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本将心向明月
司马流云愣愣的站在擂台上,周围数千看客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可是他却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耳边嗡嗡的蜂鸣之外。
司马流云一招制胜,可是他用尽了体内的全部脉气,在自己发出的脉冲的时候,吴天的防御让司马流云受到自己脉冲反噬,此时他已经深受内伤。
思过崖上,司马流云强行修炼脉术的时候就差点走火入魔,原本的内伤就没完全好,这一次更加重了,现在他身体虚弱,被天书心法压制在体内的几道脉气开始肆无忌惮的冲撞,他只觉得浑身经脉被冲撞的痛彻骨髓,眼前一黑,司马流云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流云幽幽的睁开眼,耳边传来周彩蝶的声音,“小师弟,你醒了!真是吓死我了,我带你回白云山的时候你昏迷的和死人似的,害得我担心了一宿。”
可能是一夜未睡,周彩蝶的脸上尽是疲惫之色,司马流云看在眼中不免有些心痛。
司马流云感受了下体内脉气的动向,那几股脉气已经安静的躲在一边,天书心法又将它们死死地压制住了,真是大难不死啊!司马流云心中暗道。
“来,把参汤先喝了。”周彩蝶端来一碗参汤,然后翘着兰花指拿着勺子给司马流云喂食。
“还是我自己来吧!”司马流云强忍着虚弱要起来,可是被师姐一把按了下去。
“听话,你现在很虚弱,不能动。”说着话,周彩蝶拿着勺子在嘴边吹了吹,将一勺参汤送到司马流云嘴边,司马流云抿了抿嘴,最后还是乖乖地喝了下去。
看着周彩蝶那仔细认真的样子,司马流云感觉现在自己太幸福了,“师姐,你对我真好!”司马流云脱口而出。
周彩蝶一愣,然后笑道:“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你是我弟弟,照顾你是应当的。”
听完司马流云神情一滞,心中不由得酸楚,师姐只是拿自己当做弟弟而已,可是我不这样想的,我要告诉师姐!
“师姐!我……”司马流云话还没说完,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周敦和唐嫣笑吟吟走了过来,司马流云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老五醒了,感觉怎么样?”周敦今天破天荒的对司马流云说话如此亲热,这让他无所适从。
司马流云道:“谢谢师父挂念,现在好多了!”
周敦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旁边的碗,道:“多喝点参汤,这是你师娘亲自为你做的,厨房还有,一会小蝶再去盛点,大小伙子吃这么点怎么够啊!”
今日司马流云一战成名,这给周敦挣了不少面子,他今天走路都轻飘飘的,见了师兄们声音也高了很多。
唐嫣白了周敦一眼,然后走到司马流云身边,伸出保养姣好的纤纤素手搭在司马流云手腕上,片刻后唐嫣点了点头,道:“没什么大碍了,脉气使用不当造成的虚弱,休息一下就好了!”
周敦点了点头,道:“对!多休息,决赛时好拿个名次。”
唐嫣捅了周敦一下,“小五休息吧,我和你师父先回去了!”说完拉着周敦离开了。
“喂!你别拉我,我没说错啊,晋级了当然要拿个名次回来了!”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夫妇二人,周彩蝶撇了撇嘴,道:“小师弟,别听师父的,你要是身体不行咱就不参加决赛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司马流云点了点头,但是心中却拿定了主意,自己非要拿个名次不可,我要证明自己比乌巢不差!
决赛定在了三日之后,司马流云有了恢复的时间,这几日他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一日三餐也是师姐亲自给端来,司马流云和周彩蝶说她要是能天天这样照顾自己,就是他残废了也愿意,司马流云的话直接引来了周彩蝶一个爆栗子。
经过精心调理司马流云的身体恢复的很快,第三天已经生龙活虎的了,身体一好,他就坐不住了,窗外月光洒在庭院,如同铺了一层霜,司马流云穿好衣服一溜小跑出了门。
出了居住区,司马流云信步在山道上,虽说已到了初夏,但是山中夜晚还是清冷的很。
司马流云突然想到了狐媚儿,自己不再,也不知道小家伙饿到了没有,看着时辰还早,司马流云决定去思过崖看一下。
就在司马流云绕道后山时,在密林中传来交谈声,司马流云停住脚步,这么晚了谁还在后山?
好奇心驱使下,司马流云提气踮着脚尖向声音来源出靠近,在后山山道的一个小亭子下,只见一男一女并排坐在石凳上赏月。
那男子身材高大样貌俊朗,在月光下更显得五官菱角分明,这分明就是凌绝峰的乌巢,而那个女子就是自己的师姐周彩蝶。
“嘶!”看到这一幕,司马流云的心如同被尖刀扎了一下,痛的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二人在凉亭下赏月,周彩蝶不时的被乌巢逗得咯咯直笑,周彩蝶揽着乌巢的手臂,不时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如同一对如胶似漆的小夫妻。
司马流云的心就像被放进了醋缸,拿出来拧了几把在划伤几刀,他咬着嘴唇忍着心中的疼痛,脸上一滴滚烫的水珠不由得滑落在地。
突然间司马流云感觉体内气血翻涌,畏缩在体内角落的几道三道脉气开始蠢蠢欲动,不到片刻就疯狂的活跃起来。
三道脉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痛的司马流云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的离开了这里。
等回到住所,司马流云几乎虚脱了,刚才不小心让心魔复发,若不是天书心法及时压制,估计现在已经成了路边的一具尸体。
司马流云爬上床盘膝而坐,他快速的运转天书心法和水灵心法来压制心魔,直到凌晨才好了许多。
“呼!”司马流云吐出一口浊气,外面已经破晓,屋门也被敲响了。
“请进!”司马流云道。
无门应声而开,周彩蝶身穿一身鹅黄裙走了进来,“小师弟,我们该走了!”
司马流云点了点头,今天师姐看上去很开心,或许是因为昨天夜里的事吧。
屋外传来火鸾的鸣叫,二人出了门跳上火鸾直奔凌绝峰,坐在火鸾后面,看着周彩蝶娇俏的后背,闻着少女的体香,司马流云一阵哀叹,或许自己和师姐真的无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