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黑暗中的打火机
周遭是一片黑暗,漆黑到什么都看不清。
身体虽然不能动弹,但四肢却可以做一些小的动作,因此我敢肯定这里一定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房间。
我记得很清楚,在睡下之前自己所躺着的床是铺着东西,而不是单纯一块木板。
摸不到被褥、单,被麻痹的身体,光是这些便足够说明我是遭到绑架了。
会是谁呢,绑架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钱,应该不可能,毕竟生于并不富裕的家庭,平时也没有大手的消费。
那么,就是我惹到了什么人,可这根本不可能!
作为一个平日里能不开口就不说话的人来说,别人问我什么也会照常回答,可能态度有些问题,但仅仅就是因为这样根本不可能遭受到绑架。
还有,家里位处于四楼,属于既不上又不下的中属楼层,犯人是怎么做到的绑架?
综合以上,可能犯人的能量极大,又或者有超能力之类的。
至于绑我的理由,大概是因为闲的蛋疼吧!
不过还好,犯人似乎并没有用东西束缚住我的行动,待身体恢复行动力再说吧!
在此之前,先,先睡一觉好了。
感觉意识越来越朦胧,逐渐的,大脑不再思考了,他睡着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过了许久之后他渐渐苏醒过来,这时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行动力,虽然脑袋昏昏沉沉,身子也带着**的感觉。
“喂,有人吗?”他叫嚷着,希望得到犯人的回答。
这一声软弱无力,因为这个身体的主人实在是太虚弱了。
咦?奇怪,我的声音原本有这么稚嫩?算了,应该是身体不舒服所导致的错觉吧!
说了一声话的他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毕竟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不可能说话还带着稚嫩的娃娃音。
“囚禁,我到死为止吗?”他起身,坐在床上小声嘟囔着,紧接着又继续大声吼道:“喂!你有什么目的,这样你什么都得不到。”
依然没有人回答,如果他不开口,四周安静的都可以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与心脏对于为止的剧烈跳动。
“艹,放我出去,你个混蛋,神经病......”他并不是特别会骂人,也从没骂过,但出现了这种情况也唯有骂人能够让自己冷静一些了。
直到他将所有的脏字从嘴中吐出来,词穷想不出新的骂人话时,他干脆也就停下了。
这之后,他感觉自己有些傻,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的力气和时间来骂人,还不如摸摸四周有什么东西来的妥当,或许那能帮助自己逃出去也说不定!!!
可如果犯人真的想囚禁他,根本不会留下任何东西,只是这个囚禁他的犯人有些奇怪。
一个不与自己绑票人质交流的犯罪者,或许,说不定他是为了和我玩什么游戏,戏弄人质来获得愉悦的心情。
肯定是这样,以前看过的新闻里就有这样无聊的罪犯,bian态的家伙。
一边摸索着,他一边在心里咒骂着。
他第一步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身体是光着的,没有一丝衣物,但这个房间里却感觉不到任何凉风。
然后他去摸自己所在的床上,这是一张很大的床,用手摸过、量过以后联想自己的身高、体积,大概能躺四、五个人。
床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木板,床的左侧贴着墙壁,向上摸直到站起来也没有摸到什么东西。
“该死,把我脱光了,关在小黑屋里,难道真的一点东西都不留?”他对黑暗越加感到恐惧,毕竟要是有一丝微弱的光线都可以用双眼来捕捉周围的环境,而此刻四周却是一片漆黑,这说明了自己是被困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有可能是地下室或者其他什么的,当然那是最坏的可能。
如果真是被关在隐蔽的地方,根本连求救都做不到......
总之,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不是楼房,因为如果将窗户用隔光的材料封上,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力,犯人不可能那么傻因此而引来警察。
所以说,这里应该是一处平房,或者门市房用来放东西的储藏室之类的地方,但储藏室的隔音并不是太好,如果呼喊的话......
该死,果然,这里是隐蔽地下室的可能性最大吗?
可在南沙的废弃工厂,似乎都已经拆除了,所以说......
他绞尽脑汁的思索着自己应可能在的位置,一边探索着囚禁自己的小黑屋。
这间小黑屋的占地面积很大,用脚走需要很久才能用手碰到另一面的墙壁。
因为怕走到半路被大头钉贯穿脚掌,所以他走路十分小心。
那个犯人,肯定在这里装了隐蔽性的夜视摄像头来监视看笑话吧!
拿着啤酒什么的饮着,吃着油炸食品让我快些踩到陷阱上,我真是受够了。
他不想趴在地上用手来摸,因为他并不知道摄像头在什么位置。
万一拍摄下来自己撅着屁股的捡肥皂造型,等自己逃出去上传到网上什么的,那还不如死了干脆。
耗费了大约一、两个小时,他最终还是没有踩到自己想到的陷阱,地上什么都没有,很干脆的就是一个小黑屋。
“喂,我知道你在看,给我出来,我饿了!!!”他疯狂的吼着,摸着墙壁走了一圈的他甚至都没有找到门所在的位置。
换句话说,可能门根本就没有建在四周,而是上边!
喊了半晌,他仍旧没有得到回应,最终也就放弃了。
他没有说自己要方便什么的谎话,毕竟要是为了证实真的有,在这里方便实在是太羞耻了......
之后他又回到床边,想想床下边还没有检查,但是他基本没有报什么希望只是钻下去大略的摸索了一会儿,却没想到竟然捡到了一样东西。
那触感像是塑料,长方形,有一个由铁片曲成的小洞,后边有按钮可以按,很明显是一枚打火机。
“照明的东西,拜托!不要让我空欢喜一场。”
他从床底钻出,双手攥着那枚打火机,轻轻的按了下去。
那瞬间,一束渺小的金色火焰从手中跳出,伴随着向面庞拂来的热量,闪出了耀眼的光。
它照亮了周围的一切,破旧不成样子似乎被什么虫子啃食过的木板床、空荡荡没有门的正方形房间与一个光着身体的小孩。
“这,是我的手?”
望着那被照亮的小巧双手,他震惊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男人的手,简直、简直就像是个孩子的手!!!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在做梦!”刹那间,火苗熄灭了。
所有的一切又隐于黑暗之中,沉浸下去。
他不能接受这现实,因为这实在是太疯狂了,即便是以现在的科学技术,要想让一个人变成孩子也根本不可能。
“实验,我,是试验品?”半晌过后,他似乎想通了什么,绑架自己的目的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他肯定的自言自语道:“是了,但为什么是我,不是其他人。”
背部靠着墙壁,双腿微曲抱在怀里,将头也埋进去,打火机紧紧的攥在右手手掌心里。
在这片黑暗之中,他感觉到了恐惧。
自己会怎么样呢?
如果是一般的绑架还好,但经历过了实验,变成了一个孩子即便被救出去我也得不到一个合适的身份。
若是不隐瞒,那么我会被研究,被解刨吗?
他很迷茫,不解,若只是试验品,为什么不困在满是奇怪液体的容器里,而是困在小黑屋,并且可以找到一枚打火机。
是将自己变成孩子的研究人员的纰漏?
不,如果是这样他们根本不可能研究出让人变成还童的方法,也许、说不定因为我是失败的作品?
那么,他们给予的打火机与木床是为了让我自杀,是吗?
原来如此,是让我选择饿死,还是烧死。
可是,我就必须要死?为什么我必须要死......
再一次引燃了火苗,盯着那不安跳动的金色火焰,他的双眼充盈了泪花。
这里很暗,即便手中有光也照不亮内心的黑,那名为绝望,那名为死亡的恐惧。
但我有火,可以焚烧掉一切,即便心里的绝望再顽强也绝不会存在于心外,可面对死亡的恐惧我却不能这么做。
这是他们给我的选择,不愿屈服于下的我决定反抗,可究竟怎样才能驱除心里的黑,怎样才能活。
“啪!”
随着一声响,那手中的打火机跳动的火焰变了,变成银白色的火,格外诡异。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耳边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喘息声与渗人的风声,两者配合在一起吓的他顿时又是一呆。
声音距离越来越近,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在一眨眼间他松开了打火机,火苗瞬间灭了,同时整个世界又安静下来。
恐惧的他咽了一口唾液,紧接着再次点燃了火苗。
“啊!!!”他惊恐的叫着,并下意识的将打火机扔了出去,同时两只胳膊挡在脑袋前摆出十字架做出防御动作并紧闭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