她现在突然感觉哥哥好陌生。
圣星慢慢笑了起来,他似乎明白了,翼族在那一场屠杀中真的逃脱了,并且,其中还有一个皇子,但是,他们并没有因为灭族之仇而计划着报仇,而是选择了从此远离纷争。圣星笑道:“翼族王子,还真是让人意外,竟然会在“禁忌之地”附近,怪不得那么多年了都没人发现。”冰冷的月光照射在圣星的脸上,不知为什么,他英俊的脸在这个时候是那么的让人讨厌。
:“是,正因为这里离“禁忌之地”很进,所以才没人敢来,但是现在,两位一个贵为天将,一个贵为地将,你们两个同时出现在这,恐怕,没那么简单吧。”面对冰族的第三大高手,二级天将圣星,他没有感到一丝压力,依然是面带微笑的说道。
:“当然,关系到整个耶格达大陆的安危,能小吗。”一边,释神羽支撑着残破的躯体,在月光中是那么的柔弱,实在是很难和那位无比威严的一级地将联系起来。若不是刚刚隐墨亲自看见,几乎他也不会相信,
随着隐墨的手一挥,包围在释神羽身边的冰刺一块块碎落了下来。隐墨还是那种少年的自信与阳光般的笑:“关乎整个耶格达大陆,“禁忌之地”,哼,能将这两者联系起来的恐怕只有那个人了吧?”
隐墨说完,释神羽还是那么的平静,可是,圣星脸色突然苍白了,与那个人有关,难道?:“你要释放曼达伊卡斯!”圣星惊讶道,他不敢相信,祭司竟然会让释神羽去释放那个可怕的男人,要知道,当年将他封印起来是花费了多大的代价,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冰帝会让他去追杀释神羽,原来是这样。
:“祭司的指令,只有他才能拯救整个耶格达大陆。”释神羽依旧平缓的说道,圣星纵使再多惊讶,再多不愿,但现在他不敢再轻易出手,毕竟,这里还有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翼族皇子隐墨。他的实力可是不容小视的。释神羽看了看圣星惊讶的表情,再看了看隐墨道“不过,能知道那么多,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年,我想,也就只有当年那个拥有永恒容颜翼族一级天将冷月了吧。”
当听到这个名字时,圣星大脑几乎都要爆了,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男孩竟然是当年轰动整个翼族的冷月,冷月之所以有名,不是因为他是翼族的一级天将,而是因为他的身份,他不仅是翼族的一级天将,他还是翼族的皇室血统,是当年翼族之首冷风的弟弟,可想而知,他的力量,若不是当年他心高气傲.或许,他才应该是翼族之王。可是,他当年不是在那场战争中死去了吗,现在怎么会?
:“说实在的,我还真是挺讨厌你的,祭司既然什么都跟你说了,看样子我下面是过不了安宁的生活了!”隐墨说着,露出了一种无奈,对这个世道的无奈,现在的他已经不想在打仗了,打了那么多年,从翼族的繁荣打到了翼族的灾难,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想再失去什么了。阑旖紧紧的盯着他,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哥哥,也是当年的那位第一个即是皇族,又是最强天将的人,她只是一个平凡的没有任何能力的小女孩,让她如何接受这些。
:“冷月,是该出手的时候了,有一个人需要你,需要你帮助他救出曼达伊卡斯。别再躲藏了,为剩下的翼族而战,为了耶格达大陆而战,为了这个小山村而战。”释神羽道。
:“战斗,战斗,是啊,我当年就是一个机器,一直在战斗,打到最后我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直到,冷风在我面前倒下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战斗的代价,你所做的一切,终是要偿还的。”隐墨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在他的身上,多了一丝沧桑。
:“所以,这次就当是赎罪。”释神羽道,对于她来说,必须争取到这股力量,因为她的使命,要从“禁忌之地”救出曼达伊卡斯那等于是在跟整个耶格达宣战,她所面临的,是所有的天将与地将以及大陆上所有的王者,以她一个人的力量连面前的圣星都打不赢,更别说六族的一级天将了,随便一个都可能将她瞬杀。
似乎圣星也对隐墨所站的队营非常的关心,这可是他今晚能不能活命的至关重要的条件:“冷月,你若是敢跟她站在一边,那么你就是在跟整个冰族作对,你觉得你打的过一整个族群吗。”面对这个人,圣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是威胁道,希望能有点用。
:“这么告诉你吧,我不想再打仗了,但不代表我害怕打仗,这一辈子,除了冷风和我妹妹,还没人敢威胁我呢,你是第一个,不过我妹妹明天就要嫁人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杀人,所以,趁现在,给我滚!”隐墨怒道,表情虽然看似很冷静,可是他的眼神中已经出现了如野兽般的杀气,那种感觉,直让人心底发凉,圣星不禁后退了一下。
:“ 如果你不想被卷去这一场纷争,可以,现在带着你妹妹离开,我和她的事你就别管了。”圣星努力压制着,微微道,可是,隐墨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面部突然更加恐怖了:“我说的你没听到吗,给我—滚!”说着,他周围的气流流速突然变了,吹过来的空气是那么的寒冷:“好,冷月,我今天记住了。”说着,圣星带着慢慢的怒气以极快
的速度冲向幽深的林木消失了。
隐墨见圣星离开了,随即转过身,又恢复到了 之前的温和。他抬起脚走到已经惊呆了的阑旖面前,俯下身,轻轻拨起她额头上被风吹散开的头发,一瞬间,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莹光:“傻妹妹,先跟你说抱歉了,明天不能去看你了,以后自己一个人在那小子那好好的,要是他敢欺负你,告诉他,我早晚有一天回去找他,再见了。”说完,隐墨起身看向了释神羽。
:“哥。”阑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喊道“你要去哪?”
隐墨回过头,还是一样带着笑容,只是,味道已经变了,不再那么让人开心:“出去一趟,可能要很久才回来。”阑旖哭了,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阑旖虽然不怎么明白,但是,她知道,有一件隐墨不得不去办的事,因为关系到这个小山村的安危,所以隐墨不会看着不管的。同时,阑旖也知道,这次一定会非常的凶险,他可能会没命。看着她哭泣的像个小孩,隐墨做了下鬼脸,依然笑道“傻瓜,多大了还哭,出去了别跟别人说你是我妹妹。”说着他的头终于再一次别了过去:“走吧,相信冰帝那边就快有动静了,必须抓紧时间。”话音一落.隐墨朝着云雾缭绕的密林中走去,他的手一挥。释神羽的伤立马好了一大半。释神羽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也跟着走了过去。
阑旖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泪水,看着隐墨渐渐远去的身影,他走了,终于还是走了,从小父亲就在说了,他是属于天上的,早晚有一天他一定会离开的,因为他的使命不在这,现在,他终于走了,尽管他不是自己的亲哥,但是,和亲哥又有什么两样,这么多年,他对自己……他就是她的哥哥,她唯一的一个哥哥。
:“ 就那么离开了,不打算好好再陪她一会?”释神羽似乎看出了隐墨的心事,走到他身边道。
:“时间太紧,况且,我怕我会后悔,我怕我舍不得。对了,祭司费尽心思让你去释放曼达伊卡斯,是娅达那那边出事了吧。”隐墨道,其实,这也是他选择了帮她的原因,因为一旦那个家伙从娅达那出来,那么后果可想而知,生灵途炭。小山村也不会避免。释神羽点了下头,看样子,经过这么些年,他已经变得成熟了许多。隐墨见她肯定了他的猜测,随即加快了脚步,道,快点吧封尘现在有危险了。”
:“为什么?”
:“如果要释放曼达伊卡斯的话必须要封尘出手才行,但是,从你的情况上看恐怕仕王那边应该也已经出手了,如果去迟的话,他会没命。”这一刻,隐墨的脸庞在月光下一下帅气俊朗了许多,淡淡的月光在这一刻都是温暖的,释神羽知道,这一次,她真的是找对人了。
:“我知道,封尘是曼达伊卡斯一手带出来的,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封尘才能释放曼达伊卡斯,难道我们无法解除封印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因为只有封尘才知道“神之戟”纹路的流动规律,拜托,大姐,难道祭司只是让你去救人而没有告诉你怎么救吗?”隐墨一双眼带着一丝悲哀又带着一丝可怜,无奈的看着释神羽,他真的不明白,这个女子除了观察力强之外她还有什么?
:“神之戟’我知道,它是曼达伊卡斯的兵器,也是上古时代十大神器之一,自从曼达伊卡斯被众族联手封印之后它就一直在封尘手中,可是,“神之戟”跟解救曼达伊卡斯有什么关系,难道用它来打破封印?”
释神羽说完,隐墨一只手蒙着脸,表现出了满满的无语:“大姐,我说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就这样跑这来救人,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祭司找来的。”在隐墨说完这句话之后,释神羽脸色突然变了,变得极为难受:“其实,祭司一开始找的人并不是我,而是火族的二级天将,释神岩,你也知道,我母亲是冰族人,我父亲是火族人,在当年火族和冰族的战争中,我父亲因为是火族人,但却与冰族人相爱,所以,我母亲被驱逐了,而我父亲被关入了大牢,我哥继承的是火族血脉,理所当然的被强制留在了火族的国土,而我,则跟着我母亲回到了圣罗斯。我和他已经有十几年没见面了,可是,那一晚我去火族与冰族的国界执行任务时, 他突然出现了,我高兴的跑过去,可是我发现,他已经受了重伤,最后只是简简单单的吐出了‘祭司的指令,救出曼达伊卡斯’几个字后就永远的睡了。现在,明白了吗?”
隐墨退去了那张笑脸,表情一下严肃了起来:“所以,为了完成你哥没完成的任务,你一个人来到了这,可是冰帝却不知从那得来的消息,便派圣星来追杀。”释神羽点了下头,隐墨继续道:“实话跟你说吧,其实,在众族的围剿下,真正将曼达伊卡斯封印起来的是灵族的一级天将岚瞬,我们都知道的岚瞬跟曼达伊卡斯有交情,所以,在封印之时他心软了,便做了一下手脚,将“神之戟”做成了解开封印的钥匙,因为他知道封尘一定会在曼达伊卡斯被封印之后带着“神之戟”他动手脚时做的很微妙,以至于没有人察觉到。除了他本人,祭司,还有我。”释神羽表情略显了一丝惊讶,没想到,原来自己盲目的冲来这一点用都没有,要不是遇见了他估计她是一辈子也救不出曼达伊卡斯了,看着眼前俊秀的“少年”释神羽不由得钦佩起来,以至于眼神一直停在他的身上“老看我干嘛”被她那么盯着,隐墨只感到一身的不自在。隐墨的话一出,释神羽红着脸别了过去,脚上的速度不知不觉间加快了。两人就这样,如同两只深夜的幽灵,穿梭在昏暗的林木之间。
渐渐的,封尘的脚步停下了,眼前已经到了仕族与冰族的交界,再往前几百里就要到,“禁忌之地”曼达伊卡斯沉睡的地方,纵使还很远,但是,周围已经被一片荒芜所包围,灰色阴沉的土地,起伏的灰柱,没有一棵树木,一只生灵,这景象是那么的凄凉。封尘放下了背上的“神之戟”做了下来,他不是累了,而是在为明天做准备,因为他明白,明天,他要面临的是什么,所以现在他必须保存好精力,不然别说能不能救出曼达伊卡斯了,恐怕他连“禁忌之地”都到不了。
:“封尘。”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封尘向后看去,后面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错觉,最近都是如此,总是那么多的错觉,或许是即将要见到他了吧,封尘看了一眼一边的“神之戟”,手轻轻的在它身上抚了一下,然后用布料再次将它包裹起来。风从一边吹了过来,果然,这地方太荒芜,连吹过来的风都是那么的凄凉。不过还好,夜空中还有月亮陪伴,他不至于流泪。
—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身体在微弱的起伏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本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举起利刃对准了他,而那些不怎么熟悉的人现在却在保护他,他笑了,对着世道的凄凉笑了。
封尘从梦中醒了过来,他的目光如此的冰冷,银灰色的战甲在月光下毫无一点生气,他知道,仕王一定会派人来追杀他的,可是,他没想到既然会这么快,封尘背起了长枪,若是以前,他一定会迎面而上,但现在,他不能,在曼达伊卡斯从封印中被解救之前他绝对不能出事,封尘看着几公里外的那片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密林,那些树木在风的吹动下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魔鬼一般恐怖狰狞。封尘绑紧了身上的衣服,随着脚的轻快起步如一抹轻风消失在了无尽灰暗中。
长廊上,少年椅着栏边,一双眼深邃的看着夜空上的渺茫繁星,透出的,是一种对人生的无尽迷茫。他不知道,自己鲜血染袍那么多年,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杀戮,为了……。悄悄的,一个身着金色战甲的人慢慢走到了他的身后,飘逸的长发让那个人多了一丝女子气质。他的皮肤很白,可以说这根本就不是男士可以有的。他没回头,任由那个人慢慢走近,银色的战甲上散发的月光无比的寒冷,他的长发在这一刻显得他是那么的悲哀:“哥,你说,打了那么久的仗,杀了那么多的人,除了让眼睛变得更红之外我到底得到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打仗?”
身后的长发男子慢慢走到了他的旁边,双手轻轻靠在护栏上,脸上,是无比温和的笑容,在他的笑容下,月光是如此的美丽:“为了家园?”他说道,他的声音异常的温柔,很难相信一个披着冰冷战甲的人说话的语气既然那么好听。
:“家园?为了家园就必须要不停的厮杀吗,这样下去到底有和意义?”少年看着圆月,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不能明白,为什么,为了家园就得不停的杀戮下去,是,在杀戮上他的确变成了人人敬仰的战士,可是,这有什么用?
:“以后,你会懂得,到那时对于你来说流出的每一滴血就不会那么的枯燥乏味了。”他看了看四下的一片渺茫大地,转过了身“早点睡吧,明天我的登基大典,别迟到了。”说完,他消失在了长廊之中。消失在了那条通往无尽黑暗的长廊里。
:“二皇子,六族的人攻打进来了!”
眨眼间,原本十分繁华的翼族都城一下变成了一片火海,到处都可以听到,漫天的拼杀声,惨叫声,各类的战甲在熊熊烈火的映射下那么的亮,那么的冰冷。少年手握着利剑,满眼怒火的向城楼边。在那头,他看见哥哥正在和祭司说着什么,他的表情很凝重,祭司也一样,少年明白,这次,真的是翼族的危机了。少年慢慢的走了过去,哥哥看见他来了以后表情更加凝重了,朝着祭司使了个眼色。祭司微微点了下头,只是,他还太年轻,没有那些心思。少年朝祭司恭敬的点了下头,然后从他旁边走过,满脸战意的走向了哥哥,可是,他刚想说话,立马,后脑一阵猛烈的冲击,他的双眼不听使唤的合上了。在合上的那一刻,他清晰的看见,哥哥笑了,那种笑,很亲切,同时也很无奈,火光照射在他金色战甲上,一瞬间,少年感觉他高大了许多在邪恶的烈火下,他是那么的……最后,他的记忆只剩下了黑暗。
—为了家园,为了亲人而战。冷风,你说对了,我早晚有一天会明白的,可是,现在我明白了,却已经再也没有了战斗下去的意义。
月光下,隐墨的目光很忧伤,似那高月,幽深,没有尽头,他少年的面容在这一刻苍老了,仿佛已经有了好几丝皱纹,他成长了,以整个翼族作为代价,他终于是长大了。
:“想什么呢?”释神羽眨着她那双如珍珠般的眼睛,看着满脸心事的隐墨,问道,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可是非常灵的,隐墨的这点小心思可逃不出她的眼睛。
:“没,得加快速度了,前方封尘恐怕遇到**烦了?”说着,隐墨的速度一下快了更多,释神羽本来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隐墨已经将她甩出了好远,最后,释神羽不得不也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茫茫灰土上,连风吹过都只能吹起尘埃,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太难拥有什么生命了。可是,偏偏是在这种地方,一个银灰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最后在地上滑出一道长长的印痕才停下。停下之后他没有立刻休息,也没有任何轻松的表情,而是一个华丽的转身,一把利刃重重的插在地上,手脚迅速的将身后的用麻布包住的“神之戟”解了下来,目光冰冷的看着前方。这时,就在不远处,只见一个身着银铜战甲,肩披黑色修长披带,一个黑色兜冒的雄伟男子慢慢从对面走了过来。汗水从封尘的额头上流了下来,要知道,一般人封尘可不会这样,好歹他也是仕族的二级天将,能让他有这种表情的,除了仕王流提,恐怕也只有一级天将卡奴瓦了吧,而眼前的这个男子,正是卡奴瓦。
:“没想到,仕王还是对我起了杀心了吗?”封尘看了看天上好好挂起的月亮,冷笑了一声,道
:“怪就怪你自己吧,你明知道曼达伊卡斯对于百族之王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你不知天高地厚,多次劝阻,若不是看着你忠心的为仕族努力了这么多年,恐怕仕王早就让我出手了。”卡奴瓦说着,他的语气和这月光一般,无比的凄冷,没有一点人情味。
:“那么说来,我还得谢仕王以前的不杀之恩了?”封尘又是一丝冷笑,他实在是无话可说,或许,这就是王族的共同性吧,只要是威胁到他们王位的事,不管大小,他们都会费尽心机的去除掉,即使是一位非常重要的将士。
:“我不想再废话了,封尘,看在共同为仕族的安危努力了多年的份上,我答应,一定会让你痛痛快快的离开,不会有任何痛苦的。”卡奴瓦的表情异常的冷酷,仿佛他就是天生的杀手,他的工作,就是专门屠杀。说完,他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两把如弯月般的利器,在月光下,利器发出冰冷惨淡的光。
:“最好别,毕竟,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说着,封尘慢慢的将剑举到了自己胸前的高度,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目光中,是月光冰冷的寒气。
一瞬间的功夫,两人同时动了,立马,银灰色与银铜色的两束光芒划过了单调灰色的土地,地上的尘土被强劲的风带起了一阵长烟。随着光芒一闪,封尘的剑与卡奴瓦的环相交在了一起,然后擦了过去,留下一道还未消散的光线。在飞出几米站立后,封尘立马转身,举起手中的剑将剑尖指向了卡奴瓦,突然间,无数把利刃从他手中的剑中分散而出。看着这些,卡奴瓦眼中渐渐露出了一丝兴奋:“这就是“噬神”的力量,今日有幸得见还真得好好领教一下。”
封尘还是那么的冷漠,淡淡说道:“是吗?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从它手中活下了。”说着,封尘手往前轻轻一推,飘浮在空中的无数利刃像一场大雨一般朝卡奴瓦飞去,见飞来的一把把能要了他命的利刃,卡奴瓦嘴角慢慢露出了笑。接着,双手将双轮一挥,两把利刃随即变大了好几倍挡在了他的前面,纵使空中的利刃来势汹汹,可还是被无情的挡在了外面。卡奴瓦冷冷的笑了一声,道:“知道“月神之轮”吗。”
封尘双眼动荡了下,可还是保持着他的孤冷:“知道,“月神之轮”同“神之戟”一样都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只是,一直听说你拥有了“月神之轮”却一直为曾常见,现在,终于算是见到了。”封尘说的没错,“月神之轮”在卡奴瓦手中一直以来都只是人们的猜测,因为卡奴瓦的实力实在太强,在一级天将以下的对手那他一般是不会使用,除了,有必须要杀死的那些。而那些,也已经都死了。
:“所以,你现在打算用“噬神”来跟我打,虽说你那也是高级神器,但跟上古十大神器相比,相差还是有点远了,就如同,一个二级地将要去跟一级天将打一样。本来你就不占优势,若再不用“神之戟”的话,恐怕你将是必死无疑了。”
封尘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半点打算使用“神之戟”的意思,仍是平凡道:“没那个必要,用“噬神”就足够了。”不是他不想用,而是他不能用,现在这个时刻,“神之戟”绝对不能出一点事。封尘一说完,卡奴瓦眼中立马露出了一丝喜悦,轻轻的道了句:“是吗?”突然,他移动了,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封尘,封尘见状赶忙挥剑,散发银光的双轮再一次与他手中的剑相擦而过,封尘见卡奴瓦的身影从自己身边横过,随即转身一剑朝他的后背挥去,卡奴瓦见状双脚往地上一用力,身体在空中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躲了过去。封尘顺势再一次冲向他,剑直直的朝卡奴瓦的心脏瞄去,卡奴瓦站立后见状也是急忙的一转身,手中的轮挡在了自己的前面,剑从它旁边一擦,卡奴瓦借力把轮往边上一推,剑因为无法用力只能眼睁睁的往边上划去。而卡奴瓦又抓住机会推动着“月神之轮”顶着剑向封尘划去。封尘赶忙往后放微微收了下腹,这才让“月神之轮”从自己眼前划去没有被伤到。
卡奴瓦往后划去之后,封尘又以极快的速度转身起跳,举着“噬神”朝他砍去,卡奴瓦又是急忙一躲,剑身所带的力量重重的将地上的尘土震飞了一米多高。这时,封尘的后背彻底的裸露在了卡奴瓦面前,卡奴瓦当然不会放过这次的好机会,举起“月神之轮”就朝封尘劈去,封尘急忙将“噬神”往上一划,将“月神之轮”打向空中,接着换个方向握住剑柄,再一次向卡奴瓦挥去,卡奴瓦也是收起腹部,身体往后微微退去,这才免于被这一剑划伤。封尘见卡奴瓦躲过了攻击将“噬神”往上一举,再一次,无数的利刃再一次漂浮在空中随着封尘的一挥,利刃一把把的朝卡奴瓦飞去,卡奴瓦见已经无法阻挡,只好起身跳起向空中,利刃如同一条饿疯了的银色巨蟒,凶残的将地上击出一个又大又深的洞。不知不觉间,汗水已经从封尘那张英俊的脸庞上划了下来。看来,一级天将和二级天将虽只差一位,但是,实力差距还是太大!封尘拼尽了自己的力量却没有伤到他,而且,他一直在躲闪,根本没有出手,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有多强。
卡奴瓦慢慢优雅的落到了地上,他的表情还是那么的高雅,平淡,貌似刚刚经历这些的并不是他一样:“封尘,好歹也是仕族的第二大高手,结果就那么让我失望吗?”卡奴瓦说着,语气中实在掩饰不住,他的那股傲气。
:“是吗?”封尘冷冷道,突然间,卡奴瓦的表情突然变了,原本的高傲与不懈立马被紧张所取代,在他的脚下,尘土翻动着,貌似有什么东西要涌出一样。都说“噬神”是一把有灵性的剑,卡奴瓦本来还不信,可现在,他信了。卡奴瓦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急忙跳起,就在他跳起的那一刻,地上的灰土飞了起来,一眼看去,在尘土之中,一跳银白色的“巨蟒”呼啸着朝卡奴瓦冲去,再仔细一看,那里是什么“巨蟒”根本就是无数的兵刃象是有了生命一般盯准了卡奴瓦。卡奴瓦几次躲闪,除了让飞扬的空气中的尘土更多之外还是没有甩掉它。最后,卡奴瓦不得不停下,将“月神之轮”对准那条凶猛的“银蛇”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封尘感觉到月光正在往“月神之轮”上汇聚,“月神之轮”一下亮了许多。随着卡奴瓦的一声曝喝,一道耀眼的光芒冲“银蛇”飞去,接着,一阵猛烈的爆炸过后,尘埃掩盖了一切,看不清状况,可以肯定的是,“利刃”已经被击散了。
:“封尘,我承认,“噬神”是厉害,但是你可别忘了,再厉害也只能是高级的神器,如果你再不用“神之戟”的话,恐怕接下来你不会活过一分钟了?”卡奴瓦看着一边还是镇定的封尘,脸上的笑略显邪恶了许多,在月光下让人那么的不安。
:“我说了,没那个必要。”
说完,卡奴瓦脸上更是笑的狰狞,他在笑,一个将死之人的不觉悟,在他的眼中,这只是封尘最后的一点尊严而已,所以,封尘是在守护自己的荣誉,可是他又怎能知道,此时封尘心中的算盘。
卡奴瓦再一次动了,“月神之轮”凄冷的光芒向封尘飞了过去,而封尘此刻没有再动,任由他来,卡奴瓦一开始觉得不对,可马上,他立马明白了为什么没有出手的意思了,因为他打不过自己,所以干脆不出手,而让有能力的人来跟他打。月光映照下,一个**着上身的俊秀男子挥舞着身后闪着金光的翅膀从一边的土堆中跳起,此时他的一只手已经聚满了金色光芒,一声曝喝之下,他一拳朝向了卡奴瓦,随着他一拳出击,金色的光芒如一只巨龙般冲向来不及躲开的卡奴瓦。卡奴瓦见势只能是举起“月神之轮”挡在了自己的前面,可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出十几米远。在他划过的地方,一道长长的风烟带升起。卡奴瓦赶忙站立,定睛往少年落地的地方一看,眼睛都大了,连封尘也是一样,他完全没猜到来得人竟然是他?
水蒸汽的蒸发让月光下的密林是如此幽深,阴暗,仿佛就是一个活的地狱。释神羽轻轻的拨开各种树枝,在隐墨的治疗下她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真得好好的谢谢翼族那种特殊的能力,这或许也就是他们最难对付的原因吧,这也才导致了当年六族一起围剿翼族的惨状。释神羽慢慢来到了一棵大树下,仔细认真的看了一下,最后终于露出了笑容:“终于找到了”说着,释神羽在树的周围巡视了一下,终于将目光停在了一块没有任何植物的土地上。释神羽赶忙坐下,二话没说就动手在它那挖了起来。在挖了一小会后终于,一个银色的类似宝箱的东西出现在了眼前,释神羽高兴的将它拉出,脸上是那么的自豪,“你可让我找的好苦啊!”
卡奴瓦看着眼前这个样貌才二十几岁左右的少年,实在不相信,他既然还活着,虽然那时封尘还小,但是他怎么说也是曼达伊卡斯的人,也还是见过他的,只是,具他所知,翼族不是早已灭族了吗,怎么会?冷月阳光的笑着,就如同他真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年一样:“卡奴瓦,好久不见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之间的债,你也该偿还了吧。”
卡奴瓦确信了,真的是他,他真的还活着,卡奴瓦笑了,不再那么高傲,不再那么自豪,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已经让他无法再自豪起来。:“冷月,没想到你还活着,看来那时还是太大意了,竟然放走了你这么一只猛虎,怎么,现在回来是替你哥冷风报仇来了?”
:“报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已忘记了仇恨是怎样的感觉,也没有那心思来报仇了,只是,现在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做,虽说我已不想再杀戮,可是,如果你挡在了我面前的话,我可以考虑再一次体会那种感觉。”冷月看着天上如无尽黑洞般的月亮,目光中闪过一丝光芒。
:“再一次,哼……你拿什么再一次和我打,用空手来对付我的“月神之轮”,或者,继续用你的“蛮荒之枪”可是看你现在的样子“蛮荒之枪”也没在你身上啊!莫非你就打算使用封尘手上的“噬神”吗?别来搞笑了。”
:“你说对了,我还真是使用封尘的,不过不是“噬神”,而是“神之戟”。”冷月笑着,面容中,除了少年的美丽,还有一个经历沧桑的沉着。:“第一,“神之戟”
和“蛮荒之枪”一样同属上古十大神器,威力相差不远,第二,“神之戟”和“蛮荒之枪”使用起来又有点相似,正好是我的长处,你觉得,综合这两点够与你战一场了吗。”说完,冷月的手往边上一伸,手掌张开,“神之戟”立马飞到了他的手中。这时,卡奴瓦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他要面对的,不只是这个实力和自己相当甚至还有可能高于自己的当年翼族的一级天将。还有一个 目光异常寒冷的封尘,虽说他比自己低一级,可是,他好歹也是仕族的二级天将,这样的两个人联合他根本没有胜算。更何况对面还有“噬神”这样的高级神器以及和自己手中的“月神之轮”一样同属与上古十大神器的“神之戟”。若两人起了杀心的话,他根本无法逃脱,现在的局面,他能不能活命,全得看刚刚到来的曾经的翼族一级天将—冷月。
—黎明前的动荡,微乎其微,但一切都说明着,黎明到来之后,耶格达将会发生翻天腹地的变化,不是走向更加的辉煌,就是走向满地的灰烬。
—为一人,他踏上了耶格达大陆上的那条与百族对立的路,他要面临的,将是来自无数王者的追杀。为一村,他再次重现掀起了风雨的狂箫,他终再次握剑,这一次,为了家园,为了曾经,也为了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