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迟来的爱
千灵叶素手一抖,一片寒芒直奔水在渊,水在渊成名已久,功力深厚,他反应迅速,手臂一震,宽大的袍袖在空中一卷,银针尽收手中,可是毕竟距离太近,一枚漏网的银针钉在水在渊的手腕上,整条手臂顿时传来**的感觉。
水在渊蹬蹬向后退去,另一手迅速将银针拔出,然后在手臂的各大穴道点了几下,几滴晶莹的水珠在银针扎的地方渗了出来。
水在渊中招,旁边的吴奎暴跳如雷,正所谓打仗亲兄弟,师兄被人暗算他怎能坐视不理。
“妖女!你找死!”吴奎晃手中金锤扑了过来。
金锤属于重器,千灵叶不敢接招,脚下迈开莲花步,如同一只蝴蝶围着吴奎翩翩起舞。
虽然千灵叶身法灵动,但是终究不是吴奎的对手,吴奎手中金锤上下翻飞,逼得千灵叶连连倒退。
不出十几招千灵叶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吴奎越战越勇,手中金锤泛着金光招招都是致命的地方。
“三师伯!别打了!”司马流云心急如焚,在这样下去千灵叶非受伤不可。
“不行!绝不能让千灵叶受伤!”想到这,司马流云晃双掌跳进二人中间,司马流云一手护住千灵叶,另一只手迎向吴奎的金锤。
一声脆响,吴奎的金锤被司马流云生生拦下了。
“你给我让开!”吴奎豹眼圆睁,他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三师伯!别打了!”司马流云苦苦哀求,他决不能让千灵叶受伤,但是师命难为,吴奎是自己的长辈,他的话又不能不听。
“兔崽子!再不让开我连你一块打!”吴奎豹眼一瞪,手中加大力道,司马流云手上顿时传来压迫感。
“灵叶!你快走!”现在顾不得太多了,司马流云只能选择保护千灵叶。
“想走,没那么容易!”吴奎收回金锤,抬脚踹向司马流云,司马流云抱着千灵叶闪身向后退去。
司马流云公然违抗命令,吴奎恼羞成怒,“排山倒海!”双臂高举,手中金锤光芒大盛,吴奎使出浑身力气将金锤砸在地面。
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颤动,地面上被砸出了一条裂缝,大地裂开,土地翻涌直奔司马流云。
司马流云脸色大变,吴奎这是下了死手了,司马流云将千灵叶护在身后,双掌合十,一道白芒透过掌心散发出来,司马流云大喝一声,双掌拍在地面上,翻涌而来的地面顿时反弹回去。
脉气反噬,吴奎当场被反弹出去数十米重重的跌落,手中的金锤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欺师灭祖那是大忌,司马流云竟然出手伤了三师伯,水在渊大吼一声,捡起地上的冲天槊刺了过来。
“你胆大包天,竟然敢打伤三师伯,今日我要清理门户!”水在渊挥舞着冲天槊,战槊蜂鸣,一团黑气在槊尖狂躁的环绕着。
司马流云节节败退,他面色涨红,“二师伯!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司马流云没想到事情会弄到这步田地,他此时没了还手的心思,或许只有一死才能解开这个误会吧。
想到这,司马流云站定身形不在躲闪,他面色平静,看着水在渊舞动着冲天槊向自己刺来,突然他有种解脱的感觉。
“流云!躲开!”千灵叶大喊一声,可是司马流云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千灵叶脸色焦急,飞身冲向司马流云。
“噗!”金属刺入身体的声音传来,冲天槊扎进了了千灵叶的后背,黑气灌入身体,千灵叶瞳孔一滞,缓缓地倒下了。
“灵叶!”司马流云大喊一声,他伸手去拉千灵叶,与此同时水在渊手中的冲天槊又到了。
“啊!”司马流云大吼一声,他发疯似的击出一掌,一股强悍无匹的脉气直接将冲天槊连同水在渊击飞。
“灵叶!灵叶!你没事吧!你醒醒,不要吓我!”司马流云伏在地上,伸手将千灵叶抱在怀里,他颤抖着手抚摸着千灵叶已经失去光泽的脸颊,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不行!你不能死!”司马流云如同发了神经似的,他将手掌放在千灵叶小腹上,心法运转,一道白光闪过,司马流云的脉气缓缓流进千灵叶小腹的脉门。
过了片刻,司马流云抚摸着千灵叶的脸颊轻轻呼唤,“灵叶?灵叶你醒醒!”
美眸一动,千灵叶缓缓睁开眼睛,“流云……”千灵叶虚弱的说道。
“你醒了!”司马流云喜上眉梢,眉头的愁云也散了,“坚持住,我带你去疗伤。”
司马流云刚要起身,可是衣袖被千灵叶死死拉住,千灵叶摇了摇头,眼神中多了一抹决然。
“不!不!不!你会没事的,我一定能医好你,我在天书山时和师父学过医术,我的医术很好的,我一定能够医好你!”说着说着,司马流云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冰凉的手指划过司马流云眼角,千灵叶伸手为司马流云擦去泪水,她凄凄一笑,“小傻瓜,我会好起来的。”司马流云连连点头。
“等我好了我要嫁给你!”千灵叶有些黯然的眼神看向天空,“我要穿着红色的新娘服装,坐着八抬大轿,你骑着高头大马,胸前配着一朵大红花,我们还要喝交杯酒,喝最好的女儿红。”
千灵叶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她看着天空,好像自己的想法都在空中出现了。
“会的!都会实现的!”司马流云哽咽着去抓千灵叶的手,可是千灵叶的手却滑落在地上。
“灵叶?灵叶!”司马流云摇了摇千灵叶,可是千灵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就像睡着了似的,表情是那样的安详。
司马流云伸手抚摸着千灵叶的脸颊,他想起了在凌绝峰后山和千灵叶离别时的场景。
“你爱我吗?”千灵叶在山下喊道。
司马流云躲在一块巨石的后面,他很想告诉千灵叶自己爱她,可是却怎么提不起勇气来。
“我爱你!”司马流云附身在千灵叶额头吻了一下,然后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司马流云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如此不幸,原本他平静的生活在天书山,可是山门却惨遭血洗。本以为可以在白云山安静的渡过一生,可是魔教的阴谋却打破了他得来不易的生活。和千灵叶历经生死逃出生天后,以为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偏偏为了什么脉术的秘密枉送了性命,难道自己就该这样?
“啊!”司马流云突然大吼一声,一道狂躁的红色气波从身上散发,气波卷起一阵狂风,吹得四周尘土飞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