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乌巢的计策
这些人默契的闭上了嘴巴,他们知道,有些事点到即止,说多无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旁边的秋冬雨和舒云心交换了一个眼神,秋冬雨放下一锭银子,二人拿起宝剑匆匆出了茶馆,这件事非同小可,他们要立即禀报给掌门。
五年前的一天,元泱界的江湖上突然出现一个神秘人物,他一头白发,带着一张红色的鬼脸面具,骑着脉兽到处杀人夺宝,元泱界从南至北到处都有他的足迹。
上至皇朝大内,下至富贾豪绅,各大门派的密室禁地他都踏足,只要有宝物的地方都会被这个神秘人染指。
这位神秘人生性凶残,一言不合轻者杀人,重者灭门,一时间整个元泱界人心惶惶,当时人们给这个神秘人起了个很贴切名字,血煞!
元泱界被血煞搞得乌烟瘴气,五大宗门怎能坐视不理,水洞天纠集各路人马开始对血煞展开追捕,可是无论人们如何努力,但是总也找不到血煞的踪迹,他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每当什么地方出现了宝物,他就会第一时间到达,当人们赶来的时候,血煞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五年,五大宗门的人马连血煞的样子都没见过,人们只知道他是个年纪轻轻,拥有一头的银白色长发,还带着一头熊的男人。
秋冬雨和舒云心驾仙鹤赶回凌绝峰,水洞天得知此事立刻召集人们议事,时隔半年,血煞又出现了。
凌绝峰大殿内,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水洞天面沉似水,人们全部沉默不语,他们已经追捕血煞五年了,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这种打击比当着几万人被人扇几个嘴巴还难受。
“啪!”吴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他面色涨红,道:“不能再这么憋屈了,我看还是联系四大宗门,我们将全部弟子派出去对元泱界进行地毯式的搜捕,就不信他还能躲天上去?”
水洞天瞪了他一眼,心想真是个没脑子的家伙,元泱界幅员辽阔,莫说五大宗门的弟子全部出动,就是皇朝百万大军都出来也不见得能地毯式搜捕。
被掌门师兄瞪了一眼,吴奎立刻萎了下来,他双手抓着座椅,撇着嘴哼哼着直运气。
“师父,弟子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水洞天身边的乌巢上前恭敬道,他现在身穿一身白袍,袖口刺着云水剑,腰间挂着一枚玉佩,这枚玉佩是未来掌门的象征。
水洞天点了点头,乌巢转身面向大殿,“各位师叔,最近我特地研究了一下血煞这几年的活动轨迹,他南北东西各地都去过,看似毫无章法,不过仔细想来还是有迹可循。”
乌巢顿了顿,见大殿上人们都在倾听,乌巢挺起胸脯继续道:“血煞去的地方都是有宝物的地方,这一点说明了他在寻宝,可是他找到后却并没全部拿走,看来是有目的性的,他应该在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见乌巢说话不急不缓,脾气暴躁的吴奎奈不住性子了。
乌巢一笑,道:“他在找传说中可以让人长生的东西!”
吴奎眉头一皱,这长生之术只是个传说,虽然元泱界有得道高人成仙的记载,可是却没有人亲眼见证过。
“长生的东西是什么?”吴奎问道。
乌巢摇了摇头,“具体是什么弟子也不清楚,不过他确实是在找,可能是一种秘术,也可能是一种药物,只要是有传说可长生的地方,那里必定有血煞的踪迹!”
众人听后点了点头,仔细想来确实如此,极北天山进贡给皇朝的长生雪莲,富贾豪绅们私藏的千年仙参灵芝,以及各个门派中的长生秘术,拥有这些东西的地方都被血煞染指。
“我们可以借此事将血煞引出,到时五宗弟子埋伏好,只要血煞前来夺宝,我们一定能将其擒获!”乌巢自信的说道。
“那我们去哪里找长生术或者长生药做诱饵呢?”周敦问道。
乌巢一笑,“有没有诱饵都一样,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此话一出,旁边的水洞天连连点头,自己这位徒弟真是文武双全,困扰了众人多年的事就这样解开了。
傍晚,凌绝峰内宅,这里是专门为内门有资历的弟子建的,这里的房子都是独门独院,比群居要清净,建筑也要豪华点。
乌巢步伐轻盈的走进宅院,今日在大殿上的一番言论得到师父的肯定,这次行动师父也让他带队,这是师父对他的放权,这让他又离掌门的宝座进了一步。
屋门吱呀一声推来,周彩蝶甜甜一笑,“巢哥哥,你回来了!”周彩蝶依然是那样的美丽,不过长发盘起,更显了一丝女人的韵味。
乌巢点了点头,屋里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周彩蝶做好了饭菜等着丈夫一起回来共进晚餐。
乌巢进门坐下就吃,周彩蝶端着一小碗米饭吃的很细,她抬起美眸看了眼乌巢,她想和乌巢说几句话,可是欲言又止。
“啪嗒!”乌巢吃完将碗筷往桌上一放,擦了擦嘴站起身,“小蝶,晚上不用等我了,我去后山修炼!”说完转身出了门。
看着乌巢离去的背影,周彩蝶心中一丝落寞,一桌丰盛的晚餐,此时就她一人独享。
乌巢一走,屋子里立刻变得死一般的寂静,看着空空的屋子,周彩蝶感觉前所未有的寒冷。
出了宅院,乌巢纵身飞向后山,他在密林中穿梭,然后躲在一块大石后等了片刻,见没人跟随,他闪身向后山的一处草屋飞去。
后山的草屋内,豆大的煤油灯欢快的跳动着,微风吹过,煤油灯忽明忽暗,随着微风吹来,草屋的门被打开,乌巢闪身进来。
乌巢进屋后一愣,里面空空如也,就在他纳闷的时候,一双修长而白净双手在后面环住了乌巢的腰。
“小宝贝!你可想死我了!”乌巢转身一把抱住这双美手的主人,可是却抱了个空。
一道紫影一闪,香风略过乌巢的鼻尖,身材妖娆的幽若离倒在了床上,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露在紫衣下,乌巢顿感口干舌燥。
乌巢咽了口唾沫,他鼻息加重,然后一个饿虎扑食,桌上的煤油灯被劲风吹过,突的灭了,屋内一片黑暗,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