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婚之夜

第一章 新婚之夜

这是一个习武为尊的朝代,每一个出生在瓦柯国的人,都以习武为荣,他们的武功派别各不相同,往往一座城内都崇尚一种武学,而学为最精者几乎都会是城主.

瓦柯国的主城是南渊城,城主便是南渊,他擅长用音波功,几乎各种乐器在他手上都会变成杀人的利器,十六岁出道,二十岁成名,三十岁便一统瓦柯国,让南渊城成为了整个瓦柯的主城。

南渊城临近的一个小城,唤作岩城,岩城和南渊城一样,城中的崇尚的也是音波功,在一个不起眼的二流家族里,人声鼎沸,钟乐长鸣,正举办着一场婚礼,新郎正穿着红装端着酒杯,挨桌的敬酒,新郎束鬓结发,额前留着一束青丝,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哈哈哈哈!若风兄大婚,小弟岂能不来!”几声大笑之后,一个年纪和新郎李若风相仿的男子,领着几个仆人,抬着两箱黄金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轻甲素衣,看上去白皙的脸上温和的笑容背后,隐隐的透着一种阴险毒辣。

李若风见状,只得笑迎了过去,“原来是林晨兄,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快,里边请!”.

李若风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情不愿,这林晨是林家的长子,而林家和李家因为争夺领地的事素来不和,只是当面不会大动干戈,而是暗地里你争我抢,而李若风大婚,受邀之列并无林家,林晨不请自来,让李若风略微的感到心中不快,只是碍于颜面,倒也让其入坐了,事毕,李若风来到厢房,看了看林晨送来的两箱黄金,少说也有千两,李若风思量道,这林家一向爱财如命,这两箱黄金何意,一旁的李父也觉察到了不对。

“看来来者不善啊!若风,你有何看法?”

“爹,这林家一向爱财如命,怎么会送我们千两黄金,林家又不在邀请之列,看来他们应该有什么大的动作了!”李若风略微皱了皱眉。

“哎,今天可是你新婚啊,这群兔崽子,真会挑时间,你出去迎接宾客,我这就去安排应急之事,以防万一。”李父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两个人便出了厢房。

门外一阵喧哗,突然 一个丫鬟奔了过来,“少爷,来了,新娘的花轿来了!”。李若风闻言迎了出去,较落人出,新娘子盖着盖头,被喜婆扶着,迈着纤纤细步,缓缓而来,体态甚美,看得那些在座的男宾眼都直了,新娘名叫柳芸,是岩城出了名的美女,林晨也多次向柳家提过亲,可那柳芸却偏偏看上了李若风。在岩城,柳家的家业并不算大,只是一个二流偏下的家族,柳芸嫁给李若风倒也算的上门当户对。

入夜,宾客散尽,庭院里只有丫鬟零星的在打扫了,相对白天的热闹,入夜之后的安静显得有些怕人。

李若风缓步来到新房内,看到了端坐在床上盖着红盖头的柳芸,李若风走到柳芸身边,坐了下来,用双手轻轻的掀起了柳芸头上的盖头,两人相视一笑,都静静的望着对方。

眉目生情,缱绻而尚未宽衣之际,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打破了洞房里的温情,琴声让人听了有种略微不安的感觉.

李若风立即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起身,正欲开门迎敌,不料一股强大的音波直接破门而入,李若风趁势一个侧身,眼前一道若隐若现的音波划过,垂在他额前的那一缕长发瞬间断成了两段,而他的右脸颊上也出现了一道三厘米左右的伤口,泛着点点血光,李若风连退了几步,这时他的房门被一脚踹塌了下来,来者正是林晨,“唰”的一声,林晨便将手中的琴,抵掉房内喜桌上的酒菜,硬生生的撂在了桌上。

“若风兄!好兴致,小弟特来为你抚琴一曲,帮你助助兴!”林晨阴险的笑着。

音波功的派别之中这林家擅长用琴,而李家擅笛,李若风见势不对,立即扯下了别在腰间的短笛,向着林晨放在桌上的琴砸了过去,意图先毁了林晨的武器,林晨一个侧越,抬腿一踢,李若风被震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不论拳脚上的武功,还在在音波功方面的造诣,李若风都稍逊一筹,几番比划之下,李若风占了下风.

看来今日李家在劫难逃,悠扬的琴声中,李若风的笛声被压制的很厉害,几道凛冽的琴声波成功的压过笛音,硬生生的将李若风身上的喜袍划开了几道口子,终于体力不支,他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林晨狂笑,向着倒在地上的李若风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了李若风的头上,使劲踩了两下,吐了一口吐沫,“和我们林家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哈哈哈哈、、、、、、”。

这林晨随即看向了蜷缩在床上的柳芸,穿着红袍,抱着双膝,正瑟瑟的发抖,林晨像狼见了小羊一样,踱步到了柳芸的面前,“哼,你这小娘们,老子到底那不好,闲到我家是做小,偏要来李家做正房,对吧??”林晨本有两房妻妾,却因在街上见了柳芸貌美,三番五次纠缠不休。

“滚开,你滚开!”柳芸的叫喊显得有些乏力,随后一丝丝撕衣碎布的声音打破了夜的沉默,女人的呜咽啜泣之声显得有些刺耳,在林晨的**之下,柳芸瑟瑟发抖的身体,好像没有了动静,林晨起身,拿起了衣物,探了探柳芸的鼻孔,似乎没有了气息,只见柳芸的嘴角流着一丝鲜红,原来柳芸已咬舌自尽了。

林晨掀了掀裹在柳芸身体上的被褥,冷笑了一句:“妈的,臭娘们儿,真不知好歹!”。说完他起身,叫了两个手下进来,“给我一把火烧了李家!”。

灼热的温度,热醒了受了重伤还趴在地上的李若风,李若风咬着牙,站起身来,熊熊的大火中,柳芸被裹在了被褥里,火已经蔓延到了那里,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想要救下柳芸的遗是不可能的了,忍着身上的重伤带来的剧痛,依稀的躲避着倒下来泛着火光的房梁,李若风走出了房间,披头散发,看着院里七零八落的尸体,目光呆滞,毫无表情。

院子里,一具苍老的尸体跃然出现在了他的眼下,是李父,李父手里还拿着被琴音削断了的笛子,脖子上一道鲜明的裂痕,在李若风眼里显得格外的扎眼.

要杀掉李父,这显然不是林晨能办到的,自然是林晨的父亲林远南做的,李若风,拿过李父手中的半截残笛,为了避免被蔓延的火烧死,摇摇晃晃的逃出了火场,夜里,两大火光显得越发的鲜艳,李柳两家在同一个晚上被林家屠戮的干干净净,从此,李柳两家的地盘归为林家所有,而林家一跃成为了岩城的一流家族。

李若风侥幸逃出生天,衣衫褴褛,右脸颊上的伤口凝成了血痂,整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落魄的乞丐,他出了岩城,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道旁的草地上。

翌日,和煦的阳光散落在草地上,一群路过的百姓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小声的议论着昨夜李柳两家的大火。

李若风被吵醒了,站起身来,六神无主的看着众人,就在那一刻,众人的目光就像把把利刃,李若风的胸口被刺得生疼,新婚之夜,家破人亡,自己深爱的女人被**致死,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的面前,李柳两家被灭族,这是何等惨状。

李若风撇开了众人,身上的伤口还疼得异常厉害,酷似一个行乞之人的他,此刻提不起半点想活下去的勇气,一路上人们看他的目光迥异,此刻的他只能盲目的前行,只求林家不要赶紧杀绝才好。

林家。

“晨儿,今早我听探子说那李家的若风好像没有死,在岩城的郊外,我不是告诉过你,斩草要除根的吗?怎么做事情如此不小心?”林远南坐在一个太师椅上,一边闲情的品茗,一边望着站在一边的大儿子林晨说道。

“爹,昨晚我将那李若风打成了重伤,晕了过去,然后命人烧了李家,本以为他会活活烧死在其中,可没想他居然还能走出来,不过爹你不用当心,如今他李家家破人亡,量他也成不了何种气候。”林晨一脸的阴险,似有若无的冷笑了两声。

林远南听了之后,沉下脸来,“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做事要做绝,我要怎么教你,你才会啊?还不速速派人去了结了那小子!”。

林晨看了看林远南的脸色,自己倒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得去找了两个小喽啰,安排他们去岩城郊外寻找并了结李若风。

李若风一路失魂落魄的走了几里路,来到了一条江边,看着滚滚江水,他再也提不起活下去了的意愿了,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清晨的阳光中。

随后追来的林家的两个喽啰,见状,心想既然这李若风自己投了江,倒也省了些手脚,只回去报了林晨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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