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真相
“好了现在也清楚明了了,的确是个误会,”慕容晴看着化干戈为玉帛的二人启颜道。
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谢云身上,道:“看在你对造器师如此着迷的份上,我再给你解释一遍。”
“多谢前...慕容姐姐。”
慕容晴绝美的俏脸抽搐了一下。
“扑哧,”某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众人怪异的看着徐然,有些莫名其妙。
“好了,想必你们也知道造器师为百姓谋利受世人尊重,保护,一旦有人害造器师,必遭群起而攻之,这是整个大陆千年不变定律,知道为什么如此吗?”慕容晴看着众人道。
“我知道,我曾经听爹提起过。”徐然看着慕容晴严肃的说道。
“嗯、知道最好,”
接着慕容晴再次转过头看着谢云:“你说的没错,造器师的确没有武力,与平常之人并无区别,最多就是比正常人多活几十年罢了。”
“一千年前世界第一位造器师的诞生引起整个大陆的轰动,也是我们所有造器师至今都没人能达到的境界,被称为当世“神匠”的他,打造过太多的绝顶兵器与防具,这些出自于他手的东西更是引起太多的纷争。”
“一天,发现自己妻儿被恶人虏走,却留下一封书信,还有一些材料及一个极其强大的神兽魔晶,那恶人声称一年时间让其打造出一把史无前例的神兵利器,否则就不要想见到妻儿。”
“在这种环境的驱使下,他开始日夜不停的研究,整天把自己关在工作室内,中途找过许多当事强者,不料世态炎凉,这些强者竟都提出条件,让其为自己打造心仪的兵器,否则不管不顾,那恶徒本就限时一年,那还有时间去为别人打造,无奈之下只得受那恶人摆布。”
“半年时间已去,当恶徒再次出现时,他强烈要求一定要先见到自己妻儿之后才继续下去,得知由于自己妻儿的反抗早已惨遭迫害,悲痛欲绝的他,在恶人的强烈逼迫下,终还是用毕生精力打造而出。”
但并没有那恶徒想的那么简单,那恶徒见神兵已出,欣喜若狂,持剑就欲掌控,却没想到这神器散发的嗜人煞气,直接冲破他的精神之海,七窍流血变成白痴。
“兵器一出,一道十于丈血色光柱冲天而起,一时间狂风大作,天地色变,煞气冲天,方圆几十里全部胧罩在内,数月才缓缓消散,至今寸草不生。”
“当时不乏一些大能者想据为己有,却没想到没有一人能够驾驭这兵器,更是直接吞噬持有者精气神,使其沦为剑奴。”
但经过一些手段,发现此神器有一血咒,血咒不解,终是绝世凶器。
释:一朝成名天下需。
待我难时世人离。
思妻念儿神权杖。
只恨弱夫非能人。
以吾身躯献神杖。
任我精血祭兽魂。
令孤残魂融杖灵。
让其圣兵化凶神。
“后来几位当世仅有的大能联手将其封印,可能是因为安抚这位当世神匠的亡灵,封印之地取名“勿念谷”而这把绝世凶器名为“思儿念妻杖”。”
“最后几位大能商量,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决定隐瞒此事,再加上造器师本就稀少,更是弱势群体,并公然向整个大陆宣布,以后凡是以造器师为敌者,杀无赦,以此为戒。”
听完,众人各种震撼感尽显,
古青峰沉默不语,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古艳两眼非红,显然被其中悲伤之感所著。
谢云,感受着别人的不幸以及悲惨的命运,一时间竟有些庆幸,虽然有前世的不顺,但这一世上天不仅给了自己一场大造化,更是让自己感受到了人间真情,注视着旁边的女孩眼中温柔一闪即逝,生怕对方看见一样。
徐然虽然没有众人那般触景生情,但还是没有说话,他不想打破这种气氛。
“那晴儿姐姐,那柄凶器现在还存在吗?”一个带有些许哽咽的声音打破了宁静的气氛。
慕容晴看着两眼还有些微红的古艳,道:“当然存在啊,不过那种大能都要联手封印的凶器不是我们这些能想象的,你这傻丫头问这个干嘛?走,你不是要一把武器吗?我这儿可是有很多哦!”
说着捏了捏那可爱至极的脸蛋。
古艳立即破涕而笑:“嘻嘻我差点忘了。”
慕容晴拉起古艳走到一旁面对着墙,玉手轻轻按在一个手掌大小的凹陷处。
“轰隆,轰隆隆。”
只见墙壁竟从中间逐渐消失、没错就是消失,仿佛刚刚的墙壁根本没有存在似的。
随及一个全是器械的房间出现在众人面前,有刀、剑、锤、棍....各种武器防具不下百件,有的用精美的魔晶盒存放、有的只有一把普通的刀鞘、更有甚就只有一个手掌大小的剑柄,没有剑锋。
顿时一股金属之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金属之间的啸杀之声,各种金属碰撞之声四起,可这些器具却平静的放再自己的位置根本没有动,但碰撞之声却又真实存在,紧接着又迅速安静下来仿佛刚刚听到的都是幻听。
其他人不知道,身为七阶造器宗师的慕容晴怎能不知,吃惊的看着徐然背后的“红月”刚刚在金属之声四起的时候,其中分明夹杂一声清脆的“剑鸣”仿佛臣子遇到君王般,立即安静下来。
“你们自便,我给艳儿看看其中有没有适合她的东西,”说着慕容晴玉手再次隔空一按,墙壁凌空而现。
“艳儿我觉得你哥正常的时候还是蛮有吸引力的。”
“晴儿姐姐,他面对你的时候就正常不起来。”
在墙壁即将合拢时两女的对话从里面传了出来。
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三人。
原本该高兴的古青峰,听到之后俊脸一抽搐。
眼见谢云徐然二人就在旁边,立即自言自语的正词道:“原来这成品室竟在这儿,还是这般神奇!比起其宗门的造器堂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古大哥我就先行离去了。”谢云现在体内隐隐作痛,那还能再待下去。
“我送你。”虽然现在谢云看上去并无大碍,但徐然还是不放心。
“你怎么对造器师怎么感兴趣?是因为我吗?”徐然不怀好意的看着谢云。
“我就是突然对这个感兴趣本来是打算去问你的,结果你睡着了。”
“哦对了,你父亲是什么阶位啊?”谢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好像是九阶吧,要不回去之后我叫我爹教你?”
“嘶,”谢云倒吸一口凉气,接着道:“算了,你父亲是造器会的副会长那有时间教我。”
“我说有就有,我还教定了,”徐然一把抓住谢云手臂摇晃道。
“哎呦,疼、疼、疼。”
“哦、哦,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踏出房门争执的二人,古青峰喃喃自语:“我可不相信受我一掌,还若无其事般,与我等谈笑风生却如此大度之人,会止步于收徒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