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魁拔
山谷塌陷,一股黑水从裂缝中涌出,不消片刻便将峡谷灌满。
炼魂教众人如同落汤鸡一般,狼狈不堪的从水中爬上岸,血煞环顾四周,除了三位护法之外,还剩下不到一半的人活着。
看着手中的蛇柏真元,六年来血煞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笑容,“灵叶,等着我,你马上就能复活了!”
远处树林中一阵骚动,一队人马出现在面前,血煞双眉一皱,来者正是秋冬雨他们。
“血煞!赶紧走!我们来挡着!”烈酒和尚起身挡在前面。
现在炼魂教一众已是疲惫之师,秋冬雨他们蓄势待发,这一战炼魂教必输无疑。
“酒护法!”
血煞刚要说话,却被烈酒和尚打断,“赶紧回去将蛇柏真元交给教主,不要忘了,这不单单为了炼魂教,还有你的爱人!”
血煞咬了咬牙,回手将蛇柏真元收入囊中,转身拉住狐媚儿就走。
“司马流云!”远处传来一声娇喝,血煞身子一震,他回过头去,只见舒云心手持长剑正向这边奔来。
血煞咬了咬牙,他心一横,拉着狐媚儿跳入密林中,身后顿时传来金铁交鸣之声。
血煞拉着狐媚儿在林中疯狂的奔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管子都要爆了才停下。
狐媚儿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力的摆着手,“跑…跑不动了!血…血哥哥…你先走吧!”
血煞捂着挑个不停地胸口也躺在了地上,刚才舒云心的一声让他的心脏如同被刀割一样,他不愿见到舒云心,因为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休整了片刻,二人这才慢吞吞站起身,晃着灌了铅似的双腿离开了迷失森林。
……
炼魂教,鬼帝看着蛇柏的真元狂笑不止,他离称霸元泱界又进了一步,只要用这真元将魁拔复活,那么这元泱界他再也没有敌手了!
“教主,这魁拔真能将灵叶复活?”血煞问道。
“当然!”鬼帝笑道:“魁拔神通广大,它不属于三界之内,也不在五行中,不死不灭,只能被封印,魁拔是天地的错误,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力量,复活一个人只是一个瞬间的问题!”
得到肯定的回答,血煞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复活魁拔?”
鬼帝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道:“三日之后,六月六日,天地至阴至邪之时,我们将踏入蛮荒,再次谱写魔教当年的雄威!”
凌绝峰山上,弟子们披麻戴孝,大殿上挂着白布,一口巨大的棺椁停在殿堂上。
棺椁前的长桌上,三颗头颅一字排开,正是炼魂教三位护法的首级。
秋冬雨和舒云心跪在地上,“师伯!我们一定会铲平炼魂教为您报仇!”
乌巢披麻戴孝,上前跪拜,起身后冷冷道:“事请已经查明,师父并不是疗伤时不慎断了经脉而亡,而是有人暗中下了毒手,这个人就是炼魂教戒律堂的血煞!今天我在师父的灵柩面前发誓,我乌巢誓死要杀了血煞,拿他的首级来祭拜师父!”
“杀了血煞!杀了血煞!”众弟子们高呼。
“不!不是血煞害的师伯!”舒云心起身道。
乌巢冷冷的看着舒云心道:“小师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这样的后果吗?”
“我知道!师伯羽化我很伤心,但是你不能冤枉冤枉一个好人!”
“好人?”乌巢剑眉倒立,“血煞他暗算师父还能叫好人?当初有人亲眼看见血煞进入师父的房中,当人们进入房间后他刚好从窗户中逃脱,十几个人都能作证,你说他不是凶手?”
“不可能!血煞就是流云,凌绝峰有恩于他,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再说当时血煞去了迷失森林,他根本没有时间做这种事!”
“舒云心!”乌巢暴跳如雷,“你身为水灵天阁的弟子,你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怀疑这是个阴谋!在事情没有查清楚的情况下,我有权保留自己意见!”舒云心目光扫过众人,道:“这件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说完向水洞天的灵柩拜过,飞身出了大殿。
“舒云心!你给我回来!我以掌门的身份命令你回来!”可是任凭乌巢怎么嘶吼,舒云心也没有再次回头,她飞身上了坐骑,轻叱一声消失在天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