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茶楼选亲
“我宣布，选亲大会正式开始！先请各位来宾进入茶楼一饮！”淳月茶楼的老板娘喜笑颜开地宣布了这场盛会的开始，茶楼也渐渐打开大门，众人嬉闹着一拥而入。有的直接奔上了三四楼占位置，有的便就留在一楼抢茶。
“今日盛会，茶水免费！客官想要喝什么？”当柳泊拿钱叫人给领入茶楼时，老板娘笑着，亲自招呼着他。他淡淡笑了笑以回礼，平静地说：“随老板娘的意思，在下是外乡人，不知此地有什么喝茶的习俗和茶叶的类型。”
老板娘点头含笑，领着柳泊到了楼上。边走边说：“客官不知，咱们淳月茶楼最著名的茶是自制的淳茶，客官若有耐心可随我去三楼排队一品。而喝过淳茶的人会得到一些运气哦，百试不爽！三楼若人满四楼也可以。”
“哈哈，在下闯荡江湖已久，若单纯品茶艺倒是肯，但是沾了一些运气类的东西，恕在下不肯理会。平常最便宜的粗茶招待即可，谢谢。”柳泊爽快一笑，走向了空无一人的二楼。
老板娘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转，刚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嘴巴，心里想着什么，转身吩咐小二拿茶，同时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柳泊随意找了一个隔间进入，望着窗外的红花出神，身子坐得端正，等着上茶。
“客官，您的茶！”小二笑盈盈地端上了茶，介绍道：“这是本店招牌，淳茶！”
只见那茶颜色就如平常的茶一般，似是平凡，又不似平凡。
柳泊笑道：“在下饮便宜的平常茶便是。”
“此茶本就便宜平常，否则楼上人能喝得到？”一位蒙着红纱的女子讲道，声音婉转动人，旖旎温柔，不知揭开红纱如何面貌，但也一定倾国倾城。
小二刚想唤一声却被女子抬手示意闭嘴退下，柳泊挑了挑眉，豪爽地端起茶碗一饮而尽不再多言。茶香溢清，令人舒爽，柳泊轻轻将茶碗一放，任务完成，打算离开。
“客官不见证小女子选亲？”女子轻轻一问。
“原来是茶楼大小姐，失礼了。”柳泊起身而微微颔首。
“不打紧，待选亲结束，请来拿上午许诺之物。”
柳泊怔了怔，谨慎地说：“上午许诺之物？你是她？”
女子轻轻点头，问：“是不是不像？”
“是挺不像的，气质，语气，都好像变了一个人。”
“人有千面，我练就了万面。就算面容不改，别人也不会认得我。唯一遗憾的是，现在我已经不知道我原本的样子了。”她坦白道。
“为什么都告诉我？”柳泊斜头笑着。
“……”女子不语，浅笑了一笑，转身离开。
这女子…柳泊停在原地发呆着。
无论哪种面都十分吸引人，原本的样子应该也最吸引人了。虽然很想看看，但是那位女子自封了怕是很难再开。
“现在请茶楼里的人来到堂前大空地处！”老板娘欣喜的声音再起。
“客官请快去吧。”刚离开的小二又折回来，拉着柳泊就往空地处带。他莫名其妙地问：“为什么我也要去？”
“客官不是喝了淳茶吗？喝了淳茶的人便要参加选亲！这是规则，是不可以弃权的，况且我也不曾见谁弃权。”
“……”被摆了一道！
柳泊心中开始数落那女子，狠狠地跺了跺脚跟着小二去了堂前空地。他并没有站在最容易拿到绣球的地方，而是靠在了最角落。
“其实，在丢绣球之前，还有比赛！我家女儿喜欢豪壮潇洒的人，要有武功又要有文采！”老板娘很高兴，抢过锣鼓敲了敲，大声地喊着。奇怪的是并没有一个人离场，还很安静的等待安排。那女子也在旁边看着，但她依旧带着红纱，神秘十足。
这时我要是离开了岂不成了懦夫…好一个淳月茶楼！
柳泊无奈地等待着。
老板娘热心地安排着，在场人数有317人，混战乱斗，十分钟后还能站起来的进入文试。文试由女儿出题，最后的胜利者将进入绣球环节。
刚刚宣布开始，场上的人便开始混乱开来，不管有没有武功，都在向对方进攻。柳泊没有上前参与却也被人找茬。柳泊怎么可能容许被打，本来想逃离，听到“胆小不配娶！”便一下子回头参战。轻轻一挥似是与对方相舞，却暗藏许多招数，让对手措手不及。其中也不乏高手，与柳泊上下打斗。
不一会儿的乱斗后，场上便只剩下三人，两人基本都在一起攻击柳泊。持续打斗着到开场十分钟以后，老板娘喊了声停，两人顿了一会儿便停止出手，盯着柳泊看了好久，才慢慢移开视线。柳泊则拍了拍衣袖，悄悄地走到最边上，依旧笑笑不说话。
“三人胜出！下面由我女儿出题。”老板娘笑望身边红影。
“含笑花枝颤，回头柳依依。”女子点了点头，启唇轻轻念道。
“噙泪叶青抖，再望竹清清。”其中一个男子首先抢答，他非常自信，并且相貌不凡，身着也十分富贵，想必是哪一家人的公子哥。众人听他一对，笑着点了点头。另外一个男子对他一笑，便大喊弃权，看来应该是他的帮手，然而并没人提出来，似乎谁也不想得罪他。
柳泊挑了挑眉，眯缝着眼睛，等众人赞叹声停，轻轻叹道：“谁言人世乱，我已失初心。”
众人疑惑，略略一思考似乎这个也对得不错。那堂上的女子颤了颤身子，微微地浅笑，偷偷告诉了母亲她心仪的对象。
因为大家没讨论出谁更胜一筹，便催促着进入绣球环节。柳泊清楚地感受到了旁边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对自己恨恨的恶意，他回头一看，那男子又转过了头去，一副清高的样子。柳泊暗自嘲讽，不再看他。
亭台女子依旧带着红纱，轻拾绣球，并没有抛下，而是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下缓缓抬步径直走向空地，递出了手中轻巧的红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