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劫

18.-劫

肖敏神色复杂地望着段奉煜,又惊又喜。惊是段奉煜突然坐起让她吓了一跳,但段奉煜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的动作却是让她喜不自胜。

肖敏突然猛的掐了段奉煜的腰一下,迷茫地问道:“疼吗?”段奉煜倒吸着气捂着腰上被掐的皮肉,痛苦的说道:“这剧情很老套了好不好,能不疼吗?”说完用力搓揉着那令所有女人都嫉妒的纤细腰板,以减轻痛苦。

“啊!对不起。不过…这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肖敏用力抱着段奉煜,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疲惫的沉沉睡去。

见到佳人如此,段奉煜早已忘了刚刚的疼痛,轻拍着肖敏的背。自己坐起来然后把肖敏抱到自己刚睡过的床上,盖好被子。

这时,一道身影站在他身后,待段奉煜回过头后,这道身影"嘭"地一声跪倒在地板上。

是吴泽旗。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段奉煜忙伸手去扶吴泽旗,想把他托起。但吴泽旗那身壮硕的体格岂是段奉煜能轻易托起?吴泽旗仍牢牢地跪在地上不起来,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小煜,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贪图出来玩的那么一点时间,我们就可以避开灾难,这都是我的错。”

“不,这只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这都不关你事,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别傻乎乎地去把所有的事揽在自己身上。”说着,段奉煜衬吴泽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尽全力托住他的肋下,一把将他举起。

“可是,小煜,我…”吴泽旗低下头,说道。

“别可是了,我们能存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说完,段奉煜瞪大那双诡异又漂亮的分瞳,环顾四周。解决了两人的事情后才有机会观察周围的环境。

棕色木板,米黄色墙纸,与‘简’那座咖啡馆有些相似。简单的一张铺上白床单的大木床摆在正中,对着那放满小植物的窗台。窗外则是一大片的幽深小树林,围着一洼水塘,这房间正是水塘的旁边。床的旁边是白色的铁质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碗深褐色的液体,看似一碗中药。头顶那一盏发着幽光的不知名灯具,灯具没有电线连接,也不知是什么在发光。配上一株高大的翠竹盆栽立在门边,到处是恬静,舒适的景象。

段奉煜看了好久,才开口问道:“这是哪?莫斯科竟然有这么别致的医院单间。”

吴泽旗顿时语塞了一阵,支支吾吾的,不清楚在讲些什么。

段奉煜皱了皱眉头,以为吴泽旗还没从刚刚的事情里走出来。于是,段奉煜表情严肃的走过去,义正言辞地说:“旗子,如果你再这样子自责下去,你以后别当我是兄弟!哪会有人会一直怪罪自己的兄弟的!任何事,只要你没错,你的兄弟就会永远支持你的!相反,你一直把所有错事往自己身上揽,我,作为你的兄弟,是不会原谅你的!”

吴泽旗心头一紧,感觉一股暖流在自己心肺四处游荡,一个念头升起:兄弟,这就是我吴泽旗的兄弟。他顿时愣在那里,段奉煜也没有打扰他,因为他知道吴泽旗需要时间自己去想。

“啊,不对,我不是因为这个才支吾着说不话来的。”吴泽旗突然高声嚷道。

段奉煜盯着他的眼睛一会儿,发现吴泽旗眼中再也没用之前的迷茫和局促,才放下心来,问:“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因为…呃…”吴泽旗又语塞。

“那是因为这里已经不是你们以前的世界了。”“对!没错,这里不是我们的…呃?!”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吴泽旗无意识的附和着,说到一半才意识到。

届时,门口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把门外的光亮严严实实地遮盖住。房内的幽暗灯光照在他身上,更显得他阴暗。

这时,他才缓缓走进来,每一个步伐都十分牢固,沉稳。每步踩在脆弱的木质地板上,都能听到细微的“咔吱”声,好像是地板发生了细微的断裂。

直到他走到灯下,段奉煜才看清他的样貌。

正如在黑暗中看到的身影一样,古铜色的健康皮肤也只是比在黑暗时亮一点。他的身材十分强壮,壮硕的肱二头肌足有段奉煜大腿粗细(段奉煜很瘦的!),一身灰色的紧身背心,隐约着凸显他强健的胸肌和腹肌。穿着一条修身的牛仔,意外的是,他下身并没有像上身一样发达的肌肉,修身牛仔更衬托他的男性的阳刚魅力。

一头红色的短寸,宽厚的嘴唇下有一颗小痣,在古铜肤色下很难发觉。高大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单眼皮小眼睛,眼珠是奇特的浅灰色,如死一般的浅灰。配上他那无视苍生,不屑于世的眼神更是如同死神亲临。整个脸部如人随手劈砍般菱角分明。他长得肯定不如段奉煜那么好看,但是也就是他自身的霸王气质,使他毫不逊色于吴泽旗。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段奉煜,段奉煜却觉得世界好像被严寒冻结一般冰冷。他开口道,那道洪亮的声音再次出现:“嗯,你醒了?看来是已经痊愈了。伪应该都教了你脑域的事了吧。你不必惊讶,伪是我的…呃,仇人算不上,只是我永远打不赢的对手罢了,他应该算是我的朋友吧。对了。我叫劫。”

劫依旧面无表情,伸出粗厚的大手,示意段奉煜握手。

突然,一股无形的压力持续压迫着段奉煜,他面对着这无形的压力简直是心都快停了,虽然这可能是劫无意释放的压力,但只是一毫,若不防备,就足以毙命。

许久,劫的手一直伸那里,像定格一样。而段奉煜则在抵御庞大的压力的同时,努力把手伸向劫。

终于…段奉煜终于牢牢地抓稳了劫的手,而那股压力,也消失地无影无踪。看这段奉煜大汗淋漓,喘着粗气的样子,劫露出一抹笑容,可是尽管他想摆的是尽量柔和的笑容,在别人看来,都是冷血。劫点了点头,道:“不错,意志力很强,在这天地之威的压力下,还能微小地动弹。的确是个好苗子。”

段奉煜尽力一笑,和劫相反,尽管他想冷笑,在别人看来,都是如沐春风般的暖笑。段奉煜早就知道劫的压力是故意而为之,如果一个高手连自己释放了什么都不知道不就太失败了吗?比如一个杀手,想去杀死一个人,但无形间又透露了庞大的杀气,如果这个刺杀目标不是高手还好,是高手的话,那名杀手早就被反杀了。

虽然段奉煜知道劫是故意的,但也原谅了他,毕竟他是在测试自己而已,应该不会杀死自己的。

但如果被段奉煜知道,劫释放的压力,他招架不住的话,那么就可能直接爆体而亡,劫根本不会留手的,那段奉煜会不会吓出一场冷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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