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鼎玄机
鲁海明彻彻底底的打量了平台一番,发现在其中有一道凹槽。
四周镶嵌蓝色的水晶,显得十分妖异。这上面放的,正是他的血,虽然已经放了很久了,但是依旧流动着,丝毫没有凝固的现象,似乎是新盛的,泛着一丝丝血味,夹杂了一股木香。
他想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
他又仔细一想,回忆以往规定,旋即拿出一把小刀
这是在出庙时偷偷买的,花了不少钱,除了他以外,别人绝对是不知道的。
他把左手食指第一到第二指节之间,用刀子划了一刀。
血液没有流出,但显然在嘶嘶作响。接着痊愈了,只有一道痂能证明它的存在。
鲁海明见状,又划了一道。
说实话,每一道都是疼,为了答案,他一声不吭。
血像瀑布一样流了出来,红的通透,红得触目惊心。疼痛使他的手上青筋暴起。每一滴血滴落在凹槽里,就会泛起一道蓝光,随着血越来越多,凹槽也越发蓝色,像一道喷薄欲出的泉水。
虽然很疼,鲁海明嘴角还是泛着丝丝抹不掉的笑,他继续把血洒在凹槽里,。
这时,凹槽开始分裂,血液也越来越少,一个小型的鼎从平台裂缝里缓缓升上来。
鲁海明的血顺着凹槽流入小鼎,小鼎将血液吸干,透出一道蓝色激光束,向大祭坛射去,在坛面切割出一个洞,推出一个小石板。
这显然跟出庙的机关是一样的设置,只是方法不同。
鲁海明开始注意周围的古木,他一个又一个的观察着上面的字。这时,他在杂乱的古木堆里发现了一个盒子,鲁海明扭动盒子,传来一阵金属摩擦声,随即在朝着祭坛的一端打开了一个面,推出一个类似弹珠枪的发射口,向祭坛射去。
两个光柱相汇,光芒沿着坛面迅速扩散。
中心。
一阵炫目的蓝光撒了出来。祭坛周围那些刻着神秘文字的古木纷纷按照一个奇异的顺序,排列在一起,鲁海明的伤口也顿时痊愈。祭坛又被分开了,一口巨大的天鼎从地下缓缓升上来,出现在鲁海明眼前,仿佛石巨人看着他。
“不愧是我儿,果然聪慧,未满二十五岁就能完成历练,”一阵狂笑传来,这声音说:“既然你打开了祭坛暗门,就一定有资格打开气界之海界入口,打开它,明白你的身份吧!”这声音**,但却率含着一种柔和,好像有血缘之亲。
“爸?”鲁海明稍做猜测,问道。
那声音没有回答,继续说:“怎么?还不明白?告诉你,你是魄界未来的将军!我们是贵族的,但必须遵守着普遍的规矩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么一关,在陆上历练到长大,这是魄界的规矩,完成历练是你的责任!你破了纪录,获得一个名分,你要是不愿也得去!更何况这是责任!”
忽然,鲁海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触摸天鼎,天鼎像着迷似的发出了刺眼的光,鲁海明的瞳孔也泛出蓝色,与天鼎的光相对应,天地能量也纷纷聚集,别人不能直视的光,他却能不拒的接受,仿佛这光只会不伤害他一样。
责任终究是责任,完成任务就是责任。
天鼎破碎,蓝光开始散开,鲁海明双眼瞳孔发出炫蓝光芒,鲁海明注满在凹槽的血,蓝色开始闪耀,同蓝光一起幻化成一座门的形象,将天鼎碎片吸来了附着在表面。
奇异文字从古木上飞下,附着在天鼎塑造之门“海神门”的表面,在中间形成漩涡,照映着父亲和鲁海明的脸,呈现出一抹光华。
鲁海明沉默了许久,想要出发,但思考片刻后,说:“我去了海界,父亲和兄妹弟弟怎么办?”
鲁啸道:“你兄长早已在海界数年了,在那里也有些工作,名分也不少,有不小的势力,他们在那头接你,至于弟弟妹妹,等他们发现这天鼎的玄妙时,我带他们回来海界,我也一起,顺便把海神庙和海神门一起关了,留着以后别人召唤,记住,在那里听你兄长话,这里如果有人问起你的去向,有我塑造分身替你,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此行若有不顺,如何?”
“与我来。”父亲说。
庙中院,井旁。这个地方,曾经有鲁海明的多少疑惑,这一切的疑惑,难道都是虚像吗?
鲁啸拿出一个瓶子,掷于水上,井中之水,立马干涸,一石台浮至井边,盛着一块蓝色琥珀。鲁啸说:“此为‘净心琥珀’本峙,又武胜而养德之道,既能化作秘术防身,也能佩戴修身养德,今后你随身携带此物,修养默契,以便之后。切记,物不离身,以防小人之心。”
话毕,将琥珀戴在鲁海明项上,石台沉下,水又回来了。
父亲又说:“这个瓶子你收着,这是浩瀚凌海的源头之核,吞噬它,可以拥有使用浩瀚凌海的能力,吞噬方法,一口服下,没有什么损害。”
之后,鲁海明回到了海神门前,步入门中。
“今后再见。”父亲说
大雁飞过,公鸡打鸣,鲁海明消失在了大陆上,连身影都没有留下,他去了第二个世界。
当然,这不是死去,而是一种开始。
一粒泪珠落在了最后一缕蓝光前,一张老泪纵横的脸在门前,天鼎和所有的东西都恢复原样,一切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一切是那么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