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再入龙潭
“若风哥哥,小心!”秦薰儿眼见那古烈便要刺中李若风,大声叫道。
李若风闻言,一剑划地退了两步,顺势一剑侧滑,横着扫了过去,可就在此时,古烈一剑刺过来的那一秒,李若风倒是避开了古烈的剑,偏偏古烈直接便扑在了李若风的剑锋上。
“唰”的一声,古烈的喉管处,直接被李若风切开了一道一指宽的口子,鲜血直流,古烈身体僵在了当场,顷刻间便向着李若风倒了下去,扑倒在了李若风的面前,殷红的鲜血溅了一地,死了。
话说游龙在上,那些寻常百姓倒是吓得四散开了去,像冷志轩赵习钱等习武之人倒是没有多大的惊慌,只是略微的迟疑了一下,并没有离开武场,见到古烈被李若风一剑误杀,也吓了一跳。
“烈儿!”场下的古千越见到古烈倒在了当场,立即奔上武台,将那已死的古烈揽在怀内,老泪纵横,再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然没了生气,顺手抄起身边佩剑,双目猩红。
“你还我儿命来!”古千越不顾长幼之别,道行之差,直接挥剑向李若风刺了过去。
这时候,台下的冷潇潇和那秦薰见到古千越出了手,不由的都吓到了。
“爹,怎么办啊!快帮帮李若风,他怎么打得过古前辈啊!”冷潇潇焦急的拉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冷志轩的衣袖,虽然自己对李若风有偏见,可生死关头,也不愿见着自己的同门师弟被人杀死。
一边的冷轩刚开始并没有立即动手,心想这李若风本就只是剑城的外来人,死就死了吧,自己倒也没太在意,可听到自己身边的女儿在一边呼救,碍于颜面,不得不走了上去。
“古兄,李若风乃我门下门生,还望手下留情!”
“少说废话,他杀了我的儿子,老夫要他还来!”古千越回答道。
李若风知道自己失了手,一边接古千越的剑招,一边说道:“古前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杀了他的!”
“好小子,不是有意的,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换我烈儿活过来吗?”古千越说着,不由得加重了运剑的力度,招招欲取其性命。
一边的冷志轩见到古千越出了手,显得有些犹豫,也就是在他犹豫之间,天上的顼幽龙见飞了上下几千余里,体力明显降了下来,在那剑城武场之上盘旋的时候,就是见得剑城武场地势宽裕,容下整个龙身绰绰有余,有一歇之意,摇曳着龙身,就要落了下来。
李若风毕竟还太年轻,论修为,简直和古千越有天壤之别,就在古千越的剑刚刚要刺中李若风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那顼幽龙连同三位药王掉了下来。坠到了李若风和古千越的当中,两个人瞬间被震退了好几米远。
李若风直接被顼幽龙坠下来时候的一股劲风给震得口吐鲜血,握着手中的剑,扎在了地上,单膝跪地,明显抗击不了顼幽龙一身寒气的浸袭,感觉有些头晕眼花,迷迷糊糊便晕了过去。
古千越也被震到了一旁,寒气侵袭,虽不是口吐鲜血也是面色铁青,看到面前掉落下来的巨龙,也是惊讶不已,可丧子之痛让他完全冲昏了头脑,顾不得面前的巨龙,他飞身一跃,直接滑过倒在了地上的龙背,向着另一边倒下了的李若风扑了过去。
那顼幽龙见到有人影窜动,误以为是要屠杀自己的人,眼神里充满了惊慌,于是立定之后,抬起前半身便直接向着飞身在空中的古千越咬了过去。
古千越刚着地,剑再次刺向了李若风的头颅,眼看剑入人头的时候,顼幽龙一声咆哮,直接将他整个人生生的咬进了嘴里,只有那只握剑刺向李若风的手,被咬断在了外面,落在了爬在地上的李若风身边。
龙首额头上面的药狂,眼见摆动的龙首掠过李若风的身上,顺手便抓起了李若风来,那顼幽龙受了惊吓,再次飞身跃起,一口将那古千越的尸体吞进了肚子,一声长鸣,继续在空中乱游,挂在龙体上的药癫,死死的握住两根插进了龙身的木棍,也晃荡的有些厉害。
突然那顼幽龙直奔万兽山顶,意图再潜入那锁龙潭中休息,它遍体鳞伤的身躯,似乎有些禁不住三个药王的折腾了。
万兽山绝顶,由于起初的战斗,锁龙潭冰面上,一个几丈的窟窿凌乱不堪,凹凸不平的碎冰面看起来像是个乱葬岗。
顼幽龙向着那破碎的冰面直直的钻了下去,刚入冰面之时,癫狂欲三人立即反应了过来,要是再随姣龙下去,恐怕它要好长一段时间才会起来,三人本就有些体力不支了,若是再被那寒水侵袭,恐怕都会命丧潭底。
“轰轰”
几声巨响,那些形如乱石的大型冰块在顼幽龙的面前像是一块块豆腐,不堪冲撞,顼幽龙直接下潜。
龙首入冰之时,那抓住一只龙角的药狂,顺手将手上抓住的李若风一把扔向了一边没有划破的冰面。
“唰唰”
李若风在离顼幽龙几丈远的冰面上滑行了好一段距离,最终停了下来,李若风本就处于昏厥之中,倒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动依旧安静的躺在冰面上。
这时候,药狂药欲三人也都顺势,一脚蹬了一下龙身,退了开来,只有那药癫还紧紧的抓住镶插顼幽龙身上的木棍没有收手。
“师兄!”
药狂和药欲同时开口,害怕那药癫随着顼幽龙再入潭底,药癫也深知那蛟龙的意图,又怎会再入潭底,他双手发力,两脚狠狠的等住顼幽龙的腰身,“唰”的一声,直接将那插在顼幽龙身上的断棍拔了出来。
顼幽龙刚入冰层之时,由于反作用力的缘故,药癫直接被弹了下来,猛推了几十米,最后抓紧手中的一双木棍,用力插进了冰面,方才停了下来,有惊无险,顿在了冰面上。
顼幽龙身体上被刺出的两个血洞,瞬间血流如柱,疼得其几声狂叫,直奔潭底,那破开的乱冰上,被顼幽龙的鲜血染的盈盈泛红。
几刻中之后,整个冰面摇晃了几下,便恢复了平静,那顼幽龙深入潭底,遍体鳞伤,恐怕要好一段时间才会有所异动了。
冰面上。
癫狂欲三人将先前已死的药绝的尸体拖到了一边,放在了李若风的旁边,三人合腿端坐围在躺在地上两人的周围,不断的运力调息着。几个时辰之后,三人都恢复好了些,这才起身将晕在一边的李若风扶了起来。
那药癫探了探李若风的鼻子,鼻息尚在,瞬即又把了把他的脉搏,寒气入体,性命堪忧。再说那顼幽龙本就是顼幽蟒所化,剧毒无比,寒气之中带了几分毒意,如不救治,恐怕不出两个时辰,便会命丧当场。
“师兄,如何?”药狂看了看昏厥的李若风,向着药癫问道。
药癫一听,摇了摇头,示意救活的机会微乎其微。旋即药癫又顿了一顿,说道:“二弟,三弟,来帮我把他扶起来,要救他只有一个方法!”。
药狂,药欲闻言,对视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便将李若风扶了起来。
“你我三人本就大限将至,这小兄弟既然被二弟携到了这里,也算是与我们有缘,至于能不能再困住那蛟龙,也不再是我三人的能力之内了,倒不如救了这位小兄弟,将毕生功力尽数传授于他,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药癫看了看一边的药狂、药欲二人,接着说道。
